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人都愛哈利·波特
魯伯·海格的及時出現，避免了一場人間慘劇，同時也讓教職工休息室重新有了交談聲。
教授們聚在一起，有些人在分享假期經歷，有些人在討論今年的新生，還有人在猜測哈利·波特的去向。
這幾乎是所有教授都很關心的事情，三位院長更是尤為關注（麥格教授不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院長都很希望得到哈利，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一聲不吭。
斯內普板著一張蠟黃、油膩的臉，一個人安靜蜷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么蛾子。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關心大難不死的男孩到底花落誰家，差點死於非命的貝爾維娜·布萊克就不是很在乎這件事，謀殺未遂的芭絲謝達·芭布林也同樣不怎麼關心。
至少現在不怎麼關心。
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巫湊在一起，頭頂著頭，嘀嘀咕咕地說著悄悄話。
「福吉？」芭絲謝達稍感驚訝，「他居然捨得放你走，而且還是親手安排你進霍格沃茨，他是瘋了嗎？」
「不知道，就算現在沒瘋，至少也是個半瘋。」貝爾維娜毫不留情地吐槽前領導，「他現在孤身在魔法部，就像是沒有了牧羊犬的羊，誰都能咬上一口。」
貝爾維娜頓了頓，她好像把她自己比作成狗了。
「不用管他，好歹也是當過副司長的人，應該不至於被撕成碎片。」芭絲謝達揮了揮手，「可是鄧布利多教授為什麼會同意？」
芭絲謝達很了解貝爾維娜，她知道貝爾維娜並非純血統優越主義者，也知道貝爾維娜表現出來的平等其實是平等地歧視所有人，更知道這是個瘋狂且危險的傢伙。
說起兩人的相識，還要追溯到遙遠的1979年。
那個時候，剛剛適應新身份的貝爾維娜重新回到霍格沃茨。
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斯萊特林學院，此前性格陰鬱、不討喜的貝爾維娜都沒有朋友。好處是她不用重新適應一次身份，沒人會過多注意她身上的改變；壞處是她需要獨自融入完全陌生的環境，幾乎不會有人提供幫助給她。
或許是緣分所致，又或許是命運已悄然改變，獨來獨往的貝爾維娜遇到了同樣孤身一人的芭絲謝達。此前從未說過話的兩人，在那個被平斯夫人揮舞雞毛撣子追逐的下午建立起深厚友誼。
從那以後，向來獨自行動的兩個人開始結伴，她們會一起在城堡里閒逛，會一起在圖書館對抗平斯夫人，還會在黑湖邊一起暢想未來。
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芭絲謝達更了解貝爾維娜。
就連貝爾維娜本人都早已忘記的野心，芭絲謝達也牢牢記在心底，替對方保守這個極度危險的秘密，以免好友鋃鐺入獄。
「你在魔法部的時候跟鄧布利多教授的交集多嗎？」芭絲謝達繼續說道，「我實在想不通，鄧布利多教授怎麼會讓你來教麻瓜研究課，你那些親戚不會找你麻煩嗎？」
貝爾維娜無語聳肩，這也是困擾了她近一個月的問題，鄧布利多為什麼這樣做。
「說句不好聽的，我那些親戚死的死、埋的埋，沒剩幾個了。」貝爾維娜滿不在乎地說，「估計也就阿拉明塔知道以後會鬧上一鬧，不用管她。」
接著，貝爾維娜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掃了一圈，打趣地說：「說不定是鄧布利多覺得斯萊特林勢單力孤，讓我來給斯內普那隻老蝙蝠幫幫忙呢？」
聽到如此不靠譜的猜測，饒是芭絲謝達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說：「你給斯內普教授幫忙？別鬧了，你自己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寧願相信鄧布利多教授對你施展了攝神取念，都不相信你會心甘情願地幫助斯內普教授。你倆別把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炸了就謝天謝地了。」
不堪回首的往事歷歷在目，當年斯內普是如何針對貝爾維娜的，以及貝爾維娜又是如何還擊的，芭絲謝達一分一秒都不敢忘，那段時日堪稱斯萊特林的災難。
