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父子反目
第401章 父子反目
通常來說，會議都是冗長且無聊的，即使是巫師也不能免俗。
很快，一下午的時間就被關於火龍糞品質標準的會議浪費掉了，這跟謀殺沒什麼區別。
好在貝爾維娜最近掌握了特殊的開會技巧，整個會議期間她都能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卻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她在開小差。
在特殊開會技巧的幫助下，貝爾維娜維持住了她的卷王人設，纖瘦的身材都變得偉岸起來。
咚咚咚！
貝爾維娜才剛回到辦公室，房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
話音剛剛落下，頂著一頭火紅色頭髮的珀西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雖然貝爾維娜升任司長，珀西也從副司長助理變成司長助理，但他的工作內容其實沒有變動。
不過，珀西已經從陋居搬了出來，獨自一人在倫敦居住。
這是貝爾維娜的要求，她要求珀西在明面上跟亞瑟·韋斯萊做切割，表明忠於魔法部的態度。
當然，只需要明面上的態度就夠了，貝爾維娜沒有拆散別人家庭的興趣。
「司長，這是國際巫師聯合會下一次例會的發言稿。」珀西一邊說，一邊拿給貝爾維娜一卷羊皮紙。
展開羊皮紙，貝爾維娜只是簡單掃了一眼，就被滿篇的「天下太平」熏得直反胃。
康奈利·福吉想要將鄧布利多趕出國際巫師聯合會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鄧布利多在會議上公開發表講話，宣布伏地魔回來了。
自從鄧布利多離開國際巫師聯合會以後，英國席代表的發言就全都變成了天下太平，英倫無戰事。
貝爾維娜大致掃了一遍廢話連篇的發言稿，隨後便將羊皮紙還給了珀西。
她說：「拿走吧，這種東西以後就不要拿給我看了，污染一個人的眼睛就夠了。」
珀西接過滿篇謊話的發言稿，可他卻沒有離開，扭扭捏捏的樣子似乎是有話想說。
「有話你就說，沒有話就出去。」貝爾維娜說，「我今天不想加班，所以請你不要影響我工作。」
貝爾維娜低著頭，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冷淡。
「貝爾維娜，我有些話想說。」珀西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直呼貝爾維娜的名字，這對於珀西來說是個不同尋常的稱呼。即使是在私底下，珀西也會用敬稱來稱呼貝爾維娜。
「那就說。」貝爾維娜抬起頭，「大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
珀西扶了一下眼鏡，接著又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
他說：「部長辦公室那邊私底下找過我，他們想讓我轉到部長辦公室，擔任部長助理。」
拋開部長是康奈利·福吉這事不談，從司長助理到部長助理，珀西升職了。
「你不想去？」貝爾維娜問道，「有顧慮？」
這件事貝爾維娜是知道的，部長辦公室挖的可是她的牆角，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當然想去，這可是升職，像我這麼喜歡權力的人怎麼可能不想去。」珀西自嘲地說，「可是我知道，部長辦公室看重的不是我。」
珀西又扶了一下眼鏡，他接著說：「前陣子，部長從法律執行司那邊抽調了一部分人手，他應該是想往那邊摻沙子，想要架空博恩斯女士。」
除了抽調法律執行司人手以外，康奈利·福吉還想將法律執行隊打散重組，他甚至還想讓一部分沒通過傲羅培訓的人進入傲羅辦公室。
要知道傲羅辦公室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新鮮血液注入了。
貝爾維娜的外甥女尼法朵拉·唐克斯，她是傲羅辦公室近幾年來招收的最後一批傲羅。
「你繼續說。」貝爾維娜說道，「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不用害怕說錯。」
珀西想了想，接著說道：「插手魔法法律執行司過後，部長現在想要插手國際魔法合作司了，調走我應該只是第一步。」
「調走你，不是為了插手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事務。」貝爾維娜搖了搖頭，「當年，巴蒂·克勞奇競爭部長失敗以後，他就從法律執行司平調到了國際魔法合作司。」
說是平調，其實就是降職。
法律執行司在部里的重要性，根本不是國際魔法合作司能碰瓷的。
