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媽味兒十足
德拉科·馬爾福迄今為止的人生無疑是讓人羨慕的。
有錢有勢的家族，健康的父母，又是獨生子，還有一位有錢、有顏、還自由的小姨。
這要是放在其他類型的文學作品裡，馬爾福少爺高低是個霸總，口頭禪應該是：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但是在《哈利·波特》，在這趟駛往霍格沃茨的列車上，德拉科不是什麼霸總，也不想見到他那有錢、有顏、還自由的小姨。
相比起馬爾福夫婦，德拉科明顯更畏懼貝爾維娜·布萊克，從貝爾維娜分開人群的那一刻起，馬爾福少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至於安多米達·唐克斯，那是誰，馬爾福少爺真不熟。
狹小的隔間裡，瑟縮在角落裡的人除了德拉科以外，還有臉色漲紅的羅恩·韋斯萊。
這位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不清楚貝爾維娜是何方神聖，但是出於對教授這一職業的天然恐懼，他還是縮在了角落，臉色比那一頭顯眼的火紅髮色還要紅。
只有哈利·波特的表現最為正常，他既沒有像羅恩和德拉科那樣害怕，也沒有大大咧咧地站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但哈利·波特的表現也是最不正常的，他一直在盯著貝爾維娜看，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反反覆覆的看。
這不是哈利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的教授，按理說不該是這副模樣，實在是貝爾維娜給他的感覺與奇洛完全不同，他在貝爾維娜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親近熟悉感，可他又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隔間裡只有貝爾維娜是坐著的，她的目光在三名新生身上來回打轉。
「好了，先生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打架？」貝爾維娜拍了拍手，「列車還沒到達霍格莫德你們就打起來了，也真是夠可以的。」
哈利和羅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德拉科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好吧，波特先生，你來說。」貝爾維娜說道，「我相信你會公正地、不摻雜個人感情地說出你們打架的原因。」
被點將的哈利先是看了看臉色漲紅的羅恩，接著又看了看化身雕塑的德拉科，這才開口講出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沒有包庇同一戰線的羅恩，也沒有將責任全都推到德拉科身上。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來到這間隔間，想要跟你交個朋友，但是他的語氣和態度令人很不舒服，是這樣嗎？」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看向裝死的德拉科。
馬爾福少爺蒼白的瓜子臉瞬間變得白裡透紅，他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裝雕塑。
「在聽到馬爾福先生的名字後，韋斯萊先生沒忍住嘲笑了馬爾福先生，對嗎？」貝爾維娜的目光轉向羅恩。
羅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上的灰點，火紅色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馬爾福先生緊接著出言侮辱了韋斯萊一家，導致了你們之間的爭執，最終大打出手，沒錯吧？」
哈利、羅恩和馬爾福齊齊點頭，默契程度根本不像剛剛才打過一架。
「先生們，誠實是一種可貴的品質。」貝爾維娜繼續說道，「但是，你們還是要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負責。馬爾福先生和韋斯萊先生要為他們的無禮道歉，波特先生你也是，你本可以制止他們愚蠢的行為，但你不光沒有制止，甚至主動參與進去。現在，先生們，開始道歉吧！」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會是這個判決結果。
剛剛組成的二人組還在猶豫，德拉科已經開始道歉了，馬爾福少爺深知她這位小姨超級記仇，在她還好好說話的時候，最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我為我的無禮行為道歉，我不該那樣。」馬爾福少爺帶著一絲鼻音小聲說著，看得出來，孩子感覺委屈極了。
一旁的哈利和羅恩趕忙跟著道歉，他們兩個的語氣就沒有德拉科那般委屈。
「很好，先生們，男孩子之間偶爾打一架不算什麼，希望今天的不愉快不會影響到你們日後的相處。」貝爾維娜說道，「你們還要在一起相處七年時間，你們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沒必要為這份小小的不愉快耿耿於懷。」
貝爾維娜站起身，接著說：「現在，先生們，你們可以握手了。」
