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燼魂炎獄懾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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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 燼魂炎獄懾心咒

  喝了一盅,宣暢又命人搬來幾大罈子。

  兩人足足喝到大半夜。

  正當宣暢暗暗腹誹,怎麼還沒毒發,黑衣青年終於出現反應。

  「你.....:」楚銘配合著嘴角溢血,驚恐的看著宣暢。

  「呵呵,」宣暢嘴角勾勒獰笑,「我都不知該說你是膽大,還是說你沒腦子。」

  說著,黑衣青年便暈倒過去。

  宣暢拍拍手,幾人出來,抬起黑衣青年。

  「送到郊外去,我要親自煉製此人。」

  「是。」

  「大人,此人畢竟是洗髓境後期,身份只怕不簡單,要不要先查查?」

  「身份不簡單?」宣暢冷笑,「還有誰身份能比過我?」

  「屬下明白了。」

  工

  七星國,都城,郊外,隱匿地下宮殿。

  漆黑的地下,腥臭潮濕的空氣,森寒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氣氛,還有那深處的鬼哭狼豪,無不讓人毛骨悚然。

  幾人抬著黑衣青年順著長廊一直往裡走,走了許久,前方豁然開朗。

  只是,那跳動的燭光下,是一個個被森冷鐵鏈鎖住身軀的人。

  不,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具具屍體。

  可更讓人心驚肉跳的是,當宣暢踏入此地,那些屍體全都木然睜開眸子,接著竟掙脫鎖鏈,跪拜在地。

  「不錯,不錯。」

  宣暢滿意點頭,隨之又看向昏迷的黑衣青年。

  「你是我捕捉的第三位洗髓境後期強者,本王就封你個三剎大將吧。」

  「來人,準備準備,本王要親自煉製。」

  「是。」

  幾人抬著黑衣青年繼續往裡走,直到進入一間更為陰森詭異的空間。

  牆壁上滿是暗赤色紋路,中央有個高台,台下有四條血溪。

  「放到台上。」

  「是。」

  幾人退去,宣暢走至高台上方,手中隱隱有血光浮現。

  就在血光要落到黑衣青年身上,宣暢卻突然停住,接著眉頭微皺的取出傳訊寶物,一道虛影浮現。

  虛影之上,正是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

  「你又在煉製鐵煞衛?」宣敬面有怒色。

  宣暢不敢言。

  「哼,你上次將第七星主的子嗣煉製成鐵煞衛,我還沒找你算帳,居然還敢再犯,是覺得我寵溺你,在這七星國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爺爺,此人只不過是個......

  「閉嘴!」不等宣暢說完,宣敬就怒斥一聲。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煉製鐵煞衛的位置在哪!」

  「爺爺....」宣暢跪地服軟,垂下的眸子卻是閃動不停。

  虛影中的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望著宣暢,嘆息一聲:「如今七星國局勢很亂,第三、第五星主身死,第一、第二星主正在處於怒火中,我知你想變強,想為爺爺分擔,但鐵煞衛過於陰毒,極易反噬。」

  「聽爺爺一句勸,將那些鐵煞衛全部毀了。」

  鐵煞衛全部毀了?

  宣暢低垂的面色,心中湧出不甘。

  此處地下的鐵煞衛,是他辛辛苦苦耗費五載時間和無數資源才煉製組建出來的軍隊,怎麼可能說毀就毀。

  外界傳聞他資質很高,但實際上,他卡在洗髓境後期,已經足足有三十年之久。

  遲遲無法突破,已然讓他心態出現了微妙變化,尤其是對同為洗髓境後期的強者,他恨不得全部滅殺。

  不過,面對七星國第四強者,他的爺爺,宣暢還是妥協了。

  「好,孫兒聽爺爺的。」

  「孫兒這就去毀。」

  「嗯,爺爺已經為你尋到鑄就氣海根基的寶物,你毀去那些鐵煞衛,就來第四星宮找我拿吧,

  我已經命人給你送去了第四星宮通行玉簡。」


  鑄就氣海根基的寶物?!

