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攤牌
第368章 攤牌
聽得艾文一番話，克萊恩也從以為沒有人發現自已前段時間行動的興奮中走了出來，站在沒有升起爐火的公寓，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對呀，「黑皇帝』在整個貝克蘭德大暴動中是那麼的亮眼，而且無論是黑夜教會還是風暴教會都沒有理由對我的存在進行遮掩，奧古斯都家族怎麼可能不會對『黑皇帝』的存在如芒在背呢？」
必然是欲除之而後快的，我可真笨，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沒有想到。
「只是僅僅只是抓一個『黑皇帝」，就推動了這種掠奪計劃，是不是也太瞧的起『黑皇帝」了？」
克萊恩也馬上意識到了艾文之前想到的問題，並敏銳的抓住了艾文話中強調的重點！
奧古斯都家族掌握的「仲裁人』途徑和他用來扮演『黑皇帝」身份的褻瀆之牌，是相鄰途徑。
克萊恩用求證的語氣，詢問已經重新坐到高背椅的艾文。
「難道是因為奧古斯都家族的高序列強者察覺到了「黑皇帝」褻瀆之牌的存在？」
艾文示意克萊恩也坐下，反而像公寓主人一般，給雙方一邊泡著咖啡，一邊說道：
「不是高序列強者，是被天使，是被喬治三世給察覺了。」
艾文的話又讓克萊恩嚇了一大跳，差點跳了起來，但還是迅速穩住了心神，伸長腦袋，盯著艾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確定？喬治三世膽敢突破《神聖誓約》？他不怕被七神發現嗎？」
七神簽署《神聖誓約》代表著第四紀的終結和第五紀的開始，這是一份劃時代的契約。
這份契約確定了第五紀的秩序基調就是超凡隱世所以作為神靈掌控世間的代言人國王是不能擁有超越凡人的生命的，最多只能成為序列5的強者，而不能成為半神。
這些都是克萊恩還是『值夜者」的時候，內部學習知道的事情。
所以克萊恩才會對喬治三世成為天使之事感到震驚，因為這代表喬治三世站在了七神的對立面，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有的時候契約都是用來撕毀的，現在七神之間，七神教會之間，七神信徒之間矛盾重重，這些矛盾層層傳導到七神那裡，再加上一些外部因素的影響以及七神自身的意志，這份契約被撕毀只是遲早的事情，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
隨著羅伯特和艾文的情報渠道越來越多，了解的事實和信息越來越豐富，他們對世界的現狀也越來越了解。
所以他們清晰的看到現在世界局勢的不可持續性，對世界局勢的不斷崩壞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這就是喬治三世的秘密嗎？可他晉升成為天使，和奴隸貿易又有什麼聯繫？」
克萊恩感覺自己距離喬治三世的秘密，距離貝克蘭德大暴動的真相之間，只有一層薄膜了。
「當然是為了繼續晉升啦，世界局勢搖搖欲墜，紀元更迭就在眼前，正是千載難逢的機遇，這個時候不想著謀劃神位，更待何時？」
艾文決定今天將喬治三世的秘密在克萊恩面前給捅出來。
這是因為他擔心克萊恩就算知道喬治三世是天使，最後還是仗著灰霧的特殊，堅持自己的計劃克萊恩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奧古斯都家族不僅掌握著「仲裁人」途徑，還同樣掌握著「律師途徑。
而「律師」途徑的神靈「黑皇帝』的普升儀式，正需要大量的人力進行準備。
黑皇帝』普升儀式：擁有屬於自己的國度，讓自身的名字和皇帝這個稱號聯繫在一起，成為民眾的常識，並且，還需要建立一套嚴密複雜但卻有違正常情況的規則，包括建築風格。接著，驅使民眾，秘密建立九座類似金字塔的陵寢，然後，進入其中一座，在絕大部分民眾都參與的，散布於不同城市的相應祭祀儀式里，服食魔藥。
喬治三世秘密突破《神聖誓約》成為地上天使是見不得光的，所以無法公然調撥人力為自己修建陵墓，自然需要主導奴隸貿易，供自己驅使。
而大量人口的失蹤遲早會驚動對信徒數量非常敏感的教會，所以他才需要聯合魔女教派製造貝克蘭德大暴動，滅證據。
這簡直是異世界版的『火龍燒倉」呀！」