「我是那種人嗎？」貝爾維娜稍顯不滿，「我可是個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好女巫，一直都是斯內普在找茬好不好。你說說看，有哪次是我先起的頭？」
芭絲謝達笑而不語。
人類的忘性很大，他們會下意識地忘記自己曾經做過的某些事，尤其是那些對他們不利的事。
不等貝爾維娜繼續往斯內普身上潑髒水，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開始招呼大家前往禮堂就坐，學生們來的差不多了。
一眾教授們在弗利維教授的帶領下，魚貫走進熱熱鬧鬧的禮堂，各自在教職席位上坐好。
貝爾維娜幾乎要坐到席位末端了，她的左手邊是芭絲謝達，右手邊是一位皮膚白到發光的男巫，再加上一頭火紅亮發，民族特徵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是保羅，保羅·伯納德，他很照顧我的。」芭絲謝達小聲介紹著，「保羅，這位是貝爾維娜，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
「幸會。」
兩個人的寒暄點到為止，客氣中帶著疏離。
芭絲謝達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決定將困難丟給時間去解決，她相信這兩人最終一定也會成為朋友的。
隨著阿不思·鄧布利多出現在正中間的校長席，禮堂里的嗡嗡聲漸漸平息，萬眾期盼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即將閃亮登場。
禮堂大門打開，一年級小豆丁在米勒娃·麥格教授的帶領下，排著隊穿過學院長桌，直到教職工席位前才停了下來。
「哪個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真的入學了？」
「我在車上還見到他了，他跟另外幾個新生打起來了！」
嗡嗡聲再次響起，學生們抻長脖子望向局促不安的小豆丁，他們嘴裡討論的都是哈利·波特，以及他剛剛在列車上的英勇事跡。
芭絲謝達終於想起今年新生還有哈利·波特這檔子事，她壓低聲音問道：「貝爾維娜，你也是坐火車過來的，知道哪個是哈利·波特嗎？」
「就那個，頭髮支楞巴翹那個，瘦得跟我家的克利切似的。」貝爾維娜隱蔽地抬手指了一下，「我嚴重懷疑這孩子在他麻瓜姨媽家裡遭受到了虐待，瞧給孩子瘦的！」
「可惡！」母性泛濫的芭絲謝達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教授們紛紛看了過來，她連忙舉手示意抱歉。
芭絲謝達壓低身子，小聲說：「真可惡，這要是放在我身邊養著，肯定給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對此，貝爾維娜深以為然。
以芭絲謝達有點錢全都炫嘴裡的行為習慣，就算是洛麗絲夫人她都能養成大胖橘，哈利要是放在她身邊養大，肯定是老太太眼裡的夢中情孫。
「冒昧問一句，十年前你從霍格沃茨畢業了嗎？」保羅默默地捅了一刀，「你是打算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裡帶孩子嗎？」
保羅·伯納德看起來高大魁梧，比起巫師來說更像是一位角鬥士。同時，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很有干播音員的天賦。
面對插刀好友的良機，貝爾維娜卻意外地保持沉默，不是她不想嘴賤，而是她腦海里已經有畫面了。
溫暖明亮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芭絲謝達抱著孩子走來走去……寒風陣陣的城堡走廊里，芭絲謝達背著孩子趕往教室……安靜無聲的圖書館裡，芭絲謝達抱著襁褓中的哈利殺了個七進七出……
畫面太美，貝爾維娜根本無法直視。
「伯納德，我跟你拼了！」芭絲謝達一手餐刀、一手餐叉，恨不得立即化身漢尼拔。
就在芭絲謝達用眼刀教訓保羅的時候，分院儀式已經開始了，麥格教授把一隻四腳凳放在新生面前，又在上面放了一頂又破又舊的巫師帽。
格蘭芬多的帽子裂開一條縫，開始了它每年一度的個人演唱會。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排成隊的新生們齊齊舒了一口氣，他們終於不用為分院儀式提心弔膽了，原來只需要戴上帽子這麼簡單，根本不用面對巨怪。
