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恐慌焦慮的福吉
第408章 恐慌焦慮的福吉
鮑勃·戈登離開以後，康奈利·福吉頹喪地跌坐在椅子上。
儘管部長辦公室守衛嚴密，可是福吉還是被恐慌和焦慮襲擊了，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和血肉了。
他的身體動彈不得，呼吸困難，冷汗直流，似乎只有大口大口喘氣才能避免臟器走向衰竭。
同時，他還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自己不再是魔法部部長會怎樣。
康奈利·福吉巨細靡遺想像自己最後成了失敗者，沒有人願意跟他繼續來往，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會無情的拋棄他，權勢、地位、名聲，全都沒有了。
他還在想，他會不會變得跟老巴蒂·克勞奇一樣，變成新政府的替罪羊；他會不會被投進阿茲卡班，變成萬人唾棄之人。
還有阿不思·鄧布利多，他會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清算這一個月來的抹黑、
打壓？
過了幾分鐘，康奈利·福吉漸漸適應了恐慌和焦慮的襲擊。
他動作緩慢僵硬地走到酒櫃前，雙手顫抖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哆哆嗦嗦的雙手將酒液灑的到處都是，他的手上，衣袖上，還有腳下的地毯，都被液體沾染。
康奈利·福吉顫抖著舉起酒杯，猛地將大半杯火焰威士忌一口氣灌進嘴裡，傾灑的酒水打濕了衣袍的前襟。
在酒精的作用下，無法控制的恐慌和焦慮稍減，卻沒有就此退散。
康奈利·福吉意識到，作為魔法部部長的他必須要做出最後的抉擇了。
要麼向鄧布利多投降，承認此前的所有錯誤，將真相公之於眾，或許還有體面退場的機會。
要麼殊死一搏，將鄧布利多、布萊克、博恩斯統統扳倒，打倒所有凱覦魔法部部長職位的人，打倒所有政敵。
想到這裡，康奈利·福吉又哆哆嗦嗦地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澄澈的液體將細條紋衣袍的前襟變得更濕了。
接著，福吉踩著虛浮的腳步朝辦公室外面走去，他要去見貝爾維娜·布萊克，他有問題要問這個曾經被他視作子侄的布萊克。
康奈利·福吉搖搖晃晃地來到走廊上，踩著紫紅色的地毯一步步向前，走過一扇又一扇光亮照人的木門。
魔法部威嚴、複雜的權力中樞，魔法部最有權勢的人，此刻儼然一副酒鬼模樣。
身上散發著酒氣的康奈利·福吉走到升降梯井前，他一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不斷拍打升降梯的按鈕。
過了一會兒，升降梯咔啦咔啦地抵達這一層，金色柵欄門嘩啦一聲打開。
康奈利·福吉走進升降梯，金色柵欄門嘩啦一聲合攏，他連跟在身後的護衛都沒有等。
這下子可急壞了負責保護部長的護衛，他們連忙奔向其他升降梯，想要繼續跟上去保護部長。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可是，走進升降梯的護衛卻傻了眼，他們根本不知道部長要去哪裡！
好在護衛隊伍里有心思敏銳的人，那人伸手按下五層的按鈕，升降梯咔啦咔啦地開始下降。
第二層，魔法法律執行司。
第三層，魔法事故和災害司。
第四層，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
當升降梯來到第五層，焦急的護衛們鬆了一口氣，部長果然來了國際魔法合作司。
還沒等金色柵欄門完全打開，護衛們已經衝出了升降梯，一個接一個地越過那塊「盧多·巴格曼不得入內」的立牌。
走在前面的康奈利·福吉，還有跟在後面的護衛，一群人轉過走廊的拐角，穿過兩扇沉重的橡木大門，進入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工作區。
原本熱鬧非常的工作人員立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闖進來的部長和部長護衛。
最近這一個月來，魔法部暗潮洶湧，表面上也不是風平浪靜，但凡腦子正常點的人都能意識到：部里的鬥爭越來越激烈，說不定就要改朝換代了。
儘管如此，部長和他的護衛突然闖進國際魔法合作司，還是讓這裡的職員感到一陣詫異。
就算部長想要維護自身統治，就算部長想要強行剷除異己，那也應該是去魔法法律執行司，來國際魔法合作司做什麼！
有人在發愣，有人想要起身阻攔，還有人已經站了起來。
這些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一個個走出工位，站到部長的面前，用人牆阻攔部長和他的護衛。
隨後，越來越多人站了出來，加入阻攔部長前進的隊伍，不讓部長和他的護衛強行帶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
這些站出來的職員里，有的是忠誠於現任司長貝爾維娜的，有的是為了維護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尊嚴，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對峙的局面已然形成。
