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生不如死
第341章 生不如死
砰！
伊戈爾·卡卡洛夫摔倒了。
他的雙腿緊緊貼在一起，像是被強力膠水固定住一樣。
鎖腿咒，德拉科·馬爾福在一年級時就掌握的魔咒，簡單，易學，實用。
趴在地上的伊戈爾·卡卡洛夫恨不得將腦袋插進落葉堆里，前半生所有悔恨齊齊湧上心頭，
聽著身後傳來的軟底鞋跟發出的的聲響，卡卡洛夫更覺萬念俱灰，他知道自己所求的一切都將遠去。
貝爾維娜背著手緩緩走過來，伸出腳蹬了一下卡卡洛夫，幫助趴在地上的德姆斯特朗校長翻了個面，變成仰面朝天。
「你還真是沒出息，伊戈爾。」貝爾維娜不屑地說，「還以為你會借著落葉泥土遮擋視線的機會偷襲我，結果你卻選擇逃跑。」
說著，她抬起腿，軟底靴踏在卡卡洛夫胸口。
「真令人失望。」貝爾維娜輕聲說，「德姆斯特朗也是真沒人啊！」
想想當年德姆斯特朗曾經出過什麼絕世猛男，再看看現在的德姆斯特朗校長，差距也太懸殊了些。
被人踩在腳下的伊戈爾·卡卡洛夫想要掙扎，卻又不敢掙扎，沾著泥土和落葉的臉龐顯得極其狼狽，德姆斯特朗的臉面都丟盡了。
似是察覺到卡卡洛夫想要掙扎，貝爾維娜腳上加了幾分力，卡卡洛夫頓時發出一聲悶哼，更加不敢掙扎了。
「伊戈爾，」貝爾維娜俯下身子，烏黑的長髮沿著肩膀自然垂下，「當你抱著不該有的心思來到霍格沃茨的那天起，你就該想到今天的。」
卡卡洛夫瞬間遍體生寒，汗水混著泥土使得他看上去更加不堪。
他不僅想到了將自己踩在腳下的貝爾維娜，還想到了巴蒂·克勞奇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還有·還有手臂上越來越清晰的黑魔標記，為什麼霍格沃茨的一切都那麼糟糕，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伊戈爾·卡卡洛夫，我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你不能這樣對我」他聲音顫抖地說，「你不能，不能這樣———」
「的確。」貝爾維娜說，「受邀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死在魔法部官員手上，這確實不太合適。」
卡卡洛夫聞言鬆了一口氣，能保住命就好，其餘的等到逃出去以後再說。
可是，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卡卡洛夫身體裡的血都涼了。
「但是，伊戈爾，規矩是弱者需要去遵守的，因為規矩的存在就是為了庇護弱者。」
貝爾維娜頓了一下，接著說：「而我呢，我剛剛好可以越過規矩做自己想做的事。雖然不多，
就一點，但足夠了。」
說著，貝爾維娜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
這是個容易遭到某半島男人痛罵的手勢。
「不-不行，不-不能這樣，不-可以—」卡卡洛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只是沒有公正裁決，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卡卡洛夫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也越來越弱，他幾乎是在哀求貝爾維娜放自己一馬。
「羅里吧嗦。」貝爾維娜腳上又加了一分力，「你剛才想往林子外面跑，你是不是想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不敢掙扎的卡卡洛夫只能默默忍受痛苦，他感覺自己的胸骨很可能要被踩斷了。
「不如你來猜一下，你心心念念的鄧布利為什麼還沒有找過來？」貝爾維娜問道，「他雖然年過一百，但腿腳可是好得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卡卡洛夫怎麼可能猜不出原因，他終於意識到鄧布利多是不會來救自己的或許，貝爾維娜今日的行為，就是得到了鄧布利多的默許！
「要不你再來猜一下，猜猜看我為什麼要帶著你跑進這片林子？」貝爾維娜接著問，「我明明可以在湖邊乾脆利落地解決你，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出。」
此刻，卡卡洛夫很想哭，很想流出悔恨的淚水，他大概猜出了貝爾維娜的用意。
「鄧布利多這個人吧，總是喜歡給別人多一次機會。」貝爾維娜自顧自地說，「所以，他是一定會攔著我的，而我又打不過他，那就只能避開他咯！」
「你不能——.不能那樣做——」卡卡洛夫哀求道，「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伊戈爾·卡卡洛夫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他的雙手猛然抬起，想要搬開踏在自己身上的腳。
可是，卡卡洛夫的雙腿被魔法鎖住，雙手也使不出力氣，不僅沒能搬開貝爾維娜，反而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被踩爆了。
「別掙扎，我的動作很快的，你不會感到絲毫痛苦。」貝爾維娜輕飄飄地說，一邊說，一邊將金合歡木魔杖對準試圖反抗的卡卡洛夫。
伊戈爾·卡卡洛夫頓時感覺身體裡的血液都要結冰了。
