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未婚未育，帶娃經驗豐富
教職員工休息室里的爭吵仿佛就在昨天，時間卻悄悄來到了十月。
這段時間霍格沃茨沒有再出任何意外，貝爾維娜·布萊克也沒有再次被拎到其他教授面前，充當德拉科·馬爾福的家長。
閒下來的貝爾維娜開始修正她的教學計劃，放緩教學進度。
她決定先從學生稍微熟悉一些的事物入手，課堂上播放的內容也換成了跟18、19世紀相關的影片。
這一改變的效果立竿見影，看到熟悉事物的小巫師不再冒出傻乎乎的問題，貝爾維娜也不會再被潮水般的問題淹沒，麻瓜研究課得以平穩進行。
貝爾維娜隨之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從第一次工業革命開始科普，大大減輕了她的工作量。
霍格沃茨的深夜食堂隨著那一晚的豬肉酸菜燉粉條，迎來了一位新食客。
保羅·伯納德已經不用芭絲謝達·芭布林生拉硬拽了，他會主動出現在貝爾維娜的休息室，並且開始學習如何使用筷子。
芭絲謝達也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念的黃銅火鍋，熱辣滾燙的火鍋驅散了蘇格蘭深秋的寒意，學校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德拉科·馬爾福。
挨了一頓毒打的德拉科最近可謂是諸事不順，他先是得知哈利·波特不僅沒有因打群架的事被處罰，還加入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院隊，甚至是球隊的先發找球手。
誓要跟大難不死的男孩爭個高低的德拉科坐不住了，他立刻給家裡寫信，他也想成為斯萊特林的先發找球手，不管用什麼方式。
可惜的是，無論是盧修斯·馬爾福，還是院長斯內普，他們都沒有滿足德拉科的願望，就連貝爾維娜也態度明確地表達了不支持。
接著，德拉科又得知哈利收到了一份非常貴重的禮物，光輪2000，那可是市面上最好的飛天掃帚。
馬爾福小少爺更加坐立難安，整日裡愁眉不展，名字改成馬多愁一點都不違和。
心事重重的德拉科日漸憔悴，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就連他那張揚跋扈的個性都因此收斂了許多。
哈利·波特就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壓在德拉科心頭，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越是想要跟哈利分出個短長，越是發現自己處處不如對方。
比學習成績，雖說兩個人是半斤八兩，算不上優秀，也不是差生，可德拉科知道自己輸了，他從小在巫師家庭長大，耳濡目染，哈利卻是生活在麻瓜姨媽家裡。
比飛行和魁地奇，哈利已經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了，還可能是一百年來最年輕的找球手，德拉科則是處於入隊無門的階段，輸的馬爾福少爺底褲都沒了。
比家世地位，哈利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是巫師社會的救星，古靈閣地下金庫里堆著小山一般的金子，德拉科倒是也有些名氣地位，可那是馬爾福家族的名聲，不是德拉科一個人的。
除了雙親健在以外，德拉科再次輸的體無完膚。
這麼一對比下來，德拉科·馬爾福沉默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變態。德拉科既沒有爆發，也沒有變態，他頹了。
就像是進入了賢者時間一樣，德拉科忽然變得無欲無求，不再鼓著勁跟哈利爭鋒，也不再同朋友玩耍嬉鬧。
近一個月來，德拉科·馬爾福的狀態像極了沒有點睛的龍，整個人軟塌塌的，全無靈氣。孩子再這樣下去就該玉玉症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貝爾維娜決定出手，拯救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少年，與其指望德拉科自行想清楚，還是過來人引導一下比較好。
十月的最後一天，渾渾噩噩的德拉科出現在貝爾維娜的休息室，十一歲少年的袍子乾淨整潔，淡金色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可是那雙灰色的眼眸里卻沒有任何光亮。
