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赤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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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角皓和他的兩名盟友正站在祭壇前。

  那名控飛梭的天驕正在祭壇基座周圍忙碌地布置著什麼,似乎是一些用於穩定能量和隔絕探查的陣盤。

  另一名陰寒水系天驕則警惕地環顧四周。

  金角皓本人,則站在祭壇邊緣,手中托著一枚拳頭大小、不斷跳動著金色火焰的菱形晶體,臉上混合著激動與凝重。

  「快一點!」 金角皓低喝道,語氣帶著不耐,「家族付出巨大代價才推算出此次秘境開啟,這」虛空祭壇'會短暫顯現,錯過了就要再等數百年!

  必須在其他人察覺之前完成儀式! 「

  」皓天驕,陣盤布置完畢,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擾外界探查,但祭壇啟動的動靜恐怕......「

  布置陣盤的天驕擦了擦汗,語氣忐忑。

  「顧不了那麽多! 按照古籍記載,只要將「金焱魄'放入核心掌印,以我金角家血脈為引,便能激活祭壇,接受」主宰之煉'! 「

  金角皓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一旦通過考驗,便能洗鍊道心,窺得凝聚金色主宰之心的無上契機,甚至可能得到赤金色之心的遠古傳承!

  到時候,家族大興,指日可待! 「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踏上祭壇第一層。

  當他腳步落下的瞬間,祭壇表面的符文如同被注入生命般依次亮起,烏光轉盛。

  那股古老的波動陡然變得清晰,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金角皓一步步走上祭壇頂端,來到中心那個凹陷的掌印前。

  他舉起手中的金焱魄,臉上閃過一絲肉痛,隨即毫不猶豫地將其按向掌印凹陷處。

  就在金焱魄即將接觸掌印的剎那,異變陡生!

  祭壇周圍的虛空猛地扭曲,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憑空產生,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與靈魂!

  金角皓臉色劇變,他感覺到自身的修為、法則、甚至記憶都在劇烈波動,都要被剝離出去! 「不! 不對! 古籍記載不是這樣的! 「

  他驚恐大叫,試圖掙脫,但那吸力如同無形枷鎖,將他牢牢禁錮在祭壇中心。

  下方兩名天驕駭然失色,想要衝上去救援,卻被祭壇驟然爆發出的烏光屏障彈開,口噴鮮血跌倒在地。 暗處的楚銘眼神銳利。

  他看出這祭壇的激活並非簡單的傳承,更像是一種強制性的考驗,而且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金角皓顯然被家族古籍誤導,或者這祭壇本身發生了未知的變化。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楚銘識海中的混沌符文,以及歸墟重核,同時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共鳴!

  「一種明悟湧上心頭一一這主宰之」雖然危險,但卻是理解「萬物皆虛」,淬鍊「唯心不易」的絕佳途徑!

  金角皓的失敗,或許是他的機會!

  機遇稍縱即逝。

  楚銘身形如電射出,在祭壇烏光屏障因彈開兩名天驕而出現細微波動的瞬間,將歸墟力場催發到極致,硬生生擠了進去!

  「你!」 金角皓看到突然出現的楚銘,目眥欲裂。

  楚銘沒有理會他,直接落在祭壇頂端,另一處相對較小的掌印凹陷旁。

  他能感覺到,這個掌印似乎是為「競爭者」或者「見證者」準備的。

  祭壇的規則,允許多人參與考驗!

  他毫不猶豫,抬手按向了那個掌印。

  下一刻,天旋地轉,感知徹底混亂。

  仿佛整個宇宙都在向內塌縮,所有的力量、法則、記憶、認知,都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偉力強行抽離、壓縮、封印。

  楚銘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粒塵埃,在無盡的虛無中飄蕩,最後墜入一片溫暖的黑暗。

  意識重新匯聚時,楚銘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堅硬的木板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草藥味。

  屋頂是簡陋的茅草,陽光從牆壁的縫隙透進來,形成幾道昏黃的光柱。

  他動了動手指,傳來一陣虛弱感。

  體內空空如也,歸墟重核、寂滅刀魄、【元初仙宮...... 所有的一切都感知不到。

  甚至連強大的肉身力量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普通,甚至有些孱弱的凡人之軀。


  記憶也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最基本的認知和碎片化的畫面。

  他知道自己叫楚銘,來自一個叫小石村的地方,父母早亡,體弱多病,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前幾天上山砍柴,不小心摔傷了腿,已經躺了好幾天。

  「銘娃子,醒了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村裡的赤腳醫生,陳老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藥走了進來,「醒了就把藥喝了,你這身子骨,再不仔細點,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咯。 「

  楚銘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腿上的傷,疼得他倒吸涼氣。

  他接過藥碗,那苦澀刺鼻的味道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這就是他現在的人生嗎?

