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羅伯特與不定之霧
第418章 羅伯特與不定之霧
到目前為止，克萊恩通過灰霧直視過太多高層次存在。
有像008一樣，僅僅只能屏蔽干擾他二次窺視的封印物，也有讓他遭受嚴重反噬差點失控，痛苦不堪的真實造物主和永恆烈陽。
但像剛才一樣引起灰霧劇烈反應的，在此之前只有艾文第一次上灰霧的那次。
灰霧與艾文身上神秘之城的虛影發生劇烈對撞，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就此罷手o
「難道那位女士身上也有類似灰霧和神秘之城的高層次事物？
不，看上去不像，反而更像是我之前利用灰霧，清理收穫的狼人』非凡特性污染的情形。
如果她身上真的擁有灰霧和神秘之城位格的事物，那麼她剛才不可能僅僅因為我利用灰霧占卜她，就對她造成了重創。
這麼說的話，那位出身塔瑪拉家族的女士是不是和玫瑰學派的狼人一樣，只是被高位格事物污染的人？」
克萊恩因為艾文身上的神秘之城的緣故，早就沒有擁有灰霧這個外掛的傲慢，畢竟這個世界他並不是唯一。
「按照22條途徑進行更細緻劃分，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八種事物擁有和灰霧一樣的位格，艾文身上的神秘之城是一種，欲望母樹可能也代表一種。
污染那位「塔瑪拉』女士的事物是否也是其中一種呢？，礙於自己了解的信息太少，克萊恩只能得出這種模糊的結論，無法有更進一步的猜測。
但僅僅這一點發現，就已經讓克萊恩心中的警鈴大作。
欲望母樹發現灰霧的存在，派遣傑克斯到貝克蘭德尋找他的蹤跡，並且差點擒獲他的事情，給克萊恩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如果那位塔瑪拉女士真的是被類似灰霧的高層次事物污染的半神，那是不是代表有一個類似欲望母樹的邪神找上門來？原始月亮？還是宇宙暗面？
目標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身負神秘之城的艾文。
想到艾文還對此沒有防備，甚至猜測對方的目標可能是他的哥哥，克萊恩的心中就有些急切，最後還是決定冒著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將自己剛剛占卜的畫面傳送給艾文。
只是在克萊恩想要具現剛才夢到的畫面時，他卻怎麼也無法完全還原自己從那位女士瞳孔中看到的一閃而逝的灰白色霧氣。
這個現象並沒有讓克萊恩氣餒，他相信只要多給艾文一點提示，他就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會有相應的防備！
而且這也更讓克萊恩堅信他之前的猜測，那就是那位女士已經被灰霧同層次的事物給污染了。
將具現畫面投入艾文所代表的紅色星辰後沒多久，克萊恩就看見了艾文感謝愚者」
先生給予啟示的禱告。
在禱告中，艾文直言自己已經明白了愚者先生的提醒，並會做好應對的準備。
克萊恩撤去畫面後，暗鬆一口氣後，就想著自己還能再通過哪些渠道繼續調查塔瑪拉家族。
官方組織中關於塔瑪拉家族的記載太少，尤其是繼續走「仲裁人』和「律師』途徑的那支。
「艾德雯娜.愛德華茲背靠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同時「閱讀者』途徑在神秘學中的權柄好像代表著全知」，我是不是應該向她打探一下相關信息呢？
又或者問一下阿羅德斯？這傢伙同樣是能發現灰霧的存在，只是阿羅德斯的來歷也很可疑——
那位女士接近班森的事情非常讓克萊恩惱火，但也讓他警醒過來。
欲望母樹派遣半神找上門來，這種事情未來可能不會是孤例，這也代表著他之前想隱瞞克萊恩身份，保護班森和梅麗莎的打算可能就此破產。
現在克萊恩的內心前所未有的緊張，這就好像屁股底下坐著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可能爆炸，但自己卻沒有辦法拆掉炸彈一樣，這種感覺簡直是糟透了。