貝爾維娜穿著一件白色高領絨衫，下身是黑色A字半身裙加長靴的組合，她大咧咧地坐在壁爐旁邊，二郎腿蠢蠢欲動。
壁爐里的火焰很旺，劈啪作響，火光映紅了貝爾維娜輪廓柔和的臉龐。
德拉科痴痴地坐著，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沒有開口請求自家小姨的幫助，也沒有撒嬌耍賴，安安靜靜的，像是等比例人偶。
「西茜給我來信了。」貝爾維娜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她本想等德拉科先開口的，誰承想孩子遭到的打擊過大，好像喪失了語言功能。
貝爾維娜伸手拂過躍動的火焰，壁爐里的火光隨之弱了幾分，她繼續說道：「西茜的來信通篇都是指責，但是她卻沒有指責我成了純血叛徒這件事。」
在布萊克家的女孩里，貝爾維娜與納西莎的關係相對走得近一些，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各自家中的小女兒，又或許是因為納西莎的純血主義沒有那麼純粹。
貝爾維娜不喜歡貝拉特里克斯，她的頤指氣使，她偏激到近乎瘋狂的性格，都很令人討厭。
跟安多米達則是不熟悉，安多米達早早就嫁給了唐克斯，被家族除名，1985年以前兩個人基本沒怎麼見過面。
「西茜在信中說我沒有盡到姨母的責任，沒有照顧好你。」貝爾維娜繼續說，「我都能從字裡行間讀出她寫信時咬牙切齒的模樣。」
說著，貝爾維娜竟然輕笑起來，性格高傲的納西莎總是喜歡擺出一副臭臉，好像世界上所有人都欠她錢一樣，她生氣時的模樣一定特別難看。
德拉科還是沒有接話，他唯一的反應是揚起脖子，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刻著布萊克家族飾章的茶壺飄飄悠悠飛來，再次給馬爾福少爺滿上，貝爾維娜饒有興趣地看著鬧彆扭的德拉科，心想有本事你再干一個，我看看。
干一個就干一個，有什麼大不了的！
似乎是讀懂了貝爾維娜的眼神，德拉科竟然又幹了一杯熱茶，熱氣燙的他一張瓜子臉像是蒸籠里的螃蟹，孩子愣是沒說出半個燙字。
然而，貝爾維娜專治各種不服，茶壺再次晃晃悠悠飛過去，又一次給馬爾福少爺滿上。
來，繼續，我看你能喝多少。
「這是跟我置氣呢，還是跟自己置氣呢？」貝爾維娜笑著說，「不要緊，我這別的東西沒有，茶水管夠，你可以盡情喝。」
德拉科·馬爾福，一個被慣壞的熊孩子，一個被教壞了的熊孩子，他身上有很多缺點，性格也有缺陷，好在他的年紀還小，還有板正的機會。
貝爾維娜管不了別的孩子，可是德拉科，貝爾維娜還是想伸手拉一把的，就算最後他跟他那個死爹走上同一條道路，至少不要表現得那麼不堪，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德拉科支支吾吾地說，「我覺得我哪裡都比不上波特！」
羞於啟齒也好，難以啟齒也罷，當德拉科說出第一句話後，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滿腹心事竹筒倒豆子般講了出來。
來自哈利本人毫不知情的全方位打擊，擊碎了德拉科的驕傲，讓他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里。
「每個人都喜歡波特！」德拉科繼續說，「每個人！他們喜歡跟他交朋友，會在魁地奇訓練的時候給他加油，會在他需要時提供幫助！」
德拉科嘴上說得越多，心裡越是委屈，小腦袋垂得越來越低，直至埋進雙臂里。略帶哽咽的聲音，微微顫抖的肩膀，無一不在說明德拉科在偷偷哭泣。
抬手輕輕拍打德拉科的肩膀，貝爾維娜無聲安慰著軟弱的小淚包。
說破無毒，說出來心裡就會變得好受很多；眼淚流下來，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分量也會跟著減輕。
過了好一會兒，德拉科才勉強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淚痕清晰，小淚包變成了小花貓。
貝爾維娜遞給他一條帕子，房間裡緊接著響起了擤鼻子的聲音，哭過之後的德拉科狀態明顯好轉，他順手將帕子塞進了長袍口袋。
「跟波特先生比較是沒有意義的。」貝爾維娜語調輕柔地說，「不只是波特先生，跟任何人進行比較都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你們之間的比較本就是不公平的。」
抽抽搭搭的德拉科呆愣愣地看著貝爾維娜，他聽的不是很明白。
「家世不同，成長環境不同，經歷的也不相同，我們沒有必要強行比較。」貝爾維娜耐心地作出解釋，「你唯一需要比較的人是你自己。」