而且再一結合這兩年喬治三世的執政內容一一《穀物法案》廢除，政府雇員統一考試，軍隊關係重整，打壓上議員和貴族，增加下議院權柄，這可不都完美符合『黑皇帝」的晉升儀式嗎？
克萊恩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可真是處心積慮呀，可真是一名好國王呀！」
「所以你現在明白，將面對的敵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了吧？
如果是其他途徑的天使，可能就無法發現你攜帶的褻瀆之牌，但一位立志成為『黑皇帝」的存在，絕對不會忽視你的存在。
褻瀆之牌都對相應途徑的非凡特性和相關材料有強大的聚合效應，我懷疑『黑皇帝』褻瀆之牌出現在貝克蘭德就是因為喬治三世的緣故！」
艾文見克萊恩面色變化，就又拿出了一個佐證，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希望能夠讓克萊恩徹底認清現實，不要再去咬鉤了。
克萊恩自然聽懂了艾文的意思，而且他心中也的確產生猶豫，畢竟這是要直面一位大天使親自設的陷阱，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這幾天在東區、在大橋南區、在貝克蘭德橋區見到的成堆成堆來不及處理的屍體，想起自己在豐收教堂看見的一個個被藥物治療，恢復健康的孩子。
他的心中就湧現出了一團難以熄滅的火焰，這團火焰驅使著他無法退卻。
這不僅是為了那些待死的民眾，也是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
他覺得他要是這麼放棄了的話，他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也再也無法面對所有認識的人了。
也無法在『正義』、『魔術師』、『審判」她們面前裝神秘的『愚者』先生了。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的克萊恩，感激的看著艾文，笑著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知道你這是為了我好，但我無法放棄這個計劃。
而且也感謝你給我提供的這個消息，這個消息對我非常有用。」
艾文看著面前語氣堅定的克萊恩，嘆了一口氣。
他一開始就知道勸說克萊恩的難度，所以一上來對他進行偷襲，用最直觀的戰鬥，展現他和高序列強者的差距。
又告訴他喬治三世的秘密，讓他明白「黑皇帝」褻瀆之牌無法完全隱秘他的行蹤，喬治三世甚至反而可以藉機鎖定他的位置，算是打破他心中的安全感。
一般人在制訂一個計劃的時候，如果發現對手過於強大，而且自身底牌被破解，百分之九十九都會退縮，放棄原有的計劃。
可很顯然克萊恩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而是那個百分之一。
對於克萊恩的不聽勸，艾文雖然有些失落，畢竟這種人自己卻不能和他真正做朋友，但也沒有太過意外，還是那句話，克萊恩要是能輕易退縮那就不是他克萊恩了。
「那你接下來要去怎麼做，求得『愚者」先生的幫助嗎？」
其實艾文心中還有planB，到現在也不急著說出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既然是『黑皇帝」褻瀆之牌引起了喬治三世的關注，那麼我不用褻瀆之牌就行了。
只要我不用褻瀆之牌，就算有一些人踏入到他設置陷阱，想必他也不會有太多關注，畢竟我一個序列6的『無面人』，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
克萊恩見艾文的態度，也明白他已經放棄了勸說自己，心中很是感動。
畢竟有的時候能尊重朋友選擇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沒有了褻瀆之牌的遮掩，你行動的風險會急劇上升。
就算喬治三世懶得看你一眼，但只要一出事，下面的官方非凡者就會像獵犬一樣的去撲咬你。
而你還偏偏沒有了那種隨時就走的能力，非常容易翻車。」