  「謝爺爺。」宣暢大喜。

  f

  .....去辦吧。」

  「是。」

  斷開傳影,宣暢雙目炙熱。

  「爺爺竟為我尋到了鑄就氣海根基的寶物?!」

  「我終於要跨出那一步了嗎......

  宣暢很是激動。

  許久。

  他又陰狠的望向台上的黑衣青年。

  「哼,爺爺只是不讓我煉製鐵煞衛,可沒說不能殺你!」

  宣暢一翻手,抽出柄繪有七星連珠的長劍,低頭緩慢的擦拭著。

  「為佩服你的膽量,我會用我最強的一招殺死你。」

  說著,他重新緩緩抬眸,獰笑著看向台上。

  可當他目光落到台上,那高台之上卻空無一人。

  人呢?!

  宣暢愣了下,似是沒想到只是低個頭,人就不見了。

  也就在他微愣之際,一股直逼心魄的寒意從後背襲來,接著他就感覺頭暈目眩,意識模糊。

  黑暗之中,一襲黑衣的楚銘平靜走出。

  宣暢只見得黑衣青年面容肉眼可見的變化,在他意識漆黑的前一瞬,那黑衣青年已經變成了他的模樣。

  已經探得接近那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的方式,楚銘自是不必再偽裝下去。

  宣暢沒死,被他毒暈了,為防止有類似命石、命燈一類的寶物,讓鎮國之境宣敬發覺異常,宣暢暫時還不能殺。

  本來在其府邸時楚銘就打算弄暈宣暢,只是那府邸有些不簡單,【劍葫靈識】探查到地下布置了某種陣法,所以他沒有動手,免得打草驚蛇。

  七星國,皇城,第四星宮。

  宣敬、宣雲兩名鎮國之境正坐在殿上。

  「兄長,宣暢那小子真是膽大妄為,上次將七星主的血脈煉製成鐵煞衛,這次又抓了個洗髓境後期!」

  「我七星國一共才多少洗髓境,哪經得住他這般殺戮!」

  宣雲顯然是對宣暢這位孫兒輩很是不滿。

  「唉......暢兒自小天賦驚人,遠超同輩,對其他人而言,洗髓境後期停滯三十年很正常,但暢兒不行,他自尊心太強了。」

  「我這次特意從天幕國尋來氣海根基寶物,暢兒服用之後,很大概率能再進一步,百年內必定能達到鎮國之境,想來是不會再去煉製什麼鐵煞衛了。」

  宣雲聞言,眸子閃動。

  「這次也是偶然得到,」宣敬看出什麼,「若還能得到,就給洛兒。」

  宣暢是宣敬親孫,而宣雲也有自己的親孫。

  兩人談話之際,殿外傳來聲音。

  「稟星主,宣暢將軍求見。」

  「進來。」

  身形魁梧的『宣暢』走入星殿。

  「鐵煞衛都清除掉了嗎?」宣敬居高臨下,語氣威嚴。

  「都毀掉了。」

  「確定?」宣敬面有怒氣。

  「確定。」

  「好,隨我到後殿來。」

  宣敬帶著『宣暢」來到後殿。

  「你宣雲爺爺不在,我再給你個機會,那些鐵煞衛是否毀去?」

  宣敬這麼問,是因為他很清楚,郊外地下宮殿的鐵煞衛還在。

  偽裝成『宣暢」的楚銘卻是毫無懼色,沉聲問道:「重要嗎?」

  「重要嗎?你什麼態度?」宣敬對『宣暢」的不以為然的態度更為惱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楚銘暗中散開【書意畫境】。

  「知而不為,」宣敬眼裡閃過失望,「宣暢,你是覺得,爺爺疼你,所以不會將你怎麼樣嗎?」

  「宣暢』不語。

  宣敬見狀,頓時控制不住怒火,一掌拍出去,沒有動用氣血之力,欲要小施懲戒。

  然而。


  膨!

  宣暢」反手擋住。

  「你還敢反抗!」宣敬更怒,「今天不好好教訓你,日後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禍事!」

  宣敬說著,拍出裹挾氣血之力的一掌。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那一掌之威,足以將洗髓境後期拍成重傷。

  可。

  !