很多父母都喜歡拿別人家的孩子跟自家孩子作對比，他們應該是出於好意，想讓自家孩子變得更為優秀，卻不知道每提一次別人家的孩子，都是一次對孩子的打擊。
「你今天可能無法使用《標準咒語》里的漂浮咒……」
「我能施放漂浮咒！」
貝爾維娜作勢抬手，德拉科立馬向後縮，用盡力氣去躲註定不會落下的手掌。
「我是說假如，假如懂嗎！」貝爾維娜翻了個白眼，德拉科還是哭的時候可愛一點，「假如你今天無法使用漂浮咒，可是明天你的漂浮咒能讓軟墊動起來，這是不是一種進步？」
有時候完不成目標，不一定是不夠努力，還有可能是目標定高了。
造成德拉科頹了的主要原因就是他的目標定得太高了，跟誰比較不好，非要跟哈利·波特作比較，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到了後天，你的漂浮咒可以讓軟墊精準地向你飛來，這是不是一種成功？」貝爾維娜繼續說，「我們不妨將目標定的低一些，完成一個目標後再去完成下一個目標，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德拉科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可能無法完全理解貝爾維娜的用意，可能也總結不出「人類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但是沒關係，德拉科·馬爾福用不著一夜長大，他不是哈利·波特，不用背負那些又沉又重的責任。
「所以，德拉科，你想好你的第一個目標了嗎？」
德拉科抿著嘴，用力點頭，他說：「想好了，我要當找球手！」
馬爾福少爺說的有多意氣風發，布萊克小姐就有多想打人。
說教之前你想當找球手，說教之後你還是想當找球手，那我不是白說了？
「我要憑藉自己的努力當上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說道，語氣格外堅定，「在球場上堂堂正正地擊敗哈利·波特！」
等死吧，沒救了。
即使貝爾維娜努力矯正德拉科的想法，可他還是不出意外的跟哈利·波特對上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現在的德拉科可能沒有那麼熊孩子了。
但願吧！
畢竟德拉科身處斯萊特林學院，啥玩意兒都備不住啊！
這段時間霍格沃茨沒有再出任何意外，貝爾維娜·布萊克也沒有再次被拎到其他教授面前，充當德拉科·馬爾福的家長。
閒下來的貝爾維娜開始修正她的教學計劃，放緩教學進度。
她決定先從學生稍微熟悉一些的事物入手，課堂上播放的內容也換成了跟18、19世紀相關的影片。
這一改變的效果立竿見影，看到熟悉事物的小巫師不再冒出傻乎乎的問題，貝爾維娜也不會再被潮水般的問題淹沒，麻瓜研究課得以平穩進行。
貝爾維娜隨之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從第一次工業革命開始科普，大大減輕了她的工作量。
霍格沃茨的深夜食堂隨著那一晚的豬肉酸菜燉粉條，迎來了一位新食客。
保羅·伯納德已經不用芭絲謝達·芭布林生拉硬拽了，他會主動出現在貝爾維娜的休息室，並且開始學習如何使用筷子。
芭絲謝達也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念的黃銅火鍋，熱辣滾燙的火鍋驅散了蘇格蘭深秋的寒意，學校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德拉科·馬爾福。
挨了一頓毒打的德拉科最近可謂是諸事不順，他先是得知哈利·波特不僅沒有因打群架的事被處罰，還加入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院隊，甚至是球隊的先發找球手。
誓要跟大難不死的男孩爭個高低的德拉科坐不住了，他立刻給家裡寫信，他也想成為斯萊特林的先發找球手，不管用什麼方式。
可惜的是，無論是盧修斯·馬爾福，還是院長斯內普，他們都沒有滿足德拉科的願望，就連貝爾維娜也態度明確地表達了不支持。
接著，德拉科又得知哈利收到了一份非常貴重的禮物，光輪2000，那可是市面上最好的飛天掃帚。
馬爾福小少爺更加坐立難安，整日裡愁眉不展，名字改成馬多愁一點都不違和。
心事重重的德拉科日漸憔悴，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就連他那張揚跋扈的個性都因此收斂了許多。