  虛弱,貧窮,看不到希望。

  他喝著藥,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

  村里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孩童的嬉鬧。

  一切都那麼真實,觸手可及。

  之前的那些飛天遁地、法則神通,難道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一陣吵鬧聲,伴隨著一個少年囂張的嗬斥。

  「老不死的! 這個月的例錢該交了! 再不交,就把你這破房子拆了! 「

  小石村楚銘心中一動,這個聲音...... 有點熟悉,帶著一種令人不舒服的趾高氣揚。

  他記得,村里最近來了一個外鄉人,叫金皓,據說是鎮上一個破落家族出來的,仗著會幾下拳腳,在村里橫行霸道,拉攏了幾個遊手好閒的青年,專門欺壓良善。

  陳老頭嘆了口氣,低聲道:「是金皓那伙人又來了。 唉,這世道...「

  小石村楚銘握了握拳頭,感受到的只有無力。

  他現在連床都下不了,又能做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小石村楚銘在養傷中度過。

  他不得不適應這具孱弱的身體,學著用最原始的方式生活。

  喝苦澀的草藥,吃粗糙的飯食,忍受傷病的疼痛和生活的艱辛。

  而那個外鄉人金皓,則越發囂張。

  他強占村里最好的土地,逼迫村民繳納高額的保護費,稍有不從便拳打腳踢。

  他似乎格外針對那些曾經對他表示過不滿,或者僅僅是因為看起來不順眼的人。

  小石村楚銘因為臥床,暫時未被騷擾,但他從村民的議論和偶爾看到的景象中,能感受到金皓那毫不掩飾的惡意和一種...... 急於證明什麼的焦躁。

  金皓的眼神,不像是一個單純的鄉村惡霸,偶爾會流露出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陰沉和算計。 傷稍微好了一些,小石村楚銘開始拄著拐杖下地活動。

  他識得一些字,是村里以前一個老秀才教的。

  小石村楚銘試著幫人寫信、抄書,換取微薄的報酬。

  日子清苦,但他心性本就沉穩,倒也能耐得住。

  期間,他與金皓有過幾次照面。

  金皓看他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隱藏極深的嫉恨,仿佛在說:「你這樣的廢物,憑什麼也在這裡? 「

  小石村楚銘沉默以對。

  他不懂那份嫉恨從何而來,只將其歸咎於對方的蠻橫無理。

  一年後,小石村楚銘的腿傷基本痊癒,但落下了病根,陰雨天便會酸痛。

  他靠著抄書和偶爾幫人算帳,勉強維持生計。

  而金皓,則通過巧取豪奪,成了村里實際上的土皇帝,穿上了綢綺,吃上了肉,身邊總是跟著幾個諂媚的跟班。

  然而,小石村楚銘發現,金皓並不快樂。

  他時常對著空蕩蕩的院子發呆,眼神空洞,或者在醉酒後大發雷霆,砸東西,罵一些聽不懂的怪話,什麼「虛空」、「祭壇」、「傳承」。

  又是一年冬天,格外寒冷。

  村里幾個交不起例錢的孤真老人,被金皓的手下趕出了家門,凍死在了破廟裡。

  村民敢怒不敢言。

  小石村楚銘看著被草草掩埋的老人屍體,心中第一次湧起了強烈的憤怒。

  這種憤怒,不同於以往面對強敵時的冷靜算計,而是一種源於對生命被踐踏、對不公與暴行的最直接的情緒。


  可他依舊沒有力量去對抗金皓。

  但他開始用自己唯一擅長的方式一一文字。

  他暗中將金皓的惡行記錄下來,編成通俗易懂的故事,悄悄在村民間傳唱。

  起初,村民們只是私下議論,敢怒不敢動。

  但隨著故事越傳越廣,金皓的惡行被一樁樁揭露,村民心中壓抑的怒火開始匯聚。

  金皓察覺到了,他暴跳如雷,下令徹查造謠者。

  他懷疑是村里幾個讀過書的人,包括小石村楚銘。

  一天夜裡,金皓帶著人闖入了小石村楚銘簡陋的家中。

  「楚銘! 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金皓臉色猙獰,一把揪住楚銘的衣領。

  此時的楚銘,雖然不再臥床,但依舊清瘦文弱,在金皓健壯的身軀前顯得不堪一擊。

  「多行不義必自斃。」 小石村楚銘平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冷寂,「你可以堵住一個人的嘴,堵不住所有人的心。 「

  」心? 狗屁的心! 「金皓嗤笑,一拳打在楚銘腹部,」在這鬼地方,力量才是道理! 老子有力量,就能讓你們這些廢物跪著! 「

  楚銘蜷縮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

  但他看著狀若瘋狂的金皓,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這個人,即使淪落凡塵,失去了所有力量,骨子裡依舊執著於力量本身,並將其等同於欺壓和掠奪。 他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拼命確認自己的存在,對抗這個凡俗世界帶來的失落。

