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晚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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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都是廢話我會改的嗚嗚嗚

  救護車的鳴笛聲漸遠,陳可狸坐在醫院走廊的金屬長椅上,指尖還殘留著陳予安溫熱的血。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酸,她望著自己染血的禮服裙擺,耳畔不斷迴響著他那句「有你在,不疼」。手機在包里震動,是陳予安助理髮來的消息:手術順利,正在甦醒。

  推開病房門時,晨光正透過百葉窗灑在陳予安蒼白的臉上。左肩纏著厚厚的紗布,往日凌厲的眉眼此刻卻柔和得讓人心疼。他睫毛輕顫,睜開眼看到她時,唇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我還以為你被嚇跑了。」

  「說什麼胡話。」陳可狸別過臉,佯裝鎮定地整理床頭的鮮花,卻被他突然拉住手腕。體溫順著相觸的皮膚蔓延,他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紅繩,那是她偷偷為他求的平安符:「小狸花,過來。」

  她垂眸靠近,發梢掃過他的鼻尖。陳予安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帶著術後的沙啞:「那天你躲在衣櫃裡,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陳可狸渾身僵硬,卻聽他輕笑出聲,「你身上的茉莉香,我隔著門就聞到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可狸成了病房的常客。清晨帶著熬好的藥膳避開媒體圍堵,傍晚陪他復健時總被他故意「使喚」著揉肩。某個雨夜,她趴在床邊小憩,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陳予安的西裝外套,而他正單手支著腦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小狸花睡覺的樣子,比躲貓貓時還可愛。」

  傷口拆線那天,陳予安突然說想吃她做的飯。陳可狸站在他豪華公寓的廚房裡手忙腳亂,打翻鹽罐時被從身後環住腰。陳予安下巴抵在她肩頭,帶著雪鬆氣息的呼吸撲在她脖頸:「笨手笨腳的,以後誰放心把你一個人丟下?」

  深夜的書房,陳予安處理著生日宴後各方勢力的殘局,陳可狸窩在沙發上翻看舊相冊。泛黃的照片裡,少年陳予安站在孤兒院門口,懷裡抱著只傷痕累累的流浪貓——和她第一次在巷子裡撿到的那隻,竟有幾分相似。

  「十二歲那年救的貓,現在還在我媽那裡養著。」陳予安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手指划過照片裡小貓的爪子,「你說,這算不算我們的緣分早就開始了?」陳可狸心跳漏拍,轉身時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盛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入秋的第一場雨來得猝不及防。陳可狸被困在公司,卻在落地窗外看到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陳予安撐著傘站在雨幕中,西裝褲腳被雨水打濕,見她出現,嘴角揚起得逞的笑:「陳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還是……去個別的地方?」

  車停在半山腰的觀景台。雨刮器規律擺動,擋風玻璃外的城市燈火璀璨。陳予安解開西裝紐扣,從后座拿出一個絲絨盒。璀璨的鑽戒躺在其中,折射的光芒映亮他眼底的緊張:「生日宴那天,我本該在所有人面前問你這個問題——陳可狸,願意做我永遠的影子,也做我餘生的光嗎?」

  陳可狸眼眶發燙,卻故意挑眉:「要是我說不願意呢?」陳予安突然傾身靠近,雪鬆氣息將她籠罩,溫熱的唇擦過她的耳垂:「那我就繼續當你的『跟屁蟲』,直到你點頭為止。」

  話音未落,陳可狸主動吻上那抹讓她心動已久的唇角。雨水拍打車身的聲音仿佛都變得遙遠,陳予安小心翼翼地摟著她的腰,生怕扯到傷口,卻又貪婪地加深這個帶著眷戀與深情的吻。

  次日清晨,財經頭條炸開:陳氏集團 CEO陳予安官宣戀情,配圖是他戴著鑽戒牽著陳可狸的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與她的鑽戒交相輝映。評論區翻湧著祝福與猜測,而此刻的兩人正依偎在灑滿陽光的臥室,陳予安把玩著她的髮絲:「下次生日,我要聽你說『生日快樂,我的愛人』。」

  陳可狸笑著將臉埋進他懷裡,聽著有力的心跳聲,終於明白,那些藏在危險與曖昧下的情愫,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然綻放成最動人的模樣。往後餘生,她不再是躲在暗處的影子,而是能與他並肩,共同迎接風雨的光。

  陽光透過紗簾在床鋪上灑下斑駁光影,陳可狸迷迷糊糊間感覺有溫熱的氣息在頸間遊走。睜開眼便撞進陳予安含笑的眸子,他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正捏著她的耳垂輕輕揉搓:「我的小懶貓,該起床了。」

  「才不要。」陳可狸嘟囔著往他懷裡鑽,卻觸到他左肩尚未痊癒的繃帶,動作猛地僵住。陳予安看穿她的擔憂,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已經不疼了,再賴床,早餐可就涼了。」

  下樓時,陳可狸被餐桌上的景象驚住。煎蛋被擺成愛心形狀,吐司上用果醬畫著卡通小貓,旁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茉莉花茶。陳予安繫著小熊圍裙從廚房探出頭,模樣與平日雷厲風行的總裁判若兩人:「嘗嘗我的手藝,比不上陳大廚,不過餵飽你還是沒問題的。」

  然而甜蜜的日常很快被突如其來的風波打破。陳可狸上班時發現公司里同事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茶水間的竊竊私語不時飄進耳中。午休時,手機彈出推送:《陳氏新歡黑歷史被扒,疑似靠不正當手段上位》,配圖是她大學時期在酒吧兼職的照片。

  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陳可狸翻看著那些惡意滿滿的評論,眼眶漸漸泛紅。正在這時,陳予安的電話打了進來:「打開辦公室的門。」

  門外,陳予安倚在牆上,西裝革履卻掩不住周身散發的冷意。他身後跟著一眾高層,見到陳可狸,紛紛點頭致意。「從今天起,陳可狸升任市場部總監。」陳予安的聲音擲地有聲,目光掃過周圍震驚的同事,「關於不實言論,法務部已經在處理,再有造謠生事者,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散去後,陳可狸撲進他懷裡:「其實我可以自己解決的。」陳予安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但我更想讓所有人知道,欺負你,就是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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