第410章 最後通牒
第410章 最後通牒
貝爾維娜說累了，也說倦了。
她轉身走回沙發，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後，她就坐在那裡專心致志地享用下午茶，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長神情委頓地坐在牆邊，似是網兜里的魚，又好似林中枯木。
過了許久，直到辦公室里的茶香淡了，直到酒杯里的冰球化了，神色灰敗的福吉才抬起頭，重新看向貝爾維娜。
「如果當初————你沒有去霍格沃茨，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康奈利·福吉問出了他最想問的那句話，如果貝爾維娜對鄧布利多的印象沒有改變，她是否還會支持鄧布利多。
「當然會有不同。」貝爾維娜平靜地說，情緒幾乎沒有任何起伏。
她放下手中的空茶杯，接著說：「我可能依舊會視鄧布利多教授為猛虎蛇蠍————但是，康奈利，將我推向鄧布利多的人，不正是你自己嗎。」
康奈利·福吉眼睛裡蘊藏的情緒太複雜，無法用言語表達清楚。
部長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貝爾維娜站起身，看著她走向窗邊，看著她伸手捧起虛假的陽光。
「我不是在說去霍格沃茨擔任教師的事，而是在說伏地魔。」
貝爾維娜站在施了魔法的窗邊，陽光打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是站在了光里。
她接著說：「我可能會像外面那群蠢貨一樣，愚蠢地將鄧布利多看作是野心家，陰謀家，但我不會蠢到認為鄧布利多想當魔法部部長，也不會蠢到認為他是在借伏地魔的旗號生事。」
「我也在抵抗神秘人，我出動了那麼多人去搜尋他。」康奈利·福吉無力地說，他的聲音很輕。
「結果呢？」貝爾維娜問道，「傲羅、打擊手和法律執行隊，他們原本可以嚴密監視、甚至秘密逮捕那些逍遙法外的食死徒，最大程度剪除伏地魔的羽翼，結果——」
她譏諷地笑了一聲，接著說：「那麼多人在二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折騰了幾個月，結果他們毫無收穫！到了今天，還有人以為自己是在搜捕伯莎·喬金斯，已經死了好幾個月的伯莎·喬金斯！」
「我能怎麼辦？」康奈利·福吉的語氣竟然有些委屈，「像鄧布利多一樣不管不顧地公開真相，外面那群蠢貨會被嚇壞的，都不用神秘人打過來，社會就已經亂了。」
福吉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他將幾個月來的焦慮、恐慌和委屈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部長接著說：「魔法部早在十幾年前就宣布馬爾福他們無罪，現在卻要監視他們，甚至秘密抓捕，魔法部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雖然康奈利·福吉越說越激動，可是當貝爾維娜看過來時，他還是下意識避開了貝爾維娜的目光。
「你也該替我想想，如果我對他們動手，不出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就會被趕下台。」福吉繼續說，「你是想讓我像利奇一樣不明不白地患上神秘疾病嗎？」
諾比·利奇，魔法部迄今為止唯一一位麻瓜出身的部長，因患上神秘疾病而被迫辭職。
在利奇繼任部長之初，幾個資格最老的威森加摩成員因抗議對利奇的任命而辭去公職，就因為新部長是「泥巴種」。
康奈利·福吉雖然不是麻瓜出身，但他還是不敢同時對那麼多純血統巫師動手，他擔心諾比·利奇的離職黑幕會在他身上重演。
「還有，鄧布利多竟然還想裁撤攝魂怪，這根本就不可能！」福吉委屈地嚷嚷起來，「幾百年了，攝魂怪已經守衛了阿茲卡班幾百年，有攝魂怪守在那裡，我們才能睡個踏實覺。」
無論是監視、逮捕馬爾福等純血統巫師，還是裁撤攝魂怪，康奈利·福吉都做不到，他既沒有那份膽氣，也沒有那個能力。
從1718年阿茲卡班城堡成為巫師監獄以來，兩百多年來只有埃德里奇·迪戈里一位部長尋求過替代攝魂怪的方案。
後來，迪戈里部長死於龍痘瘡，替代方案隨即不了了之，此後再也沒有任何一位部長考慮過裁撤攝魂怪。
「你在害怕什麼，康奈利。」貝爾維娜嘆了一口氣，「外面有阿不思·鄧布利多，部里有我和阿米莉亞，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康奈利·福吉支支吾吾地開不了口。
