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新來的太爺，心可夠黑的！
黃庭自認為做得隱蔽，可他的人一出去便被潛伏在縣衙附近的暗衛所見。
那陳老九不知是對那賀軍有仇，還是太過激動掌握不了分寸。
那杖棍每次落下，都是使了吃奶的勁兒。
二十多次，就把那賀軍打的暈死過去。
卻無人求情，不是不敢，而是那賀軍如今位置已被替代，誰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失去勢力的人，招惹新官上任的縣太爺。
正如秦川所言的一樣，他不在典史的位置，他什麼也不是。
賀軍此等惡吏，適才還想要秦川三人的性命。
秦川斷然不會因為他暈倒，便放過他。
當即便下令：「用冷水將其澆醒，繼續打！」
「喏！」
那陳老九如今也是打得興起，從後院井水內打來一大盆水，澆在那賀軍身上。
待起醒來，繼續猛打。
任由那賀軍求饒，陳老九皆是顧若罔聞。
只顧著悶頭猛打。
在此期間，賀軍那四個中心狗腿，他也沒有放過。
他們四人其中三人便是皂班，快班，壯班的班頭。
另外一人是雖不是班頭，但也是在衙役之中有些勢力的存在。
解決掉他們，便等於瓦解掉整個衙役原本權利班底。
即便他們四人方才沒有參與其中，秦川也會想辦法給他們網羅罪名，強行讓他們負罪。
這一點，反派能做，他也能做！
當即便變本加厲，添油加醋，羅列他們的罪行後，秦川命人卸下他們的吏服，重打一百大板，趕出縣衙，永不錄用。
相比打賀軍之時，只有陳老九回應，如今打他們四人時，所有的衙役都開始了行動。
率先行動的三人，被秦川擢升為三班的班頭。
其餘人等，看著這一切，一個個乾瞪眼，懊悔不已。
秦川此舉便是讓他們明白，只要聽從他的命令，他可以給他們機會，但抓住時機很重要。
抓住了，那便可以鯉魚躍龍門！
將那四人打了一百大板後，陳老九也已將二百大板打完。
賀軍已經是奄奄一息，距離死也不遠了。
「你們三人報下姓名！」
秦川指向新任的三班班頭。
「周四瘸，李灶灰，吳驢糞。」
三人自報姓名。
秦川差點沒站穩，這名字也是無敵了。
表面上秦川卻目露讚許之色：「三位名字接地氣，給你們起名之人絕對有水平。」
三人摸頭傻笑，一個個看著像是良善之輩。
秦川倒是不會相信表向，他們能第一時間走出，定然是見到陳老九得了好處，安耐不住了。
標準的不想承擔風險，還想得到好處之人。
此類人絕非良善。
秦川決定還是用他們，目的只是想瓦解過去的秩序而已，若是將來發現他們有問題，都會一一搞下來。
「吳驢糞李灶灰何在！」
秦川喝令道。
「太爺，卑職在！」
二人異口同聲道。
「賀軍以及方才四名衙役連本縣都敢說殺就殺，過去定然欺壓良善，家中定有許多不義之財，你們各率五名衙役往他們家中，對其進行查抄，得到贓款一一記錄在案，交予縣內。」秦川命令道。
「喏！」
二人立馬組織人馬離開。
「黃庭，周四瘸，你們率領眾部，前去盧妙伶家中進行查抄！將盧氏之人全部抓獲！」秦川再次命令道。
眾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他們可還記得盧妙伶不是秦川之前，微博紅顏一笑揭皇榜之人嗎？
「盧妙伶與齊人勾結，企圖破壞文戰，陛下已下令會對其滅九族，如今只是皇令未到而已，你們大可放心去做，最遲後日，皇令便會達到。
當然你們也可不去，本縣不會計較什麼。」秦川滿臉笑容。