艾文皺著眉頭，分析著克萊恩行動的風險，借『褻瀆之牌』以靈體的形態出現，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杜絕一切反占卜和反預言手段，而且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風過了無痕，誰也抓不住。
可在面對喬治三世這個『黑皇帝」途徑的大天使時，會變得非常危險。
而如果不借用褻瀆之牌本身的特性，一方面在事情鬧大之後，很難規避強力封印物的預言和占廠。
另一方面，克萊恩在行動中的就天然少了一條退路。
要知道按照最壞的情況進行估算，克萊恩最後面臨可能是三大教會和軍情九處的集體圍捕。
這種配置就算是現在的艾文都感覺很麻煩，更不要說克萊恩了。
克萊恩對自己的處境非常清楚，所以在確定自己無法啟用褻瀆之牌後，也在心中想了很多辦法「我準備請阿茲克先生幫忙，另外就是嘗試聯絡一下神秘女皇。
雖然神秘女皇退出了貝克蘭德，但我想她應該留下了一些力量和渠道。
從他之前針對喬治三世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會願意幫這個忙的。
對了神秘女皇為什麼要如此針對喬治三世？」
克萊恩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卻很模糊，很不確定。
艾文既然今天決定和克萊恩攤牌喬治三世的事情，那麼自然也沒想著羅塞爾的事情能瞞過去，所以直接說道：
「因為格羅夫親王之死，奧古斯都家族震怒，正在秘密探查要素黎明的事情，這個時候幫你，對你對他們都非常危險。
至於神秘女皇拼命針對喬治三世，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他的父親就是上一任的『黑皇帝』呀。
而你也看過那張褻瀆之牌，應該知道喬治三世想要成為「黑皇帝』，對神秘女皇意味著什麼。
：
克萊恩仿佛被雷給擊中了一般，呆在了原地，半天合不攏嘴，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自己那位傳奇老鄉竟然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成為了真正的神靈一一『黑皇帝」。
到這裡，克萊恩也不用再多問羅塞爾為什麼會選擇跨途徑晉升了。
這必然是因為原本的普升道路被堵，所以羅塞爾才看準了『黑皇帝」能夠復活歸來，重新洗點的能力。
畢竟蒸汽與機械之神和隱匿賢者都不是好相與的。
利用「復活」特性，完成洗點重來，這對一個常玩電腦遊戲的地球人來說是一個很容易想到的辦法。
「以前我以為羅塞爾又是自稱「凱撒」，又是搞《民法典》，只是他惡趣味發作，為了cosplay拿皇他們，沒想到原來他是早有準備，我之前小瞧這位老鄉了。』
聽說了老鄉的成就，克萊恩此時也難免心中產生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情緒，如果羅塞爾真的普升成為了『黑皇帝」，那麼他在白楓宮的遇刺就只有可能是神靈親自動手了，只是不確定是幾位神靈一起動手的。
也不知道羅塞爾這麼多年都沒有復活歸來，是不是有神靈在其中作梗？從褻瀆之牌的描述來看，不應該呀？
「黑皇帝』的復活進程一旦啟動，那麼就是不可逆的，這裡面一定還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克萊恩安撫好自己知道老鄉信息後的欣喜情緒，馬上又察覺了其中的問題，克萊恩不知道艾文清不清楚這件事的內情，但他還是想和貝爾納黛見面後談論這件事，所以暫時按下不表，將話題再次引回他接下來的行動。
「艾文，我知道你並不贊同我的行動，但我還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請求你，給我提供一點建議！」
克萊恩知道艾文的腦子轉的有多快，也知道一個途徑中有『陰謀家」的半神有多厲害，所以他現在的辦法就是請艾文給他出個主意。
艾文翻了一個白眼，感覺克萊恩也是學壞了，但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在這之前就想到了克萊恩不聽勸後的planB了。
