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世界局勢在加速，騙經費
第362章 世界局勢在加速，騙經費
「《詭秘之主》原著中的進程恐怕要加速了。」
這是艾文分析完真實造物主和亞當的動作後，做出的結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第四紀末尾七神能夠壓抑住自己對相鄰途徑非凡特性的渴望，簽署《神聖誓約》。
但艾文相信真實造物主絕對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因為據他從各方面了解的信息來看，《神聖誓約》有專門針對真實造物主的條款，無論哪位正神與真實造物主單方面和，便是其他神靈的公敵！
風暴之神、永恆烈陽以及知識與智慧之神非常忌憚真實造物主，忌憚到為了不讓其他四個神靈站到真實造物主那一邊，竟然捏著鼻子形成了隱性同盟，制衡著其他四位正神。
這也是真實造物主明明實力那麼強大，傳說在第四紀常常以一敵多，到第五紀後卻被壓制的這麼狼的原因。
也就是羅塞爾的橫空出世，索倫家族王冠落地，整個北大陸大亂，七神聯盟之間出現了裂痕，
才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從極光會和鐵血十字會建立並活躍起來的時間點就可以看出。
這兩個組織建立於背誓之戰前後，活躍於羅塞爾建立共和國，近一百年逐漸形成氣候，
七神建立的秩序就是七神高高在上鎮壓世界一切，下面教會與天使家族共天下。
中間雖然有費內波特王國內亂，大地母神教會與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分家，但大體結構都沒有根本發生變化。
真正影響第五紀歷史進程的事情，還就是羅塞爾大帝的崛起，以及其帶來的蒸汽革命。
索倫家族的王冠落地，因蒂斯王國變成共和國，絕對是第五紀最大的黑天鵝事件。
任誰也不會料到，一個天使家族竟然會被手下的一個小卒子給掀翻了。
七神建立的第五紀秩序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裂痕。
因為殖民地爭奪的原因，在羅塞爾死後，各國、各教會之間的矛盾非但沒有緩和，反而在進一步的加劇。
只是因為未知的原因，七神還在忍耐，沒有撕破臉，
但艾文相信他們撕破臉的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在死神遺產這件事情，亞當和黑夜女神快要攤牌了，因斯.贊格威爾離開貝克蘭德就是某種信號。
另一方面就是即將發生的，真實造物主魔下勢力大規模撤離北大陸。
本來《神聖誓約》就已經發發可危，現在作為條約重要一環的真實造物主突然偃旗息鼓，就有可能給本就緊繃的局勢再添了一把火。
這就像是有幾個玩家在牌桌上玩牌，互相勾心鬥角，局勢異常焦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有出格舉動。
這個時候真實造物主突然說我先去旁邊和大家最討厭的那個人打一把，你們先玩不用管我。
這樣一來直接完成了釜底抽薪，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同盟失去了最後一個共同的目標，原有的矛盾浮現了出來。
其他玩家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最後只能在相互猜忌與仇恨中演變成大混戰。
而且就算七神中有人看破這個局面，想要努力維持，修修補補。
真實造物主和亞當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是那個問題，死神遺產將是一個死結。
別的神靈是什麼態度，艾文無從得知，但黑夜女神絕對做好了撕毀《神聖誓約》的準備。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放任亞當利用因斯.贊格威爾盜走008呢？
「黑夜女神哪來這麼大信心？確定永恆烈陽和蒸汽與機械之神會全力幫嗎？
，
魯恩王國和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魔下的各小國有同盟條約，基本可以確定站在一起。
黑夜女神、風暴之神、知識與智慧之神這三位神靈基本算是七神這個大圈子裡的小圈子。
