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工分打折，糧食打折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羅錦月說這樣有良心的話。
幾人都又驚又喜，尤其是賴蓉和宋大山二老，更是眼眶發紅濕潤。
賴蓉用力反握住羅錦月都手，心潮起伏，激動得久久說不出話。
過了會兒，她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聲音有點沙啞的說，「老大老二的，你們兩公婆是還欠有一點帳沒還。他們幾個雖然不說，當我們不知道，但是當時一共需要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們這次賣了豬肉，就還上吧。」
梁艷和李麗萍，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說什麼，賴蓉擺擺手示意她們什麼都不用說。
就算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才能長久。
之前華章的日子艱難，過不下去了所以沒錢還也就算了，糊塗著先不算這筆數。可是現在華章日子好了，就肯定得算清了，免得幾兄弟幾妯娌日後有齟齬，反而傷了感情。
對大房二房，也不公平，畢竟誰的錢都是苦來的。
「好。」羅錦月一口答應下來。
她對梁艷和李麗萍露出一個笑，「大嫂二嫂，你們別推辭，我知道你們把我和華章當親人，可能覺得親人就該互相扶持，尤其大哥二哥可能更有一份當哥哥的責任感，想幫弟弟一把。」
「但是感情歸感情，不好總讓你們吃虧，你們以後用錢的地方也多。」
「不用怕我和華章沒有錢，我們夫妻同心，以後日子肯定會越來越紅火的。」
梁艷和李麗萍兩個想了一下後，才笑著答應了。
至此，幾顆心近了不少。
羅錦月給賴蓉的豬肉，賴蓉沒拿，說，「走親戚一戶帶兩斤肉，夠拿得出手的了，這些肉你留著賣錢吧，剛才不是還有人想買肉沒買到嗎？你拿去賣給他們。」
她對羅錦月露出一個屬於婆婆的慈和的笑，有點無奈又有點嗔怪的樣子，語重心長的教誨，「這種橫財一輩子發不了幾次的，說不定就這一次。你也不要飄了，有點錢就好好留著，不要散光了。過日子還是要精打細算，知道嗎？」
「我知道的媽。」羅錦月乖乖答應。
她很高興，沒有一點被教訓的不耐煩，反而心裡暖暖的。
因為她知道，賴蓉這是認可她了。
賴蓉和宋大山走後，羅錦月抹了抹眼睛。
李麗萍和梁艷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走，我們陪你賣肉去。」
羅錦月有點不好意思的側過身體，吸吸鼻子。
「哈哈！」兩個妯娌大笑。
賴蓉給羅錦月娘家留了15斤豬肉，三人賣了一圈，還剩下八斤，再也賣不出去了。
畢竟昨天，村里人就來買了一遍了。加上這個年代，大家也不太捨得吃肉，極少有人捨得買一斤以上的豬肉的。
「這怎麼辦？」梁艷說，「要不拿去隔壁村賣？」
羅錦月一笑，直接兩刀把肉分成差不多的三塊，給梁艷和李麗萍各遞一塊，「賣不出去，我們可以自己吃啊。」
梁艷猶豫了一下，點頭，「行吧，那我拿錢給你。」
李麗萍也附和。
「別，不用錢。」
「這怎麼行？」
羅錦月，「怎麼不行？我欠你們的錢欠了那麼多年，利息也不止這一塊豬肉了！」
兩人推辭不過羅錦月，只能收下，心裡愉悅甜蜜，相視一笑。
她們這個妯娌，痛改前非後真的挺有意思的。
「都說華章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我們這算不算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梁艷擠擠眼睛，戲謔笑問。
「算！」羅錦月神態詼諧。
三個妯娌哈哈大笑，一起出門去，前往學校操場。
此時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龍。
