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鑽心剜骨
第223章 鑽心剜骨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越是急切，越是想不出解決辦法。
無處可逃的小矮星彼得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不多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將團團亂轉的彼得圍在中心。
貝爾維娜、芭絲謝達和海格，菲利克斯以及其他魔法部雇員，還有落在最後的鄧布利多和福吉。
人群中還混著三個小小的身影，哈利、羅恩和赫敏站在盧平身後，盧平的手裡拿著一張空白的舊羊皮紙。
貝爾維娜走上前，再次將魔杖交還給小天狼星，說道：「你自己動手吧，保持冷靜，
別那麼自私。」
「等等，還有我，我們一起動手。」盧平說，他走出人群，站到小天狼星身邊。
在場的魔法部雇員們面面相，除了幾個事先知道內情的以外，其餘人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越獄的小天狼星就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魔杖，可是福吉和鄧布利多誰都沒有下令逮捕他，反而任由他舉起魔杖對準一隻老鼠。
還有，小矮星彼得又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十三年前就死了嗎，被小天狼星於鬧市街頭殺害的，為什麼說彼得還活著？
小天狼星和盧平同時將魔杖指向灰突突的老鼠，兩根魔杖都噴出一道藍光，灰色的老鼠身上亮起炫自的閃光，然後灰色的小小的身體長出一個腦袋，隨後人類的四肢出現，小矮星彼得畏畏縮縮站在那裡，絞著雙手，面如死灰。
「小矮星彼得！」
康奈利·福吉驚呼一聲，即使早就知道彼得還活著，可是見到彼得之後，部長還是嚇了一跳。
在大眾的認知中，小矮星彼得十三年前就死了，他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殘忍殺害，魔法部還追授他一枚梅林爵士團勳章。
隨著康奈利·福吉失態地喊出彼得名字，打擊手和法律執行隊出現騷動，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矮星彼得，他不是死了嗎？」
「十三年前就死掉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類似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魔法部的雇員們今晚算是小刀刺屁股，小矮星彼得居然沒死，這不是打魔法部的臉嗎！
只有約翰·德力士帶隊的傲羅們還算淡定，心裏面再怎麼浪潮翻湧，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麼。
德力士和另外一位女性傲羅同時上前兩步，共同將康奈利·福吉擋在身後。
「小一一小天狼星，萊一—萊姆斯———」小矮星彼得的聲音又尖又細，綠豆般的小眼晴寫滿慌亂。
「好久不見，彼得。」盧平說，他的態度很冷淡，語氣更像是堅冰一般，「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萊姆斯，小天狼星要殺我！就像是十三年前那樣！他要殺我！」小矮星彼得急促地說，他還在試圖狡辯，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小天狼星發出一聲響亮的怪嘯，就像是一條即將發動攻擊的惡犬。
「萊姆斯，你不會相信他吧，他出賣了莉莉和詹姆！後來他又想殺了我！」彼得尖叫著說，鼻涕眼淚止都止不住，「他現在又來殺我了，小天狼星！你怎麼下得去手！」
眼前的一幕跟十三年前何其相似，小矮星彼得又一次惡人先告狀，想要把髒水潑到小天狼星身上。
然而今晚跟十三年前不同的是，小天狼星不再是一個人，站在小天狼星身邊的人不會任由彼得繼續污衊他。
耀眼奪目的紅光閃過，照亮小矮星彼得醜陋的臉龐。
鑽心骨！
貝爾維娜在鄧布利多和魔法部眾人面前，公然施展不可饒恕咒。
小矮星彼得倒在地上痛苦地尖叫起來，好像他的神經著了火似的，他的身體不停扭動、抽搐，他的尖叫一聲比一聲悽厲。
尖叫聲灌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鄧布利多眼神複雜，福吉默不作聲，魔法部其他人更是集體失明、失聰。
混在人堆里的三小隻各個一臉驚恐，羅恩和赫敏面如土色、體如篩糠，他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哈利面色慘白，雙拳緊握，顫顫巍巍地走出人群，朝著翻滾、哀豪的小矮星彼得走去。
過了一會兒，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停止了，他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矮小的身體不時抽搐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又是一道耀眼奪目的紅光，小矮星彼得悽厲的尖叫再度響起，他痛苦地扭動著、慘叫著，
再次施展無聲鑽心咒的人不是貝爾維娜。