還是委屈巴巴的德拉科第一個伸出手，哈利和羅恩緊隨其後，儘管有些不情願，但是三個人的手還是握在了一處。
或許是因為前世生活環境的影響，貝爾維娜一直認為男孩子間的小打小鬧根本算不得什麼，有些人更是打著打著就成了好朋友。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裡。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祝你們接下來的旅途愉快。」
說著，貝爾維娜拉開隔間門，率先走了出去。
過道上，赫敏·格蘭傑和納威·隆巴頓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離開，仍舊站在門外。兩小隻一人在前，一人在後，隱隱有赫敏在護著納威的感覺。
在他們對面，兩隻人形狒狒克拉布和高爾無腦的捏著指節，似乎是打算好好教訓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赫敏。
貝爾維娜掃了一眼蠢得無可救藥的兩隻人形狒狒，她甚至懶得跟這兩位說話。
緊接著，德拉科也走出了隔間，他推開了上前關心他的克拉布和高爾，亦步亦趨地跟在貝爾維娜身後，身形落寞，可憐的樣子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
兩人安靜地穿過幾節車廂，回到貝爾維娜原本的隔間。
「坐吧，別站著了。」貝爾維娜坐回了她的位置。
德拉科聽話地默默坐下，可隨之而來的安靜卻讓他坐立不安。
很快，德拉科開始覺得無法呼吸，動彈不得，指甲掐入掌心，渾身直冒冷汗，這種刀斧懸在脖頸處卻遲遲沒有落下的感覺，這種窒息感令德拉科十分痛苦。
可惜的是，年輕稚嫩的馬爾福少爺沒能領悟到，最能讓人感覺到痛苦的不是來自死亡的威脅，而是恐慌。
「您還是罵我兩句吧。」德拉科囁喏著，低垂的腦袋根本不敢看向貝爾維娜。
「什麼意思，德拉科？」貝爾維娜一開口就是媽味十足，「跟你說了多少遍，家世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更不是你趾高氣昂看不起別人的理由！」
即使是炫耀家世，馬爾福少爺也沒炫耀明白，波特和韋斯萊的家世背景一點都不比他差。
韋斯萊家雖然被稱作純血叛徒，但是他們家子嗣極其旺盛，論家族成員數量堪稱巫師社會第一。有些純血家族已經絕嗣，有些純血家族面臨絕嗣，只有韋斯萊家長盛不衰。
事實證明，能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本領。
波特家那就更不用提了，人家祖上是真的闊過，不光有威森加摩成員，更有巫師商界大鱷。就算是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波特家也混的風生水起。
看著默默挨罵的德拉科，貝爾維娜強壓的火氣開始爆發，儘管她很清楚她是在多管閒事。
「開學第一天，甚至還沒分院呢，你就跟哈利·波特打起來了，你來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貝爾維娜繼續教訓道，「你就隨你那個死爹，要不說你們是爺倆呢，一點都不帶差的，馬爾福祖上那些優點在你們爺倆身上愣是一點都看不著，仗勢欺人倒是學的明明白白。」
德拉科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他既沒有膽子反駁，也不想反駁。
「真的，我這一天都快趕上你們家的家養小精靈了。」貝爾維娜越想越氣，「在魔法部的時候我得給你爹收拾爛攤子，到了霍格沃茨我是不是還得給你擦屁股，以免你哪天因為嘴賤手欠被人打死？」
看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德拉科，貝爾維娜也懶得再多說些什麼了，她終歸只是小姨，而且還隔了一層。
「受傷了沒有，疼不疼？」貝爾維娜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她覺得有時間應該跟納西莎好好聊聊。
德拉科搖了搖頭，委屈地說：「沒有受傷，也不疼了。我——我真的是抱著交朋友的想法去的，爸爸說要交好波特——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了。」
說到底，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個半大孩子，這一開口說話，那股心氣兒就泄了，心裡的委屈也控制不住了，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行了，哭什麼哭，跟波特打架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打過。」貝爾維娜沒好氣地說，「以後別說認識我，我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遞過去一條手帕。
「行了，還哭起來沒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馬爾福家當初生了個女兒。」貝爾維娜接著說，「行了，憋回去。多大點事，至於哭成這樣嘛。」
大概——可能——或許，貝爾維娜是在安慰德拉科吧。
「德拉科，家世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家世是你的底氣和資本。」貝爾維娜非常認真地說，「有這份底氣和資本在，想交朋友就可以去交，不想交朋友也可以不交，哪怕那個人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有錢有勢的家族，健康的父母，又是獨生子，還有一位有錢、有顏、還自由的小姨。
