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許志敏回家
說了一通胡話後，許志敏沉默了。
到了中午，醫生說他們可以出院的時候，趙顯珍就拉著女兒的手，將人帶回了家裡。
許家，所有人都等著趙顯珍回來做飯。
這麼多年下來，家裡的每頓飯都必須趙顯珍來做，不然許建設就會吃不好。
見趙顯珍真把許志敏帶回來了，此時飯桌上坐著的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媽，你怎麼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二姐抱著孩子回來幹嘛？」許志美是全家裡唯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她上午從外頭玩完回來吃飯，才發現母親不在，家裡冷鍋冷灶的。
趙顯珍：「餓死了不知道自己找吃的，不是給你零花錢了？」
許志美抱怨道：「你跟爸一周才給我那麼點錢，我第一天就花完了。媽，你手裡拿著什麼好吃的，我都餓扁了。」
趙顯珍讓許志越拿著外頭買來的飯陪著許志敏進屋去，自己攔住了想上來搶東西吃的小女兒。
「吃吃吃，餓死鬼投胎嗎，你姐還在坐月子都沒吃飯呢，你就上來搶，三句話不離餓和錢，有你這麼當妹妹的？」趙顯珍把人推開，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許志美看著姐姐住進了自己屋子，心裡更加不樂意，「媽，你把她帶回來幹什麼啊，現在還睡我的房間。她那麼髒，身上還在流血呢，我不要她住我屋。」
許志美跺著腳，想沖回屋裡拉人，可還沒進去就被她媽拉住了，「什麼叫你的屋，這是你跟你姐的屋子。你能住，她也能住。」
許志美：「可她都嫁出去了，爸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憑什麼還回家，還帶著孩子住在家裡？」
趙顯珍：「憑這裡就是她永遠的家，你要是不樂意住，你就給我滾出去。」
發現趙顯珍不做飯也不安撫他們，對小女兒也這麼凶，大兒媳黃秋雁也不滿起來，「媽，你一大早跑出去什麼都沒幹，現在還惡聲惡氣的。
就算你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你也要多想想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啊，這可是咱們許家頭一個大孫子，可別被嚇壞了。」
黃秋雁倒是聽說了她婆婆在程家以及醫院大發神威的事情，可她並不放在心上。她婆婆那個性子，只要自己好好懷著許志聰的孩子，那她絕對不會動自己一根手指頭。
「我大孫子嚇壞了？」趙顯珍走到大兒媳旁邊，彎腰問道。
黃秋雁心裡得意起來，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老太婆最看重的就是大孫子，她撫摸著凸起的肚子，「是啊，我現在都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呢，等會還是去醫院看看的好。媽，你給我拿點錢吧，可別耽誤了。
還有，志敏帶著孩子回來做什麼，嫁過去兩年才生了個丫頭片子，可別把我傳染了。聽說像我這種懷孕的人，就要多抱抱男娃才行，你現在把她和她那個賠錢貨帶回家，這不是觸我霉頭嗎？
趕緊把人趕走，不然我可就回娘家了。」
想到上輩子這個大孫子的難纏程度不亞於自己這個好兒媳，動不動就大哭，還滿嘴謊言，最喜歡幹的事就是誣陷她。
她明明餵他吃飯了，可他卻說自己不給他做飯吃，明明只是陪著他玩，卻說自己打他。還有濕透的衣服、撕碎的試卷、發燒生病，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都是自己沒有好好照顧他得原因。
也是因為這個大孫子，趙顯珍在這附近名聲盡毀，說她是個連孫子都不放過的惡毒奶奶。
現在，黃秋雁又開始拿這孩子說事，趙顯珍可不願意慣著了，一個貧苦家裡出身的女人，到了婆家才能作威作福的，哪有這麼脆弱，動不動就被嚇到了。
更何況，她還說她乖巧的嵐嵐是個賠錢貨，還傳染。
呸，嵐嵐這麼好的孩子要是攤上這麼個媽，那才叫晦氣呢。
「要我說，咱們家最晦氣的人不是你嗎？要不是為了娶你這麼個玩意，志敏也不用受這麼多苦，咱們家現在也不至於要緊巴巴過日子，你說是嗎？
秋雁，這孩子要是真懷不住，那早點去醫院打了吧。你天天嘴上掛著孩子不好，肚子痛，身子不舒服，我看這孩子就是身子弱，早點打了懷個好的吧。」