蒸汽與機械之神立場未定，但從他派人幫忙奧古斯都家族驅逐烏洛琉斯，以及因蒂斯共和國國內兩大教會矛盾正在上升來看，應該是偏向魯恩王國的。
如果蒸汽與機械之神能拉著永恆烈陽站在黑夜女神這一方，那麼只計算七大正神，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就是5比3。
這肯定是對魯恩王國，對黑夜女神來說最理想的情況，但現實卻往往不是這樣算的。
就只一點，如果風暴之神、永恆烈陽還有知識與智慧之神三個相鄰途徑的正神站在同一個陣營中。
他們三個之間的矛盾，就將成為這個陣營內部最大的事務，幫黑夜女神打敗戰神，將會淪為次等事務，這是黑夜女神所不允許的。
七神聯盟之所以能維持這麼多年，是整個七神體系壓制了三神矛盾，三神之間的忍耐和妥協，
又鞏固了對真實造物主的壓制。
所以在《神聖誓約》被撕毀，七神聯盟破裂的情況下，三神還站在同一個陣營是不可想像的事情，黑夜女神也不可能為了得到一個助力，破壞自己陣營的穩定。所以永恆烈陽幾乎不可能站隊黑夜女神。
「如果永恆烈陽執意站在戰神的陣營，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就是3比3，這種時候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態度就是關鍵了。」
艾文估計這也是黑夜教會說動風暴教會，或者黑夜女神說動風暴之神允許蒸汽與機械教會進入魯恩王國合法傳教的重要原因。
「可是蒸汽與機械之神會冒著自己的基本盤一一因蒂斯共和國，發生分裂也站在黑夜女神這一邊嗎？」
艾文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眉心，站在蒸汽與機械之神以及教會的立場上進行審視，感覺他們不會冒這種風險，頂多是保持中立。
相信黑夜女神對這件事情心中也是有數的。
那麼事情就又回到了原點，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情況下。黑夜女神為什麼有信心主動撕毀《神聖契約》，到底有什麼底牌？
「難道黑夜女神願意幫喬治三世成神，改變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
艾文想不明白黑夜女神自信的源頭，將思路放到了喬治三世的身上，但卻又覺得不靠譜。
這不是指喬治三世成神這件事不靠譜，而是艾文從《詭秘之主》原著上倒果為因，感覺這件事就不是很靠譜。
因為僅僅只是半本《詭秘之主》，艾文就已經看出了喬治三世這傢伙就是一個背景板，一個主角的踏腳石。
站在喬治三世一方的，都將會被主角光環給碾壓。
艾文前世看過那麼多小說，就還沒見過一個被主角定性成壞人的反派，最後能成事的！
而黑夜女神是一個從第二紀存活下來，從沒有站錯過隊，從來都是勝利一方的神靈。
又是克萊恩最大的天使投資人，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像是這場較量的最後勝利者。
所以黑夜女神可能將喬治三世晉升『黑皇帝』視為一張牌，但卻絕對不是他一錘定音獲得最後勝利的最大後手！
艾文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這其中的變數實在太多，充滿了不確定性。
而且除了七神之外，還有立場更不明朗的邪神，以及有資格在其中攪動風雲的天使之王。
各方力量態勢，犬牙參差，異常複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人難以參透。
總之，因為真實造物主和亞當的新動作，整個世界的局勢變得愈發複雜，並向著艾文不熟悉的方向一路狂奔。
半本《詭秘之主》帶給艾文的先知優勢將會越來越小。
艾文之所以嚴重關注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黑夜女神是他的最大天使投資人，也是霍恩家族最大的天使投資人。
戰神是霍恩家族想要實現目標的最大障礙之一，另一個最大障礙就是奧古斯都家族。
艾因霍恩家族雖然麻煩，但只要努力提升實力，打過去就行了。
而戰神和奧古斯都家族都不是簡簡單單提升實力能夠解決的。
所以霍恩家族是天然站在黑夜女神這一方的，所以看不透黑夜女神的底牌，艾文其實還是有點焦慮的！