誰信秦川的話啊，方才看到他明明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在眾人猶豫時，黃庭嘴角微微上揚，他倒是希望去做此事。
萬一最終沒有皇令傳來，秦川這縣太爺別想做了，而他們只是手下聽命之人，並不會受到什麼責罰，當即便主動領命道：「太爺，卑職現在便去，將他們繩之以法！」
周四瘸如今被秦川剛剛提上來，自然也想表現一番，立刻也選擇領命。
很快，整個縣衙便只剩下一些雜役，以及葉不凡的家人。
「公子，你讓他們前去，他們把銀子黑了怎麼辦？」姜紅綾著急道。
「當年盧妙伶坑了本公子的銀子，都給葉不凡了，他們去盧家抄家，也抄不了多少油水。
至於賀軍等人的家，也不用擔心，陳老九等人剛剛被提拔暫時不敢耍什麼花招。
此次對於他們也算是考驗！若一開始便耍花招，自然不會繼續使用。」秦川解釋道，隨即他便走出縣衙，將潛伏在附近的許衡換來，讓其分兵兩路，秘密監控陳老九等人。
做完這一切，秦川便再次回到縣衙內。
將黃庭等人支走，秦川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私下查抄葉不凡的家。
真正的油水在這裡，等他查抄完了。
他們家有多少銀子，還不得他秦川一個人說了算？！
當秦川將他的計劃告知姜紅綾後。
她兩眼再次放光，三人直奔內衙。
葉不凡的老娘老爹，如今並不知葉不凡的下場，連縣衙適才發生何事也不知。
一個個舒服的被丫鬟伺候著。
見到秦川三人闖進來。
葉不凡他爹葉玉郎大怒：「哪來的鄉野村夫，竟敢擅闖內衙？！活膩歪了嗎？知道我兒是縣太爺嗎？！」
瞧著這老傢伙模樣與葉不凡有七分相似，秦川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都沒有。
「老東西，不認識老子了嗎？」
葉玉郎眯著眼瞧了秦川一眼，頓時將其認出，他滿臉戲謔：「你不是那秦川嗎？怎麼以為自己有些文采，就可以隨意闖進內衙嗎？讓我兒知曉，定讓你下大獄！」
「老東西，你兒子已經被老子親手斬殺，如今這梁縣縣令的位置已是老子的，現在老子是奉皇帝之命，來查抄的，若敢反抗，別怪老子不客氣！」秦川目露寒光道。
「混帳，就憑你？還殺死我兒？還當縣令！你又不是五姓七望，你可沒資格！」葉玉郎不屑道：「現在速速跪下，本老爺可以饒你不死！」
「娘的，老東西不識抬舉！給我打！誰敢反抗，往死里揍。」
秦川一聲令下衛婉清與姜紅綾立刻動手。
那葉玉郎還端著縣太爺親爹的架勢，怒斥道：「誰敢！」
話音未落，被姜紅綾直接掀翻在地，一陣拳腳打了下去。
至於其他人，秦川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部修理了一遍後，便將內衙翻了個底朝天。
這葉不凡果真有油水。
全部翻找過後，竟然有九千多兩。
這狗東西當縣令一年都沒有，就有了這麼多的家當，可見他與四大家族勾結起來，黑了多少百姓的銀子。
秦川原本還想自己拿九成，給縣裡留一成。
可如今沒有其他人，一切還不是他說了算？
當即便留下一百兩，其餘銀子全部被他黑了下來。
兩個時辰後。
日落西山。
黃庭等人相繼回歸。
向秦川稟告，此次查抄盧氏，賀軍等人家的具體情況。
盧氏抄的白銀二百三十兩，玉器若干，盧氏抓獲十七人。
賀軍家中查抄一千二百兩，其餘四人家中查抄三百五十二兩。
他們來之前暗衛也已經稟告消息，他們並沒有中飽私囊，可見他們面對秦川新上任的三把火都比較克制。
「全部充公，將來用於改善民生。」