直到這時，身上帶著酒氣的康奈利·福吉才注意到他的護衛也跟過來了。
魔法部的部長，再加上一幫護衛，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也難怪被人當作是來砸場子的。
「讓開。」康奈利·福吉端起部長的架勢，「我要見貝爾維娜·布萊克。」
接著，福吉又對跟在身後的護衛們說：「你們退出去，我要單獨見她。」
護衛們向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可是當他們看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還是寸步不讓時，這些護衛又回來了。
在這一瞬間，一種錯覺油然而生一所有人都不聽從康奈利·福吉的指揮，他已經失去了對魔法部的掌控。
惱羞成怒的康奈利·福吉大聲叱責起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
他咆哮著說：「你們攔在這裡想幹什麼！還不統統給我讓開，都給我滾！」
過了幾秒鐘，那些後加入阻攔隊伍的職員散開了，可那些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攔的人仍舊站在原地。
看起來，這些人根本就沒拿康奈利·福吉這位部長當回事，他們眼中只有貝爾維娜·布萊克。
好在解圍之人很快就來了，她讓所有人都回到了工作崗位。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布萊克小姐交待下來的工作都完成了嗎！」一位年輕的女巫走過來，「還不回去工作！」
仍舊留在原地的職員們看向走過來的年輕女巫，隨後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部長，我是布萊克小姐的助理傑瑪·法利。」年輕女巫走上前對福吉說，「布萊克小姐正在辦公室等你。」
說著，傑瑪·法利側過身，讓出一條路方便康奈利·福吉通過。
福吉看了年輕的女助理一眼，這又是一個他此前沒見過的生面孔，不知道貝爾維娜又是從哪裡找來的。
不過，部長也沒有太在意這位陌生的女助理，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康奈利·福吉沉默地走過，朝著國際魔法合作司更深處走去。
這時，傑瑪·法利的聲音自福吉身後響起，她對那些不知該進該退的護衛說道：「布萊克司長喜靜不喜鬧，還請諸位在此等候。」
國際魔法合作司職員聚眾抗命，圍堵對峙，還有司長助理的目中無人，這些行為哪怕是對傀儡部長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可是福吉卻沒有大發雷霆。
康奈利·福吉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一言不發地穿過第二道橡木大門，走進一條過道，然後向左轉進入另一條走廊。
虛假的陽光傾瀉在光線充足的走廊上，將一扇扇木門照得閃閃發亮。
走廊左手邊的一扇木門上掛著一塊程光瓦亮的黃銅銘牌，上面寫著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辦公室貝爾維娜·W·布萊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康奈利·福吉推開門走了進去。
四白落地的辦公室里幾乎沒有任何裝飾，沒有花邊帷簾，沒有鮮花點綴，甚至連一幅裝飾畫都沒有。
寬大整潔的辦公桌，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文件櫃，玻璃酒櫃裡依舊擺著琳琅滿目的飲品酒水，仿佛一切都不曾改變。
不對，還是有變化的，擺在辦公桌上的照片多出來三張。
除了原本跟芭絲謝達的合照以外，還多出了跟小天狼星的合照，跟盧平的合照，以及跟小天狼星和盧平一起的三人照。
此刻，貝爾維娜正在準備下午茶，紅茶香氣四溢，精緻的糕點將三層瓷盤填滿。
「部長，你來了，請坐。」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忙碌，「要喝點什麼，紅茶，咖啡————還是威士忌？」
似乎是聞到了康奈利·福吉身上的酒氣，貝爾維娜在最後加上了威士忌的選項。這一次，她沒有替福吉做出選擇。
同樣的，康奈利·福吉也沒再用「葡萄酒」來打趣貝爾維娜的名字。
「一杯威士忌，謝謝。」
可能連康奈利·福吉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的態度很客氣，客氣中還帶著疏離。
「不用客氣，部長。」
貝爾維娜還是老樣子，尊敬有加，還帶著幾分親切和熱絡。
她來到玻璃酒櫃前，挑出一支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又挑出一支很常見的酒杯。
接著加入冰球，倒酒，最後再將威士忌端給康奈利·福吉。
從頭至尾，貝爾維娜的動作都很流暢自如，看起來絲毫不擔心來勢洶洶的魔法部部長。
反倒是康奈利·福吉，他在這間似曾相識的辦公室里如坐針氈，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人偷襲他似的。
