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讓狗男女陷入極度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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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不凡哪能聽不出秦川的弦外之意?

  臉色霎時青白交加。

  曹公公此番奉皇命而來,早知眼前之人正是昔日的三皇子。

  即便秦川拿應戰林詩詩視同兒戲,他也未曾顯露半分慍色。

  只是垂手提醒:「秦公子,你若決定赴京,陛下希望你能在大賽前五天便抵達京城,可與各方才俊切磋交流。

  京城路途遙遠,縱然日夜兼程也需要五日才能達到,望公子在賽期前十日,能給咱家一個準信。」

  「好。」秦川應聲道。

  「秦公子,那麼咱家便前往驛站,靜候佳音!」

  「草民送送公公。」秦川執禮相讓。

  「秦公子請留步。」

  曹公公俯身道,即便這位三皇子被貶為平頭百姓,可從皇帝此番口諭,以及派遣他前來護佑周全,可以得知皇帝對他這位兒子,還是懷有希望。

  將來說不準還有機會翻身,他自然要對其恭恭敬敬。

  忽而目光如刀掃向葉不凡:「葉大人...」

  葉不凡心中一緊:「下官在。」

  「本監雖不知秦公子到底和哪位佳人有約,但咱家不希望有任何人違背與秦公子的約定。

  你作為此地的父母官,應當輔助秦公子。

  切莫因為一些女子違背相約,導致我乾國失去戰勝林詩詩的機會!」曹公公尾音陡然轉寒道:「否則聖上降罪,你的十條狗命都不夠賠的!」

  葉不凡頓覺泰山壓頂,臉色愈發的難看。

  「怎麼?你不認同咱家的話?」曹公公蘭花指凌空一點,陰柔姿態里竟透出森然殺機。

  嚇得葉不凡這貨,附跪如蝦:「下官,定然全力輔助秦公子,保證那女子履行承諾!」

  「最好如此!」

  曹公公輕哼一聲,甩了甩拂塵,便帶頭走人。

  葉不凡喉結滾動,重重咽了口唾沫,正欲起身後,卻感覺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他心中一顫。

  回頭一看,正是秦川。

  「葉大人,那是草民與妙伶之間的私事,豈能勞煩大人出手。

  草民相信再距離比賽十日前,妙伶會因愛我,主動來尋的!」秦川滿臉深情道。

  葉不凡並不知秦川此舉,只是為了掩蓋他知曉他們奸計的事實而已。

  他還以為秦川愚不可及,竟真的認為盧妙伶對他有情?

  這種蠢貨怎配得到盧妙伶那讓他都垂涎三尺的身子?

  為了讓秦川主動放棄,他整了整緋紅官袍道:「秦公子,此事還是要尊重女方的意願,愛一個人就要尊重她的一切,想行那男女之事,最好還是等到洞房花燭夜,否則便是對她不尊重。」

  秦川心中冷笑,這狗東西,也想給他玩道德綁架?!

  此次他當場說出與盧妙伶的約定,就是要讓這軟飯男將盧妙伶送過來!

  不是相親相愛麼?不是想算計他麼?!

  老子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陷入極度的痛苦與抉擇之中!

  「葉大人,你三番五次為盧妙伶講話,草民怎麼感覺你們之間有什麼事啊?」秦川故作狐疑道。

  葉不凡最怕的就是秦川發現他與盧妙伶之間的關係。

  一旦他發現,怕是怎麼都不會前去應戰林詩詩。

  他的三品京官,更不要想了!

  當即否認道:「秦公子慎言,本官與盧姑娘之間萍水相逢,只是上次見過一面而已,適才之言是本官多嘴,還請秦公子見諒。」

  「原來如此,大人不必如此,草民乃是一介平民,怎配得上大人道歉。」秦川連忙做出恭謙的模樣。

  葉不凡心頭一松,可他也不敢再多言,唯恐言多必失。

  袍袖一甩道:「呵呵,秦公子,本官還有些政務要處理,便不多留了!」

  話罷,葉不凡帶領衙役,逃也似的離開。

  玉兒湊了過來,輕輕拉扯著秦川的衣角:「公子,陛下給您反悔的機會了,您不去迎戰林詩詩好嗎?」

  「不行!我已經答應過妙伶,大丈夫一諾千金!」秦川滿臉堅毅:「莫要說對戰文壇魁首,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滿府僕役搖頭嘆息,玉兒氣得又是巨物亂顫。