村里一共三個生產小隊，每個隊長此刻各占一個教室，擺上三張桌子，桌上有一摞摞出工登記本，本子裡記著這一收成季度每個人每天的出工情況，以及對應的工分。
每個生產隊的成員排著隊，輪到自己了，就和趙大右、以及另外兩個大隊派給的人一起，核對生產隊提前給自己算好的總工分對不對。
再由趙大右在一張表上寫下這個工分換算成的各種糧食和斤數，三人加這個成員又都一一簽字、摁手印在上面確認，成員就可以拿這張表去倉庫那邊領糧食了。
羅錦月三人，看著長龍望而卻步。
已經是中午，隊伍從教室前門都排到操場外頭來了，看著就覺得熱，曬得慌。
「要不我下午再來好了，反正糧食都分好了，又不會長腳跑掉。」羅錦月說。
「哎呀早領到早安心。」李麗萍說，「萬一生產隊算錯工分，前面的人領多了，把糧食都領完了，怎麼辦？」
羅錦月搖搖頭，「領多了，大隊會出面，還是要還回來的，怕什麼。」
何況不可能出錯的，工分都是經過反覆計算核對，甚至好幾個人、三個生產小隊換著計算核對的。
李麗萍和梁艷還是覺得不好，拉著羅錦月去排隊。
這時，忽然前面有人大喊一聲，「梁艷、大嫂，羅錦月！」
是宋華海，他在隊伍前排招手，眼看著就要輪到他了。
「過來！」
三人驚喜，立刻跑過去。
就見到原來宋華海後面，花兒代表梁艷。木頭代表李麗萍、小輝代表宋華北。小峰代表宋華章，小宜代表羅錦月，幫忙排著隊呢！
這幾個乖小孩！
「謝謝小峰小輝小宜，你們真棒！」羅錦月毫不吝嗇誇讚，分別抹了一把孩子額頭上的汗。
「不用謝！」幾個孩子頂著紅撲撲的小臉，笑得開心，讓出位置。
很快輪到他們，各自核對工分。
隊員們在這一步時說快也快，畢竟大家基本上都沒請過假，只有收割水稻那幾天，如果幹的活不同，工分才會有細小差別，所以來之前總工分多少心裡有數的，一個個人差別不大的。
哪怕宋華章請多幾天假，但是工分也沒少多少，他夏收時踩打穀機，每天都多幾個工分。
羅錦月是個例外。
她後期請假太多了！釣魚、打獵，趕集，中暑……
而且，趙大右把她重生之前幹活得的工分，都打了個折。
幾人都又驚又喜，尤其是賴蓉和宋大山二老，更是眼眶發紅濕潤。
賴蓉用力反握住羅錦月都手，心潮起伏，激動得久久說不出話。
過了會兒，她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聲音有點沙啞的說，「老大老二的，你們兩公婆是還欠有一點帳沒還。他們幾個雖然不說，當我們不知道，但是當時一共需要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們這次賣了豬肉，就還上吧。」
梁艷和李麗萍，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說什麼，賴蓉擺擺手示意她們什麼都不用說。
就算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才能長久。
之前華章的日子艱難，過不下去了所以沒錢還也就算了，糊塗著先不算這筆數。可是現在華章日子好了，就肯定得算清了，免得幾兄弟幾妯娌日後有齟齬，反而傷了感情。
對大房二房，也不公平，畢竟誰的錢都是苦來的。
「好。」羅錦月一口答應下來。
她對梁艷和李麗萍露出一個笑，「大嫂二嫂，你們別推辭，我知道你們把我和華章當親人，可能覺得親人就該互相扶持，尤其大哥二哥可能更有一份當哥哥的責任感，想幫弟弟一把。」
「但是感情歸感情，不好總讓你們吃虧，你們以後用錢的地方也多。」
「不用怕我和華章沒有錢，我們夫妻同心，以後日子肯定會越來越紅火的。」
梁艷和李麗萍兩個想了一下後，才笑著答應了。
至此，幾顆心近了不少。
羅錦月給賴蓉的豬肉，賴蓉沒拿，說，「走親戚一戶帶兩斤肉，夠拿得出手的了，這些肉你留著賣錢吧，剛才不是還有人想買肉沒買到嗎？你拿去賣給他們。」