「這件事情的落點會不會是大地母神呢？畢竟女神手中可能拿著大地母神相鄰『月亮」途徑的唯一性。
女神是想以這個為籌碼，引誘大地母神作壁上觀？這可能嗎？
對了大橋南區的豐收教堂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動靜？」
艾文突然想到了自己最近沒有關注的豐收教堂。
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按鈕，只聽一陣電鈴響起，值班秘書就敲門走了進來。
「給我取一下豐收教堂的資料！」
值班秘書明顯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明白艾文說的是什麼。
艾文見狀心中感嘆，只能解釋了一句：
「大橋南區有一座合法傳教的大地母神教會，我要的是有關它的資料！」
值班秘書聞言慌忙道歉，隨後就轉身小跑去取資料。
「就連情報機構的成員都很少聽說豐收教堂，這說明豐收教堂的知名度的確有點太低了。
信仰的爭奪有的時候比領土的爭奪還要難，世界局勢這麼緊張，派遣一位眷者在貝克蘭德開一家無法擴大影響力的教堂意義何在呢？
難道大地母神也知道克萊恩的存在，也想要給克萊恩投資嗎？
縱觀半本《詭秘之主》，艾文始終不明白大地母神教會在貝克蘭德建立豐收教堂的意義一一如果沒有克萊恩的話！
當然有了克萊恩這位主角後，那麼豐收教堂的建立就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可是豐收教堂的建立是在克萊恩降臨這個世界之前，而不是在這之後。
難道大地母神能預料到克萊恩的降臨？能預料到克萊恩會來到貝克蘭德？這不太可能吧？
艾文總感覺缺少一點線索，只要能有這個線索，一通百通，所有能想不明白的事情，就都可以想通了。
就在艾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值班秘書拿著一沓並不厚的資料回來了。
將值班秘書打發走後，艾文拿著手中的資料，笑著搖了搖頭，就連軍情九處都不重視豐收教堂，也可見烏特拉夫斯基神父平時行事的低調和光明磊落。
估計正是因為不管怎麼評估，都覺得對方不會幹危害魯恩王國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對其特別關注。
看了幾眼手中的資料，艾文就又有些後悔了，自己不應該指望軍情九處有更多關於豐收教堂的資料，他應該去黑夜女神教會要相關的資料。
畢竟就算軍情九處不方便派人監視，三大教會也不可能不派人去關注自己爭奪信仰的對手。
當然軍情九處不關注豐收教堂，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烏特拉夫斯基神父有正規傳教權。
所以即使大地母神教會在魯恩王國沒有什麼影響力，但人家在地位上和另外三大教會是平等的，沒有高低上下的差別。
教會一般不會直接插手王室和政府的行政權力，相應的王室和軍情九處也不能冒犯教會的在各處的延伸一一教堂。
這是一個原則問題，也是教會和世俗勢力相處的模式。
軍情九處今天敢日夜派人監視豐收教堂，那麼明天是不是就敢讓三大教會大主教天天到軍情九處報告，接受軍情九處的管理了呢？
不過雖然上面沒有記錄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都是一些公開的信息，但還是讓艾文對豐收教堂有了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在艾文翻到最後一份報告時，看見了兩個他熟悉的名字一一夏洛克.莫里亞蒂和埃姆林懷特。
艾文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才發現這咨不厚的報告，竟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軍情九處上尉情報員夏洛克.莫里亞蒂提供的。
「我說這份報告怎麼寫的像廢話文學一樣，說了就跟什麼都沒說一樣，原來是克萊恩騙經費來了。
也不知道克萊恩在地球是幹什麼的，不會是一個公務員吧？
就幾句話的事，反反覆覆的寫了十幾頁，很是正式，很詳盡，卻文不知意，不知所云。
這麼有水平的文章，不比那位傳說中的『馬科長」的水平差。
除了豐收教堂又收了一個教士這點信息以外，愣是一點實在的事情都沒有透露。