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主要職能是外交和對外貿易，法律執行司則是魔法部的暴力部門。
「康奈利之所以想要調走你，很大概率是因為亞瑟。」貝爾維娜說，「你是韋斯萊的兒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我爸爸？」珀西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爸爸只是法律執行司的小官，就算他現在跟鄧布利多教授走得很近，部長有必要針對他嗎？」
亞瑟·韋斯萊雖然任職於法律執行司，可他工作的部門卻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這是一份位低權輕的工作，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在珀西眼中，他的父親亞瑟只是個上進心不足的小官，薪資水平也只能勉強養活一家人，實在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你錯了，珀西。」貝爾維娜說道，「雖然亞瑟的職位低，但他在部里的人緣很好，跟很多人都聊得來，康奈利需要他閉緊嘴巴。」
將珀西攏在身邊，利用兒子的前途去威脅一位父親，逼迫亞瑟·韋斯萊乖乖閉好嘴巴，不去做鄧布利多的傳聲筒。
要是亞瑟不顧念父子之情，康奈利·福吉也可以利用珀西進行監視，了解亞瑟的一舉一動。
「還有另外一點。」貝爾維娜接著說，「儘管韋斯萊家族向來對麻瓜友善，終歸還是純血統家族，康奈利喜歡純血統。」
魔法部部長，英國巫師社會的領導人，康奈利·福吉也是信奉純血統的，他非常看重一個人的出身。
不只是康奈利·福吉，魔法部的高層大部分都是如此，能擔任高官的也大都是純血統巫師。
「那我還是不去了。」珀西低聲嘟囔著，「我不想讓爸爸難做。」
雖然珀西很想更進一步，但他還是決定繼續留在國際魔法合作司，不去部長辦公室任職。
進入魔法部才一年多，珀西就已經做到司長助理了，這可是很多魔法部職員一輩子都摸不到的職位。
「為什麼不去，你應該去。」貝爾維娜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聽到這話，珀西愣了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兩長之爭」如火如荼，韋斯萊父子各選一邊是非常正常的。
不管笑到最後的人是部長，還是校長，韋斯萊家族都是贏家，都能在勝利結算時更進一步。
但是珀西知道部長贏不了，鄧布利多、貝爾維娜和博恩斯女士，這些人全都站在福吉的對立面，部長怎麼可能笑到最後。
既然如此，哪裡還有分散投資的必要。
就算真的要分散投資，兩邊下注，那也應該選擇支持伏地魔，而不是輸定了的福吉。
「去了部長辦公室，你就是部長助理，說不定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貝爾維娜耐心地說，「這對你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可是————部長輸定了，不是嗎？」珀西不解地問，「部長辦公室跟部長向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康奈利·福吉不再擔任部長，整個部長辦公室都要進行大換血。
「那麼我請問，珀西·韋斯萊先生，你是康奈利·福吉的人，還是貝爾維娜· 布萊克的人？」
年輕的珀西·韋斯萊瞬間就想明白了，就算今後任職於部長辦公室，他跟康奈利·福吉也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蝦。
就像現在的貝爾維娜的一樣，雖然一副部長門下走狗的做派，但實際上她跟福吉早就不是一條心了。
「是我想岔了。」珀西恍然大悟地說，「我光想著兩頭下注的事了，忘了我其實還可以做臥——
貝爾維娜豎起食指，對珀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呆嚶這樣體面的國家，這樣紳士的民族，怎麼可能做出臥底間諜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
「我知道了，我懂了！」珀西站起身，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不少，「我現在就去法律執行司，跟我爸爸—不，跟亞瑟·韋斯萊大吵一架！」
說著，珀西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轉變成嚴肅，腳步沉重地走出辦公室。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韋斯萊家族父子反目的消息將在一小時之內傳遍整個魔法部。