秦川大手一揮道，隨即他便主動說道：「葉不凡的家，本縣已查抄，這葉不凡陰險至極，貪污錢款竟只找到百兩，實在可恨！
先將葉家之人關入大牢，待皇令下達，全部問斬！」
「喏！」
黃庭等人，當然不信秦川所言。
心想這傢伙，比葉不凡黑多了，一上任就開始撈錢。
不過，這也說明他們臭味相投，危機感驟然降低。
隨著衙役將葉家之人，押入大牢。
黃庭眯著小眼湊了過去：「太爺，方才卑職來到縣衙前時，崔，李，鄭，王家僕再次前來相約，不知太爺今夜能否赴約？」
「此事本縣在入城前便已答應他們，自會赴約，不知縣丞是否前往？」秦川笑眯眯的問。
「太爺，崔，李，鄭，王四家並未邀請卑職，卑職自不能前往。」黃庭姿態放得很低。
「既未邀請，那麼本縣今日獨自前去吧。」秦川伸了個懶腰：「這天也不早了，諸位便散了吧，明日再次前往縣衙，再行談論梁縣未來治理之事。」
「喏！」
黃庭當即笑眯眯退出，陳老九，吳驢糞，李灶灰，周四瘸卻沒有立刻離去。
他們跪地感激秦川：「多謝太爺，給我等機會！我等定全力效忠太爺，萬死不辭！」
秦川卻沒有正眼看他們：「機會本縣是給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們自己了，本縣能換掉賀軍，同樣也能換掉你們，都離開吧！」
陳老九等人狠狠咽了咽口水，當即紛紛不敢多留，紛紛離開。
望著空蕩蕩的內衙，秦川吩咐衛婉清回去通知秦府之人，今夜全部扳倒縣衙內來。
半個時辰後，秦府上下剛剛入住，崔，李，鄭，王的家僕再次前來邀請秦川前往星夜樓。
可見崔，李，鄭，王四大家族之人，還挺迫切見他的。
既如此，今夜便和他們會上一會！
臨行前，衛婉清卻提醒道：「公子，聽聞星夜樓是由崔，李，鄭，王共同擁有著，此次前去他們怕是不懷好意，定要小心才是！」
那陳老九不知是對那賀軍有仇，還是太過激動掌握不了分寸。
那杖棍每次落下，都是使了吃奶的勁兒。
二十多次，就把那賀軍打的暈死過去。
卻無人求情，不是不敢，而是那賀軍如今位置已被替代，誰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失去勢力的人，招惹新官上任的縣太爺。
正如秦川所言的一樣，他不在典史的位置，他什麼也不是。
賀軍此等惡吏，適才還想要秦川三人的性命。
秦川斷然不會因為他暈倒，便放過他。
當即便下令：「用冷水將其澆醒，繼續打！」
「喏！」
那陳老九如今也是打得興起，從後院井水內打來一大盆水，澆在那賀軍身上。
待起醒來，繼續猛打。
任由那賀軍求饒，陳老九皆是顧若罔聞。
只顧著悶頭猛打。
在此期間，賀軍那四個中心狗腿，他也沒有放過。
他們四人其中三人便是皂班，快班，壯班的班頭。
另外一人是雖不是班頭，但也是在衙役之中有些勢力的存在。
解決掉他們，便等於瓦解掉整個衙役原本權利班底。
即便他們四人方才沒有參與其中，秦川也會想辦法給他們網羅罪名，強行讓他們負罪。
這一點，反派能做，他也能做！
當即便變本加厲，添油加醋，羅列他們的罪行後，秦川命人卸下他們的吏服，重打一百大板，趕出縣衙，永不錄用。
相比打賀軍之時，只有陳老九回應，如今打他們四人時，所有的衙役都開始了行動。
率先行動的三人，被秦川擢升為三班的班頭。
其餘人等，看著這一切，一個個乾瞪眼，懊悔不已。
秦川此舉便是讓他們明白，只要聽從他的命令，他可以給他們機會，但抓住時機很重要。
抓住了，那便可以鯉魚躍龍門！
將那四人打了一百大板後，陳老九也已將二百大板打完。