就連埃姆林.懷特的血族身份都沒有泄露，也算是夠朋友，只是軍情九處的財務有點可憐，不知道被克萊恩了多少經費。」
「《詭秘之主》原著中的進程恐怕要加速了。」
這是艾文分析完真實造物主和亞當的動作後，做出的結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第四紀末尾七神能夠壓抑住自己對相鄰途徑非凡特性的渴望，簽署《神聖誓約》。
但艾文相信真實造物主絕對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因為據他從各方面了解的信息來看，《神聖誓約》有專門針對真實造物主的條款，無論哪位正神與真實造物主單方面和，便是其他神靈的公敵！
風暴之神、永恆烈陽以及知識與智慧之神非常忌憚真實造物主，忌憚到為了不讓其他四個神靈站到真實造物主那一邊，竟然捏著鼻子形成了隱性同盟，制衡著其他四位正神。
這也是真實造物主明明實力那麼強大，傳說在第四紀常常以一敵多，到第五紀後卻被壓制的這麼狼的原因。
也就是羅塞爾的橫空出世，索倫家族王冠落地，整個北大陸大亂，七神聯盟之間出現了裂痕，
才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從極光會和鐵血十字會建立並活躍起來的時間點就可以看出。
這兩個組織建立於背誓之戰前後，活躍於羅塞爾建立共和國，近一百年逐漸形成氣候，
七神建立的秩序就是七神高高在上鎮壓世界一切，下面教會與天使家族共天下。
中間雖然有費內波特王國內亂，大地母神教會與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分家，但大體結構都沒有根本發生變化。
真正影響第五紀歷史進程的事情，還就是羅塞爾大帝的崛起，以及其帶來的蒸汽革命。
索倫家族的王冠落地，因蒂斯王國變成共和國，絕對是第五紀最大的黑天鵝事件。
任誰也不會料到，一個天使家族竟然會被手下的一個小卒子給掀翻了。
七神建立的第五紀秩序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裂痕。
因為殖民地爭奪的原因，在羅塞爾死後，各國、各教會之間的矛盾非但沒有緩和，反而在進一步的加劇。
只是因為未知的原因，七神還在忍耐，沒有撕破臉，
但艾文相信他們撕破臉的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在死神遺產這件事情，亞當和黑夜女神快要攤牌了，因斯.贊格威爾離開貝克蘭德就是某種信號。
另一方面就是即將發生的，真實造物主魔下勢力大規模撤離北大陸。
本來《神聖誓約》就已經發發可危，現在作為條約重要一環的真實造物主突然偃旗息鼓，就有可能給本就緊繃的局勢再添了一把火。
這就像是有幾個玩家在牌桌上玩牌，互相勾心鬥角，局勢異常焦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有出格舉動。
這個時候真實造物主突然說我先去旁邊和大家最討厭的那個人打一把，你們先玩不用管我。
這樣一來直接完成了釜底抽薪，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同盟失去了最後一個共同的目標，原有的矛盾浮現了出來。
其他玩家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最後只能在相互猜忌與仇恨中演變成大混戰。
而且就算七神中有人看破這個局面，想要努力維持，修修補補。
真實造物主和亞當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是那個問題，死神遺產將是一個死結。
別的神靈是什麼態度，艾文無從得知，但黑夜女神絕對做好了撕毀《神聖誓約》的準備。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放任亞當利用因斯.贊格威爾盜走008呢？
「黑夜女神哪來這麼大信心？確定永恆烈陽和蒸汽與機械之神會全力幫嗎？
，
魯恩王國和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魔下的各小國有同盟條約，基本可以確定站在一起。
黑夜女神、風暴之神、知識與智慧之神這三位神靈基本算是七神這個大圈子裡的小圈子。