  秦府上下,皆是認為秦川沒救了。

  「好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吧,本公子前往酒肆用功讀書了!」

  話罷,秦川便離開府邸。

  管家秦貴猛拍了拍額頭,無奈道:「這酒肆哪裡是讀書之地?公子他這...唉....」

  入夜。

  葉不凡與盧妙伶在縣府內衙庭院中,相視而坐。

  月懸中天,清輝漫灑,美酒佳肴,戀人相伴。

  盧妙伶只感覺此情此景,美妙無雙。

  雖然上次她對秦川謊稱自己來了月事,只能拖延七日,但她已想到解決之法。

  那便是等她七日一到,她便趕赴京城,告知秦川她已經為了他前往京城探路。

  如此便可以繼續拖延一些時日,待到京城後,她也可以繼續找其他藉口糊弄過去。

  讓秦川那廝無法得到她的身子。

  有計劃的她,心情很好,腦海里不斷浮現著,將來葉郎榮升三品京官,他們坐擁情場宦海兩全之局。

  「葉郎,聽聞,京城佳麗如雲,此番入京當擇哪件衫裙好呢?」盧妙伶自隨身行囊中取出幾套衣裙,在月下翩然比量:「奴家可不想落了下乘。」

  葉不凡無心品評衣飾。

  他眉峰緊蹙,滿腹儘是籌謀如何才能秦川前往京城應戰林詩詩。

  他思索萬千,最終也只有一個結論,那便是讓盧妙伶去伺候秦川,別無他法。

  然此計若成,他心愛的女人,要把完璧之身給了秦川麼?

  那可是他一直都想做沒有得到之物啊!

  然高官厚祿誘惑太大了。

  他並不願意放棄眼前的機會,更不想讓自己九族被滅。

  「葉郎,你怎麼了?」盧妙伶急趨近前,玉手抬起羅帕輕拭葉不凡額角細汗。

  「唉...」葉不凡忽作長嘆,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葉郎,難不成是秦川那廝欺負你了?若如此,奴家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盧妙伶敏銳的察覺道。

  「唉...」葉不凡又是一陣嘆息。

  盧妙伶心急了:「葉郎,奴家立刻去找那秦川,好好教訓他一番,給你出氣!」

  「唉...罷了,我不想說。」葉不凡一臉痛心,揮了揮手道:「妙伶還請速離梁縣,就讓我一個人去赴死吧!」

  「葉郎,何來這般生死之言?」盧妙伶手中羅帕鏗然墜地,無心去撿,嬌容皆是焦急:「快告訴奴家發生何事?」

  "唉......"葉不凡喉間發出深重的嘆息:"莫再追問,速速離去罷,我葉不凡豈忍心讓摯愛涉險!"

  "葉郎!"盧妙伶攥住他衣袖,聲線發顫:「你我相愛相知,縱遇刀山火海也該共赴,你究竟在隱瞞何事?告知與我好嗎?」

  葉不凡望著那張美艷,真誠的臉蛋。

  他知道是說出來實情的時機了。

  固然他不想她的身體被秦川得到,可他更愛高官厚祿,更愛那三品京官。

  當即他便潸然淚下的,將實情給講了出來。

  只不過他的側重點,是誅滅九族,而不是他的三品京官。

  聽完之後,盧妙伶踉蹌後退三步,隨即她滿腔的憤怒:「那死舔狗,當真噁心!

  滿心皆是那齷齪之事!我要去命令他,不許有那種想法!」

  說完盧妙伶便要前往秦府與葉不凡理論。

  「不可!」葉不凡箭步上前,攔住盧妙伶。

  已經想通的他,只想儘快拿下秦川,穩住他觸手可得三品京官。

  不能任由盧妙伶耍性子,招惹那秦川。

  「葉郎,你這是作甚,為何攔我?」盧妙伶不解。

  「秦川那廝固然是舔狗一枚,可他的腦子有問題。」葉不凡故作無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那廝他將一個女人將身體是否給他,當做是愛不愛的評判標準。

  你若前去找他理論,怕是又會讓他心灰意冷,後果不堪設想!」

  「可若不理論,他不去迎戰林詩詩,我們就要被誅滅九族啊!」盧妙伶提醒道。

  「唉..」葉不凡還是嘆息:「無論怎麼樣,你都不能去理論!」

  「不能理論,我該做些什麼?總不能看著我們都被誅滅九族吧?」盧妙伶問。

  「唉...其實還是有一條路的。」葉不凡聲音明顯沉了下來。

  「什麼路?」盧妙伶眉頭一皺。

  「履行你和秦川之間的承諾。」葉不凡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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