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朝堂震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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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衛軍虎符?

  襄侯眼神一凝,「首輔大人好生奇怪,此事與我有何干係?」

  「又不是我讓人廢了那位的血脈,讓我交出虎符?」

  「哪來的道理?」

  齊政並未動怒,而是皮笑肉不笑地揮了揮手。

  很快,幾名太監便抬著一個箱子來到了太和殿中。

  「嘩啦!」

  齊政三步上前,打開箱子後,冷聲說道:「襄侯,你確定此事與你無關嗎?」

  「這裡面,可都是你與長寧縣縣丞呂景逸的來往書信!」

  「上面寫的可是清清楚楚,是你將何志平的身份告知呂景逸,並且讓呂景逸找人廢了那位的血脈。」

  「你,你這是污衊!」

  襄王氣得渾身顫抖,伸手指著齊首輔呵斥道:「齊政,你個老匹夫,是想借著這個油頭剷除異己吧!」

  晉王出征後,襄侯便成了武將們在朝堂中的支柱。

  如今針對武將的屠刀,還是揮到了襄侯的頭上。

  「污衊?」

  齊政冷冷一笑,隨後再次一拍手。

  只見武將隊伍中,竟走出兩名身著金甲的將軍。

  「首輔大人,我等可以作證,這一切的確是襄侯的手筆。」

  「不錯,當年將那位的血脈護送至長寧縣後,襄侯讓我等與呂景逸取得了聯繫。」

  震驚。

  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這一刻都震驚得合不攏嘴了。

  這站出來兩人,可是襄侯最得意的下屬。

  一個是虎威將軍夏侯桀,一個是蕩寇將軍張屛。

  如今卻是站了出來,當面指征曾經的上司。

  武將集團這是內部出現分裂了?

  文臣們腦海里第一時間便誕生了如此想法。

  若真是如此。

  襄侯手中的虎符一交,那整個京都,便徹底淪為了文官們的天下。

  到時候大康朝廷,將徹底淪為他們斂財的機器。

  就算是那位遠在西僵的晉王得知,也已無力回天。

  整個西僵數十萬大軍的生死,都在他們這些文官們的一念之間。

  只要在讓那位不諳世事的小皇帝下一道聖旨,召晉王獨自回京。

  若晉王獨自回來,那便用禁衛收了晉王的兵權,取而代之。

  若不回。

  那便是謀逆。

  一封檄文便能將晉王打入深淵。

  至於晉王會不會在西北劃地建國。

  以晉王的性格來說,定然是不會的。

  這是針對整個武將集團的必死之局。

  文官們為了這一天,謀劃了許久,但襄侯做事向來本本分分,毫無任何逾越之舉。

  就他們手上這些人,想要收了襄侯的禁衛虎符,無異於痴人說夢。

  如今王春生一案,剛好給他們對襄侯發難的機會。

  「爾等如此做,就不怕寒了晉王的心嗎?」

  襄侯看向了夏侯桀和張屏,眼中滿是失望。

  這兩人跟了他多年,也是他最信任之人。

  沒想到如今卻選擇了背叛。

  心裡的痛是一回事,襄侯更擔心的是,禁衛虎符一交,西疆的晉王,便陷入了一個必死的局面。

  朝堂中有他在,就算文官們想搞些小動作,他手下的禁衛也不會答應。

  如今的局面。

  要麼他帶著禁衛反了,將這些文官殺個乾乾淨淨。

  但東北那位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朝廷生亂,那位的鐵騎將在天亮之前趕到京都。

  這便與晉王多年的努力背道而馳了。

  晉王之所以百般忍讓,不就是想維持如今的局面嗎?

  東北那位進不來,文官們也做不到隻手遮天。

  「哼,襄侯,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等並沒有背叛晉王,而是不想牽扯晉王。」

  「東北那位可不是好招惹的,若不平息那位的怒火,晉王的努力便白廢了!」

  襄侯自然知道這些都是藉口。

  身為親信,晉王的計劃他們比誰都清楚。

  此時選擇沉默,不管文官集團如何處置王春生一案,他們都不過問才是最好的辦法。

  若只是這兩人背叛,襄侯道還不怎麼在意。

  他怕的就是,那些武將集團邊緣的將軍們。

  那些人都是新興將領,雖也極為忠心,但壞就壞在忠心這二字上。

  因為地位過於邊緣的原因,這些人對晉王的謀劃並不清楚。

  如今聽到夏侯桀與張屛二人站出來指證自己,是為了晉王。

  那些將領勢必也會認為,是自己背叛了晉王。

  畢竟。

  這麼多所謂的證據在這。

  至於那個呂景逸,他連呂景逸是誰都不知道,怎可能與他有如此之多的書信往來。

  這一切怕是齊證連夜準備的,他一個大老粗,要模仿他的字跡,太多人能做到了。

  至於呂景逸的字跡。

  不重要。

  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理由。

  「諸位,莫要相信這二人胡言,他們才是真正的背叛晉王之人。」

  襄侯想要穩定局面。

  但很可惜,

  那些邊緣將領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懷疑。

  「襄侯,我等不是不信你,而是事關晉王,我等必須慎重對待,你還是交了虎符吧!」

  「不錯,襄侯,為了晉王大人,還請你交出虎符。」

  「請襄侯為了晉王,交出虎符!」

  凡是在太和殿中的武將們,此時都跪了下來,雙手抱拳,請求襄侯交出虎符。

  襄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人倒不是不忠,也不是背叛。

  而是在他們眼裡。

  自己已經成了王春生一案的幕後主使。

  若不交出虎符認罪,必然牽連西僵的晉王。

  他們也是為了晉王考慮。

  「哎!」

  「難道,我大康真要完了嗎?」

  襄侯悽慘一笑。

  齊政見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忙揮手道:「來人啊,將襄侯拿下,取走禁衛虎符。」

  「是!」

  夏侯桀與張屛迅速上前,在襄侯的身上正準備摸索的時候,卻是聽到殿外傳來一道呵斥聲。

  「住手!」

  緊接著,便見身穿紅色四爪龍服的徐景芝邁進了太和殿中。

  「嗯?」

  「徐帝師?」

  「見過徐帝師!」

  「學生見過老師!」

  朝堂諸公有不少與徐景芝有些關係。

  如今見到徐景芝,只能荒唐行禮,其中一些還是徐景芝教出來的學生。

  齊政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假笑著上前道:

  「徐帝師,你怎的來了?」

  「是有什麼事嗎?」

  徐景芝冷哼一聲,說道:「王春生一案,老夫覺得應當判無罪釋放。」

  說罷,徐景芝怒視著朝堂諸公,「諸位,誰反對?誰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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