她對羅錦月露出一個屬於婆婆的慈和的笑，有點無奈又有點嗔怪的樣子，語重心長的教誨，「這種橫財一輩子發不了幾次的，說不定就這一次。你也不要飄了，有點錢就好好留著，不要散光了。過日子還是要精打細算，知道嗎？」
「我知道的媽。」羅錦月乖乖答應。
她很高興，沒有一點被教訓的不耐煩，反而心裡暖暖的。
因為她知道，賴蓉這是認可她了。
賴蓉和宋大山走後，羅錦月抹了抹眼睛。
李麗萍和梁艷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走，我們陪你賣肉去。」
羅錦月有點不好意思的側過身體，吸吸鼻子。
「哈哈！」兩個妯娌大笑。
賴蓉給羅錦月娘家留了15斤豬肉，三人賣了一圈，還剩下八斤，再也賣不出去了。
畢竟昨天，村里人就來買了一遍了。加上這個年代，大家也不太捨得吃肉，極少有人捨得買一斤以上的豬肉的。
「這怎麼辦？」梁艷說，「要不拿去隔壁村賣？」
羅錦月一笑，直接兩刀把肉分成差不多的三塊，給梁艷和李麗萍各遞一塊，「賣不出去，我們可以自己吃啊。」
梁艷猶豫了一下，點頭，「行吧，那我拿錢給你。」
李麗萍也附和。
「別，不用錢。」
「這怎麼行？」
羅錦月，「怎麼不行？我欠你們的錢欠了那麼多年，利息也不止這一塊豬肉了！」
兩人推辭不過羅錦月，只能收下，心裡愉悅甜蜜，相視一笑。
她們這個妯娌，痛改前非後真的挺有意思的。
「都說華章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我們這算不算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梁艷擠擠眼睛，戲謔笑問。
「算！」羅錦月神態詼諧。
三個妯娌哈哈大笑，一起出門去，前往學校操場。
此時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龍。
村里一共三個生產小隊，每個隊長此刻各占一個教室，擺上三張桌子，桌上有一摞摞出工登記本，本子裡記著這一收成季度每個人每天的出工情況，以及對應的工分。
每個生產隊的成員排著隊，輪到自己了，就和趙大右、以及另外兩個大隊派給的人一起，核對生產隊提前給自己算好的總工分對不對。
再由趙大右在一張表上寫下這個工分換算成的各種糧食和斤數，三人加這個成員又都一一簽字、摁手印在上面確認，成員就可以拿這張表去倉庫那邊領糧食了。
羅錦月三人，看著長龍望而卻步。
已經是中午，隊伍從教室前門都排到操場外頭來了，看著就覺得熱，曬得慌。
「要不我下午再來好了，反正糧食都分好了，又不會長腳跑掉。」羅錦月說。
「哎呀早領到早安心。」李麗萍說，「萬一生產隊算錯工分，前面的人領多了，把糧食都領完了，怎麼辦？」
羅錦月搖搖頭，「領多了，大隊會出面，還是要還回來的，怕什麼。」
何況不可能出錯的，工分都是經過反覆計算核對，甚至好幾個人、三個生產小隊換著計算核對的。
李麗萍和梁艷還是覺得不好，拉著羅錦月去排隊。
這時，忽然前面有人大喊一聲，「梁艷、大嫂，羅錦月！」
是宋華海，他在隊伍前排招手，眼看著就要輪到他了。
「過來！」
三人驚喜，立刻跑過去。
就見到原來宋華海後面，花兒代表梁艷。木頭代表李麗萍、小輝代表宋華北。小峰代表宋華章，小宜代表羅錦月，幫忙排著隊呢！
這幾個乖小孩！
「謝謝小峰小輝小宜，你們真棒！」羅錦月毫不吝嗇誇讚，分別抹了一把孩子額頭上的汗。
「不用謝！」幾個孩子頂著紅撲撲的小臉，笑得開心，讓出位置。
很快輪到他們，各自核對工分。
隊員們在這一步時說快也快，畢竟大家基本上都沒請過假，只有收割水稻那幾天，如果幹的活不同，工分才會有細小差別，所以來之前總工分多少心裡有數的，一個個人差別不大的。
哪怕宋華章請多幾天假，但是工分也沒少多少，他夏收時踩打穀機，每天都多幾個工分。
羅錦月是個例外。
她後期請假太多了！釣魚、打獵，趕集，中暑……
而且，趙大右把她重生之前幹活得的工分，都打了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