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驚弓之鳥
第271章 驚弓之鳥
轉眼就到了中午，貝爾維娜仍舊留在辦公室，沒有前往大禮堂用餐。
她坐在升起火焰的壁爐前，雙手搭在椅子的木質扶手上，細嫩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過了一會兒，壁爐里的火焰呼的一聲變成碧綠色，珀西·韋斯萊的腦袋隨即懸在火焰中間，火苗在他周圍飛舞。
「布萊克小姐，我有急事通報。」火焰版珀西語速飛快地說。
貝爾維娜旋即睜開眼睛。
按照原本的構想，她是要常駐霍格沃茨的，一方面是給學生上課，另一方面是盯緊三強爭霸賽。
國際魔法合作司需要處理的文件，全都交由珀西這個助理進行轉達，由珀西送到霍格沃茨，
這樣一來，貝爾維娜既不耽誤教學授課，也不影響部里的工作，可以兩頭都兼顧到。
遭罪的人只有需要蘇格蘭、倫敦兩頭跑的珀西。
不過魔法在交通方面要比麻瓜便利得多，珀西可以用飛路網，也可以幻影移形。
這會兒，貝爾維娜就是留在辦公室等待珀西，沒想到卻等來了珀西的「小火人」。
「是關於巴蒂·克勞奇先生的。」爐火里的珀西依舊語速飛快「老克勞奇怎麼了，他遞交辭呈了？
貝爾維娜滿不在乎地問，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早在小天狼星沉冤得雪那天，巴蒂·克勞奇就宣布他將在魁地奇世界盃之後辭職，離開魔法部。
如今，魁地奇世界盃已經結束一個多禮拜了，算算日子，巴蒂·克勞奇也是時候捲鋪蓋走人了。
誰料被碧綠色火焰的珀西竟然晃了晃腦袋，他說：「克勞奇先生沒有辭職，他留任了。」
咔！
晴天霹靂。
貝爾維娜猛然瞪大眼睛，留任了？
「我沒聽錯吧？」她不敢置信地問，「巴蒂·克勞奇繼續擔任魔法部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我的理解沒錯吧？」
「沒有聽錯，布萊克小姐。」珀西說道，「克勞奇先生將繼續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
開什麼國際玩笑！
老克勞奇早就說過要辭職，結果他留任了？
自己說出去的話，自己一個個字母舔回去是吧！
他是怎麼舔著臉留在魔法部的，是怎麼舔著臉繼續留在國際魔法合作司的！
夏天時沒有直接架空他，是給老同志留點臉面，這怎麼還給臉不要臉呢！
為了自己的官位漠視一切，對老巴蒂·克勞奇這句評價還真是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利益高於一切，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是老克勞奇自己提出來的，還是部長挽留他了？」貝爾維娜問道，「這很重要。」
碧綠色的火苗舔著珀西的耳朵，掠過他的頭頂，但珀西絲毫不受火焰的影響，
珀西回答道：「據部長辦公室那邊的說法，克勞奇先生是帶著辭呈去找部長的，但不知怎的，
他突然就不辭職了。」
不是一一康奈利·福吉你有病吧！！！
髒話在貝爾維娜胸腔里翻湧，她很想著福吉的脖領子，問問福吉到底怎麼想的。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這不符合部長的行事風格。
康奈利·福吉一向視巴蒂·克勞奇為眼中釘、肉中刺，他不踩克勞奇一腳就不錯了，怎麼還會挽留對方呢？
「你是說，克勞奇帶著辭呈去找福吉，等他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他就留任了？」貝爾維娜仿佛耳背一般再次問道。
「沒錯，部長辦公室那邊傳來的消息是這樣的。」珀西說，「我還跟戈登先生確認過，他的說法和部長辦公室那邊差不多。」
麻了。
徹底麻了。
巴蒂·克勞奇竟然留任了，他想幹什麼？
雖然魔法部最近這段時日有些風雨飄搖，但以貝爾維娜對福吉的了解，部長不可能挽留克勞奇。
既然留任的事不像康奈利·福吉的手筆，就只可能是克勞奇一手操縱的。
不是貝爾維娜瞧不起部長大人，而是這兩個人沒有可比性。
要是克勞奇跟福吉玩巫師棋，如果克勞奇不讓他兩個棋子，這都算是欺負福吉。
「為什麼要留任？」貝爾維娜喃喃地說，「他想幹什麼？」