冰冷的話在黃秋雁耳邊炸開，陰森森的帶著惡意，讓黃秋雁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可隨即想到這話是從自己好脾氣的婆婆嘴裡說出的，她又感到恥辱了。
「媽，你什麼意思，你竟然咒我孩子死？這可是咱們許家的大孫子。」黃秋雁站了起來，厲聲道，「我千辛萬苦懷著的孩子，你這個當奶奶的居然這麼說，你要是真看不上，那我現在就去醫院把他打了。」
她說完裝模作樣就要衝出去，被許志聰緊緊拉住，「媽！爸，你看媽說的都是什麼話？那可是我兒子。」
「啪」一聲，趙顯珍捂著臉，震驚地望著許建設。上輩子一直到死，許建設都沒有對她動手過。雖然時常嫌棄她，可也絕不會打她。
可現在，許建設居然為了兒媳婦，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許建設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外頭他要在意別人的目光不好動手，可到家裡了老婆子還是這副樣子，他積攢了一上午的怒氣讓他對趙顯珍動了手。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在醫院我就該打你的，你把志敏的婆家搞得一團亂，現在又要來禍害我許家了嗎？你是不是看著孩子一個個都過得不好，你心裡才高興？你還像是個當媽的嗎？」許建設站在道德層面上，狠狠斥責了趙顯珍。
許志聰一邊安慰妻子，一邊怪怨道：「媽，你就算再不高興，也不能對秋雁這麼說啊。秋雁現在情緒波動成這樣，萬一孩子出事了可怎麼辦？」
許志美也哭唧唧的，「媽，你居然想把我趕出去？」
望著這些人，他們嘴裡吐出的話哪裡是把自己當親人啊，這就是一群養不熟餵不飽的白眼狼，眼裡除了算計再沒有其他的了。
趙顯珍眼前的這一幕跟上輩子死前的場景交替出現在腦海里，越想越氣，越想越心寒。
好啊，既然把她當工具，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要是過得不爽快，那她也要讓這些沒良心的畜生過得比她還要不爽快。
衝上去乾死他們，趙顯珍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到了中午，醫生說他們可以出院的時候，趙顯珍就拉著女兒的手，將人帶回了家裡。
許家，所有人都等著趙顯珍回來做飯。
這麼多年下來，家裡的每頓飯都必須趙顯珍來做，不然許建設就會吃不好。
見趙顯珍真把許志敏帶回來了，此時飯桌上坐著的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媽，你怎麼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二姐抱著孩子回來幹嘛？」許志美是全家裡唯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她上午從外頭玩完回來吃飯，才發現母親不在，家裡冷鍋冷灶的。
趙顯珍：「餓死了不知道自己找吃的，不是給你零花錢了？」
許志美抱怨道：「你跟爸一周才給我那麼點錢，我第一天就花完了。媽，你手裡拿著什麼好吃的，我都餓扁了。」
趙顯珍讓許志越拿著外頭買來的飯陪著許志敏進屋去，自己攔住了想上來搶東西吃的小女兒。
「吃吃吃，餓死鬼投胎嗎，你姐還在坐月子都沒吃飯呢，你就上來搶，三句話不離餓和錢，有你這麼當妹妹的？」趙顯珍把人推開，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許志美看著姐姐住進了自己屋子，心裡更加不樂意，「媽，你把她帶回來幹什麼啊，現在還睡我的房間。她那麼髒，身上還在流血呢，我不要她住我屋。」
許志美跺著腳，想沖回屋裡拉人，可還沒進去就被她媽拉住了，「什麼叫你的屋，這是你跟你姐的屋子。你能住，她也能住。」
許志美：「可她都嫁出去了，爸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憑什麼還回家，還帶著孩子住在家裡？」
趙顯珍：「憑這裡就是她永遠的家，你要是不樂意住，你就給我滾出去。」
發現趙顯珍不做飯也不安撫他們，對小女兒也這麼凶，大兒媳黃秋雁也不滿起來，「媽，你一大早跑出去什麼都沒幹，現在還惡聲惡氣的。