  這一掌又被擋住。

  並且,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反衝向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

  宣敬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噗——」

  一口鮮紅吐出。

  「你....

  轟一一字未吐,又是一掌轟出,直接將宣敬拍的昏死過去。

  楚銘平靜的走到宣敬旁邊,右手探出,變異黑炎翻湧。

  還是如先前一樣,沒有殺宣敬,而是將其弄暈,避免命石一類的寶物讓七星國最強的韓廷、星曼發現異常。

  而喚出變異黑炎,則是為了施展元烈秘術『熾魂炎獄憶心咒」,這門能夠控制人心的秘術。

  燼魂炎獄鑷心咒」自從黑炎教羅木身上得到,只用過一次,在漆王朝之時,控制了血煞教洗髓境的邪月,用以保護小珊、方管家等人。

  以黑炎教原本的心咒,能夠控制洗髓境已是極限。

  但這套心咒經過他多次推演優化,如今的玄妙程度,早已遠超原版。

  加上變異黑炎也經過蛻變強化,二者加成,應該能夠控制第六境強者了。

  不過,畢竟沒經過驗證,所以楚銘今日正好試試。

  控制宣敬,更有利於他在七星國的行動。

  控制第六境.....

  楚銘有幾分期待。

  變異黑炎跳動,一束黑芒從中射出,直奔宣敬眉心,進入其體內。

  只見宣敬眉心處先是浮現如變異黑炎一樣的印記,接著印記隱入眉心,化為一道道黑色紋路,

  在其身體中蔓延。

  當黑色紋路將宣敬整個身軀都覆蓋,楚銘心中有了感應。

  熾魂炎獄心咒」,施展成功了,他能清晰感應到宣敬的性命在自己的一念間。

  只是,施展此術的消耗,有些超出他預料,變異黑炎暗淡了些許。

  「以後還是少施展此術...除非能讓變異黑炎再壯大蛻變。」

  心咒之術好用是好用,就是受限於變異黑炎。

  頓了下,他取出幾枚丹藥送入宣敬嘴中,再輔以元為其療傷。

  等了盞茶功夫,宣敬睜開雙眼,目光先是有些木然,緊跟著像是意識到什麼。

  「主人。」七星國第四星主,氣海境中期強者宣敬恭敬的跪拜到楚銘身前。

  宣敬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心中複雜至極,可恭敬卻是由靈魂而生的。

  半個時辰前,他還是七星國第四星主,主宰億萬人的鎮國之境,哪能想,再醒來,就被他人奴役。

  楚銘坐到旁邊金椅上,俯視著宣敬,

  「你七星國第一星主韓廷、第二星主星曼,現在何處?」

  「稟主人,韓廷與星曼昨日就出了皇城,似是尋到滅殺我七星國...滅殺七星國第三星主星鴻、第五星主星融的凶獸。」宣敬如實回復。

  「可知具體位置?」

  「先去了第三星州,後面又去了第二星州的問天樓所在。」

  問天樓?

  楚銘眸子閃動。

  韓廷、星曼與問天樓聯手到一起了?

  探取真意兵胚的難度,比預想的還要大啊。

  若雙方真的聯手,據楚銘目前知曉的,就有四大第七境了,其中一位還是第七境中期!