「可能是因為三強爭霸賽吧。」珀西說出他的分析，「魁地奇世界盃出了大亂子，三強爭霸賽不容有失，他可能是想留下來幫忙吧？」
「這倒勉強算是個理由。」貝爾維娜說，「康奈利有可能被這個理由說服，他最在意的就是穩定。」
珀西繼續說出他的分析，他說：「克勞奇先生雖然導致冤案發生，但他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部長挽留他也在情理之中。」
分析得不錯，合情合理。
但是貝爾維娜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福吉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巴蒂·克勞奇為何選擇留下。
「克勞奇有對你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嗎？」貝爾維娜問道。
珀西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他從部長那裡回來以後，要走了所有跟三強爭霸賽有關的資料文件，然後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真的只是為了三強爭霸賽順利進行？
不好的預感又一次回來了，並且變得更加強烈貝爾維娜打從心底里不希望克勞奇參與三強爭霸賽，希望對方能離霍格沃茨遠遠的。
「真是麻煩！」貝爾維娜抱怨了一句，「回家頤養天年不好嗎，幹嘛非要留下來！」
她站起身，接著抱怨道：「留在魔法部也就算了，他倒是老老實實待在國際魔法合作司啊，幹嘛非要摻和三強爭霸賽！」
被火焰圍繞的珀西不語，他想不通貝爾維娜為何反應如此之大。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身居要職，即便只是副手，但巴蒂·克勞奇的影響力大不如前，有必要這麼在意嗎？
貝爾維娜莫名感到一陣煩躁，心裡好像有一團火似的。
「他有對三強爭霸賽的安排提出任何意見嗎」貝爾維娜又問，她想要掌控巴蒂·克勞奇的動向。
「目前沒有，克勞奇先生一直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召見任何人。」珀西說，「如果他提出任何意見，我會第一時間通報的。」
「珀西，把你之前那份坩堝厚度報告交給他，讓他去處理坩堝的事。」貝爾維娜吩咐道，「還有國際貿易標準協會那些爛事，全都交給克勞奇處理。」
既然巴蒂·克勞奇沒事找事，那就用瑣碎的工作堆死他！
「所有，記住是所有一一」貝爾維娜接著說，「把所有跟三強爭霸賽無關的工作事項全都交給他去處理。」
想要逼迫巴蒂·克勞奇自行辭職，短時間內怕是行不通了，只要克勞奇這個老登足夠不要臉，
誰都無法逼迫他遞交辭呈。
「我記下了。」珀西說道，「可是我想不通，克勞奇先生留下來幫助我們—其實可以算作好消息吧？」
如果是放在一個月前，貝爾維娜也會這麼認為。
巴蒂·克勞奇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有他幫忙查缺補漏，貝爾維娜會變得非常輕鬆。
可是現在的貝爾維娜不這樣認為，她本能的想要拒絕一切反常，杜絕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巴蒂·克勞奇在魁地奇世界盃時的表現很奇怪，他不去搜索變出黑魔標記的人，反而在哈利身上浪費時間，這種行為太反常了。
「從前或許是個好消息，但現在不是。」貝爾維娜對珀西說，「政出多門可不是件好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混亂，最後就是搞砸一切。」
她接著說：「你在部里走動時多留心，幫我留意克勞奇的一舉一動。他每天喝幾杯水，去幾次盥洗室，這些小事我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珀西說，這很難辦，但他必須照辦。
領導動動嘴，下屬跑斷腿。即便是在巫師社會，這種情況也難以避免。
「行了，你先去忙吧。」貝爾維娜揮了揮手，「我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珀西沒有再說什麼，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他的腦袋就從壁爐里消失了，火焰重新恢復成原本的顏色。