「你可能不知道，禁林里生活著一群八眼巨蛛，它們喜歡吃人類。」貝爾維娜接著說，「等你死後，我會把你的戶體扔到巨蛛巢穴，它們會把你吃得乾乾淨淨。」
卡卡洛夫的雙眼開始失焦，就連瞳孔都渙散了。
他沒看清貝爾維娜的施法手勢，但他看見了那片綠光，聽見了無比熟悉的咒語。
「阿瓦達索命！」
綠光盈野，落葉翻飛，泥土進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伊戈爾：卡卡洛夫緩緩睜開眼睛。
卡卡洛夫貪婪地大口呼吸空氣，美妙、清新、涼爽的空氣拂過他汗濕的臉龐，他此前從不知道呼吸原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儘管臉頰和腦袋隱隱作痛，儘管胸腔像是要炸開一般鼓脹，可是卡卡洛夫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只想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好好體味活著的感覺。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要殺了你吧？」
宛如索命惡鬼一樣的聲音響起，卡卡洛夫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貝爾維娜捏著鼻子，
躲得遠遠的。
「我不會殺你的，雖然你很令人生厭，但罪不至死。」貝爾維娜接著說，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卡卡洛夫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急促的呼吸卻讓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把你扔進巨蛛巢穴也是嚇唬你的，這裡是霍格沃茨，鄧布利多也知道你追著我跑進了林子。」貝爾維娜接著說，「要是你突然失蹤了，肯定跟我脫不開關係，那可太麻煩了。」
只是「太麻煩了」而已，卡卡洛夫忽然覺得他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不過，八眼巨蛛是真的，這個真沒騙你。」貝爾維娜繼續說，「八眼巨蛛生性兇殘，喜食人肉，它們已經在這片樹林繁衍半個世紀了。」
卡卡洛夫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現在寧願死在貝爾維娜手中，也不想成為八眼巨蛛的盤中餐。
「我現在要離開了，回到湖邊宣布比賽結果。至於你，你就在這裡躺著吧，相信用不了多久，
八眼巨蛛就會聞著味找上門。」
「殺了我，別讓我落在八眼巨蛛手裡！」卡卡洛夫歇斯底里地喊道，「殺了我！求你！」
「那可不行，殺人可是犯法的。」貝爾維娜果斷拒絕，「你就在這裡躺著吧。」
說著，捂住口鼻的貝爾維娜走到卡卡洛夫身邊。
她用悶悶的聲音接著說：「除了等死以外，你還可以祈禱，祈禱你的學生願意進入這片林子尋找你。」
「殺了我吧，求你了！」卡卡洛夫痛苦地閉上眼晴，他忽然覺得林子裡的空氣一點都不清新，
所有細微的聲響都像是蜘蛛在靠近。
「祈禱的時候千萬要記得，祈禱你的學生來得比八眼巨蛛快。」貝爾維娜說道，「你說，威克多爾·克魯姆能在八眼巨蛛的大螯面前把你救走嗎？」
卡卡洛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哀求道「殺！了！我！」
下一秒，卡卡洛夫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法動彈，四肢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為了防止你在八眼巨蛛找到你之前自，我只好用全身束縛咒將你束縛住，你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伊戈爾。」
卡卡洛夫像是木板一樣硬邦邦的躺在地上，上下牙床鎖在一起發不出半點聲音，全身只有眼珠還能轉動，驚恐地望著從自己身側走過的貝爾維娜。
「對了，要是你僥倖逃得一命，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貝爾維娜邊走邊說，「那時就算你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也沒人救得了你。」
說著說著，貝爾維娜忽然停下腳步，看起來有幾分猶豫。
「只不過，我真心不建議來找我尋仇，原因你心裡清楚。」她說，「要是你今天僥倖不死，那就逃吧，逃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
說罷，軟底鞋跟的腳步聲在林子裡重新響起，漸行漸遠。
伊戈爾·卡卡洛夫驚恐又無助地躺在那裡，身體動彈不得，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仿佛聽到了八眼巨蛛在穿的爬行，仿佛聽到了巨螯咔噠咔噠地揮舞，仿佛聽到了八眼巨蛛咀嚼自己的聲音。
然而，生活在禁林的八眼巨蛛群落早就被一把火燒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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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伊戈爾·卡卡洛夫摔倒了。