結束對「愚者』的禱告，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後，艾文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了的畫面。
身穿奇特衣物的女士突然抬頭，然後眼球便直接爆掉。
這表明了兩件事，那位女士因為未知的原因察覺了克萊恩的窺視。
而她察覺克萊恩的窺視，甚至直視了灰霧之後，竟然沒有失控，僅僅只是用兩個眼球爆掉，這個微小的代價，便避免了最可怕的失控。
同時在灰霧加持的窺探下，竟然看不出那位女士身上有任何異常，這反而說明了問題。
克萊恩將這個畫面傳給了自己，也就代表克萊恩可能「看到』了事情的源頭，沒有任何異常，就代表克萊恩無法編制完整的畫面。
種種跡象都表明，在克萊恩窺視那位塔瑪拉』的時候，有同級別的力量進行干擾。
克萊恩能夠想到的事情，艾文自然能夠想清楚，甚至他直接就將目標鎖定在仲裁人』和律師』這兩條途徑頂端的事物上。
只是在這方面的信息，因為《詭秘之主》後半本書根本就沒有解密，所以他了解的並不比克萊恩多多少。
艾文也明白克萊恩將這個畫面傳給他的用意，這是擔心他也被邪神給找上門來。
艾文雖然不能否認這個可能性的存在，但他的直覺依然覺得那位女士的目標就是羅伯特，而不是自己。
「到底該怎麼辦呢？，艾文看著手中的短笛，感到非常糾結。
想想之後，艾文讓左手的阿蒙』分身吐出了那張封印有災禍之城』氣息的褻瀆之牌，然後一手拿著褻瀆之牌，一手拿著神秘的短笛，小心翼翼的讓兩者發生接觸。
而不出艾文所料，之前不管怎麼都沒有動靜的短笛立刻受到了刺激，竟然化為了一團異常濃郁，但卻就是不散的灰白色霧氣。
當艾文拿開褻瀆之牌後，那團濃郁的灰白色霧氣就又自動恢復成了剛才那個平平無奇的短笛，可褻瀆之牌中保存的災禍之城的氣息卻損耗了不少。
這支短笛果然沒有那麼簡單，並不是那高層次事物的氣息形成，更像是我身上的神秘之城虛影，是直通那個高層次事物的通道』！，成為半神後，艾文對災禍之城的掌握進一步加強，所以才能對災禍之城的現狀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簡單來說，就是他的確有災禍之城的權限，他能夠調動的力量其實並不多，整個災禍之城好像被未知的封印鎮壓。
所以他冥想時進入的災禍之城其實是真正災禍之城的投影，他也只能調動真正災禍之城滲透出封印的力量。
而此時短笛給艾文的感受就不是所謂污染能夠解釋的，反而有點像他身上的投影。
艾文傾盡全力應該可以徹底銷毀這支短笛，但代價有可能是災禍之城透過封印投射出的力量被徹底消耗，但代價是他可能暫時失去對災禍之城的掌控，這是艾文所絕對不能接受的。
可如果不銷毀這支短笛，那麼又應該怎麼處理它呢？
之前艾文想通過這支短笛，側面試探一下羅伯特的秘密，可現在卻不敢這麼做了。
艾文對獵人』和刺客』途徑的非凡者有多克制，這支短笛就可能對仲裁人』途徑非凡者有多克制。
別看這支短笛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但到了羅伯特面前可能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在不確定危險係數的情況下，就直接拿羅伯特的安全開玩笑，他還沒有心大到那個份上。
不過與此同時，艾文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將短笛送到他手上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首先從克萊恩傳來的畫面可以看出，那位女士她絕對不可能是那團灰白色霧氣的主人，她就是一個被污染者。
所以她的行事邏輯也不是她本人的行事邏輯，而是那個不知名高層次事物的行事邏輯，也就是說她只是一個代行者。
這支短笛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開關，一個可能讓人接觸到那個高層次事物的開關。
就像我通過災禍之城的虛影，就可以掌控災禍之城的權限一樣！
所以如果這支短笛真的到了羅伯特手中，羅伯特是有可能通過這支短笛，掌控短笛背後力量的！