又過了一會兒，壁爐里的火焰漸漸熄滅，殘留的熱氣還在爐子裡盤旋。
貝爾維娜著眉，重新坐回扶手椅。
正如她剛剛對珀西說的那樣，她現在需要時間獨處，
一來是排解內心的焦慮情緒，二來是重新分析近來發生的一系列怪事。
首先想到的還是魁地奇世界盃，食死徒引發宿營地騷亂，黑魔標記再次升空，隨後食死徒落荒而逃。
很顯然，變出黑魔標記的人跟營地里的食死徒不是一夥的。
那麼，他是誰？
是逃過魔法部懲處的食死徒餘孽，還是隱藏極深、未被發現的食死徒？
世界盃騷亂之後，霍格沃茨開學之際，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阿拉斯托·穆迪遭遇襲擊，這件事是獨立事件嗎？
如果是獨立事件，襲擊穆迪是為了報復，還是盜賊光顧？甚至不排除穆迪又一次疑神疑鬼。
如果前後兩件事存在關聯，襲擊穆迪的兇手會不會是變出黑魔標記的人，他想利用穆迪的身份做什麼？
還有巴蒂·克勞奇的反常行為，他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
誰都知道十四歲的哈利·波特不可能變出黑魔標記，他為什麼要盯著哈利不放，是工作認真負責，還是另有所圖？
現在，巴蒂·克勞奇又賴在魔法部不走，還想參與三強爭霸賽，目的何在？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里，貝爾維娜一腦門子問號，她都快把自己問懵了，這些問題她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思來想去，貝爾維娜只覺得這些怪事都缺了點東西。
可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忽視了哪裡，才會找不出將怪事串聯起來的關鍵點。
難道真是病情加重變得跟穆迪一樣，成了驚弓之鳥？
就在貝爾維娜自我懷疑、自我審視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失蹤多時毫無音訊的伯莎，
喬金斯。
轉眼就到了中午，貝爾維娜仍舊留在辦公室，沒有前往大禮堂用餐。
她坐在升起火焰的壁爐前，雙手搭在椅子的木質扶手上，細嫩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過了一會兒，壁爐里的火焰呼的一聲變成碧綠色，珀西·韋斯萊的腦袋隨即懸在火焰中間，火苗在他周圍飛舞。
「布萊克小姐，我有急事通報。」火焰版珀西語速飛快地說。
貝爾維娜旋即睜開眼睛。
按照原本的構想，她是要常駐霍格沃茨的，一方面是給學生上課，另一方面是盯緊三強爭霸賽。
國際魔法合作司需要處理的文件，全都交由珀西這個助理進行轉達，由珀西送到霍格沃茨，
這樣一來，貝爾維娜既不耽誤教學授課，也不影響部里的工作，可以兩頭都兼顧到。
遭罪的人只有需要蘇格蘭、倫敦兩頭跑的珀西。
不過魔法在交通方面要比麻瓜便利得多，珀西可以用飛路網，也可以幻影移形。
這會兒，貝爾維娜就是留在辦公室等待珀西，沒想到卻等來了珀西的「小火人」。
「是關於巴蒂·克勞奇先生的。」爐火里的珀西依舊語速飛快「老克勞奇怎麼了，他遞交辭呈了？
貝爾維娜滿不在乎地問，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早在小天狼星沉冤得雪那天，巴蒂·克勞奇就宣布他將在魁地奇世界盃之後辭職，離開魔法部。
如今，魁地奇世界盃已經結束一個多禮拜了，算算日子，巴蒂·克勞奇也是時候捲鋪蓋走人了。
誰料被碧綠色火焰的珀西竟然晃了晃腦袋，他說：「克勞奇先生沒有辭職，他留任了。」
咔！
晴天霹靂。
貝爾維娜猛然瞪大眼睛，留任了？
「我沒聽錯吧？」她不敢置信地問，「巴蒂·克勞奇繼續擔任魔法部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我的理解沒錯吧？」
「沒有聽錯，布萊克小姐。」珀西說道，「克勞奇先生將繼續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
開什麼國際玩笑！
老克勞奇早就說過要辭職，結果他留任了？
自己說出去的話，自己一個個字母舔回去是吧！