  金皓最終沒有找到確鑿證據,悻悻而去,但加強了對村民的管控,氣氛更加壓抑。

  然而,種子已經播下。

  村民的沉默反抗開始了。

  他們消極怠工,暗中破壞金皓的田產,傳遞著各種讓他心煩意亂的消息。

  金皓變得越來越焦躁,他感覺自己在失去對村子的控制,這種感覺比肉體的飢餓和寒冷更讓他難以忍受。

  他試圖用更殘酷的手段鎮壓,卻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暗流。

  小石村楚銘依舊過著清貧的生活,抄書,算帳,偶爾在油燈下,看著自己記錄的村民疾苦,眼神複雜。 他依舊想不起「前世」,但在這個凡俗的世界裡,他體驗到了另一種真實一一生命的脆弱,人性的複雜,堅持的意義,以及...... 力量的另一種形式。

  時間流逝,五年,十年...

  小石村楚銘成了村里公認的先生,雖然清貧,但受人尊敬。

  他依舊體弱,但心境卻在歲月的磨礪中愈發平和通透。

  他見證了新生,也送走了逝者,體會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而金皓,在長期的驕奢淫逸和精神空虛中,身體早已被掏空,加上村民無聲的抗爭帶來的鬱結,終於一病不起。

  曾經的跟班樹倒猢猻散,無人照料。

  臨死前,他躺在冰冷的床上,眼神渾濁,嘴裡喃喃念叨著:「我是天驕...... 我該縱橫虛空...... 不該是這樣...... 不該.........「

  他至死,都沒有真正化凡,沒有融入這個世界,沒有放下曾經的執念。

  小石村楚銘去看過他一次,送了一碗清水。

  金皓看著他,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怨恨和不甘,最終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著金皓的屍體,小石村楚銘心中並無快意,只有一種淡淡的悲怸。

  執著於虛妄,放不下過去,最終只能被這凡俗磨滅。

  又過了些年,小石村楚銘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躺在當年醒來的那張木板床上,陽光依舊從縫隙透入。

  他的一生平凡短暫,沒有波瀾壯闊,但他努力活過,掙扎過,堅持過,也感受過溫暖與善意。 他閉上眼,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寂的剎那,仿佛一道驚雷劃破黑暗!

  所有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回歸!

  歸墟重核、寂滅刀魄、【元初仙宮】、虛靈秘境、祭壇...... 一切的一切,瞬間清晰!

  同時回歸的,還有那幾十年凡俗人生的點點滴滴,所有的感悟、情緒、體驗,如同百川歸海,融入他甦醒的本我意識。


  「萬物皆虛......」楚銘在心中默念。

  力量、身份、地位、甚至漫長的壽命,在更高的層面看來,何嚐不是一種「虛」?

  若執著於此,與化凡世界中執著於金銀權勢的金皓有何本質區別?

  最終都會在時光或更強的力量下化為烏有。

  「唯心不易。」

  剝離所有外在的「虛」,剩下的,唯有本心,唯有意志,唯有對道的追求本身,才是恆定不變的基石。 在化凡世界中,他失去所有力量,但堅守的本心、對知識的運用、對不公的抗爭、對生命的敬畏,這些源於「心」的力量,

  最終影響了那個小小的世界,也讓他得以在考驗中堅持到最後,明心見性。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經歷,在此刻交匯、碰撞、融合。

  祭壇空間內,烏光已然收斂。

  楚銘的身影重新凝聚,他依舊按著那個掌印,閉目而立。

  周身氣息內斂到了極致,仿佛一個真正的凡人。

  但若仔細感知,便能發現他體內那枚歸墟重核旋轉得更加圓融自如,核心處一點明光悄然點亮,散發出恆定不移的意韻。

  在他旁邊,金角皓的身影也重新出現,他臉色煞白,眼神渙散,氣息萎靡,仿佛經歷了一場神魂層面的酷刑。

  他看向楚銘,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怨毒,還有徹底失敗後的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倒下,被祭壇殘留的力量傳送了出去,不知所蹤。