外有強援鄧布利多，內有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法律執行司鼎力支持，福吉原本沒必要害怕任何人。
但是，康奈利·福吉對權勢的迷戀，對純血統的偏好，他的愚蠢和短視讓他親手將支持者推到對立面，親手把自己變成孤家寡人。
現在好了，原本的支持者想要換掉福吉，盧修斯·馬爾福等人只把福吉看作是對付鄧布利多的工具，而伏地魔————湯姆·里德爾這老登只怕連牙都笑掉了。
「馬爾福是古老的純血統家族，布萊克和博恩斯就不是古老的純血統家族嗎？」貝爾維娜接著說，「隆巴頓和韋斯萊難道不是古老的純血統嗎？」
這還只是立場明確的純血統家族，像是沙克爾、迪戈里等尚未公開表明立場的純血統家族，貝爾維娜連提都沒提。
但凡康奈利·福吉有勇氣站出來，他能獲得的支持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多，他的處境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這些的。」福吉低聲嘟囔了一句，像是懊悔，又像是在抱怨。
「早點跟你說這些，早點你給我機會了嗎！」貝爾維娜剛剛熄滅的火氣騰的一下又燃起來了，「三強爭霸賽頒獎那晚，拒絕鄧布利多邀請的人是不是你自己？」
那天晚上，康奈利·福吉只顧著拉攏大難不死的男孩，他不僅拒絕了鄧布利多的邀請，還在刻意躲避貝爾維娜。
「學年結束以後，我回到魔法部，我試著重新獲取你的信任，想要跟你單獨聊聊，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康奈利·福吉無言以對，他心裡早就默認貝爾維娜是鄧布利多的人，是不可相信之人。
「一個月來，這是我跟你第一次單獨相處！」貝爾維娜接著說，「事到如今，你走投無路了，被逼到懸崖邊緣了，又想起我來了，你早幹嘛去了！」
說罷，貝爾維娜眼不見心不煩地閉起眼睛，她實在是不想再看見福吉這副窩囊的樣子。
「晚了，太晚了，一切都太遲了。」康奈利·福吉喃喃地說，他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經無可挽回了。
此時此刻，就算福吉鼓起勇氣站出來承認錯誤，公開為鄧布利多洗清污名，也不會再有人支持他、信任他了。
沒有人會支持一位膽怯軟弱的戰時領袖，沒有人會信任一位愚蠢短視的戰時領袖，更何況這位「領袖」還因一己之私屢屢貽誤戰機。
康奈利·福吉心裡明白，他的政治生涯就快要結束了，他會被趕下台，然後灰溜溜的離開魔法部。
更糟糕的是，福吉還會背上罵名，成為罪人，此後的戰爭中巫師流出來的每一滴血都是他的罪責。
「現在，我該怎麼辦？」康奈利·福吉問道，「我該怎麼辦，貝爾維娜。」
福吉看似是在詢問貝爾維娜，實則是在詢問他自己。
第一個解決辦法，主動辭去部長職位，主動離開總比被人趕走要體面那麼一點點。
第二個解決辦法，不辭職，跟鄧布利多、貝爾維娜和博恩斯周旋到底，福吉現在還是部長，他還是有勝算的。
第三個解決辦法，徹底倒向馬爾福等人，將魔法部送給隱藏在暗處的伏地魔，福吉大概率是能保住部長職位，淪為伏地魔的傀儡。
貝爾維娜睜開眼睛，可她的右手還是不離起伏的胸口，繼續壓制她心裡熊熊燃燒的怒火。
要是康奈利·福吉能早早醒悟，貝爾維娜和阿米莉亞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馬爾福等人也早就被關起來了。
沒有食死徒為虎作倀，伏地魔這頭惡虎對付起來也能容易一些，巫師的鮮血也能少流一些。
但是天不遂人願，康奈利·福吉直到局面無可挽回方時才幡然悔悟，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揮霍了太多機會。
「康奈利，辭職吧。」貝爾維娜輕聲說，「在形象和聲譽完全受損前，辭職吧。」
如果康奈利·福吉堅持不辭職，等待他的將是貝爾維娜和博恩斯的聯手打擊。
《月亮報》將會刊登有關福吉的文章，全方位起底福吉的人生，把他對鄧布利多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還給他。
同時，貝爾維娜還會啟用她的撒手鐧——伊戈爾·卡卡洛夫，這位前食死徒將會是福吉的催命符。
在魔法部內部，阿米莉亞·博恩斯會連同其他人一起將福吉趕下台，重新選舉部長。
是辭職保存最後的體面，還是不辭職頑抗到底，全在康奈利·福吉一念之間。
貝爾維娜抬眼看向福吉，接著說：「我會照顧好魯弗斯的，辭職吧，康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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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維娜說累了，也說倦了。