「如果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話，那麼就多引入一些盟友吧，弗薩克帝國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得艾文一番話，克萊恩也從以為沒有人發現自已前段時間行動的興奮中走了出來，站在沒有升起爐火的公寓，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對呀，「黑皇帝』在整個貝克蘭德大暴動中是那麼的亮眼，而且無論是黑夜教會還是風暴教會都沒有理由對我的存在進行遮掩，奧古斯都家族怎麼可能不會對『黑皇帝』的存在如芒在背呢？」
必然是欲除之而後快的，我可真笨，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沒有想到。
「只是僅僅只是抓一個『黑皇帝」，就推動了這種掠奪計劃，是不是也太瞧的起『黑皇帝」了？」
克萊恩也馬上意識到了艾文之前想到的問題，並敏銳的抓住了艾文話中強調的重點！
奧古斯都家族掌握的「仲裁人』途徑和他用來扮演『黑皇帝」身份的褻瀆之牌，是相鄰途徑。
克萊恩用求證的語氣，詢問已經重新坐到高背椅的艾文。
「難道是因為奧古斯都家族的高序列強者察覺到了「黑皇帝」褻瀆之牌的存在？」
艾文示意克萊恩也坐下，反而像公寓主人一般，給雙方一邊泡著咖啡，一邊說道：
「不是高序列強者，是被天使，是被喬治三世給察覺了。」
艾文的話又讓克萊恩嚇了一大跳，差點跳了起來，但還是迅速穩住了心神，伸長腦袋，盯著艾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確定？喬治三世膽敢突破《神聖誓約》？他不怕被七神發現嗎？」
七神簽署《神聖誓約》代表著第四紀的終結和第五紀的開始，這是一份劃時代的契約。
這份契約確定了第五紀的秩序基調就是超凡隱世所以作為神靈掌控世間的代言人國王是不能擁有超越凡人的生命的，最多只能成為序列5的強者，而不能成為半神。
這些都是克萊恩還是『值夜者」的時候，內部學習知道的事情。
所以克萊恩才會對喬治三世成為天使之事感到震驚，因為這代表喬治三世站在了七神的對立面，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有的時候契約都是用來撕毀的，現在七神之間，七神教會之間，七神信徒之間矛盾重重，這些矛盾層層傳導到七神那裡，再加上一些外部因素的影響以及七神自身的意志，這份契約被撕毀只是遲早的事情，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
隨著羅伯特和艾文的情報渠道越來越多，了解的事實和信息越來越豐富，他們對世界的現狀也越來越了解。
所以他們清晰的看到現在世界局勢的不可持續性，對世界局勢的不斷崩壞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這就是喬治三世的秘密嗎？可他晉升成為天使，和奴隸貿易又有什麼聯繫？」
克萊恩感覺自己距離喬治三世的秘密，距離貝克蘭德大暴動的真相之間，只有一層薄膜了。
「當然是為了繼續晉升啦，世界局勢搖搖欲墜，紀元更迭就在眼前，正是千載難逢的機遇，這個時候不想著謀劃神位，更待何時？」
艾文決定今天將喬治三世的秘密在克萊恩面前給捅出來。
這是因為他擔心克萊恩就算知道喬治三世是天使，最後還是仗著灰霧的特殊，堅持自己的計劃克萊恩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奧古斯都家族不僅掌握著「仲裁人」途徑，還同樣掌握著「律師途徑。
而「律師」途徑的神靈「黑皇帝』的普升儀式，正需要大量的人力進行準備。
黑皇帝』普升儀式：擁有屬於自己的國度，讓自身的名字和皇帝這個稱號聯繫在一起，成為民眾的常識，並且，還需要建立一套嚴密複雜但卻有違正常情況的規則，包括建築風格。接著，驅使民眾，秘密建立九座類似金字塔的陵寢，然後，進入其中一座，在絕大部分民眾都參與的，散布於不同城市的相應祭祀儀式里，服食魔藥。
喬治三世秘密突破《神聖誓約》成為地上天使是見不得光的，所以無法公然調撥人力為自己修建陵墓，自然需要主導奴隸貿易，供自己驅使。
而大量人口的失蹤遲早會驚動對信徒數量非常敏感的教會，所以他才需要聯合魔女教派製造貝克蘭德大暴動，滅證據。
這簡直是異世界版的『火龍燒倉」呀！」
而且再一結合這兩年喬治三世的執政內容一一《穀物法案》廢除，政府雇員統一考試，軍隊關係重整，打壓上議員和貴族，增加下議院權柄，這可不都完美符合『黑皇帝」的晉升儀式嗎？