就算你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你也要多想想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啊，這可是咱們許家頭一個大孫子，可別被嚇壞了。」
黃秋雁倒是聽說了她婆婆在程家以及醫院大發神威的事情，可她並不放在心上。她婆婆那個性子，只要自己好好懷著許志聰的孩子，那她絕對不會動自己一根手指頭。
「我大孫子嚇壞了？」趙顯珍走到大兒媳旁邊，彎腰問道。
黃秋雁心裡得意起來，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老太婆最看重的就是大孫子，她撫摸著凸起的肚子，「是啊，我現在都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呢，等會還是去醫院看看的好。媽，你給我拿點錢吧，可別耽誤了。
還有，志敏帶著孩子回來做什麼，嫁過去兩年才生了個丫頭片子，可別把我傳染了。聽說像我這種懷孕的人，就要多抱抱男娃才行，你現在把她和她那個賠錢貨帶回家，這不是觸我霉頭嗎？
趕緊把人趕走，不然我可就回娘家了。」
想到上輩子這個大孫子的難纏程度不亞於自己這個好兒媳，動不動就大哭，還滿嘴謊言，最喜歡幹的事就是誣陷她。
她明明餵他吃飯了，可他卻說自己不給他做飯吃，明明只是陪著他玩，卻說自己打他。還有濕透的衣服、撕碎的試卷、發燒生病，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都是自己沒有好好照顧他得原因。
也是因為這個大孫子，趙顯珍在這附近名聲盡毀，說她是個連孫子都不放過的惡毒奶奶。
現在，黃秋雁又開始拿這孩子說事，趙顯珍可不願意慣著了，一個貧苦家裡出身的女人，到了婆家才能作威作福的，哪有這麼脆弱，動不動就被嚇到了。
更何況，她還說她乖巧的嵐嵐是個賠錢貨，還傳染。
呸，嵐嵐這麼好的孩子要是攤上這麼個媽，那才叫晦氣呢。
「要我說，咱們家最晦氣的人不是你嗎？要不是為了娶你這麼個玩意，志敏也不用受這麼多苦，咱們家現在也不至於要緊巴巴過日子，你說是嗎？
秋雁，這孩子要是真懷不住，那早點去醫院打了吧。你天天嘴上掛著孩子不好，肚子痛，身子不舒服，我看這孩子就是身子弱，早點打了懷個好的吧。」
冰冷的話在黃秋雁耳邊炸開，陰森森的帶著惡意，讓黃秋雁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可隨即想到這話是從自己好脾氣的婆婆嘴裡說出的，她又感到恥辱了。
「媽，你什麼意思，你竟然咒我孩子死？這可是咱們許家的大孫子。」黃秋雁站了起來，厲聲道，「我千辛萬苦懷著的孩子，你這個當奶奶的居然這麼說，你要是真看不上，那我現在就去醫院把他打了。」
她說完裝模作樣就要衝出去，被許志聰緊緊拉住，「媽！爸，你看媽說的都是什麼話？那可是我兒子。」
「啪」一聲，趙顯珍捂著臉，震驚地望著許建設。上輩子一直到死，許建設都沒有對她動手過。雖然時常嫌棄她，可也絕不會打她。
可現在，許建設居然為了兒媳婦，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許建設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外頭他要在意別人的目光不好動手，可到家裡了老婆子還是這副樣子，他積攢了一上午的怒氣讓他對趙顯珍動了手。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在醫院我就該打你的，你把志敏的婆家搞得一團亂，現在又要來禍害我許家了嗎？你是不是看著孩子一個個都過得不好，你心裡才高興？你還像是個當媽的嗎？」許建設站在道德層面上，狠狠斥責了趙顯珍。
許志聰一邊安慰妻子，一邊怪怨道：「媽，你就算再不高興，也不能對秋雁這麼說啊。秋雁現在情緒波動成這樣，萬一孩子出事了可怎麼辦？」
許志美也哭唧唧的，「媽，你居然想把我趕出去？」
望著這些人，他們嘴裡吐出的話哪裡是把自己當親人啊，這就是一群養不熟餵不飽的白眼狼，眼裡除了算計再沒有其他的了。
趙顯珍眼前的這一幕跟上輩子死前的場景交替出現在腦海里，越想越氣，越想越心寒。
好啊，既然把她當工具，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要是過得不爽快，那她也要讓這些沒良心的畜生過得比她還要不爽快。
衝上去乾死他們，趙顯珍心裡只有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