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報名上學
蘇蔓失魂落魄，幾乎要哭了。
她捏緊掌心，強行忍著要哭的情緒，僵硬的說，「羅錦月同志怎麼又生病了，我記得前幾天她才病過一次吧？沒想到她看著挺健康的，高大肥壯，平時也很有活力的樣子，底子卻這麼虛弱。」
賴蓉臉色黯淡了一點，心裡有點不舒服的附和蘇蔓。這一點她們看法一致，正是因為羅錦月平時精力充沛，所以她才會懷疑羅錦月裝病。
但是這些，她不能當著蘇蔓面說。
賴蓉嘆氣點點頭，「是啊，可能是虛胖吧，有些人就是這樣，表面看著還行，其實身體不好的。」
蘇蔓咬緊嘴唇。
沒想到她的挑撥會不成功。
心裡越發急躁焦慮，嘴唇顫抖著，「蓉嬸，那你帶她去衛生所看看吧？如果真有什麼病，還是儘早治，不然總是請假，要耽誤上工的呀。宋華章同志上工辛苦，要照顧小宜他們，如果再照顧她，就太辛苦了。」
賴蓉皺眉。
蘇蔓說得對，羅錦月如果身體有問題，肯定是華章的拖累。
日子本來就艱難，要是以後照顧孩子的同時，還要照顧羅錦月，華章也太累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些不能當著蘇蔓的面說，也不能當著任何大姑娘小媳婦的面說——
既然華章想跟羅錦月過日子了，她這個當媽的，就不能總在外人面前說兒媳婦的不好。尤其是那些對華章有想法的姑娘，賴蓉更要斷了她們的念想，否則不是白白耽誤人家姑娘嗎？
所以賴蓉笑著說，「沒事，夫妻不就是要互相照顧的嗎？不過有空的話確實要讓華章帶她去看看，不然華章整天記掛著她身體，吃不好睡不好的。」
蘇蔓徹底受不了了。
賴蓉的話，字字句句都在側面反映宋華章對羅錦月有多好！小夫妻兩個多親密！
她低著頭猛地起身，草帽擋著側臉，「蓉嬸，我休息好了，先走了！」
說完，她潰不成軍的快步離開，躲在沒人的木薯地里，悄悄的擦掉兩顆眼淚。
羅錦月在家，也不是一整天都睡覺的。她下午兩點鐘就醒了，吃了午飯後進空間餵豬餵雞後，挽起褲腿就下田，拿鋤頭鋤田。
五畝地一眼看過去很爽，可是要耕種起來，真不是個小工程。
羅錦月揉揉酸痛的胳膊，心想要是有頭牛就好了，可以讓牛幫忙犁田。
可是這顯然不現實，山上可沒有野牛讓她抓。
沒有牛，那是不是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呢？得力氣大，智商高一點，起碼聽得懂人話，還要脾氣溫順……
「呼嚕嚕……」
不遠處，傳來一陣拱槽的聲音。
羅錦月眼睛一亮，忽然來了靈感！
有了！
第二隻豬崽脾氣比較好，而且很親近她，平時她餵食，豬崽總愛咬她褲腿，蹭她的手，纏著她不給她走，很愛讓她摸摸頭，哼哼哈哈叫，像是撒嬌。
羅錦月覺得有趣，有時候不急著出空間，還真的會陪它玩一會兒，拿菜葉子在手裡一點點餵它什麼的。
主要是這隻母豬羅錦月想留著來下崽的，所以也不怕跟它產生感情、到時不捨得殺什麼的。
羅錦月當即走向豬圈。
當然不是奔向第二隻豬崽的，現在它還小呢，馱不動犁。
她深情的看著第一隻豬崽，哦不，現在已經是大豬了，並試圖把空間自動配給的犁套在它身上。