這要是放在其他類型的文學作品裡，馬爾福少爺高低是個霸總，口頭禪應該是：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但是在《哈利·波特》，在這趟駛往霍格沃茨的列車上，德拉科不是什麼霸總，也不想見到他那有錢、有顏、還自由的小姨。
相比起馬爾福夫婦，德拉科明顯更畏懼貝爾維娜·布萊克，從貝爾維娜分開人群的那一刻起，馬爾福少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至於安多米達·唐克斯，那是誰，馬爾福少爺真不熟。
狹小的隔間裡，瑟縮在角落裡的人除了德拉科以外，還有臉色漲紅的羅恩·韋斯萊。
這位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不清楚貝爾維娜是何方神聖，但是出於對教授這一職業的天然恐懼，他還是縮在了角落，臉色比那一頭顯眼的火紅髮色還要紅。
只有哈利·波特的表現最為正常，他既沒有像羅恩和德拉科那樣害怕，也沒有大大咧咧地站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但哈利·波特的表現也是最不正常的，他一直在盯著貝爾維娜看，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反反覆覆的看。
這不是哈利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的教授，按理說不該是這副模樣，實在是貝爾維娜給他的感覺與奇洛完全不同，他在貝爾維娜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親近熟悉感，可他又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隔間裡只有貝爾維娜是坐著的，她的目光在三名新生身上來回打轉。
「好了，先生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打架？」貝爾維娜拍了拍手，「列車還沒到達霍格莫德你們就打起來了，也真是夠可以的。」
哈利和羅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德拉科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好吧，波特先生，你來說。」貝爾維娜說道，「我相信你會公正地、不摻雜個人感情地說出你們打架的原因。」
被點將的哈利先是看了看臉色漲紅的羅恩，接著又看了看化身雕塑的德拉科，這才開口講出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沒有包庇同一戰線的羅恩，也沒有將責任全都推到德拉科身上。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來到這間隔間，想要跟你交個朋友，但是他的語氣和態度令人很不舒服，是這樣嗎？」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看向裝死的德拉科。
馬爾福少爺蒼白的瓜子臉瞬間變得白裡透紅，他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裝雕塑。
「在聽到馬爾福先生的名字後，韋斯萊先生沒忍住嘲笑了馬爾福先生，對嗎？」貝爾維娜的目光轉向羅恩。
羅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上的灰點，火紅色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馬爾福先生緊接著出言侮辱了韋斯萊一家，導致了你們之間的爭執，最終大打出手，沒錯吧？」
哈利、羅恩和馬爾福齊齊點頭，默契程度根本不像剛剛才打過一架。
「先生們，誠實是一種可貴的品質。」貝爾維娜繼續說道，「但是，你們還是要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負責。馬爾福先生和韋斯萊先生要為他們的無禮道歉，波特先生你也是，你本可以制止他們愚蠢的行為，但你不光沒有制止，甚至主動參與進去。現在，先生們，開始道歉吧！」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會是這個判決結果。
剛剛組成的二人組還在猶豫，德拉科已經開始道歉了，馬爾福少爺深知她這位小姨超級記仇，在她還好好說話的時候，最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我為我的無禮行為道歉，我不該那樣。」馬爾福少爺帶著一絲鼻音小聲說著，看得出來，孩子感覺委屈極了。
一旁的哈利和羅恩趕忙跟著道歉，他們兩個的語氣就沒有德拉科那般委屈。
「很好，先生們，男孩子之間偶爾打一架不算什麼，希望今天的不愉快不會影響到你們日後的相處。」貝爾維娜說道，「你們還要在一起相處七年時間，你們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沒必要為這份小小的不愉快耿耿於懷。」
貝爾維娜站起身，接著說：「現在，先生們，你們可以握手了。」
還是委屈巴巴的德拉科第一個伸出手，哈利和羅恩緊隨其後，儘管有些不情願，但是三個人的手還是握在了一處。