哈利·波特就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壓在德拉科心頭，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越是想要跟哈利分出個短長，越是發現自己處處不如對方。
比學習成績，雖說兩個人是半斤八兩，算不上優秀，也不是差生，可德拉科知道自己輸了，他從小在巫師家庭長大，耳濡目染，哈利卻是生活在麻瓜姨媽家裡。
比飛行和魁地奇，哈利已經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了，還可能是一百年來最年輕的找球手，德拉科則是處於入隊無門的階段，輸的馬爾福少爺底褲都沒了。
比家世地位，哈利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是巫師社會的救星，古靈閣地下金庫里堆著小山一般的金子，德拉科倒是也有些名氣地位，可那是馬爾福家族的名聲，不是德拉科一個人的。
除了雙親健在以外，德拉科再次輸的體無完膚。
這麼一對比下來，德拉科·馬爾福沉默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變態。德拉科既沒有爆發，也沒有變態，他頹了。
就像是進入了賢者時間一樣，德拉科忽然變得無欲無求，不再鼓著勁跟哈利爭鋒，也不再同朋友玩耍嬉鬧。
近一個月來，德拉科·馬爾福的狀態像極了沒有點睛的龍，整個人軟塌塌的，全無靈氣。孩子再這樣下去就該玉玉症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貝爾維娜決定出手，拯救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少年，與其指望德拉科自行想清楚，還是過來人引導一下比較好。
十月的最後一天，渾渾噩噩的德拉科出現在貝爾維娜的休息室，十一歲少年的袍子乾淨整潔，淡金色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可是那雙灰色的眼眸里卻沒有任何光亮。
貝爾維娜穿著一件白色高領絨衫，下身是黑色A字半身裙加長靴的組合，她大咧咧地坐在壁爐旁邊，二郎腿蠢蠢欲動。
壁爐里的火焰很旺，劈啪作響，火光映紅了貝爾維娜輪廓柔和的臉龐。
德拉科痴痴地坐著，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沒有開口請求自家小姨的幫助，也沒有撒嬌耍賴，安安靜靜的，像是等比例人偶。
「西茜給我來信了。」貝爾維娜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她本想等德拉科先開口的，誰承想孩子遭到的打擊過大，好像喪失了語言功能。
貝爾維娜伸手拂過躍動的火焰，壁爐里的火光隨之弱了幾分，她繼續說道：「西茜的來信通篇都是指責，但是她卻沒有指責我成了純血叛徒這件事。」
在布萊克家的女孩里，貝爾維娜與納西莎的關係相對走得近一些，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各自家中的小女兒，又或許是因為納西莎的純血主義沒有那麼純粹。
貝爾維娜不喜歡貝拉特里克斯，她的頤指氣使，她偏激到近乎瘋狂的性格，都很令人討厭。
跟安多米達則是不熟悉，安多米達早早就嫁給了唐克斯，被家族除名，1985年以前兩個人基本沒怎麼見過面。
「西茜在信中說我沒有盡到姨母的責任，沒有照顧好你。」貝爾維娜繼續說，「我都能從字裡行間讀出她寫信時咬牙切齒的模樣。」
說著，貝爾維娜竟然輕笑起來，性格高傲的納西莎總是喜歡擺出一副臭臉，好像世界上所有人都欠她錢一樣，她生氣時的模樣一定特別難看。
德拉科還是沒有接話，他唯一的反應是揚起脖子，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刻著布萊克家族飾章的茶壺飄飄悠悠飛來，再次給馬爾福少爺滿上，貝爾維娜饒有興趣地看著鬧彆扭的德拉科，心想有本事你再干一個，我看看。
干一個就干一個，有什麼大不了的！
似乎是讀懂了貝爾維娜的眼神，德拉科竟然又幹了一杯熱茶，熱氣燙的他一張瓜子臉像是蒸籠里的螃蟹，孩子愣是沒說出半個燙字。
然而，貝爾維娜專治各種不服，茶壺再次晃晃悠悠飛過去，又一次給馬爾福少爺滿上。
來，繼續，我看你能喝多少。
「這是跟我置氣呢，還是跟自己置氣呢？」貝爾維娜笑著說，「不要緊，我這別的東西沒有，茶水管夠，你可以盡情喝。」
德拉科·馬爾福，一個被慣壞的熊孩子，一個被教壞了的熊孩子，他身上有很多缺點，性格也有缺陷，好在他的年紀還小，還有板正的機會。