「乖乖，別動，讓我綁好嗎？如果你能幫我耕田，我可以不殺你。」如果真能培養成耕豬，那它的價值遠遠超過幾百斤肉，羅錦月可以留它一命。
可惜，這頭豬十分不羈，對犁不屑一顧，犁休想套在它身上超過兩秒鐘。
而且它雖然是羅錦月一手養大的，還閹了，但野性難改，越長大性格越暴躁，羅錦月把它弄煩了，它還想拱撞羅錦月。
「找死！」羅錦月一棍子打在它身上，趁它吃痛後撤兩步時，及時的跑出豬圈，把門鎖好。
「嘖，不爭氣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失去了什麼？第二條生命！」
野豬沒理她，氣哼哼的在裡面撞地，然後又拱到食槽邊，大口大口的吃豬食。
羅錦月搖搖頭，「吃吧吃吧，吃多點，再長大點就該殺了。」
說著，她看向旁邊一個豬圈，裡面是第二隻豬崽，現在有三四十斤。
它本來躺在地上睡覺，剛才羅錦月來的時候，它就興奮的跳起來了，跑到圍欄邊迎接羅錦月，可惜羅錦月不是來找它的，急得它直哼哼，鼻子一直拱木圍欄。
這會兒，它就高興的一直衝羅錦月甩著小尾巴。
羅錦月彎腰摸摸它的腦袋，得到一陣強有力的頂蹭回應，它的腦門一直往她手心裡拱。
羅錦月笑起來，直接把它抱了出來，「給你取個名字吧，你以後就叫小黑了。小黑，你要聽話點，以後給我拉犁耕地，知道嗎？」
「哼哼……」小黑鼻子拱她手心，似乎是在回應，說它同意了。
「小黑真乖，小黑，來，獎勵你一棵菜。」
羅錦月餵小黑吃了幾片菜葉，期間一直喊它的名字，讓它適應。
豬的智商並不比狗低，等餵完後，它已經知道這是喊它了。
羅錦月一喊，它就歡快的哼哼叫，小尾巴也一直甩。
這麼聽話通人性的小豬還挺可愛的，羅錦月真想繼續訓練它，早日把小黑培養成耕豬，但是時間緊，羅錦月只能先去耕田，等有空了再來跟它培養感情、訓練它了。
一通操作下來，快六點鐘的時候羅錦月從空間裡出來。
大夏天的，這個點陽光還是金燦燦點，很熱烈耀眼。
羅錦月起床，三胞胎和大房二房的四個小孩在堂屋裡玩波珠棋，見到她了後，小宜和小輝「哦」的喊一聲，很歡快，小宜還當即朝她跑過來，「媽媽你醒啦！」
「是呀我醒啦，小宜今天乖不乖呀？」羅錦月笑眯眯。
「乖的！」小宜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早上羅錦月用頭花幫她扎了頭髮，綁得高高的，在後腦勺上，隨著動作，露在頭花外的只有手指長的發尾就一顫一顫，就像兔子尾巴，可愛極了。
羅錦月已經想好等她頭髮長長一點，就幫她編辮子了。
小宜的頭髮隨她，發質好，發量多，最適合扎辮子了。
唉，羅錦月摸摸自己的粗辮子。
要不是她發質實在好、頭髮烏黑油順的讓人捨不得，天這麼熱，她早就把頭髮剪短了，也方便幹活啊。
要說她全身上下，只有這頭髮長得最好了，簡直是美女標配，可惜她不是美人。
不過也能多兩分女人味不是？
咳咳。
所以就留著吧。
羅錦月去雞舍抓了一隻母雞出來，是之前去公社買的，兩隻都還沒殺呢，今天殺一隻補補身體，這段時間她和宋華章都辛苦了。
小宜咽口水，「媽媽，今天殺雞呀？」
羅錦月笑眯眯，「是呀，小宜幫忙好不好呀？」