一襲黑衣的斯內普快步掠過所有人，像是一隻貼地滑行的伏地蝠一般，僅僅幾步便來到彼得身前。
斯內普一邊從黑袍口袋裡掏出一瓶清澈的液體，一邊俯下身子捏住小矮星彼得的臉頰，粗暴地把一整瓶液體都灌進彼得嘴裡。
兩次痛苦至極的鑽心咒足以瓦解大多數人的意志，再加上斯內普出品的強效吐真劑，
小矮星彼得連伏地魔的底褲藏在哪裡都會老實交代。
貝爾維娜眼神複雜地看向斯內普一不是吧，大哥，你來真的，一瓶吐真劑全灌進去了？這也太殘暴了吧！
不愧是你啊，西弗勒斯·斯內普，要說心思狠毒，誰能比過你們這群食死徒啊！
別說貝爾維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連小天狼星和盧平都愣住了，這兩人都用一種看變態的目光盯著斯內普。
「咳咳————」貝爾維娜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她接著說：「能聽見我說話嗎？」
癱在地上的小矮星彼得虛弱地說：「能——·能聽見。」
「你的名字。」貝爾維娜以審問的口氣說道，仿佛這裡不是霍格沃茨，而是魔法部的審判室。
「小矮星彼得。」彼得低聲說，癱在地上的他雙目無神，面頰鬆弛。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貝爾維娜說，「你是怎麼逃過小天狼星·布萊克魔爪的。」
彼得深吸一口氣，隨即用一種不帶感情的語調說道：「十三年前十三年前小天狼星在街頭堵住我，他肯定是來殺我的，為了給詹姆和莉莉報仇———」
瞬間，全場一片譁然。
原來這才是小天狼星追殺小矮星彼得的原因，原來他是為了給詹姆和莉莉報仇！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彼得沒有理會在場眾人，他接著說：「我不想死，所以我就提前弄出聲響，說小天狼星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然後趁他不備，炸開街道，變成老鼠鑽進街邊的陰溝———」」
「你剛剛的意思是說，其實你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被你冤枉的，對嗎？」貝爾維娜問道。
「是的，我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
「你出賣了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對嗎？」貝爾維娜接著問，「你才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對嗎？」
「沒錯，我才是保密人，是我泄露了詹姆和莉莉的藏身之所，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那個人才能在戈德里克山谷找到他們，殺害他們。」
全場再次一片譁然，魔法部這十三年來都做了些什麼事！
原來小矮星彼得才是出賣波特夫婦的叛徒，原來小矮星彼得才是在鬧市街頭殺死十二名麻瓜的兇手！
原來，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無辜的·可是，無辜的小天狼星卻被魔法部關押在阿茲卡班監獄十二年十二年，人生又有幾個十二年！
十三年的冤屈一朝散去，小天狼星放聲狂笑，淚水奪眶而出，划過他髏一般的臉頰。
斯內普蠟黃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無情地將他出賣，斯內普心裡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哈利一步步走向小矮星彼得，他聲音顫抖地說：「你把我的爸爸媽媽出賣給伏地魔，
他們那麼信任你！」
「哈利哈利」彼得低聲說，「你看上去跟你爸爸一模一樣「你怎麼還敢跟哈利說話，你怎麼有臉面對哈利！」小天狼星咆哮道，「你怎麼敢在哈利面前提起詹姆！」
說著，小天狼星憤怒地騎在彼得身上，像麻瓜一樣高高舉起拳頭。
一拳、兩拳、三拳一一直到小矮星彼得滿臉鮮血，眉骨、鼻骨盡數被打斷，直到貝爾維娜和盧平上前，架走暴怒的小天狼星。
「你不配跟哈利說話，你不配提起詹姆！」
小天狼星還在咆哮，他的身體不停掙扎，想要擺脫貝爾維娜和盧平的控制。
癱在地上的小矮星彼得艱難地伸出手，拉住哈利的褲腳。
他說：「哈利，你長得跟詹姆一模一樣，你的眼晴很像莉莉，哈利一—啊！」
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三度響徹全場，哈利退後一步，隨即看向身後的斯內普。
又是無聲鑽心咒，又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當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停下，求生欲催使他緩緩爬向哈利，彼得將哈利當成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詹姆—·詹姆會理解我的，詹姆不會希望我被人殺死的——」彼得說，「還有莉莉，她那麼善良，那麼美麗，她也會原諒我的———」
哈利瘦削的身體一陣哆嗦，不是膽小驚懼，而是無邊的憤怒。
哈利冷冷地說：「你不配提起我爸媽的名字。」
說著，哈利像是踢足球一般抬起腿，然後重重踢在小矮星彼得被鮮血染紅的面門。
