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容祁受傷了?被迫替他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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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李扶音早已經悟透了。

  她知道容祁喜歡白惜月那樣自尊自傲自強的清冷美人,自己越是放低姿態,越是會讓他心生嫌棄,便不會再對她生出那種心思了。否則,以他的體力,自己如今這副身子,只怕根本承受不住……

  一回想起從前在重華宮被折騰了整整兩天兩夜時的感受,李扶音便覺得一陣不寒而慄,整個人都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

  「砰……」

  正胡思亂想之際,一枚巴掌大小的白瓷藥罐落在了身前,容祁背對著她在床榻上坐了下來。

  「不是說要報答孤麼?你這樣的,用不著以身相許了,你也就配當個奴婢伺候孤。」容祁冷冷吩咐道,「給孤擦藥。」

  李扶音這才發現,容祁的背上有著一道不小的傷口,明顯是被火焰燒傷,雖然並未出血,但傷口很深,一大塊皮肉都被燙壞了,看著觸目驚心……是方才在長公主府時,被炸傷的?

  看著眼前這傷口,李扶音微微蹙眉,不由得想起了從前重華宮起火那一次,自己被困火海之中,手臂也曾被燒傷……燒傷不同於刀劍傷,不僅好得極慢,天氣一熱,稍有不慎還容易潰爛流膿,即便好了,也會留下十分難看的疤痕。當時她十分重視自己的美貌,看著手臂上的疤痕難受了很久。

  以容祁的身法,當時他分明不在近處,怎會受如此重傷?

  罷了,許是他運氣不好,正好被炸起的火木砸中了吧……

  李扶音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打開藥罐蓋子用手指取了一些出來,仔細將藥膏塗抹在了他的傷口上。

  「太子殿下,你這傷很深,只怕是要留疤的……」李扶音一邊小心翼翼地塗抹,一邊提醒道,「你可知我妹妹白惜月,她師從神醫方谷,醫術高明,或許有更好的藥膏,能讓你傷口好得更快……」

  言下之意,便是想讓他去找白惜月,別再來找她了,她什麼也不會,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容祁卻道:「留疤又如何?反正孤又看不見,隨它去。」

  「還是別留疤的好。」李扶音認真道,畢竟當時的她真的很後悔沒有好好養傷。

  容祁扭頭看向她,眼眸微微眯起:「怎麼,你心疼了?」

  李扶音:「……」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話給了他這樣的錯覺。

  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李扶音合上蓋子把藥扔給了他,道:「我只是覺得,太子殿下這般金尊玉貴的人身上,不該留著一塊難看的疤痕。」

  「說得不錯。」容祁起身,緩緩披上上衣,吩咐道,「每日早晚,你親自過來給孤上藥,若敢不來……你自己掂量後果。」

  說罷,他逕自離去,從窗口一躍而出,身影很快便消失了。

  眼見著這尊瘟神終於走了,李扶音徹底鬆了一口氣,壓根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倒頭便睡了過去。

  ……

  此時,宋雲嶺正滿身狼狽地回了永安侯府。

  永安侯宋弘和白氏得知長公主府出了事,宋雲嶺又一夜未回,正在前廳等得心急如焚,一見到他便關切地迎了上去。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可有受傷?」

  白氏神色焦急地拉著宋雲嶺仔仔細細查看了一番,發現他並無大礙之後,不免嗔怪道,「不是讓你不要去嗎?你本就與那長公主並無干係,何必走這麼一趟,我和你爹都快急死了……」

  宋雲嶺此時卻沒心思和白氏解釋,沉著臉道:「月兒她在哪?我有話要問她。」

  白氏愣了一下,道:「她在家裡啊,昨日便回來了,一直在……醫治寧王殿下。」

  宋雲嶺直接便氣勢洶洶地往白惜月的月華閣走去。

  白氏見狀,立刻追了上去,急急道:「你妹妹昨日照顧寧王殿下一夜未睡,你何必在這個時候去找她?有什麼話不能晚一些再說……」

  永安侯宋弘沒能插上話,見宋雲嶺離去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正要叫小廝過來問話,卻突然見到侯府管家匆忙跑了進來。

  「侯爺不好了!門外有位自稱是西周太子的人,說要見您……」

  「什麼?!」

  永安侯大驚,手裡的茶盞差點摔了,立刻起身朝著大門方向一路小跑了過去……


  月華閣內。

  白惜月正盤腿坐在榻上吐息調理,西周太子的那一掌,到底是讓她受了一些內傷,雖然並不致命,卻也需要花些時間才能痊癒。

  白惜月顯然沒有料到,容祁此人會如此喜怒無常,心思難測,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反而讓她對此人產生了更多的好奇,不由得想知道他從前在盛國為質的時候,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會讓他如此痛恨慶榮長公主。

  對於如今的白惜月而言,李墨霄已然她的掌中之物,她根本無需費功夫便能讓他乖乖聽話,但除他之外,李元昭和容祁,如今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還得另尋機會慢慢攻略。

  而相比於形容憔悴的李元昭,白惜月卻明顯對難以馴服的容祁更感興趣,畢竟以她的姿色與手段,就應該選擇更有挑戰性的,只有得到了最難得到的,才能證明她不凡的實力。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敲響。

  外面響起白氏的聲音,「月兒,你睡了嗎?你哥哥說有事要問你,你要不出來一下?」

  調息被打斷,白惜月睜開眼,面上隱隱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但她還是起身前去打開了房門。

  白惜月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滿眼困惑地看著宋雲嶺,輕聲問道:「怎麼了?母親兄長有何要事嗎?」

  宋雲嶺看著眼前乾乾淨淨滿臉無辜的少女,滿腔的怒火瞬間便啞了一半,可他依舊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質問道:「你昨日出門,去了哪裡?」

  白惜月想了想,如實道:「昨日我發覺寧王殿下中了毒,便去尋了解藥,得到解藥後,便立刻回來了。」

  宋雲嶺冷冷盯著她,怒氣沖沖道:「那清兒呢?昨日,你是不是把清兒一起帶去了,還把她交給了西周太子!你可知西周太子是如何羞辱她的,你可知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能把你姐姐丟給那樣的人!」

  「什麼?!」白氏聽得大驚失色,捂著嘴巴幾乎失聲道,「你是說……宋雲清被西周太子……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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