「好！」她高興的扭頭大喊，「哥哥！大哥二哥，你們快出來呀，來幫忙呀，媽媽殺雞了！」
小輝和小峰，很快就跑出來了。
一個幫忙燒水，一個幫忙抓一點宋華章曬的蘑菇干來泡。
孩子小力氣小，抓不住垂死掙扎的雞，於是羅錦月一隻腳踩住兩個雞腳，一隻手抓住兩個雞翅膀，另一隻手拿刀利落割開母雞的喉嚨。
雞血流出來，落到小宜捧著的碗裡面，碗裡已經事先弄了一點鹽水。
等雞血流得差不多了，羅錦月用刀尖攪了攪碗裡，讓雞血和鹽水均勻混合，然後把碗放好，等靜置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凝固的雞血了。
水燒開了，羅錦月舀在盆里，把雞燙好，再拿出來用冷水沖一下，放在地上，「大軍聽令——開拔！」
「好咧！」小輝大喊。
「收到。」小峰說。
「遵命！」小宜立正敬禮，笑咯咯的。
一雙大手加三雙小手，很快就把雞毛拔好。
羅錦月把母雞開膛破肚，內臟掏出來放在一邊，沖乾淨雞肉，想先把雞肉剁好。
結果，就見到三小隻把內臟拿過去，蹲在地上耐心的處理內臟。
雞腸子，不要小腸子，剩下的用削尖的竹片劃開，衝掉裡面的內容物，再用鹽巴一遍遍搓洗乾淨。
雞胗切開，撕掉表皮，沖洗乾淨裡面，連著的腸子也劃開，處理乾淨。
其餘的內臟，也挑揀著要，有的丟了，有的沖洗乾淨，放在碗裡。
最後，三小隻還把地上的雞毛收拾好，掃乾淨地。
這些流程，估計是看宋華章殺雞的時候學會的。
羅錦月看得忍不住感嘆：她的孩子真是太聰明、太乖巧懂事、太能幹了！
所以，就算只有五歲，去上學也沒有問題的嘛！
「等過幾天，我去學校幫你們報名，好不好呀？」羅錦月笑眯眯。
她捏緊掌心，強行忍著要哭的情緒，僵硬的說，「羅錦月同志怎麼又生病了，我記得前幾天她才病過一次吧？沒想到她看著挺健康的，高大肥壯，平時也很有活力的樣子，底子卻這麼虛弱。」
賴蓉臉色黯淡了一點，心裡有點不舒服的附和蘇蔓。這一點她們看法一致，正是因為羅錦月平時精力充沛，所以她才會懷疑羅錦月裝病。
但是這些，她不能當著蘇蔓面說。
賴蓉嘆氣點點頭，「是啊，可能是虛胖吧，有些人就是這樣，表面看著還行，其實身體不好的。」
蘇蔓咬緊嘴唇。
沒想到她的挑撥會不成功。
心裡越發急躁焦慮，嘴唇顫抖著，「蓉嬸，那你帶她去衛生所看看吧？如果真有什麼病，還是儘早治，不然總是請假，要耽誤上工的呀。宋華章同志上工辛苦，要照顧小宜他們，如果再照顧她，就太辛苦了。」
賴蓉皺眉。
蘇蔓說得對，羅錦月如果身體有問題，肯定是華章的拖累。
日子本來就艱難，要是以後照顧孩子的同時，還要照顧羅錦月，華章也太累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些不能當著蘇蔓的面說，也不能當著任何大姑娘小媳婦的面說——
既然華章想跟羅錦月過日子了，她這個當媽的，就不能總在外人面前說兒媳婦的不好。尤其是那些對華章有想法的姑娘，賴蓉更要斷了她們的念想，否則不是白白耽誤人家姑娘嗎？
所以賴蓉笑著說，「沒事，夫妻不就是要互相照顧的嗎？不過有空的話確實要讓華章帶她去看看，不然華章整天記掛著她身體，吃不好睡不好的。」
蘇蔓徹底受不了了。
