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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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念及此,秦川迫不及待的想給盧妙伶一個教訓!

  他眼中星芒流轉,揚聲笑道:"何須回絕?快請盧姑娘過來!"

  "唉......"

  三人的聲嘆息里透著無奈與失望。

  原以為這兩日公子不尋盧妙伶,該是洗心革面。

  結果仍是昔日那個"舔狗"。

  三人對視間皆是滿心愧疚,終究是辜負秋妃娘娘臨終所託。

  猶記秋妃彌留之際,囑咐他們盡心輔佐秦川。

  可如今呢?公子不僅痛失儲君之位,更被那紅顏禍水蠱惑得神魂顛倒,置自身於險境。

  "速請盧小姐......罷了!本公子親迎!"

  此刻秦川滿心盤算著如何讓盧妙伶自食惡果,拂袖大步踏出房門。

  月華如水漫過庭院,盧妙伶正婷婷立於桂影深處。

  今夜她顯然精心妝扮過,素紗披帛在夜風中輕揚,籠著一層神秘光暈,比往日裡還要誘人。

  秦川更為確定,今夜她別有意圖。

  "秦郎,你來了。"

  盧妙伶見他現身,還是那副舔狗姿態,香唇漾起一抹笑意,胸中更有勝算。

  她嗓音愈發嬌柔:"聽聞秦郎近日閉門苦讀,奴家特來伴讀,為你執筆研墨,助你擊敗林詩詩。"

  "妙伶,今日你能來,我甚為感動,有你在我相信我定能擊敗林詩詩!"秦川故作一副感動得都快哭了的模樣。

  "那便請秦郎移步書房。"盧妙伶笑容滿面,袖底金鐲卻折射出冷光。

  "好!"秦川朗笑攜美同行。

  穎兒等人急得直絞手帕。

  這妖女一來,公子哪裡還能安心讀書?應戰林詩詩!?

  性子活潑的玉兒,按捺不住脫口道:"公子,婢子們也能伺候您筆墨......"

  "不必,你們回去休息吧。"

  秦川擺手道,接下來他還要「打拳」,她們在的話,就不好施展了。

  盧妙伶回眸斜視玉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纖指慢悠悠搭上門環。

  看到雕花木門"吱呀"合攏,穎兒纖指死死攥住裙裾,眼中幾乎要迸出火星。

  更是氣的玉兒胸前巨物亂顫...

  盧妙伶實在不想和秦川這廢物多呆一刻鐘。

  甫入廂房,她裝模作樣的為秦川研墨過後,她便顯露真實目的。

  她輕移蓮步挨近秦川,按照她之前預想的計劃,香唇含著蘭氣道:"秦郎,你可願為奴家賦詩一首?若秦郎能賦得令奴家心折之作,今夜奴家便將你心心念念之物...予你又何妨?"

  秦川瞳孔驟縮。

  我擦!

  他之前心心念念之物,不就是她的身子麼?!

  盧妙伶即便慫恿他揭皇榜時,都不曾對她有過此等承諾,足以見得她是受皇后派遣,前來探他文采的虛實。

  如今他需要在與林詩詩對戰中,一鳴驚人。

  在這之前自然不能讓皇后認為他有文采。

  不過,這狗女人吊著他一年多,唯有將其得到,再將其丟棄掉!

  屆時讓她看到自己恢復身,陷入無限悔意後,才能解恨!

  秦川很快便心生一計,既能讓她認為自己無才,今夜還能留下她!

  一念至此。

  他便故作激動道:「好,好,我定讓你滿意。」

  盧妙伶心中冷笑不已。

  她看似開出來的了不得的條件,可實際上呢。

  即便秦川能做出來千古絕句,她只要說一句,我沒心情,秦川這舔狗就會乖乖地不敢碰她!

  她雙手托著下巴,一副小迷妹模樣期待道:「那麼請秦郎開始作詩吧,奴家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那麼你可聽好了!」秦川露出思索的神情,隨後滿含深情道。

  「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就像狗熊愛苞米,就像貓兒喜歡魚,就像狗兒愛吃屎。

  恩恩愛愛,永永遠遠,不分離!」

  「這!?」

  盧妙伶身形差點沒穩住。

  這算哪門子的詩?

  盧妙伶用力敲了敲桌子:「秦郎,你可要記住,你能否打動奴家,關乎著你能否今夜得到奴家,切莫開玩笑!」

  秦川卻故作吃驚道:「我列舉世間動物之愛,藉此抒發我對你的深沉愛意,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盧妙伶正欲反駁,可轉念一想,秦川一直不就這水平嗎?

  面對這般誘惑,他都如此表現,說明他根本沒什麼文采,無需再繼續測試下去了。

  她故作失望,輕啟朱唇道:「秦郎的大作無法打動奴家,奴家突然想起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告辭了!」

  話罷,盧妙伶蓮步輕移,轉身欲離去。

  秦川心中冷笑,既然她已經認為他不具備文采,那麼他便可施展接下來的計劃。

  盧妙伶腳步還未邁出,她卻感覺到秦川竟從身後環抱住她,手還不安分地向上攀去。

  令她渾身猛地一顫。

  過去秦川當她的舔狗那麼久,連她的衣角都未曾敢碰一下。

  甚至她的摯愛葉不凡,出於尊重也從未做過任何越軌之舉。

  可現在,這舔狗居然敢抱她?還觸碰她的私密之處?!

  盧妙伶惱火到了極點,當即用力掙脫開秦川,怒聲質問道:「秦川!你想作甚!」

  秦川卻佯裝神傷緩緩說道:「妙伶,我嘔心瀝血的大作你看不上就算了,可你今夜都打算要給我了,為何連抱一下都不願意?難道你是在騙我嗎?

  我可是為了你,才敢於挑戰林詩詩,你卻如此待我!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那我便以體弱多病、無法前往為由,不去對戰林詩詩了!

  我相信陛下聖明,不會怪罪於我的!」

  原本還滿腔怒火的盧妙伶,這股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完全沒料到,這舔狗竟說出不去參加挑戰的話。

  若他人揭皇榜,事後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脫不去,皇帝會降罪。

  可他是皇子,若以此為理由,皇帝還真不一定會責罰他。

  一旦他不去,她們精心謀劃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嗎?

  秦川果真是個不成器的廢物,見目的達不成,就耍起小孩脾氣!

  她雙手叉腰,小嘴一撇:「你再這樣,我可真就生氣了!

  你不知道愛一個人就要尊重她嗎?

  你若真想行男女之事,我們可以等你大勝林詩詩歸來,奴家再給你!」

  這招她過去屢試不爽,每次秦川都得乖乖服軟低頭。

  可秦川來自 21世紀,經歷過各種拳師思想的衝擊,她這點手段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

  嘗嘗魔法打敗魔法的滋味吧!

  秦川傷心地搖了搖頭,嘆道:「你之前可是說過,愛一個人就要滿足他的所有需求!

  你既然有願意給我的想法,那麼今夜我們便洞房花燭夜,不要再讓我等了!

  你不願意,那就是不愛我!

  既然不愛,那比賽我不去了!」

  盧妙伶只感覺秦川的話,像是泰山壓頂似的。

  這些不都是她的詞嗎?

  這舔狗怎麼也學會了?!

  一旦她不承認自己愛秦川,或者反駁,秦川完全有理由不去對戰林詩詩,讓他們計劃泡湯!

  可承認的話,豈不是今夜要將自己最寶貴之物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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