當然這只是最樂觀的猜想，其實更有可能的是這支短笛就是一個誘餌，其背後代表的事物已經活化，但卻沒有真正的活過來，所以需要尋找宿主，從而找到了羅伯特的身上。
又或者它的確已經完全活化，但卻不滿意現在的代行者，想要尋找新的代行者等等艾文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感覺各種猜測都有可能，實在讓人難以做出判斷。
「算了，我不是「仲裁人』和「律師』途徑的非凡者，任何猜測都是在霧中看花，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還是將這件事通知羅伯特，由他自己來評估吧！「
艾文既不願意將這支短笛帶到羅伯特面前，從而害了他，又不願意讓羅伯特錯失可能的機會，所以只能讓羅伯特自己做出決定。
艾文迅速動筆寫了一封信，在信中將短笛如何到手的種種都敘說了一遍，除了有關灰霧和災禍之城的事情外，基本上能說的都說了，解釋不過去的地方，就拉黑夜女神作為擋箭牌。
寫完信後，艾文又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遍，感覺沒有問題後，就直接到了街上，隨便找了一個報童，當著他的面撕了一張面值為一磅的紙幣，將一半紙幣交給他，又用另外半張紙幣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才笑著說道：
「兩個小時內，將這封信送到議會大廈的保衛處，並讓保衛處的人看到我在信封表面寫的字，然後將信交給他，你就可以過來領這半張了，明白嗎？」
臉蛋還算是乾淨的報童看著艾文手中晃蕩的半張紙幣，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紙幣，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說道：
「您放先，我只需要個時就可以跑到議會廈！」
說著他就拿過了艾文手中的信封，向著議會大廈的方向跑去。
看著報童遠去的背影，艾文笑了笑，魔女的靈感告訴他，這個報童會老老實實將他的信送到羅伯特的手中。
其實羅伯特在成為「混亂獵手』後，其實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尊名，只是卻從來不用，也很少告訴別人。
作為他加入喬治三世核心的代價，羅伯特在進入核心圈的時候，必須念誦喬治三世的尊名，成為其眷者，表面上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喬治三世。
這也就意味著，任何誦念羅伯特尊名的人，都有可能被喬治三世發現，甚至可能被他同步鎖定。
而這樣不僅什麼秘密都保不住，甚至會直接暴露羅伯特已經晉升序列3混亂獵手」
的事實。
要知道，在喬治三世眼中羅伯特一直都是一個手中有混亂獵手』魔藥配方的律令法師』。
所以羅伯特從來沒有出現在喬治三世心中，幹掉卡特琳娜.佩萊和潘娜蒂亞的名單上。
而且就算是羅伯特的晉升可以糊弄過去，喬治三世不追究羅伯特如何瞞過他晉升的事情啦，艾文這邊也逃脫不了懷疑。
因為艾文在喬治三世的眼中是他掌控羅伯特的一層保險，類似於監軍和將軍之間的關係。
監軍不僅知道將軍在偷偷摸摸的搞事，完了竟然還不匯報。
不匯報也就算了，完了竟然還在暗處與將軍勾勾搭搭，這是個皇帝都忍不了。
所以念誦羅伯特的尊名進行聯絡，對羅伯特和艾文來說都是風險巨大的行為，所以他們從來沒有用這種辦法聯繫過。
而羅伯特之所以明知這種風險，但還是將自己的尊名告訴艾文，就是為了讓艾文在最緊急的情況下求援的。
這也可以說是羅伯特和艾文之間最後的聯絡方式。
回到公寓後，艾文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待著羅伯特的回信。
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艾文心中微動，睜開眼睛，發現身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羅伯特竟然直接出現客廳當中。
而艾文手中的短笛則直接脫離了他的手掌，飛向了羅伯特，好似乳燕投懷。