貝爾維娜注意到，人群中的赫敏·格蘭傑拍了拍她平坦的胸口，捧著蟾蜍萊福的納威·隆巴頓緊張的面容也平和了許多，兩個小傢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這帽子唱歌還是那麼難聽。」貝爾維娜吐槽道，「你說它一年時間就編出這麼一首歌，是不是說明它其實挺沒天分的？」
一天天的，貝爾維娜那張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不管是誰她都能嘚嘚兩句。
「難不難聽的不重要，我就想知道哈利·波特去哪個學院？」芭絲謝達說道，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哈利身上，「你說等他三年級的時候會不會選我的課？」
「你又不是斯普勞特教授，你跟著瞎操什麼心。」貝爾維娜看向教師席上的三位院長。
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的眼神里都帶著渴望，他們都想將哈利收入門下。反倒是斯內普，斯萊特林院長的神情極其複雜，複雜到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一枚金加隆！」芭絲謝達豎起一根白嫩的手指，「一枚金加隆，他一定是赫奇帕奇的。」
「跟你一枚金加隆。」保羅說道，「不過我選擇支持拉文克勞。弗利維教授是位名師，他一定能讓哈利·波特成為更偉大的巫師。」
接著，芭絲謝達和保羅都看向貝爾維娜，激情如火的目光仿佛她是什麼攢勁的節目一樣。
「我選格蘭芬多。別忘了那頂帽子是格蘭芬多的，它要是搞暗箱操作，咱們上哪裡知道。」
這時，真正坐在教師席位末端的人也參與進來了，魯伯·海格說道：「我覺得布萊克教授說的不對，但我同樣支持格蘭芬多！我也出一枚金加隆！」
海格面帶榮光，自豪地繼續說：「因為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與此同時，麥格教授展開了手中的羊皮紙，高聲喊出了今晚第一個名字——
「漢娜·艾博！」
教授們聚在一起，有些人在分享假期經歷，有些人在討論今年的新生，還有人在猜測哈利·波特的去向。
這幾乎是所有教授都很關心的事情，三位院長更是尤為關注（麥格教授不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院長都很希望得到哈利，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一聲不吭。
斯內普板著一張蠟黃、油膩的臉，一個人安靜蜷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么蛾子。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關心大難不死的男孩到底花落誰家，差點死於非命的貝爾維娜·布萊克就不是很在乎這件事，謀殺未遂的芭絲謝達·芭布林也同樣不怎麼關心。
至少現在不怎麼關心。
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巫湊在一起，頭頂著頭，嘀嘀咕咕地說著悄悄話。
「福吉？」芭絲謝達稍感驚訝，「他居然捨得放你走，而且還是親手安排你進霍格沃茨，他是瘋了嗎？」
「不知道，就算現在沒瘋，至少也是個半瘋。」貝爾維娜毫不留情地吐槽前領導，「他現在孤身在魔法部，就像是沒有了牧羊犬的羊，誰都能咬上一口。」
貝爾維娜頓了頓，她好像把她自己比作成狗了。
「不用管他，好歹也是當過副司長的人，應該不至於被撕成碎片。」芭絲謝達揮了揮手，「可是鄧布利多教授為什麼會同意？」
芭絲謝達很了解貝爾維娜，她知道貝爾維娜並非純血統優越主義者，也知道貝爾維娜表現出來的平等其實是平等地歧視所有人，更知道這是個瘋狂且危險的傢伙。
說起兩人的相識，還要追溯到遙遠的1979年。
那個時候，剛剛適應新身份的貝爾維娜重新回到霍格沃茨。
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斯萊特林學院，此前性格陰鬱、不討喜的貝爾維娜都沒有朋友。好處是她不用重新適應一次身份，沒人會過多注意她身上的改變；壞處是她需要獨自融入完全陌生的環境，幾乎不會有人提供幫助給她。