他是怎麼舔著臉留在魔法部的，是怎麼舔著臉繼續留在國際魔法合作司的！
夏天時沒有直接架空他，是給老同志留點臉面，這怎麼還給臉不要臉呢！
為了自己的官位漠視一切，對老巴蒂·克勞奇這句評價還真是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利益高於一切，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是老克勞奇自己提出來的，還是部長挽留他了？」貝爾維娜問道，「這很重要。」
碧綠色的火苗舔著珀西的耳朵，掠過他的頭頂，但珀西絲毫不受火焰的影響，
珀西回答道：「據部長辦公室那邊的說法，克勞奇先生是帶著辭呈去找部長的，但不知怎的，
他突然就不辭職了。」
不是一一康奈利·福吉你有病吧！！！
髒話在貝爾維娜胸腔里翻湧，她很想著福吉的脖領子，問問福吉到底怎麼想的。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這不符合部長的行事風格。
康奈利·福吉一向視巴蒂·克勞奇為眼中釘、肉中刺，他不踩克勞奇一腳就不錯了，怎麼還會挽留對方呢？
「你是說，克勞奇帶著辭呈去找福吉，等他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他就留任了？」貝爾維娜仿佛耳背一般再次問道。
「沒錯，部長辦公室那邊傳來的消息是這樣的。」珀西說，「我還跟戈登先生確認過，他的說法和部長辦公室那邊差不多。」
麻了。
徹底麻了。
巴蒂·克勞奇竟然留任了，他想幹什麼？
雖然魔法部最近這段時日有些風雨飄搖，但以貝爾維娜對福吉的了解，部長不可能挽留克勞奇。
既然留任的事不像康奈利·福吉的手筆，就只可能是克勞奇一手操縱的。
不是貝爾維娜瞧不起部長大人，而是這兩個人沒有可比性。
要是克勞奇跟福吉玩巫師棋，如果克勞奇不讓他兩個棋子，這都算是欺負福吉。
「為什麼要留任？」貝爾維娜喃喃地說，「他想幹什麼？」
「可能是因為三強爭霸賽吧。」珀西說出他的分析，「魁地奇世界盃出了大亂子，三強爭霸賽不容有失，他可能是想留下來幫忙吧？」
「這倒勉強算是個理由。」貝爾維娜說，「康奈利有可能被這個理由說服，他最在意的就是穩定。」
珀西繼續說出他的分析，他說：「克勞奇先生雖然導致冤案發生，但他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部長挽留他也在情理之中。」
分析得不錯，合情合理。
但是貝爾維娜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福吉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巴蒂·克勞奇為何選擇留下。
「克勞奇有對你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嗎？」貝爾維娜問道。
珀西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他從部長那裡回來以後，要走了所有跟三強爭霸賽有關的資料文件，然後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真的只是為了三強爭霸賽順利進行？
不好的預感又一次回來了，並且變得更加強烈貝爾維娜打從心底里不希望克勞奇參與三強爭霸賽，希望對方能離霍格沃茨遠遠的。
「真是麻煩！」貝爾維娜抱怨了一句，「回家頤養天年不好嗎，幹嘛非要留下來！」
她站起身，接著抱怨道：「留在魔法部也就算了，他倒是老老實實待在國際魔法合作司啊，幹嘛非要摻和三強爭霸賽！」
被火焰圍繞的珀西不語，他想不通貝爾維娜為何反應如此之大。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身居要職，即便只是副手，但巴蒂·克勞奇的影響力大不如前，有必要這麼在意嗎？
貝爾維娜莫名感到一陣煩躁，心裡好像有一團火似的。
「他有對三強爭霸賽的安排提出任何意見嗎」貝爾維娜又問，她想要掌控巴蒂·克勞奇的動向。
「目前沒有，克勞奇先生一直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召見任何人。」珀西說，「如果他提出任何意見，我會第一時間通報的。」