「做得好，波特先生，格蘭芬多加十分。」斯內普用他那令人討厭的腔調說。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越是急切，越是想不出解決辦法。
無處可逃的小矮星彼得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不多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將團團亂轉的彼得圍在中心。
貝爾維娜、芭絲謝達和海格，菲利克斯以及其他魔法部雇員，還有落在最後的鄧布利多和福吉。
人群中還混著三個小小的身影，哈利、羅恩和赫敏站在盧平身後，盧平的手裡拿著一張空白的舊羊皮紙。
貝爾維娜走上前，再次將魔杖交還給小天狼星，說道：「你自己動手吧，保持冷靜，
別那麼自私。」
「等等，還有我，我們一起動手。」盧平說，他走出人群，站到小天狼星身邊。
在場的魔法部雇員們面面相，除了幾個事先知道內情的以外，其餘人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越獄的小天狼星就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魔杖，可是福吉和鄧布利多誰都沒有下令逮捕他，反而任由他舉起魔杖對準一隻老鼠。
還有，小矮星彼得又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十三年前就死了嗎，被小天狼星於鬧市街頭殺害的，為什麼說彼得還活著？
小天狼星和盧平同時將魔杖指向灰突突的老鼠，兩根魔杖都噴出一道藍光，灰色的老鼠身上亮起炫自的閃光，然後灰色的小小的身體長出一個腦袋，隨後人類的四肢出現，小矮星彼得畏畏縮縮站在那裡，絞著雙手，面如死灰。
「小矮星彼得！」
康奈利·福吉驚呼一聲，即使早就知道彼得還活著，可是見到彼得之後，部長還是嚇了一跳。
在大眾的認知中，小矮星彼得十三年前就死了，他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殘忍殺害，魔法部還追授他一枚梅林爵士團勳章。
隨著康奈利·福吉失態地喊出彼得名字，打擊手和法律執行隊出現騷動，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矮星彼得，他不是死了嗎？」
「十三年前就死掉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類似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魔法部的雇員們今晚算是小刀刺屁股，小矮星彼得居然沒死，這不是打魔法部的臉嗎！
只有約翰·德力士帶隊的傲羅們還算淡定，心裏面再怎麼浪潮翻湧，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麼。
德力士和另外一位女性傲羅同時上前兩步，共同將康奈利·福吉擋在身後。
「小一一小天狼星，萊一—萊姆斯———」小矮星彼得的聲音又尖又細，綠豆般的小眼晴寫滿慌亂。
「好久不見，彼得。」盧平說，他的態度很冷淡，語氣更像是堅冰一般，「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萊姆斯，小天狼星要殺我！就像是十三年前那樣！他要殺我！」小矮星彼得急促地說，他還在試圖狡辯，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小天狼星發出一聲響亮的怪嘯，就像是一條即將發動攻擊的惡犬。
「萊姆斯，你不會相信他吧，他出賣了莉莉和詹姆！後來他又想殺了我！」彼得尖叫著說，鼻涕眼淚止都止不住，「他現在又來殺我了，小天狼星！你怎麼下得去手！」
眼前的一幕跟十三年前何其相似，小矮星彼得又一次惡人先告狀，想要把髒水潑到小天狼星身上。
然而今晚跟十三年前不同的是，小天狼星不再是一個人，站在小天狼星身邊的人不會任由彼得繼續污衊他。
耀眼奪目的紅光閃過，照亮小矮星彼得醜陋的臉龐。
鑽心骨！
貝爾維娜在鄧布利多和魔法部眾人面前，公然施展不可饒恕咒。
小矮星彼得倒在地上痛苦地尖叫起來，好像他的神經著了火似的，他的身體不停扭動、抽搐，他的尖叫一聲比一聲悽厲。
尖叫聲灌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鄧布利多眼神複雜，福吉默不作聲，魔法部其他人更是集體失明、失聰。
混在人堆里的三小隻各個一臉驚恐，羅恩和赫敏面如土色、體如篩糠，他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哈利面色慘白，雙拳緊握，顫顫巍巍地走出人群，朝著翻滾、哀豪的小矮星彼得走去。
過了一會兒，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停止了，他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矮小的身體不時抽搐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又是一道耀眼奪目的紅光，小矮星彼得悽厲的尖叫再度響起，他痛苦地扭動著、慘叫著，
再次施展無聲鑽心咒的人不是貝爾維娜。