或許是緣分所致，又或許是命運已悄然改變，獨來獨往的貝爾維娜遇到了同樣孤身一人的芭絲謝達。此前從未說過話的兩人，在那個被平斯夫人揮舞雞毛撣子追逐的下午建立起深厚友誼。
從那以後，向來獨自行動的兩個人開始結伴，她們會一起在城堡里閒逛，會一起在圖書館對抗平斯夫人，還會在黑湖邊一起暢想未來。
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芭絲謝達更了解貝爾維娜。
就連貝爾維娜本人都早已忘記的野心，芭絲謝達也牢牢記在心底，替對方保守這個極度危險的秘密，以免好友鋃鐺入獄。
「你在魔法部的時候跟鄧布利多教授的交集多嗎？」芭絲謝達繼續說道，「我實在想不通，鄧布利多教授怎麼會讓你來教麻瓜研究課，你那些親戚不會找你麻煩嗎？」
貝爾維娜無語聳肩，這也是困擾了她近一個月的問題，鄧布利多為什麼這樣做。
「說句不好聽的，我那些親戚死的死、埋的埋，沒剩幾個了。」貝爾維娜滿不在乎地說，「估計也就阿拉明塔知道以後會鬧上一鬧，不用管她。」
接著，貝爾維娜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掃了一圈，打趣地說：「說不定是鄧布利多覺得斯萊特林勢單力孤，讓我來給斯內普那隻老蝙蝠幫幫忙呢？」
聽到如此不靠譜的猜測，饒是芭絲謝達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說：「你給斯內普教授幫忙？別鬧了，你自己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寧願相信鄧布利多教授對你施展了攝神取念，都不相信你會心甘情願地幫助斯內普教授。你倆別把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炸了就謝天謝地了。」
不堪回首的往事歷歷在目，當年斯內普是如何針對貝爾維娜的，以及貝爾維娜又是如何還擊的，芭絲謝達一分一秒都不敢忘，那段時日堪稱斯萊特林的災難。
「我是那種人嗎？」貝爾維娜稍顯不滿，「我可是個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好女巫，一直都是斯內普在找茬好不好。你說說看，有哪次是我先起的頭？」
芭絲謝達笑而不語。
人類的忘性很大，他們會下意識地忘記自己曾經做過的某些事，尤其是那些對他們不利的事。
不等貝爾維娜繼續往斯內普身上潑髒水，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開始招呼大家前往禮堂就坐，學生們來的差不多了。
一眾教授們在弗利維教授的帶領下，魚貫走進熱熱鬧鬧的禮堂，各自在教職席位上坐好。
貝爾維娜幾乎要坐到席位末端了，她的左手邊是芭絲謝達，右手邊是一位皮膚白到發光的男巫，再加上一頭火紅亮發，民族特徵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是保羅，保羅·伯納德，他很照顧我的。」芭絲謝達小聲介紹著，「保羅，這位是貝爾維娜，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
「幸會。」
兩個人的寒暄點到為止，客氣中帶著疏離。
芭絲謝達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決定將困難丟給時間去解決，她相信這兩人最終一定也會成為朋友的。
隨著阿不思·鄧布利多出現在正中間的校長席，禮堂里的嗡嗡聲漸漸平息，萬眾期盼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即將閃亮登場。
禮堂大門打開，一年級小豆丁在米勒娃·麥格教授的帶領下，排著隊穿過學院長桌，直到教職工席位前才停了下來。
「哪個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真的入學了？」
「我在車上還見到他了，他跟另外幾個新生打起來了！」
嗡嗡聲再次響起，學生們抻長脖子望向局促不安的小豆丁，他們嘴裡討論的都是哈利·波特，以及他剛剛在列車上的英勇事跡。
芭絲謝達終於想起今年新生還有哈利·波特這檔子事，她壓低聲音問道：「貝爾維娜，你也是坐火車過來的，知道哪個是哈利·波特嗎？」