蒸汽與機械之神立場未定，但從他派人幫忙奧古斯都家族驅逐烏洛琉斯，以及因蒂斯共和國國內兩大教會矛盾正在上升來看，應該是偏向魯恩王國的。
如果蒸汽與機械之神能拉著永恆烈陽站在黑夜女神這一方，那麼只計算七大正神，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就是5比3。
這肯定是對魯恩王國，對黑夜女神來說最理想的情況，但現實卻往往不是這樣算的。
就只一點，如果風暴之神、永恆烈陽還有知識與智慧之神三個相鄰途徑的正神站在同一個陣營中。
他們三個之間的矛盾，就將成為這個陣營內部最大的事務，幫黑夜女神打敗戰神，將會淪為次等事務，這是黑夜女神所不允許的。
七神聯盟之所以能維持這麼多年，是整個七神體系壓制了三神矛盾，三神之間的忍耐和妥協，
又鞏固了對真實造物主的壓制。
所以在《神聖誓約》被撕毀，七神聯盟破裂的情況下，三神還站在同一個陣營是不可想像的事情，黑夜女神也不可能為了得到一個助力，破壞自己陣營的穩定。所以永恆烈陽幾乎不可能站隊黑夜女神。
「如果永恆烈陽執意站在戰神的陣營，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就是3比3，這種時候蒸汽與機械之神的態度就是關鍵了。」
艾文估計這也是黑夜教會說動風暴教會，或者黑夜女神說動風暴之神允許蒸汽與機械教會進入魯恩王國合法傳教的重要原因。
「可是蒸汽與機械之神會冒著自己的基本盤一一因蒂斯共和國，發生分裂也站在黑夜女神這一邊嗎？」
艾文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眉心，站在蒸汽與機械之神以及教會的立場上進行審視，感覺他們不會冒這種風險，頂多是保持中立。
相信黑夜女神對這件事情心中也是有數的。
那麼事情就又回到了原點，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情況下。黑夜女神為什麼有信心主動撕毀《神聖契約》，到底有什麼底牌？
「難道黑夜女神願意幫喬治三世成神，改變神靈層次的力量對比？」
艾文想不明白黑夜女神自信的源頭，將思路放到了喬治三世的身上，但卻又覺得不靠譜。
這不是指喬治三世成神這件事不靠譜，而是艾文從《詭秘之主》原著上倒果為因，感覺這件事就不是很靠譜。
因為僅僅只是半本《詭秘之主》，艾文就已經看出了喬治三世這傢伙就是一個背景板，一個主角的踏腳石。
站在喬治三世一方的，都將會被主角光環給碾壓。
艾文前世看過那麼多小說，就還沒見過一個被主角定性成壞人的反派，最後能成事的！
而黑夜女神是一個從第二紀存活下來，從沒有站錯過隊，從來都是勝利一方的神靈。
又是克萊恩最大的天使投資人，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像是這場較量的最後勝利者。
所以黑夜女神可能將喬治三世晉升『黑皇帝』視為一張牌，但卻絕對不是他一錘定音獲得最後勝利的最大後手！
艾文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這其中的變數實在太多，充滿了不確定性。
而且除了七神之外，還有立場更不明朗的邪神，以及有資格在其中攪動風雲的天使之王。
各方力量態勢，犬牙參差，異常複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人難以參透。
總之，因為真實造物主和亞當的新動作，整個世界的局勢變得愈發複雜，並向著艾文不熟悉的方向一路狂奔。
半本《詭秘之主》帶給艾文的先知優勢將會越來越小。
艾文之所以嚴重關注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黑夜女神是他的最大天使投資人，也是霍恩家族最大的天使投資人。
戰神是霍恩家族想要實現目標的最大障礙之一，另一個最大障礙就是奧古斯都家族。
艾因霍恩家族雖然麻煩，但只要努力提升實力，打過去就行了。
而戰神和奧古斯都家族都不是簡簡單單提升實力能夠解決的。
所以霍恩家族是天然站在黑夜女神這一方的，所以看不透黑夜女神的底牌，艾文其實還是有點焦慮的！
「這件事情的落點會不會是大地母神呢？畢竟女神手中可能拿著大地母神相鄰『月亮」途徑的唯一性。
女神是想以這個為籌碼，引誘大地母神作壁上觀？這可能嗎？