她轉身走回沙發，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後，她就坐在那裡專心致志地享用下午茶，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長神情委頓地坐在牆邊，似是網兜里的魚，又好似林中枯木。
過了許久，直到辦公室里的茶香淡了，直到酒杯里的冰球化了，神色灰敗的福吉才抬起頭，重新看向貝爾維娜。
「如果當初————你沒有去霍格沃茨，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康奈利·福吉問出了他最想問的那句話，如果貝爾維娜對鄧布利多的印象沒有改變，她是否還會支持鄧布利多。
「當然會有不同。」貝爾維娜平靜地說，情緒幾乎沒有任何起伏。
她放下手中的空茶杯，接著說：「我可能依舊會視鄧布利多教授為猛虎蛇蠍————但是，康奈利，將我推向鄧布利多的人，不正是你自己嗎。」
康奈利·福吉眼睛裡蘊藏的情緒太複雜，無法用言語表達清楚。
部長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貝爾維娜站起身，看著她走向窗邊，看著她伸手捧起虛假的陽光。
「我不是在說去霍格沃茨擔任教師的事，而是在說伏地魔。」
貝爾維娜站在施了魔法的窗邊，陽光打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是站在了光里。
她接著說：「我可能會像外面那群蠢貨一樣，愚蠢地將鄧布利多看作是野心家，陰謀家，但我不會蠢到認為鄧布利多想當魔法部部長，也不會蠢到認為他是在借伏地魔的旗號生事。」
「我也在抵抗神秘人，我出動了那麼多人去搜尋他。」康奈利·福吉無力地說，他的聲音很輕。
「結果呢？」貝爾維娜問道，「傲羅、打擊手和法律執行隊，他們原本可以嚴密監視、甚至秘密逮捕那些逍遙法外的食死徒，最大程度剪除伏地魔的羽翼，結果——」
她譏諷地笑了一聲，接著說：「那麼多人在二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折騰了幾個月，結果他們毫無收穫！到了今天，還有人以為自己是在搜捕伯莎·喬金斯，已經死了好幾個月的伯莎·喬金斯！」
「我能怎麼辦？」康奈利·福吉的語氣竟然有些委屈，「像鄧布利多一樣不管不顧地公開真相，外面那群蠢貨會被嚇壞的，都不用神秘人打過來，社會就已經亂了。」
福吉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他將幾個月來的焦慮、恐慌和委屈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部長接著說：「魔法部早在十幾年前就宣布馬爾福他們無罪，現在卻要監視他們，甚至秘密抓捕，魔法部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雖然康奈利·福吉越說越激動，可是當貝爾維娜看過來時，他還是下意識避開了貝爾維娜的目光。
「你也該替我想想，如果我對他們動手，不出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就會被趕下台。」福吉繼續說，「你是想讓我像利奇一樣不明不白地患上神秘疾病嗎？」
諾比·利奇，魔法部迄今為止唯一一位麻瓜出身的部長，因患上神秘疾病而被迫辭職。
在利奇繼任部長之初，幾個資格最老的威森加摩成員因抗議對利奇的任命而辭去公職，就因為新部長是「泥巴種」。
康奈利·福吉雖然不是麻瓜出身，但他還是不敢同時對那麼多純血統巫師動手，他擔心諾比·利奇的離職黑幕會在他身上重演。
「還有，鄧布利多竟然還想裁撤攝魂怪，這根本就不可能！」福吉委屈地嚷嚷起來，「幾百年了，攝魂怪已經守衛了阿茲卡班幾百年，有攝魂怪守在那裡，我們才能睡個踏實覺。」
無論是監視、逮捕馬爾福等純血統巫師，還是裁撤攝魂怪，康奈利·福吉都做不到，他既沒有那份膽氣，也沒有那個能力。
從1718年阿茲卡班城堡成為巫師監獄以來，兩百多年來只有埃德里奇·迪戈里一位部長尋求過替代攝魂怪的方案。
後來，迪戈里部長死於龍痘瘡，替代方案隨即不了了之，此後再也沒有任何一位部長考慮過裁撤攝魂怪。
「你在害怕什麼，康奈利。」貝爾維娜嘆了一口氣，「外面有阿不思·鄧布利多，部里有我和阿米莉亞，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康奈利·福吉支支吾吾地開不了口。