賀軍已經是奄奄一息，距離死也不遠了。
「你們三人報下姓名！」
秦川指向新任的三班班頭。
「周四瘸，李灶灰，吳驢糞。」
三人自報姓名。
秦川差點沒站穩，這名字也是無敵了。
表面上秦川卻目露讚許之色：「三位名字接地氣，給你們起名之人絕對有水平。」
三人摸頭傻笑，一個個看著像是良善之輩。
秦川倒是不會相信表向，他們能第一時間走出，定然是見到陳老九得了好處，安耐不住了。
標準的不想承擔風險，還想得到好處之人。
此類人絕非良善。
秦川決定還是用他們，目的只是想瓦解過去的秩序而已，若是將來發現他們有問題，都會一一搞下來。
「吳驢糞李灶灰何在！」
秦川喝令道。
「太爺，卑職在！」
二人異口同聲道。
「賀軍以及方才四名衙役連本縣都敢說殺就殺，過去定然欺壓良善，家中定有許多不義之財，你們各率五名衙役往他們家中，對其進行查抄，得到贓款一一記錄在案，交予縣內。」秦川命令道。
「喏！」
二人立馬組織人馬離開。
「黃庭，周四瘸，你們率領眾部，前去盧妙伶家中進行查抄！將盧氏之人全部抓獲！」秦川再次命令道。
眾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他們可還記得盧妙伶不是秦川之前，微博紅顏一笑揭皇榜之人嗎？
「盧妙伶與齊人勾結，企圖破壞文戰，陛下已下令會對其滅九族，如今只是皇令未到而已，你們大可放心去做，最遲後日，皇令便會達到。
當然你們也可不去，本縣不會計較什麼。」秦川滿臉笑容。
誰信秦川的話啊，方才看到他明明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在眾人猶豫時，黃庭嘴角微微上揚，他倒是希望去做此事。
萬一最終沒有皇令傳來，秦川這縣太爺別想做了，而他們只是手下聽命之人，並不會受到什麼責罰，當即便主動領命道：「太爺，卑職現在便去，將他們繩之以法！」
周四瘸如今被秦川剛剛提上來，自然也想表現一番，立刻也選擇領命。
很快，整個縣衙便只剩下一些雜役，以及葉不凡的家人。
「公子，你讓他們前去，他們把銀子黑了怎麼辦？」姜紅綾著急道。
「當年盧妙伶坑了本公子的銀子，都給葉不凡了，他們去盧家抄家，也抄不了多少油水。
至於賀軍等人的家，也不用擔心，陳老九等人剛剛被提拔暫時不敢耍什麼花招。
此次對於他們也算是考驗！若一開始便耍花招，自然不會繼續使用。」秦川解釋道，隨即他便走出縣衙，將潛伏在附近的許衡換來，讓其分兵兩路，秘密監控陳老九等人。
做完這一切，秦川便再次回到縣衙內。
將黃庭等人支走，秦川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私下查抄葉不凡的家。
真正的油水在這裡，等他查抄完了。
他們家有多少銀子，還不得他秦川一個人說了算？！
當秦川將他的計劃告知姜紅綾後。
她兩眼再次放光，三人直奔內衙。
葉不凡的老娘老爹，如今並不知葉不凡的下場，連縣衙適才發生何事也不知。
一個個舒服的被丫鬟伺候著。
見到秦川三人闖進來。
葉不凡他爹葉玉郎大怒：「哪來的鄉野村夫，竟敢擅闖內衙？！活膩歪了嗎？知道我兒是縣太爺嗎？！」
瞧著這老傢伙模樣與葉不凡有七分相似，秦川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都沒有。
「老東西，不認識老子了嗎？」
葉玉郎眯著眼瞧了秦川一眼，頓時將其認出，他滿臉戲謔：「你不是那秦川嗎？怎麼以為自己有些文采，就可以隨意闖進內衙嗎？讓我兒知曉，定讓你下大獄！」