對了大橋南區的豐收教堂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動靜？」
艾文突然想到了自己最近沒有關注的豐收教堂。
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按鈕，只聽一陣電鈴響起，值班秘書就敲門走了進來。
「給我取一下豐收教堂的資料！」
值班秘書明顯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明白艾文說的是什麼。
艾文見狀心中感嘆，只能解釋了一句：
「大橋南區有一座合法傳教的大地母神教會，我要的是有關它的資料！」
值班秘書聞言慌忙道歉，隨後就轉身小跑去取資料。
「就連情報機構的成員都很少聽說豐收教堂，這說明豐收教堂的知名度的確有點太低了。
信仰的爭奪有的時候比領土的爭奪還要難，世界局勢這麼緊張，派遣一位眷者在貝克蘭德開一家無法擴大影響力的教堂意義何在呢？
難道大地母神也知道克萊恩的存在，也想要給克萊恩投資嗎？
縱觀半本《詭秘之主》，艾文始終不明白大地母神教會在貝克蘭德建立豐收教堂的意義一一如果沒有克萊恩的話！
當然有了克萊恩這位主角後，那麼豐收教堂的建立就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可是豐收教堂的建立是在克萊恩降臨這個世界之前，而不是在這之後。
難道大地母神能預料到克萊恩的降臨？能預料到克萊恩會來到貝克蘭德？這不太可能吧？
艾文總感覺缺少一點線索，只要能有這個線索，一通百通，所有能想不明白的事情，就都可以想通了。
就在艾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值班秘書拿著一沓並不厚的資料回來了。
將值班秘書打發走後，艾文拿著手中的資料，笑著搖了搖頭，就連軍情九處都不重視豐收教堂，也可見烏特拉夫斯基神父平時行事的低調和光明磊落。
估計正是因為不管怎麼評估，都覺得對方不會幹危害魯恩王國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對其特別關注。
看了幾眼手中的資料，艾文就又有些後悔了，自己不應該指望軍情九處有更多關於豐收教堂的資料，他應該去黑夜女神教會要相關的資料。
畢竟就算軍情九處不方便派人監視，三大教會也不可能不派人去關注自己爭奪信仰的對手。
當然軍情九處不關注豐收教堂，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烏特拉夫斯基神父有正規傳教權。
所以即使大地母神教會在魯恩王國沒有什麼影響力，但人家在地位上和另外三大教會是平等的，沒有高低上下的差別。
教會一般不會直接插手王室和政府的行政權力，相應的王室和軍情九處也不能冒犯教會的在各處的延伸一一教堂。
這是一個原則問題，也是教會和世俗勢力相處的模式。
軍情九處今天敢日夜派人監視豐收教堂，那麼明天是不是就敢讓三大教會大主教天天到軍情九處報告，接受軍情九處的管理了呢？
不過雖然上面沒有記錄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都是一些公開的信息，但還是讓艾文對豐收教堂有了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在艾文翻到最後一份報告時，看見了兩個他熟悉的名字一一夏洛克.莫里亞蒂和埃姆林懷特。
艾文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才發現這咨不厚的報告，竟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軍情九處上尉情報員夏洛克.莫里亞蒂提供的。
「我說這份報告怎麼寫的像廢話文學一樣，說了就跟什麼都沒說一樣，原來是克萊恩騙經費來了。
也不知道克萊恩在地球是幹什麼的，不會是一個公務員吧？
就幾句話的事，反反覆覆的寫了十幾頁，很是正式，很詳盡，卻文不知意，不知所云。
這麼有水平的文章，不比那位傳說中的『馬科長」的水平差。
除了豐收教堂又收了一個教士這點信息以外，愣是一點實在的事情都沒有透露。
就連埃姆林.懷特的血族身份都沒有泄露，也算是夠朋友，只是軍情九處的財務有點可憐，不知道被克萊恩了多少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