  「主人要對付韓廷、星曼?」

  就在楚銘沉思對策之際,宣敬主動恭敬詢問。

  「嗯。」對於奴僕,楚銘自是不用隱瞞。

  「主人,我知道件事,興許能幫助主人。」


  「說。」

  「韓廷與星曼雖為夫婦,但韓家與星家卻並不和睦,兩大家族為了七星國資源,暗中較勁,相互針對......」

  「說重點。」

  「韓廷有個堂弟,與星曼的一位近親,起了衝突,並暗中派遣殺手暗殺星曼的那位近親。」宣敬恭敬說道。

  楚銘眉梢微動,已然聽明白話中意思。

  宣敬之意,韓廷與星曼是夫婦不假,但兩人背後的家族卻在明爭暗鬥,甚至於動用暗殺手段。

  而這,非常適合作為挑撥離間,分裂二人的引子。

  外部不好對付,那就讓其內部先出現問題。

  「不錯。」楚銘輕輕頜首,「此事,你去辦。」

  「是,主人。」

  宣敬之所以如此,即因為來自靈魂上的奴役控制,亦是因為他對早就對韓廷、星曼心存怨恨。

  七星國七大星主,韓廷、星曼因為是第七境,對於除了星鴻、星融之外的另三人,幾乎都是喝來呼去。

  身為鎮國之境,宣敬又豈會甘願如此。

  是故,在聽得楚銘要對付韓廷、星曼之際,立馬就貢獻計策。

  兩日後。

  楚銘正在宣敬的閉關之地修煉,胸膛位置氣海翻湧,腹部烈府亦是不平靜。

  忽的,他眸子一閃,臉上掠過笑意。

  「氣海境中期!」

  「嬰無境後期!」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他終於再進一步。

  胸膛氣海在原本的基礎上又擴大了五倍有餘,雖為中期,但氣海中儲存的磅礴氣血,早已超出中期。

  加上同樣存有氣血之力的氣血珠,他如今的的氣血之力,堪比氣海境後期。

  至於元然,在突破第六境時就有所變異,這一次突破至後期,如紅日般的嬰然已經充斥然府。

  而變異保留下來的然種之樹,沒有然湖束縛,也長成了參天大樹。

  二者疊加,楚銘的在元然上的境界,亦非只是嬰無境後期去衡量,

  「武道與元雙雙突破,以我現在的實力,打殺第七境初期,應該不難,只是對付中期,還需好好謀劃謀劃才是。」

  正想著,傳信寶物亮起,是心咒僕從,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傳來的。

  「主人,經過這幾日的暗中部署和挑唆,韓家與星家斗的更為激烈,相互之間對高層的暗殺也愈加頻繁。」

  「韓、星二族各有一名副族長都死在暗殺中。」

  「就在剛剛,韓廷與星曼得知兩家廝殺之事,大發雷霆。」

  「兩家掌事人被喚到第一星殿,這會兒正在訓斥。」

  楚銘看著傳信,眉宇微動。

  聽起來,兩家這次鬧得很大。

  就是不知,能不能讓韓廷、星曼二人產生間隙。

  等了一個多時辰,宣敬再次傳信。

  「主人,韓家與星家在韓廷與星曼兩人的大怒下,不得不握手言和,並將兩族最具天賦的年輕弟子相互指婚,試圖讓二族融為一體。」

  握手言和?弟子指婚?

  這次挑撥,好像沒成功啊....

  楚銘面色不動,溝通寶物回信:「繼續挑唆,讓那些指婚的二族弟子鬥起來。」

  「是。」

  二族迫於韓廷與星曼的威壓才言和,私下的怒氣並未消去。

  表面能促進二族融為一體的指婚,亦有空子可鑽。

  比如,指婚的雙方,沒有感情基礎,甚至原本之間就是競爭關係。

  哪怕奉命成婚,相互之間就會信任了?