賴蓉的話，字字句句都在側面反映宋華章對羅錦月有多好！小夫妻兩個多親密！
她低著頭猛地起身，草帽擋著側臉，「蓉嬸，我休息好了，先走了！」
說完，她潰不成軍的快步離開，躲在沒人的木薯地里，悄悄的擦掉兩顆眼淚。
羅錦月在家，也不是一整天都睡覺的。她下午兩點鐘就醒了，吃了午飯後進空間餵豬餵雞後，挽起褲腿就下田，拿鋤頭鋤田。
五畝地一眼看過去很爽，可是要耕種起來，真不是個小工程。
羅錦月揉揉酸痛的胳膊，心想要是有頭牛就好了，可以讓牛幫忙犁田。
可是這顯然不現實，山上可沒有野牛讓她抓。
沒有牛，那是不是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呢？得力氣大，智商高一點，起碼聽得懂人話，還要脾氣溫順……
「呼嚕嚕……」
不遠處，傳來一陣拱槽的聲音。
羅錦月眼睛一亮，忽然來了靈感！
有了！
第二隻豬崽脾氣比較好，而且很親近她，平時她餵食，豬崽總愛咬她褲腿，蹭她的手，纏著她不給她走，很愛讓她摸摸頭，哼哼哈哈叫，像是撒嬌。
羅錦月覺得有趣，有時候不急著出空間，還真的會陪它玩一會兒，拿菜葉子在手裡一點點餵它什麼的。
主要是這隻母豬羅錦月想留著來下崽的，所以也不怕跟它產生感情、到時不捨得殺什麼的。
羅錦月當即走向豬圈。
當然不是奔向第二隻豬崽的，現在它還小呢，馱不動犁。
她深情的看著第一隻豬崽，哦不，現在已經是大豬了，並試圖把空間自動配給的犁套在它身上。
「乖乖，別動，讓我綁好嗎？如果你能幫我耕田，我可以不殺你。」如果真能培養成耕豬，那它的價值遠遠超過幾百斤肉，羅錦月可以留它一命。
可惜，這頭豬十分不羈，對犁不屑一顧，犁休想套在它身上超過兩秒鐘。
而且它雖然是羅錦月一手養大的，還閹了，但野性難改，越長大性格越暴躁，羅錦月把它弄煩了，它還想拱撞羅錦月。
「找死！」羅錦月一棍子打在它身上，趁它吃痛後撤兩步時，及時的跑出豬圈，把門鎖好。
「嘖，不爭氣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失去了什麼？第二條生命！」
野豬沒理她，氣哼哼的在裡面撞地，然後又拱到食槽邊，大口大口的吃豬食。
羅錦月搖搖頭，「吃吧吃吧，吃多點，再長大點就該殺了。」
說著，她看向旁邊一個豬圈，裡面是第二隻豬崽，現在有三四十斤。
它本來躺在地上睡覺，剛才羅錦月來的時候，它就興奮的跳起來了，跑到圍欄邊迎接羅錦月，可惜羅錦月不是來找它的，急得它直哼哼，鼻子一直拱木圍欄。
這會兒，它就高興的一直衝羅錦月甩著小尾巴。
羅錦月彎腰摸摸它的腦袋，得到一陣強有力的頂蹭回應，它的腦門一直往她手心裡拱。
羅錦月笑起來，直接把它抱了出來，「給你取個名字吧，你以後就叫小黑了。小黑，你要聽話點，以後給我拉犁耕地，知道嗎？」
「哼哼……」小黑鼻子拱她手心，似乎是在回應，說它同意了。
「小黑真乖，小黑，來，獎勵你一棵菜。」
羅錦月餵小黑吃了幾片菜葉，期間一直喊它的名字，讓它適應。
豬的智商並不比狗低，等餵完後，它已經知道這是喊它了。
羅錦月一喊，它就歡快的哼哼叫，小尾巴也一直甩。
這麼聽話通人性的小豬還挺可愛的，羅錦月真想繼續訓練它，早日把小黑培養成耕豬，但是時間緊，羅錦月只能先去耕田，等有空了再來跟它培養感情、訓練它了。