「就那個，頭髮支楞巴翹那個，瘦得跟我家的克利切似的。」貝爾維娜隱蔽地抬手指了一下，「我嚴重懷疑這孩子在他麻瓜姨媽家裡遭受到了虐待，瞧給孩子瘦的！」
「可惡！」母性泛濫的芭絲謝達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教授們紛紛看了過來，她連忙舉手示意抱歉。
芭絲謝達壓低身子，小聲說：「真可惡，這要是放在我身邊養著，肯定給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對此，貝爾維娜深以為然。
以芭絲謝達有點錢全都炫嘴裡的行為習慣，就算是洛麗絲夫人她都能養成大胖橘，哈利要是放在她身邊養大，肯定是老太太眼裡的夢中情孫。
「冒昧問一句，十年前你從霍格沃茨畢業了嗎？」保羅默默地捅了一刀，「你是打算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裡帶孩子嗎？」
保羅·伯納德看起來高大魁梧，比起巫師來說更像是一位角鬥士。同時，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很有干播音員的天賦。
面對插刀好友的良機，貝爾維娜卻意外地保持沉默，不是她不想嘴賤，而是她腦海里已經有畫面了。
溫暖明亮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芭絲謝達抱著孩子走來走去……寒風陣陣的城堡走廊里，芭絲謝達背著孩子趕往教室……安靜無聲的圖書館裡，芭絲謝達抱著襁褓中的哈利殺了個七進七出……
畫面太美，貝爾維娜根本無法直視。
「伯納德，我跟你拼了！」芭絲謝達一手餐刀、一手餐叉，恨不得立即化身漢尼拔。
就在芭絲謝達用眼刀教訓保羅的時候，分院儀式已經開始了，麥格教授把一隻四腳凳放在新生面前，又在上面放了一頂又破又舊的巫師帽。
格蘭芬多的帽子裂開一條縫，開始了它每年一度的個人演唱會。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排成隊的新生們齊齊舒了一口氣，他們終於不用為分院儀式提心弔膽了，原來只需要戴上帽子這麼簡單，根本不用面對巨怪。
貝爾維娜注意到，人群中的赫敏·格蘭傑拍了拍她平坦的胸口，捧著蟾蜍萊福的納威·隆巴頓緊張的面容也平和了許多，兩個小傢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這帽子唱歌還是那麼難聽。」貝爾維娜吐槽道，「你說它一年時間就編出這麼一首歌，是不是說明它其實挺沒天分的？」
一天天的，貝爾維娜那張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不管是誰她都能嘚嘚兩句。
「難不難聽的不重要，我就想知道哈利·波特去哪個學院？」芭絲謝達說道，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哈利身上，「你說等他三年級的時候會不會選我的課？」
「你又不是斯普勞特教授，你跟著瞎操什麼心。」貝爾維娜看向教師席上的三位院長。
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的眼神里都帶著渴望，他們都想將哈利收入門下。反倒是斯內普，斯萊特林院長的神情極其複雜，複雜到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一枚金加隆！」芭絲謝達豎起一根白嫩的手指，「一枚金加隆，他一定是赫奇帕奇的。」
「跟你一枚金加隆。」保羅說道，「不過我選擇支持拉文克勞。弗利維教授是位名師，他一定能讓哈利·波特成為更偉大的巫師。」
接著，芭絲謝達和保羅都看向貝爾維娜，激情如火的目光仿佛她是什麼攢勁的節目一樣。
「我選格蘭芬多。別忘了那頂帽子是格蘭芬多的，它要是搞暗箱操作，咱們上哪裡知道。」
這時，真正坐在教師席位末端的人也參與進來了，魯伯·海格說道：「我覺得布萊克教授說的不對，但我同樣支持格蘭芬多！我也出一枚金加隆！」
海格面帶榮光，自豪地繼續說：「因為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與此同時，麥格教授展開了手中的羊皮紙，高聲喊出了今晚第一個名字——
「漢娜·艾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