外有強援鄧布利多，內有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法律執行司鼎力支持，福吉原本沒必要害怕任何人。
但是，康奈利·福吉對權勢的迷戀，對純血統的偏好，他的愚蠢和短視讓他親手將支持者推到對立面，親手把自己變成孤家寡人。
現在好了，原本的支持者想要換掉福吉，盧修斯·馬爾福等人只把福吉看作是對付鄧布利多的工具，而伏地魔————湯姆·里德爾這老登只怕連牙都笑掉了。
「馬爾福是古老的純血統家族，布萊克和博恩斯就不是古老的純血統家族嗎？」貝爾維娜接著說，「隆巴頓和韋斯萊難道不是古老的純血統嗎？」
這還只是立場明確的純血統家族，像是沙克爾、迪戈里等尚未公開表明立場的純血統家族，貝爾維娜連提都沒提。
但凡康奈利·福吉有勇氣站出來，他能獲得的支持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多，他的處境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這些的。」福吉低聲嘟囔了一句，像是懊悔，又像是在抱怨。
「早點跟你說這些，早點你給我機會了嗎！」貝爾維娜剛剛熄滅的火氣騰的一下又燃起來了，「三強爭霸賽頒獎那晚，拒絕鄧布利多邀請的人是不是你自己？」
那天晚上，康奈利·福吉只顧著拉攏大難不死的男孩，他不僅拒絕了鄧布利多的邀請，還在刻意躲避貝爾維娜。
「學年結束以後，我回到魔法部，我試著重新獲取你的信任，想要跟你單獨聊聊，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康奈利·福吉無言以對，他心裡早就默認貝爾維娜是鄧布利多的人，是不可相信之人。
「一個月來，這是我跟你第一次單獨相處！」貝爾維娜接著說，「事到如今，你走投無路了，被逼到懸崖邊緣了，又想起我來了，你早幹嘛去了！」
說罷，貝爾維娜眼不見心不煩地閉起眼睛，她實在是不想再看見福吉這副窩囊的樣子。
「晚了，太晚了，一切都太遲了。」康奈利·福吉喃喃地說，他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經無可挽回了。
此時此刻，就算福吉鼓起勇氣站出來承認錯誤，公開為鄧布利多洗清污名，也不會再有人支持他、信任他了。
沒有人會支持一位膽怯軟弱的戰時領袖，沒有人會信任一位愚蠢短視的戰時領袖，更何況這位「領袖」還因一己之私屢屢貽誤戰機。
康奈利·福吉心裡明白，他的政治生涯就快要結束了，他會被趕下台，然後灰溜溜的離開魔法部。
更糟糕的是，福吉還會背上罵名，成為罪人，此後的戰爭中巫師流出來的每一滴血都是他的罪責。
「現在，我該怎麼辦？」康奈利·福吉問道，「我該怎麼辦，貝爾維娜。」
福吉看似是在詢問貝爾維娜，實則是在詢問他自己。
第一個解決辦法，主動辭去部長職位，主動離開總比被人趕走要體面那麼一點點。
第二個解決辦法，不辭職，跟鄧布利多、貝爾維娜和博恩斯周旋到底，福吉現在還是部長，他還是有勝算的。
第三個解決辦法，徹底倒向馬爾福等人，將魔法部送給隱藏在暗處的伏地魔，福吉大概率是能保住部長職位，淪為伏地魔的傀儡。
貝爾維娜睜開眼睛，可她的右手還是不離起伏的胸口，繼續壓制她心裡熊熊燃燒的怒火。
要是康奈利·福吉能早早醒悟，貝爾維娜和阿米莉亞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馬爾福等人也早就被關起來了。
沒有食死徒為虎作倀，伏地魔這頭惡虎對付起來也能容易一些，巫師的鮮血也能少流一些。
但是天不遂人願，康奈利·福吉直到局面無可挽回方時才幡然悔悟，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揮霍了太多機會。
「康奈利，辭職吧。」貝爾維娜輕聲說，「在形象和聲譽完全受損前，辭職吧。」
如果康奈利·福吉堅持不辭職，等待他的將是貝爾維娜和博恩斯的聯手打擊。
《月亮報》將會刊登有關福吉的文章，全方位起底福吉的人生，把他對鄧布利多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還給他。
同時，貝爾維娜還會啟用她的撒手鐧——伊戈爾·卡卡洛夫，這位前食死徒將會是福吉的催命符。
在魔法部內部，阿米莉亞·博恩斯會連同其他人一起將福吉趕下台，重新選舉部長。
是辭職保存最後的體面，還是不辭職頑抗到底，全在康奈利·福吉一念之間。
貝爾維娜抬眼看向福吉，接著說：「我會照顧好魯弗斯的，辭職吧，康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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