他的雙腿緊緊貼在一起，像是被強力膠水固定住一樣。
鎖腿咒，德拉科·馬爾福在一年級時就掌握的魔咒，簡單，易學，實用。
趴在地上的伊戈爾·卡卡洛夫恨不得將腦袋插進落葉堆里，前半生所有悔恨齊齊湧上心頭，
聽著身後傳來的軟底鞋跟發出的的聲響，卡卡洛夫更覺萬念俱灰，他知道自己所求的一切都將遠去。
貝爾維娜背著手緩緩走過來，伸出腳蹬了一下卡卡洛夫，幫助趴在地上的德姆斯特朗校長翻了個面，變成仰面朝天。
「你還真是沒出息，伊戈爾。」貝爾維娜不屑地說，「還以為你會借著落葉泥土遮擋視線的機會偷襲我，結果你卻選擇逃跑。」
說著，她抬起腿，軟底靴踏在卡卡洛夫胸口。
「真令人失望。」貝爾維娜輕聲說，「德姆斯特朗也是真沒人啊！」
想想當年德姆斯特朗曾經出過什麼絕世猛男，再看看現在的德姆斯特朗校長，差距也太懸殊了些。
被人踩在腳下的伊戈爾·卡卡洛夫想要掙扎，卻又不敢掙扎，沾著泥土和落葉的臉龐顯得極其狼狽，德姆斯特朗的臉面都丟盡了。
似是察覺到卡卡洛夫想要掙扎，貝爾維娜腳上加了幾分力，卡卡洛夫頓時發出一聲悶哼，更加不敢掙扎了。
「伊戈爾，」貝爾維娜俯下身子，烏黑的長髮沿著肩膀自然垂下，「當你抱著不該有的心思來到霍格沃茨的那天起，你就該想到今天的。」
卡卡洛夫瞬間遍體生寒，汗水混著泥土使得他看上去更加不堪。
他不僅想到了將自己踩在腳下的貝爾維娜，還想到了巴蒂·克勞奇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還有·還有手臂上越來越清晰的黑魔標記，為什麼霍格沃茨的一切都那麼糟糕，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伊戈爾·卡卡洛夫，我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你不能這樣對我」他聲音顫抖地說，「你不能，不能這樣———」
「的確。」貝爾維娜說，「受邀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死在魔法部官員手上，這確實不太合適。」
卡卡洛夫聞言鬆了一口氣，能保住命就好，其餘的等到逃出去以後再說。
可是，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卡卡洛夫身體裡的血都涼了。
「但是，伊戈爾，規矩是弱者需要去遵守的，因為規矩的存在就是為了庇護弱者。」
貝爾維娜頓了一下，接著說：「而我呢，我剛剛好可以越過規矩做自己想做的事。雖然不多，
就一點，但足夠了。」
說著，貝爾維娜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
這是個容易遭到某半島男人痛罵的手勢。
「不-不行，不-不能這樣，不-可以—」卡卡洛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只是沒有公正裁決，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卡卡洛夫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也越來越弱，他幾乎是在哀求貝爾維娜放自己一馬。
「羅里吧嗦。」貝爾維娜腳上又加了一分力，「你剛才想往林子外面跑，你是不是想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不敢掙扎的卡卡洛夫只能默默忍受痛苦，他感覺自己的胸骨很可能要被踩斷了。
「不如你來猜一下，你心心念念的鄧布利為什麼還沒有找過來？」貝爾維娜問道，「他雖然年過一百，但腿腳可是好得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卡卡洛夫怎麼可能猜不出原因，他終於意識到鄧布利多是不會來救自己的或許，貝爾維娜今日的行為，就是得到了鄧布利多的默許！
「要不你再來猜一下，猜猜看我為什麼要帶著你跑進這片林子？」貝爾維娜接著問，「我明明可以在湖邊乾脆利落地解決你，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出。」
此刻，卡卡洛夫很想哭，很想流出悔恨的淚水，他大概猜出了貝爾維娜的用意。
「鄧布利多這個人吧，總是喜歡給別人多一次機會。」貝爾維娜自顧自地說，「所以，他是一定會攔著我的，而我又打不過他，那就只能避開他咯！」
「你不能——.不能那樣做——」卡卡洛夫哀求道，「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伊戈爾·卡卡洛夫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他的雙手猛然抬起，想要搬開踏在自己身上的腳。
可是，卡卡洛夫的雙腿被魔法鎖住，雙手也使不出力氣，不僅沒能搬開貝爾維娜，反而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被踩爆了。
「別掙扎，我的動作很快的，你不會感到絲毫痛苦。」貝爾維娜輕飄飄地說，一邊說，一邊將金合歡木魔杖對準試圖反抗的卡卡洛夫。
伊戈爾·卡卡洛夫頓時感覺身體裡的血液都要結冰了。