一襲黑衣的斯內普快步掠過所有人，像是一隻貼地滑行的伏地蝠一般，僅僅幾步便來到彼得身前。
斯內普一邊從黑袍口袋裡掏出一瓶清澈的液體，一邊俯下身子捏住小矮星彼得的臉頰，粗暴地把一整瓶液體都灌進彼得嘴裡。
兩次痛苦至極的鑽心咒足以瓦解大多數人的意志，再加上斯內普出品的強效吐真劑，
小矮星彼得連伏地魔的底褲藏在哪裡都會老實交代。
貝爾維娜眼神複雜地看向斯內普一不是吧，大哥，你來真的，一瓶吐真劑全灌進去了？這也太殘暴了吧！
不愧是你啊，西弗勒斯·斯內普，要說心思狠毒，誰能比過你們這群食死徒啊！
別說貝爾維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連小天狼星和盧平都愣住了，這兩人都用一種看變態的目光盯著斯內普。
「咳咳————」貝爾維娜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她接著說：「能聽見我說話嗎？」
癱在地上的小矮星彼得虛弱地說：「能——·能聽見。」
「你的名字。」貝爾維娜以審問的口氣說道，仿佛這裡不是霍格沃茨，而是魔法部的審判室。
「小矮星彼得。」彼得低聲說，癱在地上的他雙目無神，面頰鬆弛。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貝爾維娜說，「你是怎麼逃過小天狼星·布萊克魔爪的。」
彼得深吸一口氣，隨即用一種不帶感情的語調說道：「十三年前十三年前小天狼星在街頭堵住我，他肯定是來殺我的，為了給詹姆和莉莉報仇———」
瞬間，全場一片譁然。
原來這才是小天狼星追殺小矮星彼得的原因，原來他是為了給詹姆和莉莉報仇！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彼得沒有理會在場眾人，他接著說：「我不想死，所以我就提前弄出聲響，說小天狼星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然後趁他不備，炸開街道，變成老鼠鑽進街邊的陰溝———」」
「你剛剛的意思是說，其實你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被你冤枉的，對嗎？」貝爾維娜問道。
「是的，我才是出賣詹姆和莉莉的人。」
「你出賣了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對嗎？」貝爾維娜接著問，「你才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對嗎？」
「沒錯，我才是保密人，是我泄露了詹姆和莉莉的藏身之所，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那個人才能在戈德里克山谷找到他們，殺害他們。」
全場再次一片譁然，魔法部這十三年來都做了些什麼事！
原來小矮星彼得才是出賣波特夫婦的叛徒，原來小矮星彼得才是在鬧市街頭殺死十二名麻瓜的兇手！
原來，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無辜的·可是，無辜的小天狼星卻被魔法部關押在阿茲卡班監獄十二年十二年，人生又有幾個十二年！
十三年的冤屈一朝散去，小天狼星放聲狂笑，淚水奪眶而出，划過他髏一般的臉頰。
斯內普蠟黃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無情地將他出賣，斯內普心裡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哈利一步步走向小矮星彼得，他聲音顫抖地說：「你把我的爸爸媽媽出賣給伏地魔，
他們那麼信任你！」
「哈利哈利」彼得低聲說，「你看上去跟你爸爸一模一樣「你怎麼還敢跟哈利說話，你怎麼有臉面對哈利！」小天狼星咆哮道，「你怎麼敢在哈利面前提起詹姆！」
說著，小天狼星憤怒地騎在彼得身上，像麻瓜一樣高高舉起拳頭。
一拳、兩拳、三拳一一直到小矮星彼得滿臉鮮血，眉骨、鼻骨盡數被打斷，直到貝爾維娜和盧平上前，架走暴怒的小天狼星。
「你不配跟哈利說話，你不配提起詹姆！」
小天狼星還在咆哮，他的身體不停掙扎，想要擺脫貝爾維娜和盧平的控制。
癱在地上的小矮星彼得艱難地伸出手，拉住哈利的褲腳。
他說：「哈利，你長得跟詹姆一模一樣，你的眼晴很像莉莉，哈利一—啊！」
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三度響徹全場，哈利退後一步，隨即看向身後的斯內普。
又是無聲鑽心咒，又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當小矮星彼得的慘叫聲停下，求生欲催使他緩緩爬向哈利，彼得將哈利當成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詹姆—·詹姆會理解我的，詹姆不會希望我被人殺死的——」彼得說，「還有莉莉，她那麼善良，那麼美麗，她也會原諒我的———」
哈利瘦削的身體一陣哆嗦，不是膽小驚懼，而是無邊的憤怒。
哈利冷冷地說：「你不配提起我爸媽的名字。」
說著，哈利像是踢足球一般抬起腿，然後重重踢在小矮星彼得被鮮血染紅的面門。
「做得好，波特先生，格蘭芬多加十分。」斯內普用他那令人討厭的腔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