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克萊恩的決定
第323章 克萊恩的決定
「看來我和『愚者」先生也算是雙向奔赴了，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又能帶給我什麼？」
貝爾納黛見克萊恩的反應並不以為意，而是直接將事情攤開來說！
「愚者先生希望得到更多有關你父親的日記！」
這也是克萊恩從艾文那裡知道貝爾納黛的存在後，最終還是決定冒著極大風險，直面一位天使的緣故。
他太渴望得到更多羅塞爾留下來的日記了。
「至於他能給你什麼—這要看你能給多少日記以及他的狀態了！
或許他未來可以在奧古斯都家族的事情上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經歷幾次塔羅會，艾文提供了很多消息，貝爾納黛的信息在其中占比很大。
這也讓克萊恩發現貝爾納黛身為海盜王者，離開自己的艦隊的時間真的已經很長了。
藉助軍情九處身份的便利，克萊恩打聽了很多的事情。
在關於齊林格斯身隕的評價中，聽到過很多有關於他不應該上岸的言語。
雖然齊林格斯和貝爾納黛沒有可比性，但是道理是相通的。
那就是不要輕易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和領域，否則就會遭到意想不到的危險。
在很多人眼中，當齊林格斯決定上岸，孤身來到貝克蘭德時，他的死就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命運！
以這個標準來看，貝爾納黛在貝克蘭德呆的時間就實在太長了，長到讓克萊恩確信貝克蘭德一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比天使之王闖城，各方天使大戰的事情還要大。
這很難不讓克萊恩聯想到艾文口中的奧古斯都家族與魔女教派的合作。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每每想到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竟然勾結邪神組織迫害自己的國民，前世長在紅旗下的克萊恩都感覺脊背發涼！
所以他這次見貝爾納黛，也有想從她身上打探更多的消息的意圖！
艾文因為0一08和王室限制的因素，始終無法透露太多。
站奧古斯都家族對立面，又身為天使的貝爾納黛應該沒有那麼多顧慮，多多少少應該能露出一點信息了吧？
貝爾納黛沒有克萊恩那麼多心思，也對能夠拉一個對付喬治三世的助力很感興趣，但得到更多有關方塊字的信息在她心中是排到第一位的！
「哦？看來你背後的『愚者」先生也對喬治三世的事情很感興趣，並想要插上一手。
這點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不過我更想得到那種方塊字的解讀方式。
如果『愚者」先生願意給出這種文字的解讀方式的話，我可以交出一整本的日記！」
自從知道面前之人背後有可能是那位逃出霍納奇斯山脈的天使之王，貝爾納黛就心中基本確信對方真的解讀出完整的方塊字！
畢竟那是站在『占下家」途徑最頂端的存在，是和站在「偷盜者」途徑最頂端天使之王的阿蒙最有可能解讀方塊字的存在！
因為這兩個途徑分別有『占下家」和『解密學者」這兩個非常擅長解密的序列！
另一個序列就是「窺秘人」，只是貝爾納黛已經試過不可行了！
聽到貝爾納黛的要求，克萊恩裝作側耳傾聽的樣子，仿佛有偉大的存在正在對他耳語，傳達著神諭，這讓貝爾納黛眼睛微眯，眼神空洞，隱隱閃出微不可查的光芒。
但不管貝爾納黛如何利用『窺秘之眼」進行探查，都無法發現克萊恩和神秘的『愚者」先生之間的『聯繫』，更不要說直接傾聽到雙方之間交流的內容了！
最後，克萊恩在胸前畫出了一個複雜的圖形，裝模作樣低頭感謝著愚者」先生的教誨，然後對貝爾納黛搖頭否決了她的提議！
剛剛克萊恩在胸前畫的圖形，是他根據灰霧上『愚者」先生高背椅後面的符號，改編而成的！
那個符號是由象徵著「隱秘」的『無瞳之眼」和象徵著『變化」的『扭曲之線」共同組成！
既然傳說中的半個『愚者」是站在『占卜家」途徑的最頂端存在，那麼克萊恩借用這個符號設計的祈禱手勢就再合適不過了。
果然，貝爾納黛對克萊恩祈禱的手勢有了明顯的神色變化，對『愚者」先生拒絕她的提議，反而不感到意外！
畢竟在她心目中，那神秘莫測的方塊字必然牽扯到很深的秘密，對方拒絕交易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之事。
反而是眼前的『代行者」祈禱的手勢，進一步證明了她心中關於『愚者」的猜測！
這也讓想要破壞喬治三世晉升計劃的貝爾納黛更加重視『愚者」先生這個可能的潛在盟友！
但貝爾納黛也不是沒有經驗的三歲小孩，不可能因為克萊恩憑空畫的一張餅就給吊著走，就真的相信『愚者」先生是站在喬治三世對立面的，而沒有一絲防備！