鮑勃·戈登離開以後，康奈利·福吉頹喪地跌坐在椅子上。
儘管部長辦公室守衛嚴密，可是福吉還是被恐慌和焦慮襲擊了，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和血肉了。
他的身體動彈不得，呼吸困難，冷汗直流，似乎只有大口大口喘氣才能避免臟器走向衰竭。
同時，他還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自己不再是魔法部部長會怎樣。
康奈利·福吉巨細靡遺想像自己最後成了失敗者，沒有人願意跟他繼續來往，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會無情的拋棄他，權勢、地位、名聲，全都沒有了。
他還在想，他會不會變得跟老巴蒂·克勞奇一樣，變成新政府的替罪羊；他會不會被投進阿茲卡班，變成萬人唾棄之人。
還有阿不思·鄧布利多，他會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清算這一個月來的抹黑、
打壓？
過了幾分鐘，康奈利·福吉漸漸適應了恐慌和焦慮的襲擊。
他動作緩慢僵硬地走到酒櫃前，雙手顫抖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哆哆嗦嗦的雙手將酒液灑的到處都是，他的手上，衣袖上，還有腳下的地毯，都被液體沾染。
康奈利·福吉顫抖著舉起酒杯，猛地將大半杯火焰威士忌一口氣灌進嘴裡，傾灑的酒水打濕了衣袍的前襟。
在酒精的作用下，無法控制的恐慌和焦慮稍減，卻沒有就此退散。
康奈利·福吉意識到，作為魔法部部長的他必須要做出最後的抉擇了。
要麼向鄧布利多投降，承認此前的所有錯誤，將真相公之於眾，或許還有體面退場的機會。
要麼殊死一搏，將鄧布利多、布萊克、博恩斯統統扳倒，打倒所有凱覦魔法部部長職位的人，打倒所有政敵。
想到這裡，康奈利·福吉又哆哆嗦嗦地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澄澈的液體將細條紋衣袍的前襟變得更濕了。
接著，福吉踩著虛浮的腳步朝辦公室外面走去，他要去見貝爾維娜·布萊克，他有問題要問這個曾經被他視作子侄的布萊克。
康奈利·福吉搖搖晃晃地來到走廊上，踩著紫紅色的地毯一步步向前，走過一扇又一扇光亮照人的木門。
魔法部威嚴、複雜的權力中樞，魔法部最有權勢的人，此刻儼然一副酒鬼模樣。
身上散發著酒氣的康奈利·福吉走到升降梯井前，他一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不斷拍打升降梯的按鈕。
過了一會兒，升降梯咔啦咔啦地抵達這一層，金色柵欄門嘩啦一聲打開。
康奈利·福吉走進升降梯，金色柵欄門嘩啦一聲合攏，他連跟在身後的護衛都沒有等。
這下子可急壞了負責保護部長的護衛，他們連忙奔向其他升降梯，想要繼續跟上去保護部長。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可是，走進升降梯的護衛卻傻了眼，他們根本不知道部長要去哪裡！
好在護衛隊伍里有心思敏銳的人，那人伸手按下五層的按鈕，升降梯咔啦咔啦地開始下降。
第二層，魔法法律執行司。
第三層，魔法事故和災害司。
第四層，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
當升降梯來到第五層，焦急的護衛們鬆了一口氣，部長果然來了國際魔法合作司。
還沒等金色柵欄門完全打開，護衛們已經衝出了升降梯，一個接一個地越過那塊「盧多·巴格曼不得入內」的立牌。
走在前面的康奈利·福吉，還有跟在後面的護衛，一群人轉過走廊的拐角，穿過兩扇沉重的橡木大門，進入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工作區。
原本熱鬧非常的工作人員立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闖進來的部長和部長護衛。
最近這一個月來，魔法部暗潮洶湧，表面上也不是風平浪靜，但凡腦子正常點的人都能意識到：部里的鬥爭越來越激烈，說不定就要改朝換代了。
儘管如此，部長和他的護衛突然闖進國際魔法合作司，還是讓這裡的職員感到一陣詫異。
就算部長想要維護自身統治，就算部長想要強行剷除異己，那也應該是去魔法法律執行司，來國際魔法合作司做什麼！
有人在發愣，有人想要起身阻攔，還有人已經站了起來。
這些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一個個走出工位，站到部長的面前，用人牆阻攔部長和他的護衛。
隨後，越來越多人站了出來，加入阻攔部長前進的隊伍，不讓部長和他的護衛強行帶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
這些站出來的職員里，有的是忠誠於現任司長貝爾維娜的，有的是為了維護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尊嚴，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對峙的局面已然形成。
直到這時，身上帶著酒氣的康奈利·福吉才注意到他的護衛也跟過來了。