到目前為止，克萊恩通過灰霧直視過太多高層次存在。
有像008一樣，僅僅只能屏蔽干擾他二次窺視的封印物，也有讓他遭受嚴重反噬差點失控，痛苦不堪的真實造物主和永恆烈陽。
但像剛才一樣引起灰霧劇烈反應的，在此之前只有艾文第一次上灰霧的那次。
灰霧與艾文身上神秘之城的虛影發生劇烈對撞，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就此罷手o
「難道那位女士身上也有類似灰霧和神秘之城的高層次事物？
不，看上去不像，反而更像是我之前利用灰霧，清理收穫的狼人』非凡特性污染的情形。
如果她身上真的擁有灰霧和神秘之城位格的事物，那麼她剛才不可能僅僅因為我利用灰霧占卜她，就對她造成了重創。
這麼說的話，那位出身塔瑪拉家族的女士是不是和玫瑰學派的狼人一樣，只是被高位格事物污染的人？」
克萊恩因為艾文身上的神秘之城的緣故，早就沒有擁有灰霧這個外掛的傲慢，畢竟這個世界他並不是唯一。
「按照22條途徑進行更細緻劃分，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八種事物擁有和灰霧一樣的位格，艾文身上的神秘之城是一種，欲望母樹可能也代表一種。
污染那位「塔瑪拉』女士的事物是否也是其中一種呢？，礙於自己了解的信息太少，克萊恩只能得出這種模糊的結論，無法有更進一步的猜測。
但僅僅這一點發現，就已經讓克萊恩心中的警鈴大作。
欲望母樹發現灰霧的存在，派遣傑克斯到貝克蘭德尋找他的蹤跡，並且差點擒獲他的事情，給克萊恩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如果那位塔瑪拉女士真的是被類似灰霧的高層次事物污染的半神，那是不是代表有一個類似欲望母樹的邪神找上門來？原始月亮？還是宇宙暗面？
目標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身負神秘之城的艾文。
想到艾文還對此沒有防備，甚至猜測對方的目標可能是他的哥哥，克萊恩的心中就有些急切，最後還是決定冒著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將自己剛剛占卜的畫面傳送給艾文。
只是在克萊恩想要具現剛才夢到的畫面時，他卻怎麼也無法完全還原自己從那位女士瞳孔中看到的一閃而逝的灰白色霧氣。
這個現象並沒有讓克萊恩氣餒，他相信只要多給艾文一點提示，他就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會有相應的防備！
而且這也更讓克萊恩堅信他之前的猜測，那就是那位女士已經被灰霧同層次的事物給污染了。
將具現畫面投入艾文所代表的紅色星辰後沒多久，克萊恩就看見了艾文感謝愚者」
先生給予啟示的禱告。
在禱告中，艾文直言自己已經明白了愚者先生的提醒，並會做好應對的準備。
克萊恩撤去畫面後，暗鬆一口氣後，就想著自己還能再通過哪些渠道繼續調查塔瑪拉家族。
官方組織中關於塔瑪拉家族的記載太少，尤其是繼續走「仲裁人』和「律師』途徑的那支。
「艾德雯娜.愛德華茲背靠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同時「閱讀者』途徑在神秘學中的權柄好像代表著全知」，我是不是應該向她打探一下相關信息呢？
又或者問一下阿羅德斯？這傢伙同樣是能發現灰霧的存在，只是阿羅德斯的來歷也很可疑——
那位女士接近班森的事情非常讓克萊恩惱火，但也讓他警醒過來。
欲望母樹派遣半神找上門來，這種事情未來可能不會是孤例，這也代表著他之前想隱瞞克萊恩身份，保護班森和梅麗莎的打算可能就此破產。
現在克萊恩的內心前所未有的緊張，這就好像屁股底下坐著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可能爆炸，但自己卻沒有辦法拆掉炸彈一樣，這種感覺簡直是糟透了。
結束對「愚者』的禱告，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後，艾文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了的畫面。