如果克萊恩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所謂的『愚者」先生其實是站在喬治三世的那一方，在釣她這條魚呢？
現在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畢竟她已經在前幾天發生的天使大戰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壞了奧古斯都家族的大事。
喬治三世不可能還對她視若無睹，必然已經暗中謀劃制衡她的措施，她不能不小心應對。
她從來沒有忘記艾文提到過的0一08就在貝克蘭德，就在喬治三世一方！
說到底還是雙方互信的問題，貝爾納黛希望得到共同針對喬治三世的盟友，又對突然出現的『患者」先生缺乏了解和信任。
「雙方合作的基礎是相互之間的信任，我怎麼確定『愚者」先生願意站在喬治三世的對立面？
要知道喬治三世的謀劃某種程度上可以宣告第五紀的終結，助成事是能得到相當大的好處的！」
貝爾納黛想要『愚者」先生做出一些姿態，取信自己，畢竟她也看出了『愚者」先生對她手中日記的迫切需求！
面對天使之王，她不是毫無砝碼！
克萊恩聽到貝爾納黛的話，面上沒有什麼神色變化，但內心卻掀起了無盡的波瀾！
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竟然可以終結已經延續上千年的第五紀元？喬治三世竟然是他？這怎麼可能呢？」
克萊恩知道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不會簡單了，但卻沒有想到會鬧這麼大。
無面人』的能力讓克萊恩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波濤洶湧，強行裝作早有準備的樣子，輕笑著說道：
「用不了幾天，你就能看見吾主的誠意！」
貝爾納黛知道談話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刻，接下來的交易和接觸，都要看『愚者」接下來的行動。
「我將對愚者先生的行動拭目以待！」
說著這句話，貝爾納黛整個人就又再次變成一堆泡沫，繼而消失不見了。
在貝爾納黛走後，克萊恩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打理了一下白天來不及收拾好的屋子，然後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一直到了天亮，借著洗漱的機會，悄悄逆走四步，坐在馬桶上，通過灰霧探查周圍，發現貝爾納黛沒有監視後才鬆了一口氣！
「我和天使相差實在太大了，用常規手段根本無法察覺是否監視我。
為了保險起見，以後我要不定時的上灰霧，探查周圍！」
和一位天使打交道的風險實在太大，可是誘惑也不小，克萊恩感覺自己現在是在刀尖上行走，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
還好面對的天使是貝爾納黛，是一個嚴格恪守扮演守則的窺秘人，否則的話真的後果難料！
通過昨天的接觸，克萊恩基本將貝爾納黛劃分到守序中立的陣營。
「真的沒有想到喬治三世竟然成為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從現實角度考慮，七大正神教會應該對現實世界統治者的國王有一定的限制！
畢竟七神定下的基調就是『超凡不顯』，最引人關注的國王當然不能表現出不符合常理的壽命！
也就是說喬治三世違背了七神制訂的規則，也難怪要與臭名昭著的魔女教派合作！
這也能看出喬治三世的謀劃多麼的見不得人，危害又會有多大！
只是到底在謀劃什麼呢？
可惜貝爾納黛沒有透露更多，畢竟在她心目中，愚者先生應該是很了解其中內情，所以才有和她合作意向的！」
克萊恩總覺得只剩下一層窗戶紙，就可以讓他窺探到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但就是捅不破，讓他很是心急！
克萊恩一邊在心中遺憾貝爾納黛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又一邊慶幸自己昨晚的表演成功瞞過了一位天使。
其他的東西可以騙人，但魔藥的消化速度卻不會騙人。
克萊恩現在竟然感覺自己剛剛沒有喝幾天的『無面人」魔藥就像被大錘搶過一樣，出現了幾條消化的裂痕！
「不管如何，我是在貝爾納黛面前強化了『愚者」的存在，也強化了夏洛克.莫里亞蒂狂信徒的人設！
想來如果能在她面前多表演幾次，『無面人」魔藥的消化應該會很快很輕鬆！』
同時克萊恩也總結出了屬於自己的扮演守則。
1：可以假扮任何人，但只能是自己。
無面人一旦遺忘了這點，就很容易在不斷變化中迷失自己，最終成為怪物。
這裡的「自己」指的是和本身的靈對應，指內心最真實的自我。自我是性格、經歷、認知以及一切人際關係的總和。
無面人通過不同身份的對比，認清自身，找到最真實的自我，不能因長久的扮演，被角色反向影響。