克萊恩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可真是處心積慮呀，可真是一名好國王呀！」
「所以你現在明白，將面對的敵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了吧？
如果是其他途徑的天使，可能就無法發現你攜帶的褻瀆之牌，但一位立志成為『黑皇帝」的存在，絕對不會忽視你的存在。
褻瀆之牌都對相應途徑的非凡特性和相關材料有強大的聚合效應，我懷疑『黑皇帝』褻瀆之牌出現在貝克蘭德就是因為喬治三世的緣故！」
艾文見克萊恩面色變化，就又拿出了一個佐證，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希望能夠讓克萊恩徹底認清現實，不要再去咬鉤了。
克萊恩自然聽懂了艾文的意思，而且他心中也的確產生猶豫，畢竟這是要直面一位大天使親自設的陷阱，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這幾天在東區、在大橋南區、在貝克蘭德橋區見到的成堆成堆來不及處理的屍體，想起自己在豐收教堂看見的一個個被藥物治療，恢復健康的孩子。
他的心中就湧現出了一團難以熄滅的火焰，這團火焰驅使著他無法退卻。
這不僅是為了那些待死的民眾，也是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
他覺得他要是這麼放棄了的話，他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也再也無法面對所有認識的人了。
也無法在『正義』、『魔術師』、『審判」她們面前裝神秘的『愚者』先生了。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的克萊恩，感激的看著艾文，笑著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知道你這是為了我好，但我無法放棄這個計劃。
而且也感謝你給我提供的這個消息，這個消息對我非常有用。」
艾文看著面前語氣堅定的克萊恩，嘆了一口氣。
他一開始就知道勸說克萊恩的難度，所以一上來對他進行偷襲，用最直觀的戰鬥，展現他和高序列強者的差距。
又告訴他喬治三世的秘密，讓他明白「黑皇帝」褻瀆之牌無法完全隱秘他的行蹤，喬治三世甚至反而可以藉機鎖定他的位置，算是打破他心中的安全感。
一般人在制訂一個計劃的時候，如果發現對手過於強大，而且自身底牌被破解，百分之九十九都會退縮，放棄原有的計劃。
可很顯然克萊恩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而是那個百分之一。
對於克萊恩的不聽勸，艾文雖然有些失落，畢竟這種人自己卻不能和他真正做朋友，但也沒有太過意外，還是那句話，克萊恩要是能輕易退縮那就不是他克萊恩了。
「那你接下來要去怎麼做，求得『愚者」先生的幫助嗎？」
其實艾文心中還有planB，到現在也不急著說出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既然是『黑皇帝」褻瀆之牌引起了喬治三世的關注，那麼我不用褻瀆之牌就行了。
只要我不用褻瀆之牌，就算有一些人踏入到他設置陷阱，想必他也不會有太多關注，畢竟我一個序列6的『無面人』，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
克萊恩見艾文的態度，也明白他已經放棄了勸說自己，心中很是感動。
畢竟有的時候能尊重朋友選擇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沒有了褻瀆之牌的遮掩，你行動的風險會急劇上升。
就算喬治三世懶得看你一眼，但只要一出事，下面的官方非凡者就會像獵犬一樣的去撲咬你。
而你還偏偏沒有了那種隨時就走的能力，非常容易翻車。」
艾文皺著眉頭，分析著克萊恩行動的風險，借『褻瀆之牌』以靈體的形態出現，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杜絕一切反占卜和反預言手段，而且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風過了無痕，誰也抓不住。
