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遇事不決找老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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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遇事不決找老鄧

  既然要找鄧布利多拿主意,自然是宜早不宜遲。

  貝爾維娜當即站起身,朝地下廚房門外走去。

  見狀,小天狼星也跟著站起來,一起離開廚房。

  兄妹兩人一前一後走上樓梯,拾級而上來到三樓的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特殊之處,與房子裡其他房間並無二致,唯一不同的是牆壁上掛著一副空畫像。

  貝爾維娜走到空空如也的畫像前,抽出魔杖,對著空畫像的像框又敲又戳,仿佛跟畫像有仇似的。

  過了一會兒,空蕩蕩的畫像突然出現人影,那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頭髮、深色的眼晴、眉毛稀疏,還留著山羊鬍。

  「嘿!我那迷人又可愛的老祖父,最近過得好嗎?」貝爾維娜諂媚地說,「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每次見到你老人家,我都會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

  面對貝爾維娜阿奉承的嘴臉,畫像中的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說:「你平時什麼德性,我心裡很清楚,所以不用跟我來這套,有話就說,沒話就立即在我眼前消失。」

  說著,菲尼亞斯皺起稀疏的眉毛,嫌棄地看著站在畫像框前的兩位玄孫。

  在有史以來最不受歡迎的布萊克校長眼中,眼前這兩位玄孫都很沒出息,整日裡就知道跟麻瓜為伍。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貝爾維娜說,「鄧布利多教授在學校嗎?」姣好的面容依然是一副諂媚至極的嘴臉:

  這副嘴臉看得一旁的小天狼星直搖頭,什麼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貝爾維娜就是典型。

  「鄧布利多,他當然在學校,校長不在學校待著還能去哪!」菲尼亞斯理所當然地說,「你這有話直說跟什麼都沒說有區別嗎?

  ,

  嘶~這話聽起來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他在學校就好,煩請你幫忙轉告鄧布利多教授,就說失蹤的伯莎·喬金斯出現了。」貝爾維娜說,「還有,我和小天狼星會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學校。」

  「下次再有傳話這種破事,千萬不要找我,我不是貓頭鷹。」菲尼亞斯說,「我是個死人,死了很多年的死人。」

  話雖如此,菲尼亞斯還是走出畫像框,傳遞消息去了。

  不多時,菲尼亞斯重新回到空蕩蕩的畫布上,他倚著像框,手撫鬍鬚。

  「伯莎·喬金斯是誰?」菲尼亞斯問道,「鄧布利多看起來很重視這個人,非常重視。」

  「一個不受歡迎的人,她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又突然出現了。」貝爾維娜說,「我沒有任何影射你的意思。」

  要是沒有最後那句補充說明,沒有人會認為你是在影射菲尼亞斯。小天狼星心中暗想。

  「鄧布利多讓我轉告你們,他現在還有點事需要處理,大約半個小時後會到倫敦來,具體情況見面再說。」菲尼亞斯說,「我討厭信使這份工作,我又不是貓頭鷹。」

  「那就這樣,再見,菲尼亞斯。」貝爾維娜敷衍地揮了揮手,「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千萬不要被其他老校長打死。」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溜溜達達地走出房間。

  什麼叫卸磨殺驢啊,別說是被殺的驢了,連磨都沒反應過來。

  小天狼星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隨後搖頭晃腦地走出房間,全程沒跟菲尼亞斯說一句話。

  「你們兩個不肖子孫!」畫像中的菲尼亞斯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要是還活著,一定要把你們兩個趕出家門!」

  然而,兩位布萊克家族的不肖子孫誰都沒有回頭,只留給菲尼亞斯兩個後腦勺。

  離開三樓的房間以後,貝爾維娜走下樓梯,去了二樓的會客廳。

  會客廳是一間長長的、天花板很高的房間,橄欖綠色的牆壁上掛著巨大的掛毯。

  貝爾維娜愜意地歪在沙發上,她先是地盯著天花板出神,隨後又眯起眼睛小憩,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天狼星站在一組玻璃門柜子前,他似乎忽然對擱板上那些刻著家族紋章和銘詞的金銀器產生出濃厚的興趣,就連阿克圖勒斯的勳章都變得有趣起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樓下傳來丁丁當當刺耳的門鈴聲。


  歪在沙發上的貝爾維娜睜開眼睛,還沒等她坐起身,小天狼星已經急急忙忙地衝出去了。

  緊接著,布萊克夫人的肖像畫發出悽厲的尖叫哀豪,那聲音仿佛她患有甲溝炎,又不幸被人踩了一腳。

  貝爾維娜一邊捂著耳朵,一邊站起身,走到會客廳門口。

  肖像畫前厚實的惟慢已經合攏,隨著布萊克夫人一同消失的還有她刺耳的叫聲。

  「克利切,克利切,把接骨木花酒拿出來!」小天狼星一邊喊著家養小精靈,一邊領著鄧布利多穿過門廳。

  「鄧布利多教授。」貝爾維娜站在二樓樓梯口打了聲招呼。

  隨後,三個人一起走進會客廳,還有端著接骨木花酒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

  用來招待鄧布利多的接骨木花酒,都是小天狼星舔著臉從陋居那裡要來的,自從去年夏天拜訪過陋居後,他就對這味道念念不忘。

  趁著小天狼星向鄧布利多說明情況時,貝爾維娜端起酒杯嘗了一口,她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味道確實不錯。

  上次拜訪陋居時,珀西一直在貝爾維娜耳邊絮絮叻叨,搞得她都沒能好好享受韋斯萊夫人的廚藝。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小天狼星說,「伯莎·喬金斯出現在巴蒂·克勞奇家裡,暫時還不能確定她是一直待在那裡,還是斯基特走了狗屎運,意外撞見她。」

  聽過小天狼星的講述,鄧布利多的面色隨即多了幾分凝重,看樣子校長也覺得目前的情況有些棘手。

  「哈利之前那個夢,我記得他的夢中是沒有伯莎·喬金斯的。」鄧布利多說。

  「應該沒有。」貝爾維娜回想了一下,「沒有,哈利只提到了小巴蒂·克勞奇,沒有提起其他任何人。」

  「以我對伯莎的了解,她不可能是食死徒。」鄧布利多面帶悲戚地說,「她雖然總是闖禍,有時還會用言語傷人,但她跟食死徒有本質區別。」

  鄧布利多的說法,倒是很符合貝爾維娜對喬金斯的印象。

  這傢伙從來沒有表露過一絲一毫支持純血統優越主義,也沒展現過歧視麻瓜、或是麻瓜出身者的一面。

  在某種程度上,伯莎·喬金斯這個糊塗蛋做到了一視同仁。

  不管是純血還是混血,又或者麻瓜出身者,在她面前統統是流言語的製造者和傳播者。

  「據斯基特所說,喬金斯身上沒有被囚禁的痕跡。」小天狼星緩緩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被克勞奇蠱惑了?」

  貝爾維娜想了想,她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就伯莎·喬金斯那個糊裡糊塗的腦子,即使被人賣了,她可能都察覺不到。

  無論是差點成為魔法部部長的巴蒂·克勞奇,還是霍格沃茨學神小巴蒂·克勞奇,誘騙喬金斯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小天狼星字斟句酌地繼續說道:「喬金斯是個傻乎乎的傢伙,完全沒有頭腦,很容易就中了別人的圈套。而且,她這個人對危險也不敏感。」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鄧布利多竟然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認可這種說法。

  「即使一個人再怎麼忘事,有些堅持是不會被遺忘的。」鄧布利多說道,「我更傾向於,可憐的伯莎被奪魂咒控制了,不得不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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