  不用楚銘指示怎麼去挑唆,宣敬這位修煉到第六境的強者也知道如何去做。

  而楚銘自己,通過操控宣敬去攪亂七星國,隱於背後,靜待時機。

  韓廷、星曼哪怕發現什麼異常,也很難尋到他身上。

  如此這般,又過去三日時間,楚銘將自身境界完全穩固。

  「該去試探試探問天樓了。」


  七星國這邊,短時間內尋不到突破口,所以他想著,先把問天樓的麻煩處理掉。

  未必能徹底清除,但至少要弄清楚,問天樓那二人是如何追蹤到他,是否有破除之法。

  他不可能真的一直保持三成【書意畫境】和隱匿之法,雖沒什麼消耗,可難免會有特殊情況。

  奪取七星國真意兵胚,少不了與韓廷、星曼這等強者交手,【書意畫境】會很難維持,這就是特殊情況。

  若大戰之際,問天樓的強者也圍殺過來,到時候可就真棘手了。

  七星國,第二星州,問天樓。

  徐廣、徐遠兩名第七境強者坐於上方,身前跪有問天樓七星樓分樓樓主。

  「稟兩位大人,根據屬下打探到的,這七星國第一星主韓廷所在的韓家與第二星主星曼所在的星家,爆發的矛盾不小,雙方各有副族長被暗殺。」

  「哦?」徐廣、徐遠眉頭一掀,「韓廷與星曼怎麼處置的?」

  「強行讓兩族言和,稟為天賦弟子指婚。」

  「那倒可惜了,還以為能看到一齣好戲呢。」

  「大人,興許真是出好戲。」分樓樓主又說道:「七星國韓家與星家此前一直都有矛盾,但從未像如今這般嚴重。」

  「兩族此次矛盾升級,有另一族的影子。」

  「說。」

  「宣家,」分樓樓主冷笑:「七星國第四星主宣敬、第六星主宣雲背後的宣家。」

  「宣敬、宣雲?這兩人,好像只是第六境吧。」徐廣凝眉說道。

  「嗯,宣敬也不過是第六境中期。」

  「呵呵,這才對嘛,氣海境中期,暗中挑撥自己國家的最強者背後的家族,好看,好看。」

  「這等子反骨勁,我喜歡。」徐遠揮揮手,「若不是任務在身,我都想去扇扇火....:

  「行了,」徐廣打斷徐遠,「可打探到那宣敬、宣云為何要這麼做?」

  「大人有所不知,這七星國聽起來有七大星主,實際上幾乎所有事情都是韓廷與星曼做主,好處也是優先韓家與星家。」

  後面的話不用分樓樓主繼續說,徐廣二人也明白了。

  積怨已久,借著星鴻、星融兩大星主身死,韓廷、星曼處於仇恨中火上澆油。

  那宣敬、宣雲,很陰險。

  弄明白這一點,徐廣心中的一點顧慮打消。

  原本他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宣敬怎麼敢挑撥更強的韓廷與星曼,但有了這層原因,倒是解釋的通了。

  「你先退下吧。」

  「是。」分樓樓主退去。

  徐廣、徐遠又面露焦急。

  「大哥,這都過去半個月時間了,搶樓之人還是沒現身,會不會已經離開七星國?」

  問天樓給他們的期限是一個月,時間過半,毫無消息,兩人自是心急。

  「各國分樓都在盯著,搶樓之人遲遲不現身,我擔心的不是此人前往其他國,而是尋了個隱蔽之地閉關。」徐廣說出心中擔憂。

  修煉到他們這個層級,一次閉關,少則數載,多則十幾年,幾十年也不無可能。

  「閉關?大哥,此人要是閉關個三年五載,那我們....

  業「讓你查的搶樓之人的身份,查的如何了?」徐廣反問道。

  徐遠臉色一沉:「我早就將氣息與面貌傳給樓內。」

  「沒回復?」

  「回了,古玄西洲三十一國,沒有符合之人。」

  「樓內給最後給的兩種可能,第一,此人修煉了某種極為厲害的秘術,能夠任意改變容貌、氣息等。」

  「第二種可能,此人來自那兩個地方。」

  徐廣聞言,陷入沉思。

  片刻。

  「第一種可能性很大,此前追蹤搶樓之人,我就感覺此人隱匿之法極為高明。」

  「至於第二種...:..若真是古仙國與神武國出來的人,恐怕就不是你我能拿下的了。」

  頓了下,徐廣繼續說道:「說這些無用,樓內都查不到搶樓之人身份,此人若一直不現身,你我這次任務,大概率要無功而返。」


  「雖說樓內有查不明的事情,理應不會怪責你我,但此事事關千川長老之死,不能找到兇手,

  我們以後在樓內只怕很難再進步。」

  很難再進步?

  徐遠一聽頓時就急了。

  「大哥,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

  「難,我們連此人是誰,圖謀什麼,一概不知,如何有辦法......嗯?!」

  徐廣說著,眸光凝聚,整個人猛地起身,欲要衝出樓閣。

  「大哥?」

  「出現了!」徐廣神情激盪。

  「搶樓之人?!」

  「對!」徐廣一翻手,取出追蹤寶物靈影星羅,內外盤正高速轉動,很明顯是追蹤到了鎖定的氣機。

  「很近,就在問天樓東面五十里!」

  「走!」

  二人瞬間化為流光,消失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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