可在面對喬治三世這個『黑皇帝」途徑的大天使時，會變得非常危險。
而如果不借用褻瀆之牌本身的特性，一方面在事情鬧大之後，很難規避強力封印物的預言和占廠。
另一方面，克萊恩在行動中的就天然少了一條退路。
要知道按照最壞的情況進行估算，克萊恩最後面臨可能是三大教會和軍情九處的集體圍捕。
這種配置就算是現在的艾文都感覺很麻煩，更不要說克萊恩了。
克萊恩對自己的處境非常清楚，所以在確定自己無法啟用褻瀆之牌後，也在心中想了很多辦法「我準備請阿茲克先生幫忙，另外就是嘗試聯絡一下神秘女皇。
雖然神秘女皇退出了貝克蘭德，但我想她應該留下了一些力量和渠道。
從他之前針對喬治三世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會願意幫這個忙的。
對了神秘女皇為什麼要如此針對喬治三世？」
克萊恩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卻很模糊，很不確定。
艾文既然今天決定和克萊恩攤牌喬治三世的事情，那麼自然也沒想著羅塞爾的事情能瞞過去，所以直接說道：
「因為格羅夫親王之死，奧古斯都家族震怒，正在秘密探查要素黎明的事情，這個時候幫你，對你對他們都非常危險。
至於神秘女皇拼命針對喬治三世，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他的父親就是上一任的『黑皇帝』呀。
而你也看過那張褻瀆之牌，應該知道喬治三世想要成為「黑皇帝』，對神秘女皇意味著什麼。
：
克萊恩仿佛被雷給擊中了一般，呆在了原地，半天合不攏嘴，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自己那位傳奇老鄉竟然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成為了真正的神靈一一『黑皇帝」。
到這裡，克萊恩也不用再多問羅塞爾為什麼會選擇跨途徑晉升了。
這必然是因為原本的普升道路被堵，所以羅塞爾才看準了『黑皇帝」能夠復活歸來，重新洗點的能力。
畢竟蒸汽與機械之神和隱匿賢者都不是好相與的。
利用「復活」特性，完成洗點重來，這對一個常玩電腦遊戲的地球人來說是一個很容易想到的辦法。
「以前我以為羅塞爾又是自稱「凱撒」，又是搞《民法典》，只是他惡趣味發作，為了cosplay拿皇他們，沒想到原來他是早有準備，我之前小瞧這位老鄉了。』
聽說了老鄉的成就，克萊恩此時也難免心中產生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情緒，如果羅塞爾真的普升成為了『黑皇帝」，那麼他在白楓宮的遇刺就只有可能是神靈親自動手了，只是不確定是幾位神靈一起動手的。
也不知道羅塞爾這麼多年都沒有復活歸來，是不是有神靈在其中作梗？從褻瀆之牌的描述來看，不應該呀？
「黑皇帝』的復活進程一旦啟動，那麼就是不可逆的，這裡面一定還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克萊恩安撫好自己知道老鄉信息後的欣喜情緒，馬上又察覺了其中的問題，克萊恩不知道艾文清不清楚這件事的內情，但他還是想和貝爾納黛見面後談論這件事，所以暫時按下不表，將話題再次引回他接下來的行動。
「艾文，我知道你並不贊同我的行動，但我還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請求你，給我提供一點建議！」
克萊恩知道艾文的腦子轉的有多快，也知道一個途徑中有『陰謀家」的半神有多厲害，所以他現在的辦法就是請艾文給他出個主意。
艾文翻了一個白眼，感覺克萊恩也是學壞了，但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在這之前就想到了克萊恩不聽勸後的planB了。
「如果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話，那麼就多引入一些盟友吧，弗薩克帝國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