或許是因為前世生活環境的影響，貝爾維娜一直認為男孩子間的小打小鬧根本算不得什麼，有些人更是打著打著就成了好朋友。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裡。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祝你們接下來的旅途愉快。」
說著，貝爾維娜拉開隔間門，率先走了出去。
過道上，赫敏·格蘭傑和納威·隆巴頓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離開，仍舊站在門外。兩小隻一人在前，一人在後，隱隱有赫敏在護著納威的感覺。
在他們對面，兩隻人形狒狒克拉布和高爾無腦的捏著指節，似乎是打算好好教訓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赫敏。
貝爾維娜掃了一眼蠢得無可救藥的兩隻人形狒狒，她甚至懶得跟這兩位說話。
緊接著，德拉科也走出了隔間，他推開了上前關心他的克拉布和高爾，亦步亦趨地跟在貝爾維娜身後，身形落寞，可憐的樣子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
兩人安靜地穿過幾節車廂，回到貝爾維娜原本的隔間。
「坐吧，別站著了。」貝爾維娜坐回了她的位置。
德拉科聽話地默默坐下，可隨之而來的安靜卻讓他坐立不安。
很快，德拉科開始覺得無法呼吸，動彈不得，指甲掐入掌心，渾身直冒冷汗，這種刀斧懸在脖頸處卻遲遲沒有落下的感覺，這種窒息感令德拉科十分痛苦。
可惜的是，年輕稚嫩的馬爾福少爺沒能領悟到，最能讓人感覺到痛苦的不是來自死亡的威脅，而是恐慌。
「您還是罵我兩句吧。」德拉科囁喏著，低垂的腦袋根本不敢看向貝爾維娜。
「什麼意思，德拉科？」貝爾維娜一開口就是媽味十足，「跟你說了多少遍，家世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更不是你趾高氣昂看不起別人的理由！」
即使是炫耀家世，馬爾福少爺也沒炫耀明白，波特和韋斯萊的家世背景一點都不比他差。
韋斯萊家雖然被稱作純血叛徒，但是他們家子嗣極其旺盛，論家族成員數量堪稱巫師社會第一。有些純血家族已經絕嗣，有些純血家族面臨絕嗣，只有韋斯萊家長盛不衰。
事實證明，能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本領。
波特家那就更不用提了，人家祖上是真的闊過，不光有威森加摩成員，更有巫師商界大鱷。就算是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波特家也混的風生水起。
看著默默挨罵的德拉科，貝爾維娜強壓的火氣開始爆發，儘管她很清楚她是在多管閒事。
「開學第一天，甚至還沒分院呢，你就跟哈利·波特打起來了，你來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貝爾維娜繼續教訓道，「你就隨你那個死爹，要不說你們是爺倆呢，一點都不帶差的，馬爾福祖上那些優點在你們爺倆身上愣是一點都看不著，仗勢欺人倒是學的明明白白。」
德拉科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他既沒有膽子反駁，也不想反駁。
「真的，我這一天都快趕上你們家的家養小精靈了。」貝爾維娜越想越氣，「在魔法部的時候我得給你爹收拾爛攤子，到了霍格沃茨我是不是還得給你擦屁股，以免你哪天因為嘴賤手欠被人打死？」
看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德拉科，貝爾維娜也懶得再多說些什麼了，她終歸只是小姨，而且還隔了一層。
「受傷了沒有，疼不疼？」貝爾維娜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她覺得有時間應該跟納西莎好好聊聊。
德拉科搖了搖頭，委屈地說：「沒有受傷，也不疼了。我——我真的是抱著交朋友的想法去的，爸爸說要交好波特——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了。」
說到底，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個半大孩子，這一開口說話，那股心氣兒就泄了，心裡的委屈也控制不住了，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行了，哭什麼哭，跟波特打架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打過。」貝爾維娜沒好氣地說，「以後別說認識我，我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遞過去一條手帕。
「行了，還哭起來沒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馬爾福家當初生了個女兒。」貝爾維娜接著說，「行了，憋回去。多大點事，至於哭成這樣嘛。」
大概——可能——或許，貝爾維娜是在安慰德拉科吧。
「德拉科，家世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家世是你的底氣和資本。」貝爾維娜非常認真地說，「有這份底氣和資本在，想交朋友就可以去交，不想交朋友也可以不交，哪怕那個人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