魔法部的部長，再加上一幫護衛，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也難怪被人當作是來砸場子的。
「讓開。」康奈利·福吉端起部長的架勢，「我要見貝爾維娜·布萊克。」
接著，福吉又對跟在身後的護衛們說：「你們退出去，我要單獨見她。」
護衛們向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可是當他們看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還是寸步不讓時，這些護衛又回來了。
在這一瞬間，一種錯覺油然而生一所有人都不聽從康奈利·福吉的指揮，他已經失去了對魔法部的掌控。
惱羞成怒的康奈利·福吉大聲叱責起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職員。
他咆哮著說：「你們攔在這裡想幹什麼！還不統統給我讓開，都給我滾！」
過了幾秒鐘，那些後加入阻攔隊伍的職員散開了，可那些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攔的人仍舊站在原地。
看起來，這些人根本就沒拿康奈利·福吉這位部長當回事，他們眼中只有貝爾維娜·布萊克。
好在解圍之人很快就來了，她讓所有人都回到了工作崗位。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布萊克小姐交待下來的工作都完成了嗎！」一位年輕的女巫走過來，「還不回去工作！」
仍舊留在原地的職員們看向走過來的年輕女巫，隨後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部長，我是布萊克小姐的助理傑瑪·法利。」年輕女巫走上前對福吉說，「布萊克小姐正在辦公室等你。」
說著，傑瑪·法利側過身，讓出一條路方便康奈利·福吉通過。
福吉看了年輕的女助理一眼，這又是一個他此前沒見過的生面孔，不知道貝爾維娜又是從哪裡找來的。
不過，部長也沒有太在意這位陌生的女助理，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康奈利·福吉沉默地走過，朝著國際魔法合作司更深處走去。
這時，傑瑪·法利的聲音自福吉身後響起，她對那些不知該進該退的護衛說道：「布萊克司長喜靜不喜鬧，還請諸位在此等候。」
國際魔法合作司職員聚眾抗命，圍堵對峙，還有司長助理的目中無人，這些行為哪怕是對傀儡部長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可是福吉卻沒有大發雷霆。
康奈利·福吉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一言不發地穿過第二道橡木大門，走進一條過道，然後向左轉進入另一條走廊。
虛假的陽光傾瀉在光線充足的走廊上，將一扇扇木門照得閃閃發亮。
走廊左手邊的一扇木門上掛著一塊程光瓦亮的黃銅銘牌，上面寫著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辦公室貝爾維娜·W·布萊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康奈利·福吉推開門走了進去。
四白落地的辦公室里幾乎沒有任何裝飾，沒有花邊帷簾，沒有鮮花點綴，甚至連一幅裝飾畫都沒有。
寬大整潔的辦公桌，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文件櫃，玻璃酒櫃裡依舊擺著琳琅滿目的飲品酒水，仿佛一切都不曾改變。
不對，還是有變化的，擺在辦公桌上的照片多出來三張。
除了原本跟芭絲謝達的合照以外，還多出了跟小天狼星的合照，跟盧平的合照，以及跟小天狼星和盧平一起的三人照。
此刻，貝爾維娜正在準備下午茶，紅茶香氣四溢，精緻的糕點將三層瓷盤填滿。
「部長，你來了，請坐。」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忙碌，「要喝點什麼，紅茶，咖啡————還是威士忌？」
似乎是聞到了康奈利·福吉身上的酒氣，貝爾維娜在最後加上了威士忌的選項。這一次，她沒有替福吉做出選擇。
同樣的，康奈利·福吉也沒再用「葡萄酒」來打趣貝爾維娜的名字。
「一杯威士忌，謝謝。」
可能連康奈利·福吉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的態度很客氣，客氣中還帶著疏離。
「不用客氣，部長。」
貝爾維娜還是老樣子，尊敬有加，還帶著幾分親切和熱絡。
她來到玻璃酒櫃前，挑出一支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又挑出一支很常見的酒杯。
接著加入冰球，倒酒，最後再將威士忌端給康奈利·福吉。
從頭至尾，貝爾維娜的動作都很流暢自如，看起來絲毫不擔心來勢洶洶的魔法部部長。
反倒是康奈利·福吉，他在這間似曾相識的辦公室里如坐針氈，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人偷襲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