貝爾維娜管不了別的孩子，可是德拉科，貝爾維娜還是想伸手拉一把的，就算最後他跟他那個死爹走上同一條道路，至少不要表現得那麼不堪，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德拉科支支吾吾地說，「我覺得我哪裡都比不上波特！」
羞於啟齒也好，難以啟齒也罷，當德拉科說出第一句話後，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滿腹心事竹筒倒豆子般講了出來。
來自哈利本人毫不知情的全方位打擊，擊碎了德拉科的驕傲，讓他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里。
「每個人都喜歡波特！」德拉科繼續說，「每個人！他們喜歡跟他交朋友，會在魁地奇訓練的時候給他加油，會在他需要時提供幫助！」
德拉科嘴上說得越多，心裡越是委屈，小腦袋垂得越來越低，直至埋進雙臂里。略帶哽咽的聲音，微微顫抖的肩膀，無一不在說明德拉科在偷偷哭泣。
抬手輕輕拍打德拉科的肩膀，貝爾維娜無聲安慰著軟弱的小淚包。
說破無毒，說出來心裡就會變得好受很多；眼淚流下來，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分量也會跟著減輕。
過了好一會兒，德拉科才勉強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淚痕清晰，小淚包變成了小花貓。
貝爾維娜遞給他一條帕子，房間裡緊接著響起了擤鼻子的聲音，哭過之後的德拉科狀態明顯好轉，他順手將帕子塞進了長袍口袋。
「跟波特先生比較是沒有意義的。」貝爾維娜語調輕柔地說，「不只是波特先生，跟任何人進行比較都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你們之間的比較本就是不公平的。」
抽抽搭搭的德拉科呆愣愣地看著貝爾維娜，他聽的不是很明白。
「家世不同，成長環境不同，經歷的也不相同，我們沒有必要強行比較。」貝爾維娜耐心地作出解釋，「你唯一需要比較的人是你自己。」
很多父母都喜歡拿別人家的孩子跟自家孩子作對比，他們應該是出於好意，想讓自家孩子變得更為優秀，卻不知道每提一次別人家的孩子，都是一次對孩子的打擊。
「你今天可能無法使用《標準咒語》里的漂浮咒……」
「我能施放漂浮咒！」
貝爾維娜作勢抬手，德拉科立馬向後縮，用盡力氣去躲註定不會落下的手掌。
「我是說假如，假如懂嗎！」貝爾維娜翻了個白眼，德拉科還是哭的時候可愛一點，「假如你今天無法使用漂浮咒，可是明天你的漂浮咒能讓軟墊動起來，這是不是一種進步？」
有時候完不成目標，不一定是不夠努力，還有可能是目標定高了。
造成德拉科頹了的主要原因就是他的目標定得太高了，跟誰比較不好，非要跟哈利·波特作比較，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到了後天，你的漂浮咒可以讓軟墊精準地向你飛來，這是不是一種成功？」貝爾維娜繼續說，「我們不妨將目標定的低一些，完成一個目標後再去完成下一個目標，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德拉科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可能無法完全理解貝爾維娜的用意，可能也總結不出「人類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但是沒關係，德拉科·馬爾福用不著一夜長大，他不是哈利·波特，不用背負那些又沉又重的責任。
「所以，德拉科，你想好你的第一個目標了嗎？」
德拉科抿著嘴，用力點頭，他說：「想好了，我要當找球手！」
馬爾福少爺說的有多意氣風發，布萊克小姐就有多想打人。
說教之前你想當找球手，說教之後你還是想當找球手，那我不是白說了？
「我要憑藉自己的努力當上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說道，語氣格外堅定，「在球場上堂堂正正地擊敗哈利·波特！」
等死吧，沒救了。
即使貝爾維娜努力矯正德拉科的想法，可他還是不出意外的跟哈利·波特對上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現在的德拉科可能沒有那麼熊孩子了。
但願吧！
畢竟德拉科身處斯萊特林學院，啥玩意兒都備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