通常來說，會議都是冗長且無聊的，即使是巫師也不能免俗。
很快，一下午的時間就被關於火龍糞品質標準的會議浪費掉了，這跟謀殺沒什麼區別。
好在貝爾維娜最近掌握了特殊的開會技巧，整個會議期間她都能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卻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她在開小差。
在特殊開會技巧的幫助下，貝爾維娜維持住了她的卷王人設，纖瘦的身材都變得偉岸起來。
咚咚咚！
貝爾維娜才剛回到辦公室，房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
話音剛剛落下，頂著一頭火紅色頭髮的珀西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雖然貝爾維娜升任司長，珀西也從副司長助理變成司長助理，但他的工作內容其實沒有變動。
不過，珀西已經從陋居搬了出來，獨自一人在倫敦居住。
這是貝爾維娜的要求，她要求珀西在明面上跟亞瑟·韋斯萊做切割，表明忠於魔法部的態度。
當然，只需要明面上的態度就夠了，貝爾維娜沒有拆散別人家庭的興趣。
「司長，這是國際巫師聯合會下一次例會的發言稿。」珀西一邊說，一邊拿給貝爾維娜一卷羊皮紙。
展開羊皮紙，貝爾維娜只是簡單掃了一眼，就被滿篇的「天下太平」熏得直反胃。
康奈利·福吉想要將鄧布利多趕出國際巫師聯合會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鄧布利多在會議上公開發表講話，宣布伏地魔回來了。
自從鄧布利多離開國際巫師聯合會以後，英國席代表的發言就全都變成了天下太平，英倫無戰事。
貝爾維娜大致掃了一遍廢話連篇的發言稿，隨後便將羊皮紙還給了珀西。
她說：「拿走吧，這種東西以後就不要拿給我看了，污染一個人的眼睛就夠了。」
珀西接過滿篇謊話的發言稿，可他卻沒有離開，扭扭捏捏的樣子似乎是有話想說。
「有話你就說，沒有話就出去。」貝爾維娜說，「我今天不想加班，所以請你不要影響我工作。」
貝爾維娜低著頭，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冷淡。
「貝爾維娜，我有些話想說。」珀西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直呼貝爾維娜的名字，這對於珀西來說是個不同尋常的稱呼。即使是在私底下，珀西也會用敬稱來稱呼貝爾維娜。
「那就說。」貝爾維娜抬起頭，「大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
珀西扶了一下眼鏡，接著又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
他說：「部長辦公室那邊私底下找過我，他們想讓我轉到部長辦公室，擔任部長助理。」
拋開部長是康奈利·福吉這事不談，從司長助理到部長助理，珀西升職了。
「你不想去？」貝爾維娜問道，「有顧慮？」
這件事貝爾維娜是知道的，部長辦公室挖的可是她的牆角，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當然想去，這可是升職，像我這麼喜歡權力的人怎麼可能不想去。」珀西自嘲地說，「可是我知道，部長辦公室看重的不是我。」
珀西又扶了一下眼鏡，他接著說：「前陣子，部長從法律執行司那邊抽調了一部分人手，他應該是想往那邊摻沙子，想要架空博恩斯女士。」
除了抽調法律執行司人手以外，康奈利·福吉還想將法律執行隊打散重組，他甚至還想讓一部分沒通過傲羅培訓的人進入傲羅辦公室。
要知道傲羅辦公室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新鮮血液注入了。
貝爾維娜的外甥女尼法朵拉·唐克斯，她是傲羅辦公室近幾年來招收的最後一批傲羅。
「你繼續說。」貝爾維娜說道，「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不用害怕說錯。」
珀西想了想，接著說道：「插手魔法法律執行司過後，部長現在想要插手國際魔法合作司了，調走我應該只是第一步。」
「調走你，不是為了插手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事務。」貝爾維娜搖了搖頭，「當年，巴蒂·克勞奇競爭部長失敗以後，他就從法律執行司平調到了國際魔法合作司。」
說是平調，其實就是降職。
法律執行司在部里的重要性，根本不是國際魔法合作司能碰瓷的。
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主要職能是外交和對外貿易，法律執行司則是魔法部的暴力部門。