「你可能不知道，禁林里生活著一群八眼巨蛛，它們喜歡吃人類。」貝爾維娜接著說，「等你死後，我會把你的戶體扔到巨蛛巢穴，它們會把你吃得乾乾淨淨。」
卡卡洛夫的雙眼開始失焦，就連瞳孔都渙散了。
他沒看清貝爾維娜的施法手勢，但他看見了那片綠光，聽見了無比熟悉的咒語。
「阿瓦達索命！」
綠光盈野，落葉翻飛，泥土進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伊戈爾：卡卡洛夫緩緩睜開眼睛。
卡卡洛夫貪婪地大口呼吸空氣，美妙、清新、涼爽的空氣拂過他汗濕的臉龐，他此前從不知道呼吸原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儘管臉頰和腦袋隱隱作痛，儘管胸腔像是要炸開一般鼓脹，可是卡卡洛夫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只想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好好體味活著的感覺。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要殺了你吧？」
宛如索命惡鬼一樣的聲音響起，卡卡洛夫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貝爾維娜捏著鼻子，
躲得遠遠的。
「我不會殺你的，雖然你很令人生厭，但罪不至死。」貝爾維娜接著說，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卡卡洛夫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急促的呼吸卻讓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把你扔進巨蛛巢穴也是嚇唬你的，這裡是霍格沃茨，鄧布利多也知道你追著我跑進了林子。」貝爾維娜接著說，「要是你突然失蹤了，肯定跟我脫不開關係，那可太麻煩了。」
只是「太麻煩了」而已，卡卡洛夫忽然覺得他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不過，八眼巨蛛是真的，這個真沒騙你。」貝爾維娜繼續說，「八眼巨蛛生性兇殘，喜食人肉，它們已經在這片樹林繁衍半個世紀了。」
卡卡洛夫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現在寧願死在貝爾維娜手中，也不想成為八眼巨蛛的盤中餐。
「我現在要離開了，回到湖邊宣布比賽結果。至於你，你就在這裡躺著吧，相信用不了多久，
八眼巨蛛就會聞著味找上門。」
「殺了我，別讓我落在八眼巨蛛手裡！」卡卡洛夫歇斯底里地喊道，「殺了我！求你！」
「那可不行，殺人可是犯法的。」貝爾維娜果斷拒絕，「你就在這裡躺著吧。」
說著，捂住口鼻的貝爾維娜走到卡卡洛夫身邊。
她用悶悶的聲音接著說：「除了等死以外，你還可以祈禱，祈禱你的學生願意進入這片林子尋找你。」
「殺了我吧，求你了！」卡卡洛夫痛苦地閉上眼晴，他忽然覺得林子裡的空氣一點都不清新，
所有細微的聲響都像是蜘蛛在靠近。
「祈禱的時候千萬要記得，祈禱你的學生來得比八眼巨蛛快。」貝爾維娜說道，「你說，威克多爾·克魯姆能在八眼巨蛛的大螯面前把你救走嗎？」
卡卡洛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哀求道「殺！了！我！」
下一秒，卡卡洛夫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法動彈，四肢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為了防止你在八眼巨蛛找到你之前自，我只好用全身束縛咒將你束縛住，你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伊戈爾。」
卡卡洛夫像是木板一樣硬邦邦的躺在地上，上下牙床鎖在一起發不出半點聲音，全身只有眼珠還能轉動，驚恐地望著從自己身側走過的貝爾維娜。
「對了，要是你僥倖逃得一命，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貝爾維娜邊走邊說，「那時就算你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也沒人救得了你。」
說著說著，貝爾維娜忽然停下腳步，看起來有幾分猶豫。
「只不過，我真心不建議來找我尋仇，原因你心裡清楚。」她說，「要是你今天僥倖不死，那就逃吧，逃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
說罷，軟底鞋跟的腳步聲在林子裡重新響起，漸行漸遠。
伊戈爾·卡卡洛夫驚恐又無助地躺在那裡，身體動彈不得，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仿佛聽到了八眼巨蛛在穿的爬行，仿佛聽到了巨螯咔噠咔噠地揮舞，仿佛聽到了八眼巨蛛咀嚼自己的聲音。
然而，生活在禁林的八眼巨蛛群落早就被一把火燒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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