2：進行瞞過所有人的深層次偽裝，真實偽裝成另一個人並收穫反饋。
3：身份的偽裝可以是自身的，也可以是虛擬人物的。
其中的關鍵點是要讓其他人相信其是真實存在的！
4：用不同身份面對的觀眾越多，序列越高，魔藥消化速度越快！
總結到第四點時，克萊恩突然一愣，因為他感覺這一條的扮演方式和教會傳播信仰有相通之處！
「這就是諸神，包括邪神也要發展信徒的原因嗎？
這也是為什麼七神都要在教義中加上自己的直接來源於最初造物主的原因嗎？
？
經過白銀城歷史和羅塞爾日記的洗禮，克萊恩已經對七神的誕生有了較為清晰的了解，那就是他們都是服食魔藥晉升的『凡人』，而不像他們教義說的那樣是『先天」誕生的神靈！
「不管怎麼樣，要在貝爾納黛面前維護『愚者」先生存在的人設，套一層安提哥努斯家族身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樣一來，不用我多說什麼，她就能腦補完一切。
但也不能光讓貝爾納黛腦補，還應該有些實際行動來佐證她的猜測，卡平和那兩個已經被污染的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本來克萊恩準備聽從艾文的意見，延緩對卡平下手。
但是這段時間眼看著卡平手下肆無忌憚的在東區擄掠少女，以供自己和貝克蘭德上層人物享用，他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甚至克萊恩都對這段時間因為他袖手旁觀而遭難的少女們有一種巨大的愧疚感。
正是因為他的妥協和冷眼旁觀，才讓她們遭此厄運！
所以克萊恩的動手已經箭在弦上，迫在眉睫！
雖然無法看透真相，雖然自身的力量還很弱小，但克萊恩不允許自己在明知道貝克蘭德有百萬民眾面臨危險的情況下無動於衷！也絕不充許在自己力所能及範圍內袖手旁觀！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克萊恩現在越來越體會到前世超級英雄電影上的這句著名台詞的含義了，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超級英雄」！
下一次的塔羅會上要給艾文透露一點我接下來的行動，否則有可能讓他受到波及！
透露一點也可以讓他心中有所準備，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
卡平的線索以及那兩個被污染人的線索都來源於艾文，於情於理克萊恩感覺自己都應該對艾文有所交代，否則就太不負責任了！
「看來我和『愚者」先生也算是雙向奔赴了，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又能帶給我什麼？」
貝爾納黛見克萊恩的反應並不以為意，而是直接將事情攤開來說！
「愚者先生希望得到更多有關你父親的日記！」
這也是克萊恩從艾文那裡知道貝爾納黛的存在後，最終還是決定冒著極大風險，直面一位天使的緣故。
他太渴望得到更多羅塞爾留下來的日記了。
「至於他能給你什麼—這要看你能給多少日記以及他的狀態了！
或許他未來可以在奧古斯都家族的事情上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經歷幾次塔羅會，艾文提供了很多消息，貝爾納黛的信息在其中占比很大。
這也讓克萊恩發現貝爾納黛身為海盜王者，離開自己的艦隊的時間真的已經很長了。
藉助軍情九處身份的便利，克萊恩打聽了很多的事情。
在關於齊林格斯身隕的評價中，聽到過很多有關於他不應該上岸的言語。
雖然齊林格斯和貝爾納黛沒有可比性，但是道理是相通的。
那就是不要輕易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和領域，否則就會遭到意想不到的危險。
在很多人眼中，當齊林格斯決定上岸，孤身來到貝克蘭德時，他的死就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命運！
以這個標準來看，貝爾納黛在貝克蘭德呆的時間就實在太長了，長到讓克萊恩確信貝克蘭德一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比天使之王闖城，各方天使大戰的事情還要大。
這很難不讓克萊恩聯想到艾文口中的奧古斯都家族與魔女教派的合作。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每每想到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竟然勾結邪神組織迫害自己的國民，前世長在紅旗下的克萊恩都感覺脊背發涼！
所以他這次見貝爾納黛，也有想從她身上打探更多的消息的意圖！
艾文因為0一08和王室限制的因素，始終無法透露太多。
站奧古斯都家族對立面，又身為天使的貝爾納黛應該沒有那麼多顧慮，多多少少應該能露出一點信息了吧？