「老東西，你兒子已經被老子親手斬殺，如今這梁縣縣令的位置已是老子的，現在老子是奉皇帝之命，來查抄的，若敢反抗，別怪老子不客氣！」秦川目露寒光道。
「混帳，就憑你？還殺死我兒？還當縣令！你又不是五姓七望，你可沒資格！」葉玉郎不屑道：「現在速速跪下，本老爺可以饒你不死！」
「娘的，老東西不識抬舉！給我打！誰敢反抗，往死里揍。」
秦川一聲令下衛婉清與姜紅綾立刻動手。
那葉玉郎還端著縣太爺親爹的架勢，怒斥道：「誰敢！」
話音未落，被姜紅綾直接掀翻在地，一陣拳腳打了下去。
至於其他人，秦川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部修理了一遍後，便將內衙翻了個底朝天。
這葉不凡果真有油水。
全部翻找過後，竟然有九千多兩。
這狗東西當縣令一年都沒有，就有了這麼多的家當，可見他與四大家族勾結起來，黑了多少百姓的銀子。
秦川原本還想自己拿九成，給縣裡留一成。
可如今沒有其他人，一切還不是他說了算？
當即便留下一百兩，其餘銀子全部被他黑了下來。
兩個時辰後。
日落西山。
黃庭等人相繼回歸。
向秦川稟告，此次查抄盧氏，賀軍等人家的具體情況。
盧氏抄的白銀二百三十兩，玉器若干，盧氏抓獲十七人。
賀軍家中查抄一千二百兩，其餘四人家中查抄三百五十二兩。
他們來之前暗衛也已經稟告消息，他們並沒有中飽私囊，可見他們面對秦川新上任的三把火都比較克制。
「全部充公，將來用於改善民生。」
秦川大手一揮道，隨即他便主動說道：「葉不凡的家，本縣已查抄，這葉不凡陰險至極，貪污錢款竟只找到百兩，實在可恨！
先將葉家之人關入大牢，待皇令下達，全部問斬！」
「喏！」
黃庭等人，當然不信秦川所言。
心想這傢伙，比葉不凡黑多了，一上任就開始撈錢。
不過，這也說明他們臭味相投，危機感驟然降低。
隨著衙役將葉家之人，押入大牢。
黃庭眯著小眼湊了過去：「太爺，方才卑職來到縣衙前時，崔，李，鄭，王家僕再次前來相約，不知太爺今夜能否赴約？」
「此事本縣在入城前便已答應他們，自會赴約，不知縣丞是否前往？」秦川笑眯眯的問。
「太爺，崔，李，鄭，王四家並未邀請卑職，卑職自不能前往。」黃庭姿態放得很低。
「既未邀請，那麼本縣今日獨自前去吧。」秦川伸了個懶腰：「這天也不早了，諸位便散了吧，明日再次前往縣衙，再行談論梁縣未來治理之事。」
「喏！」
黃庭當即笑眯眯退出，陳老九，吳驢糞，李灶灰，周四瘸卻沒有立刻離去。
他們跪地感激秦川：「多謝太爺，給我等機會！我等定全力效忠太爺，萬死不辭！」
秦川卻沒有正眼看他們：「機會本縣是給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們自己了，本縣能換掉賀軍，同樣也能換掉你們，都離開吧！」
陳老九等人狠狠咽了咽口水，當即紛紛不敢多留，紛紛離開。
望著空蕩蕩的內衙，秦川吩咐衛婉清回去通知秦府之人，今夜全部扳倒縣衙內來。
半個時辰後，秦府上下剛剛入住，崔，李，鄭，王的家僕再次前來邀請秦川前往星夜樓。
可見崔，李，鄭，王四大家族之人，還挺迫切見他的。
既如此，今夜便和他們會上一會！
臨行前，衛婉清卻提醒道：「公子，聽聞星夜樓是由崔，李，鄭，王共同擁有著，此次前去他們怕是不懷好意，定要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