  他那兩名早已嚇破膽的盟友,見狀連滾爬爬地逃離了此地。

  楚銘緩緩睜開眼,眸中清澈平靜,如同雨後的天空,洗盡鉛華,映照本源。

  化凡歸來,心靈歷經百劫,褪去浮華,正是最通透,也最接近本真之時。

  楚銘睜開眼。

  祭壇的烏光已斂去,周圍念墟的混亂低語重新湧入感知,卻仿佛隔了一層無形的薄膜。

  他站在祭壇頂端,手掌離開那個凹陷的掌印。

  體內,歸墟重核緩緩旋轉,核心處一點明光恆定,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靜與穩固。

  化凡數十載的點點滴滴,喜怒哀樂,生老病死,最終金角皓那不甘而終的扭曲面孔,盡數化為最純粹的感悟,融入這點明光之中。

  萬物皆虛。

  力量、地位、壽命,乃至這浩瀚宇宙,若不得超脫,終有寂滅歸於「虛」的一日。

  唯心不易。

  唯有本心,唯有意志,唯有對道途最純粹的堅守,方能在這「虛」中錨定自身,成就真實不虛的永恆。 此刻,心境通透,感悟盈滿,正是將這點明光催發,凝聚主宰虛心的最佳時機!

  他沒有猶豫。

  心念一動,之前收穫的所有心源晶,包括那七八枚高品質晶體,自【元初仙宮】內飛出,懸浮於身前。 同時,那枚一直沉寂的混沌符文自識海浮現,懸於頭頂,灑下朦朧清輝,與下方的心源晶遙相呼應。 「凝!」

  楚銘低喝一聲,雙手虛抱,歸墟重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瘋狂汲取心源晶中蘊含的純淨心念能量,以及化凡感悟中提煉出的那份不易真意。

  轟!

  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風暴驟然掀起!

  祭壇周圍的念墟能量被強行排開,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精純的心念能量如同百川歸海,湧入他體內,被歸墟重核碾碎提純,最終注入核心那點明光。 明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從一點微塵,逐漸化為米粒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色澤底層是歸墟的灰白,中層是七系法則交織的斑斕,最核心,卻是一抹極淡卻無比純粹堅定的赤金! 這赤金,並非顏色,而是一種意韻,代表著「心」的永恆不易!

  虛心的凝聚,開始了!

  整個過程看似緩慢,實則發生在能量與法則層面,引動的波動遠超想像。

  楚銘周身散發出空靈玄妙的氣息,那點赤金虛心雖未完全成型,卻已開始影響周遭。

  念墟那些混亂的思維殘念靠近他周身十丈,自行消融化解,轉化為精純的心念資糧,反而加速了虛心的凝聚。

  「就是現在! 動手! 「


  一聲厲喝自遠處傳來!

  三道強橫的氣息鬼魅般撕裂念墟的阻隔,疾撲而來!

  正是之前被祭壇彈開,卻並未遠離,一直潛伏在側的金角家兩名附庸天驕,以及另一名聞訊趕來的、排名在四十左右的世家天驕!

  他們眼見楚銘引發如此異象,正在凝聚虛心,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若能打斷其過程,不僅能讓楚銘功虧一簣,遭受反噬,甚至可能掠奪其部分感悟和心源晶能量! 「楚銘! 你的死期到了! 「那名控飛梭的天驕面目猙獰,雙手一揮,九道淬著幽藍劇毒的梭影撕裂空氣,發出悽厲尖嘯,直射楚銘周身要害!

  另一名陰寒水系天驕則雙手按地,磅礴的寒冰法則爆發,祭壇周圍瞬間化作極寒領域,

  無數冰棱如同毒蛇般從地面竄出,纏繞向楚銘雙腿,更有恐怖的寒意在侵蝕他的神魂,凍結其思維運轉最後那名世家天驕更為狠辣,他祭出一面血色小幡,幡面搖動,無數怨魂厲嘯而出,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帶著腐蝕心神的邪惡力量,當頭抓向楚銘天靈。

  三人聯手,時機刁鑽,攻勢狠毒,顯然打算一擊必殺!

  就在攻擊即將臨體的剎那一

  「吼!」

  狂暴的雷霆怒吼炸響!

  一直隱於楚銘附近虛空,處於半激活狀態的雷朔,猛然躍出。

  它龐大的身軀擋在楚銘前方,周身暗紫雷霆轟然爆發,形成一道厚重的雷電網障。

  噗噗噗!

  叮叮噹噹!

  毒梭撞在雷電網障上,大部分被雷霆湮滅,少數穿透的也被雷朔用身體硬生生擋下,在其金屬軀殼上留下道道腐蝕痕跡,能量符文劇烈閃爍。

  哢啦啦!

  蔓延的冰棱被雷霆震碎,但那股極寒意境依舊讓雷朔的動作慢了半拍。

  最危險的是那隻怨魂鬼爪!

  鬼爪無視部分物理和能量防禦,直透而來!

  關鍵時刻,兩道略顯虛幻,卻散發著主宰級威壓的身影自楚銘體內一步邁出!

  正是天祖與柳祖留下的化身!

  這兩道化身凝聚了他們部分本源和志志,雖無法持久,且實力遠不如本體,但在此刻,卻成了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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