身穿奇特衣物的女士突然抬頭，然後眼球便直接爆掉。
這表明了兩件事，那位女士因為未知的原因察覺了克萊恩的窺視。
而她察覺克萊恩的窺視，甚至直視了灰霧之後，竟然沒有失控，僅僅只是用兩個眼球爆掉，這個微小的代價，便避免了最可怕的失控。
同時在灰霧加持的窺探下，竟然看不出那位女士身上有任何異常，這反而說明了問題。
克萊恩將這個畫面傳給了自己，也就代表克萊恩可能「看到』了事情的源頭，沒有任何異常，就代表克萊恩無法編制完整的畫面。
種種跡象都表明，在克萊恩窺視那位塔瑪拉』的時候，有同級別的力量進行干擾。
克萊恩能夠想到的事情，艾文自然能夠想清楚，甚至他直接就將目標鎖定在仲裁人』和律師』這兩條途徑頂端的事物上。
只是在這方面的信息，因為《詭秘之主》後半本書根本就沒有解密，所以他了解的並不比克萊恩多多少。
艾文也明白克萊恩將這個畫面傳給他的用意，這是擔心他也被邪神給找上門來。
艾文雖然不能否認這個可能性的存在，但他的直覺依然覺得那位女士的目標就是羅伯特，而不是自己。
「到底該怎麼辦呢？，艾文看著手中的短笛，感到非常糾結。
想想之後，艾文讓左手的阿蒙』分身吐出了那張封印有災禍之城』氣息的褻瀆之牌，然後一手拿著褻瀆之牌，一手拿著神秘的短笛，小心翼翼的讓兩者發生接觸。
而不出艾文所料，之前不管怎麼都沒有動靜的短笛立刻受到了刺激，竟然化為了一團異常濃郁，但卻就是不散的灰白色霧氣。
當艾文拿開褻瀆之牌後，那團濃郁的灰白色霧氣就又自動恢復成了剛才那個平平無奇的短笛，可褻瀆之牌中保存的災禍之城的氣息卻損耗了不少。
這支短笛果然沒有那麼簡單，並不是那高層次事物的氣息形成，更像是我身上的神秘之城虛影，是直通那個高層次事物的通道』！，成為半神後，艾文對災禍之城的掌握進一步加強，所以才能對災禍之城的現狀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簡單來說，就是他的確有災禍之城的權限，他能夠調動的力量其實並不多，整個災禍之城好像被未知的封印鎮壓。
所以他冥想時進入的災禍之城其實是真正災禍之城的投影，他也只能調動真正災禍之城滲透出封印的力量。
而此時短笛給艾文的感受就不是所謂污染能夠解釋的，反而有點像他身上的投影。
艾文傾盡全力應該可以徹底銷毀這支短笛，但代價有可能是災禍之城透過封印投射出的力量被徹底消耗，但代價是他可能暫時失去對災禍之城的掌控，這是艾文所絕對不能接受的。
可如果不銷毀這支短笛，那麼又應該怎麼處理它呢？
之前艾文想通過這支短笛，側面試探一下羅伯特的秘密，可現在卻不敢這麼做了。
艾文對獵人』和刺客』途徑的非凡者有多克制，這支短笛就可能對仲裁人』途徑非凡者有多克制。
別看這支短笛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但到了羅伯特面前可能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在不確定危險係數的情況下，就直接拿羅伯特的安全開玩笑，他還沒有心大到那個份上。
不過與此同時，艾文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將短笛送到他手上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首先從克萊恩傳來的畫面可以看出，那位女士她絕對不可能是那團灰白色霧氣的主人，她就是一個被污染者。
所以她的行事邏輯也不是她本人的行事邏輯，而是那個不知名高層次事物的行事邏輯，也就是說她只是一個代行者。
這支短笛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開關，一個可能讓人接觸到那個高層次事物的開關。
就像我通過災禍之城的虛影，就可以掌控災禍之城的權限一樣！
所以如果這支短笛真的到了羅伯特手中，羅伯特是有可能通過這支短笛，掌控短笛背後力量的！
當然這只是最樂觀的猜想，其實更有可能的是這支短笛就是一個誘餌，其背後代表的事物已經活化，但卻沒有真正的活過來，所以需要尋找宿主，從而找到了羅伯特的身上。