一通操作下來，快六點鐘的時候羅錦月從空間裡出來。
大夏天的，這個點陽光還是金燦燦點，很熱烈耀眼。
羅錦月起床，三胞胎和大房二房的四個小孩在堂屋裡玩波珠棋，見到她了後，小宜和小輝「哦」的喊一聲，很歡快，小宜還當即朝她跑過來，「媽媽你醒啦！」
「是呀我醒啦，小宜今天乖不乖呀？」羅錦月笑眯眯。
「乖的！」小宜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早上羅錦月用頭花幫她扎了頭髮，綁得高高的，在後腦勺上，隨著動作，露在頭花外的只有手指長的發尾就一顫一顫，就像兔子尾巴，可愛極了。
羅錦月已經想好等她頭髮長長一點，就幫她編辮子了。
小宜的頭髮隨她，發質好，發量多，最適合扎辮子了。
唉，羅錦月摸摸自己的粗辮子。
要不是她發質實在好、頭髮烏黑油順的讓人捨不得，天這麼熱，她早就把頭髮剪短了，也方便幹活啊。
要說她全身上下，只有這頭髮長得最好了，簡直是美女標配，可惜她不是美人。
不過也能多兩分女人味不是？
咳咳。
所以就留著吧。
羅錦月去雞舍抓了一隻母雞出來，是之前去公社買的，兩隻都還沒殺呢，今天殺一隻補補身體，這段時間她和宋華章都辛苦了。
小宜咽口水，「媽媽，今天殺雞呀？」
羅錦月笑眯眯，「是呀，小宜幫忙好不好呀？」
「好！」她高興的扭頭大喊，「哥哥！大哥二哥，你們快出來呀，來幫忙呀，媽媽殺雞了！」
小輝和小峰，很快就跑出來了。
一個幫忙燒水，一個幫忙抓一點宋華章曬的蘑菇干來泡。
孩子小力氣小，抓不住垂死掙扎的雞，於是羅錦月一隻腳踩住兩個雞腳，一隻手抓住兩個雞翅膀，另一隻手拿刀利落割開母雞的喉嚨。
雞血流出來，落到小宜捧著的碗裡面，碗裡已經事先弄了一點鹽水。
等雞血流得差不多了，羅錦月用刀尖攪了攪碗裡，讓雞血和鹽水均勻混合，然後把碗放好，等靜置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凝固的雞血了。
水燒開了，羅錦月舀在盆里，把雞燙好，再拿出來用冷水沖一下，放在地上，「大軍聽令——開拔！」
「好咧！」小輝大喊。
「收到。」小峰說。
「遵命！」小宜立正敬禮，笑咯咯的。
一雙大手加三雙小手，很快就把雞毛拔好。
羅錦月把母雞開膛破肚，內臟掏出來放在一邊，沖乾淨雞肉，想先把雞肉剁好。
結果，就見到三小隻把內臟拿過去，蹲在地上耐心的處理內臟。
雞腸子，不要小腸子，剩下的用削尖的竹片劃開，衝掉裡面的內容物，再用鹽巴一遍遍搓洗乾淨。
雞胗切開，撕掉表皮，沖洗乾淨裡面，連著的腸子也劃開，處理乾淨。
其餘的內臟，也挑揀著要，有的丟了，有的沖洗乾淨，放在碗裡。
最後，三小隻還把地上的雞毛收拾好，掃乾淨地。
這些流程，估計是看宋華章殺雞的時候學會的。
羅錦月看得忍不住感嘆：她的孩子真是太聰明、太乖巧懂事、太能幹了！
所以，就算只有五歲，去上學也沒有問題的嘛！
「等過幾天，我去學校幫你們報名，好不好呀？」羅錦月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