「珀西，把你之前那份坩堝厚度報告交給他，讓他去處理坩堝的事。」貝爾維娜吩咐道，「還有國際貿易標準協會那些爛事，全都交給克勞奇處理。」
既然巴蒂·克勞奇沒事找事，那就用瑣碎的工作堆死他！
「所有，記住是所有一一」貝爾維娜接著說，「把所有跟三強爭霸賽無關的工作事項全都交給他去處理。」
想要逼迫巴蒂·克勞奇自行辭職，短時間內怕是行不通了，只要克勞奇這個老登足夠不要臉，
誰都無法逼迫他遞交辭呈。
「我記下了。」珀西說道，「可是我想不通，克勞奇先生留下來幫助我們—其實可以算作好消息吧？」
如果是放在一個月前，貝爾維娜也會這麼認為。
巴蒂·克勞奇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有他幫忙查缺補漏，貝爾維娜會變得非常輕鬆。
可是現在的貝爾維娜不這樣認為，她本能的想要拒絕一切反常，杜絕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巴蒂·克勞奇在魁地奇世界盃時的表現很奇怪，他不去搜索變出黑魔標記的人，反而在哈利身上浪費時間，這種行為太反常了。
「從前或許是個好消息，但現在不是。」貝爾維娜對珀西說，「政出多門可不是件好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混亂，最後就是搞砸一切。」
她接著說：「你在部里走動時多留心，幫我留意克勞奇的一舉一動。他每天喝幾杯水，去幾次盥洗室，這些小事我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珀西說，這很難辦，但他必須照辦。
領導動動嘴，下屬跑斷腿。即便是在巫師社會，這種情況也難以避免。
「行了，你先去忙吧。」貝爾維娜揮了揮手，「我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珀西沒有再說什麼，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他的腦袋就從壁爐里消失了，火焰重新恢復成原本的顏色。
又過了一會兒，壁爐里的火焰漸漸熄滅，殘留的熱氣還在爐子裡盤旋。
貝爾維娜著眉，重新坐回扶手椅。
正如她剛剛對珀西說的那樣，她現在需要時間獨處，
一來是排解內心的焦慮情緒，二來是重新分析近來發生的一系列怪事。
首先想到的還是魁地奇世界盃，食死徒引發宿營地騷亂，黑魔標記再次升空，隨後食死徒落荒而逃。
很顯然，變出黑魔標記的人跟營地里的食死徒不是一夥的。
那麼，他是誰？
是逃過魔法部懲處的食死徒餘孽，還是隱藏極深、未被發現的食死徒？
世界盃騷亂之後，霍格沃茨開學之際，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阿拉斯托·穆迪遭遇襲擊，這件事是獨立事件嗎？
如果是獨立事件，襲擊穆迪是為了報復，還是盜賊光顧？甚至不排除穆迪又一次疑神疑鬼。
如果前後兩件事存在關聯，襲擊穆迪的兇手會不會是變出黑魔標記的人，他想利用穆迪的身份做什麼？
還有巴蒂·克勞奇的反常行為，他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
誰都知道十四歲的哈利·波特不可能變出黑魔標記，他為什麼要盯著哈利不放，是工作認真負責，還是另有所圖？
現在，巴蒂·克勞奇又賴在魔法部不走，還想參與三強爭霸賽，目的何在？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里，貝爾維娜一腦門子問號，她都快把自己問懵了，這些問題她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思來想去，貝爾維娜只覺得這些怪事都缺了點東西。
可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忽視了哪裡，才會找不出將怪事串聯起來的關鍵點。
難道真是病情加重變得跟穆迪一樣，成了驚弓之鳥？
就在貝爾維娜自我懷疑、自我審視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失蹤多時毫無音訊的伯莎，
喬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