又或者它的確已經完全活化，但卻不滿意現在的代行者，想要尋找新的代行者等等艾文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感覺各種猜測都有可能，實在讓人難以做出判斷。
「算了，我不是「仲裁人』和「律師』途徑的非凡者，任何猜測都是在霧中看花，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還是將這件事通知羅伯特，由他自己來評估吧！「
艾文既不願意將這支短笛帶到羅伯特面前，從而害了他，又不願意讓羅伯特錯失可能的機會，所以只能讓羅伯特自己做出決定。
艾文迅速動筆寫了一封信，在信中將短笛如何到手的種種都敘說了一遍，除了有關灰霧和災禍之城的事情外，基本上能說的都說了，解釋不過去的地方，就拉黑夜女神作為擋箭牌。
寫完信後，艾文又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遍，感覺沒有問題後，就直接到了街上，隨便找了一個報童，當著他的面撕了一張面值為一磅的紙幣，將一半紙幣交給他，又用另外半張紙幣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才笑著說道：
「兩個小時內，將這封信送到議會大廈的保衛處，並讓保衛處的人看到我在信封表面寫的字，然後將信交給他，你就可以過來領這半張了，明白嗎？」
臉蛋還算是乾淨的報童看著艾文手中晃蕩的半張紙幣，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紙幣，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說道：
「您放先，我只需要個時就可以跑到議會廈！」
說著他就拿過了艾文手中的信封，向著議會大廈的方向跑去。
看著報童遠去的背影，艾文笑了笑，魔女的靈感告訴他，這個報童會老老實實將他的信送到羅伯特的手中。
其實羅伯特在成為「混亂獵手』後，其實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尊名，只是卻從來不用，也很少告訴別人。
作為他加入喬治三世核心的代價，羅伯特在進入核心圈的時候，必須念誦喬治三世的尊名，成為其眷者，表面上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喬治三世。
這也就意味著，任何誦念羅伯特尊名的人，都有可能被喬治三世發現，甚至可能被他同步鎖定。
而這樣不僅什麼秘密都保不住，甚至會直接暴露羅伯特已經晉升序列3混亂獵手」
的事實。
要知道，在喬治三世眼中羅伯特一直都是一個手中有混亂獵手』魔藥配方的律令法師』。
所以羅伯特從來沒有出現在喬治三世心中，幹掉卡特琳娜.佩萊和潘娜蒂亞的名單上。
而且就算是羅伯特的晉升可以糊弄過去，喬治三世不追究羅伯特如何瞞過他晉升的事情啦，艾文這邊也逃脫不了懷疑。
因為艾文在喬治三世的眼中是他掌控羅伯特的一層保險，類似於監軍和將軍之間的關係。
監軍不僅知道將軍在偷偷摸摸的搞事，完了竟然還不匯報。
不匯報也就算了，完了竟然還在暗處與將軍勾勾搭搭，這是個皇帝都忍不了。
所以念誦羅伯特的尊名進行聯絡，對羅伯特和艾文來說都是風險巨大的行為，所以他們從來沒有用這種辦法聯繫過。
而羅伯特之所以明知這種風險，但還是將自己的尊名告訴艾文，就是為了讓艾文在最緊急的情況下求援的。
這也可以說是羅伯特和艾文之間最後的聯絡方式。
回到公寓後，艾文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待著羅伯特的回信。
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艾文心中微動，睜開眼睛，發現身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羅伯特竟然直接出現客廳當中。
而艾文手中的短笛則直接脫離了他的手掌，飛向了羅伯特，好似乳燕投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