貝爾納黛沒有克萊恩那麼多心思，也對能夠拉一個對付喬治三世的助力很感興趣，但得到更多有關方塊字的信息在她心中是排到第一位的！
「哦？看來你背後的『愚者」先生也對喬治三世的事情很感興趣，並想要插上一手。
這點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不過我更想得到那種方塊字的解讀方式。
如果『愚者」先生願意給出這種文字的解讀方式的話，我可以交出一整本的日記！」
自從知道面前之人背後有可能是那位逃出霍納奇斯山脈的天使之王，貝爾納黛就心中基本確信對方真的解讀出完整的方塊字！
畢竟那是站在『占下家」途徑最頂端的存在，是和站在「偷盜者」途徑最頂端天使之王的阿蒙最有可能解讀方塊字的存在！
因為這兩個途徑分別有『占下家」和『解密學者」這兩個非常擅長解密的序列！
另一個序列就是「窺秘人」，只是貝爾納黛已經試過不可行了！
聽到貝爾納黛的要求，克萊恩裝作側耳傾聽的樣子，仿佛有偉大的存在正在對他耳語，傳達著神諭，這讓貝爾納黛眼睛微眯，眼神空洞，隱隱閃出微不可查的光芒。
但不管貝爾納黛如何利用『窺秘之眼」進行探查，都無法發現克萊恩和神秘的『愚者」先生之間的『聯繫』，更不要說直接傾聽到雙方之間交流的內容了！
最後，克萊恩在胸前畫出了一個複雜的圖形，裝模作樣低頭感謝著愚者」先生的教誨，然後對貝爾納黛搖頭否決了她的提議！
剛剛克萊恩在胸前畫的圖形，是他根據灰霧上『愚者」先生高背椅後面的符號，改編而成的！
那個符號是由象徵著「隱秘」的『無瞳之眼」和象徵著『變化」的『扭曲之線」共同組成！
既然傳說中的半個『愚者」是站在『占卜家」途徑的最頂端存在，那麼克萊恩借用這個符號設計的祈禱手勢就再合適不過了。
果然，貝爾納黛對克萊恩祈禱的手勢有了明顯的神色變化，對『愚者」先生拒絕她的提議，反而不感到意外！
畢竟在她心目中，那神秘莫測的方塊字必然牽扯到很深的秘密，對方拒絕交易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之事。
反而是眼前的『代行者」祈禱的手勢，進一步證明了她心中關於『愚者」的猜測！
這也讓想要破壞喬治三世晉升計劃的貝爾納黛更加重視『愚者」先生這個可能的潛在盟友！
但貝爾納黛也不是沒有經驗的三歲小孩，不可能因為克萊恩憑空畫的一張餅就給吊著走，就真的相信『愚者」先生是站在喬治三世對立面的，而沒有一絲防備！
如果克萊恩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所謂的『愚者」先生其實是站在喬治三世的那一方，在釣她這條魚呢？
現在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畢竟她已經在前幾天發生的天使大戰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壞了奧古斯都家族的大事。
喬治三世不可能還對她視若無睹，必然已經暗中謀劃制衡她的措施，她不能不小心應對。
她從來沒有忘記艾文提到過的0一08就在貝克蘭德，就在喬治三世一方！
說到底還是雙方互信的問題，貝爾納黛希望得到共同針對喬治三世的盟友，又對突然出現的『患者」先生缺乏了解和信任。
「雙方合作的基礎是相互之間的信任，我怎麼確定『愚者」先生願意站在喬治三世的對立面？
要知道喬治三世的謀劃某種程度上可以宣告第五紀的終結，助成事是能得到相當大的好處的！」
貝爾納黛想要『愚者」先生做出一些姿態，取信自己，畢竟她也看出了『愚者」先生對她手中日記的迫切需求！
面對天使之王，她不是毫無砝碼！
克萊恩聽到貝爾納黛的話，面上沒有什麼神色變化，但內心卻掀起了無盡的波瀾！
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竟然可以終結已經延續上千年的第五紀元？喬治三世竟然是他？這怎麼可能呢？」
克萊恩知道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不會簡單了，但卻沒有想到會鬧這麼大。
無面人』的能力讓克萊恩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波濤洶湧，強行裝作早有準備的樣子，輕笑著說道：
「用不了幾天，你就能看見吾主的誠意！」
貝爾納黛知道談話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刻，接下來的交易和接觸，都要看『愚者」接下來的行動。
「我將對愚者先生的行動拭目以待！」
說著這句話，貝爾納黛整個人就又再次變成一堆泡沫，繼而消失不見了。
在貝爾納黛走後，克萊恩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打理了一下白天來不及收拾好的屋子，然後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一直到了天亮，借著洗漱的機會，悄悄逆走四步，坐在馬桶上，通過灰霧探查周圍，發現貝爾納黛沒有監視後才鬆了一口氣！