「康奈利之所以想要調走你，很大概率是因為亞瑟。」貝爾維娜說，「你是韋斯萊的兒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我爸爸？」珀西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爸爸只是法律執行司的小官，就算他現在跟鄧布利多教授走得很近，部長有必要針對他嗎？」
亞瑟·韋斯萊雖然任職於法律執行司，可他工作的部門卻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這是一份位低權輕的工作，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在珀西眼中，他的父親亞瑟只是個上進心不足的小官，薪資水平也只能勉強養活一家人，實在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你錯了，珀西。」貝爾維娜說道，「雖然亞瑟的職位低，但他在部里的人緣很好，跟很多人都聊得來，康奈利需要他閉緊嘴巴。」
將珀西攏在身邊，利用兒子的前途去威脅一位父親，逼迫亞瑟·韋斯萊乖乖閉好嘴巴，不去做鄧布利多的傳聲筒。
要是亞瑟不顧念父子之情，康奈利·福吉也可以利用珀西進行監視，了解亞瑟的一舉一動。
「還有另外一點。」貝爾維娜接著說，「儘管韋斯萊家族向來對麻瓜友善，終歸還是純血統家族，康奈利喜歡純血統。」
魔法部部長，英國巫師社會的領導人，康奈利·福吉也是信奉純血統的，他非常看重一個人的出身。
不只是康奈利·福吉，魔法部的高層大部分都是如此，能擔任高官的也大都是純血統巫師。
「那我還是不去了。」珀西低聲嘟囔著，「我不想讓爸爸難做。」
雖然珀西很想更進一步，但他還是決定繼續留在國際魔法合作司，不去部長辦公室任職。
進入魔法部才一年多，珀西就已經做到司長助理了，這可是很多魔法部職員一輩子都摸不到的職位。
「為什麼不去，你應該去。」貝爾維娜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聽到這話，珀西愣了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兩長之爭」如火如荼，韋斯萊父子各選一邊是非常正常的。
不管笑到最後的人是部長，還是校長，韋斯萊家族都是贏家，都能在勝利結算時更進一步。
但是珀西知道部長贏不了，鄧布利多、貝爾維娜和博恩斯女士，這些人全都站在福吉的對立面，部長怎麼可能笑到最後。
既然如此，哪裡還有分散投資的必要。
就算真的要分散投資，兩邊下注，那也應該選擇支持伏地魔，而不是輸定了的福吉。
「去了部長辦公室，你就是部長助理，說不定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貝爾維娜耐心地說，「這對你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可是————部長輸定了，不是嗎？」珀西不解地問，「部長辦公室跟部長向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康奈利·福吉不再擔任部長，整個部長辦公室都要進行大換血。
「那麼我請問，珀西·韋斯萊先生，你是康奈利·福吉的人，還是貝爾維娜· 布萊克的人？」
年輕的珀西·韋斯萊瞬間就想明白了，就算今後任職於部長辦公室，他跟康奈利·福吉也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蝦。
就像現在的貝爾維娜的一樣，雖然一副部長門下走狗的做派，但實際上她跟福吉早就不是一條心了。
「是我想岔了。」珀西恍然大悟地說，「我光想著兩頭下注的事了，忘了我其實還可以做臥——
貝爾維娜豎起食指，對珀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呆嚶這樣體面的國家，這樣紳士的民族，怎麼可能做出臥底間諜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
「我知道了，我懂了！」珀西站起身，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不少，「我現在就去法律執行司，跟我爸爸—不，跟亞瑟·韋斯萊大吵一架！」
說著，珀西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轉變成嚴肅，腳步沉重地走出辦公室。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韋斯萊家族父子反目的消息將在一小時之內傳遍整個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