「我和天使相差實在太大了，用常規手段根本無法察覺是否監視我。
為了保險起見，以後我要不定時的上灰霧，探查周圍！」
和一位天使打交道的風險實在太大，可是誘惑也不小，克萊恩感覺自己現在是在刀尖上行走，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
還好面對的天使是貝爾納黛，是一個嚴格恪守扮演守則的窺秘人，否則的話真的後果難料！
通過昨天的接觸，克萊恩基本將貝爾納黛劃分到守序中立的陣營。
「真的沒有想到喬治三世竟然成為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從現實角度考慮，七大正神教會應該對現實世界統治者的國王有一定的限制！
畢竟七神定下的基調就是『超凡不顯』，最引人關注的國王當然不能表現出不符合常理的壽命！
也就是說喬治三世違背了七神制訂的規則，也難怪要與臭名昭著的魔女教派合作！
這也能看出喬治三世的謀劃多麼的見不得人，危害又會有多大！
只是到底在謀劃什麼呢？
可惜貝爾納黛沒有透露更多，畢竟在她心目中，愚者先生應該是很了解其中內情，所以才有和她合作意向的！」
克萊恩總覺得只剩下一層窗戶紙，就可以讓他窺探到奧古斯都家族的謀劃，但就是捅不破，讓他很是心急！
克萊恩一邊在心中遺憾貝爾納黛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又一邊慶幸自己昨晚的表演成功瞞過了一位天使。
其他的東西可以騙人，但魔藥的消化速度卻不會騙人。
克萊恩現在竟然感覺自己剛剛沒有喝幾天的『無面人」魔藥就像被大錘搶過一樣，出現了幾條消化的裂痕！
「不管如何，我是在貝爾納黛面前強化了『愚者」的存在，也強化了夏洛克.莫里亞蒂狂信徒的人設！
想來如果能在她面前多表演幾次，『無面人」魔藥的消化應該會很快很輕鬆！』
同時克萊恩也總結出了屬於自己的扮演守則。
1：可以假扮任何人，但只能是自己。
無面人一旦遺忘了這點，就很容易在不斷變化中迷失自己，最終成為怪物。
這裡的「自己」指的是和本身的靈對應，指內心最真實的自我。自我是性格、經歷、認知以及一切人際關係的總和。
無面人通過不同身份的對比，認清自身，找到最真實的自我，不能因長久的扮演，被角色反向影響。
2：進行瞞過所有人的深層次偽裝，真實偽裝成另一個人並收穫反饋。
3：身份的偽裝可以是自身的，也可以是虛擬人物的。
其中的關鍵點是要讓其他人相信其是真實存在的！
4：用不同身份面對的觀眾越多，序列越高，魔藥消化速度越快！
總結到第四點時，克萊恩突然一愣，因為他感覺這一條的扮演方式和教會傳播信仰有相通之處！
「這就是諸神，包括邪神也要發展信徒的原因嗎？
這也是為什麼七神都要在教義中加上自己的直接來源於最初造物主的原因嗎？
？
經過白銀城歷史和羅塞爾日記的洗禮，克萊恩已經對七神的誕生有了較為清晰的了解，那就是他們都是服食魔藥晉升的『凡人』，而不像他們教義說的那樣是『先天」誕生的神靈！
「不管怎麼樣，要在貝爾納黛面前維護『愚者」先生存在的人設，套一層安提哥努斯家族身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樣一來，不用我多說什麼，她就能腦補完一切。
但也不能光讓貝爾納黛腦補，還應該有些實際行動來佐證她的猜測，卡平和那兩個已經被污染的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本來克萊恩準備聽從艾文的意見，延緩對卡平下手。
但是這段時間眼看著卡平手下肆無忌憚的在東區擄掠少女，以供自己和貝克蘭德上層人物享用，他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甚至克萊恩都對這段時間因為他袖手旁觀而遭難的少女們有一種巨大的愧疚感。
正是因為他的妥協和冷眼旁觀，才讓她們遭此厄運！
所以克萊恩的動手已經箭在弦上，迫在眉睫！
雖然無法看透真相，雖然自身的力量還很弱小，但克萊恩不允許自己在明知道貝克蘭德有百萬民眾面臨危險的情況下無動於衷！也絕不充許在自己力所能及範圍內袖手旁觀！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克萊恩現在越來越體會到前世超級英雄電影上的這句著名台詞的含義了，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超級英雄」！
下一次的塔羅會上要給艾文透露一點我接下來的行動，否則有可能讓他受到波及！
透露一點也可以讓他心中有所準備，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
卡平的線索以及那兩個被污染人的線索都來源於艾文，於情於理克萊恩感覺自己都應該對艾文有所交代，否則就太不負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