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滅殺六階邪祟!仙人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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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滅殺六階邪祟!仙人之寶!

  南城很快就會成為邪崇與高階士的戰場,別說普通人,就是虎甲軍,就是項躍留在那裡,也很大可能會喪命。

  自是有些不知所謂的人反抗,虎甲軍會勸,但勸三無果也就放棄,轉而去救想活的。

  幾乎是在一夜間,整個西榮郡的人,全都擁擠在北面。

  楚銘對此沒有太多關注,回到府中,繼續閉關推演士第六境嬰烈境。

  無府中,無湖平靜,無種之樹聶立湖中,依舊未能破開湖面。

  樹下,嬰無也還是虛影。

  到底如何才能讓嬰凝形,踏出那一步?

  楚銘所有心神都沉在識海中。

  識海下方,元、山海、群書、功法四大湖泊翻湧。

  識海上空,星辰蒼穹星光閃爍,時有金光落下,那是星辰金榜的頓悟。

  可,哪怕有四大湖泊,哪怕有星辰金榜加持,想在幾日內推演出全新的第六境然士之法,難度亦是難以想像。

  嗡!

  某一瞬間,體內經脈貫通,氣血之力洶湧澎湃。

  那是推演元無之法時,順帶洗髓重塑了幾條經脈和竅穴所致。

  嘩!

  識海星辰蒼穹如海浪波動。

  那是推演元然之法時,對星辰金榜的領悟和掌控又增了幾分。

  刷!刷!!

  更多金光,像是金雨般落下。

  或是落入四大湖泊,或是化為金光,在識海中綻放,轉而化為沱金雨砸落,濺的四大湖泊湖水四射。

  群書湖泊產生絲絲縷縷白色精純元烈,或是化作擴大識海的灰霧之氣,或是順著身體下沉,進入然府,成為府中的湖一部分。

  無湖在擴大,無種之樹緩慢生長,本與湖面齊平的樹頂,逐漸沉入湖面之下.....

  隨之而來的,是更為晦澀莫名的感覺。

  仿若間,有什麼無形大手在阻撓楚銘推演烈士第六境嬰烈境,

  楚銘卻是巍然不動,雙目深邃無波,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群書湖泊產生精純元烈,精純元無匯入府,不斷擴大湖,無種之樹被迫生長,始終在追逐湖面....

  」

  他好像明悟了什麼。

  「無府中的烈湖越來越深,湖面越來越高......而湖面種之樹的.....

  「是故,我遲遲無法踏出那一步,是因為我自己在不斷加固?」

  楚銘心中生出大膽猜測。

  「我如今的然湖,已是尋常士湖的三倍之深,實力遠超同境士,卻也弄巧成拙,突破的難度是同境熙士的數倍之多.....

  」男他搖了搖頭,想起了《青雲秘錄》所說,世間一切皆有其運行規則,越好的東西,越難得到。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稀疏平常。

  遠超同境三倍的然湖,同樣的,突破難度也是同境的數倍,這便是冥冥之中的規則。

  無種之樹下的嬰虛影,應該即是原本能突破的嬰烈,卻因為烈湖深度增加,又被強行壓了下去。

  這般想著,識海群書湖泊慢慢平靜,產生的白色精純元然全都化為擴大識海的灰色霧氣。

  無府中的無湖深度不再增加,種之樹緩緩長到與湖面平齊高度。

  「既然無法讓種之樹破開湖面桔,那便反其道而行,讓然湖深度降低。」

  無湖深度降低,無種之樹高度不變,此消彼長,說不定就能跨出那一步。

  他雙手同時探出,指尖元然縈繞,肉眼可見的,有星環出現。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接一個的星環快速凝聚,轉眼間又消散於天地間。

  讓無湖深度降低的方式,便是消耗湖中元烈。

  不知打出了多少次元術星環,沒有識海元補充,無湖的湖面開始下沉。

  可楚銘依舊凝眉不語。

  湖面整體下降了,但湖面仿若能拉伸一般,無種之樹上,依舊有一層層液,猶如薄層。


  此時種之樹的情況就像是一株盆中花,一株套上了透明薄膜的盆中花。

  那層楷,還是牢牢鎖著種之樹。

  「繼續。」

  楚銘沒有放棄,祭出的元術星環越來越多,元然消耗越來越大,無湖下沉的越厲害。

  無種之樹高出湖面一米,兩米,三米..::..湖面薄膜拉伸的也越發誇張,像是能無限拉伸一般。

  也就是在這時。

  「有效。」

  楚銘感覺到桔鬆動,無種之樹下的嬰烈虛影凝實了些許。

  雖只是一絲絲,但他看到了希望。

  「實不然,耗盡元烈,無湖乾涸!」

  刷!!刷!

  元術星環打出,瞬間消散,轉而又有更多星環...

  如此往復,楚銘已然不記得施展了多少次元術,湖從三十米深度,降低到了僅有十米。

  啪!

  忽的,一道氣泡破裂之音在府中響起罩在種之樹上的透明薄膜,拉伸了二十米深度的水面,就這般清脆的碎了。

  嗡!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無數靈光同時在識海中進現。

  元然湖泊像是渴了許久的人張開嘴巴,貪婪的吸收著靈光。

  腹部然府,無種之樹如迎戰冬雪的寒松,高高豎立在然湖中央,閃耀著光澤。

  下方,那個被壓制了不知多久的嬰緩緩漂浮而上,飛至種之樹頂端,如同一輪紅日。

  紅日炙烤,無湖蒸騰,無液重新化為元烈,被嬰無吸收。

  當整個湖消失,府中只剩下紅日嬰,以及高聳的種之樹。

  嬰烈照耀然種之樹,無種之樹高頂嬰烈....

  【山海神熙·嬰(嬰熙初期)】

  【進度:3/100】

  「呼...終於成了。」

  楚銘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感受著府中的變化,臉上的苦澀化為笑意。

  三倍然湖深度讓他突破的難度遠超同境不假,但突破之後的收穫也是驚人的。

  「按照《陰陽詭然訣》上所說,無士第六境嬰境,無府中只有一縷嬰烈,隨著修煉,不斷凝實這縷嬰,直到成為猶如胎腹中的嬰兒模樣,更有甚者如黎明紅日。」

  「但我突破之後的府,嬰烈直接就是紅日模樣,種之樹還得以保留...:

  3

  還是應了《青雲秘錄》所說,越珍惜的東西,越難獲取,反過來即,越難獲取的東西,越是珍惜。

  他耗費如此多心神,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幫助推演領悟的手段,才終是尋到了突破之法。

  「既然已經突破到嬰境,那頭六階邪票,就不能便宜他人了。」

  楚銘結跌坐,識海中的白色精純元全然下沉,匯入府,像是大江奔流般湧入。

  待至元恢復,他緩緩起身,雙目明光。

  敢來西榮郡爭奪六階邪票,其必然有著煉製六階元器材料的手段。

  比如炙火,比如熔爐。

  而楚銘,正好缺熔爐。

  「先去看看能不能滅了那頭邪崇,把六階元器材料拿到手。」

  走出屋子,天空灰濛,有雪花飄落。

  「少爺,下雪了。」小珊見楚銘出來,小跑著過來送大擎。

  任由小珊穿好大擎,楚銘開口問道:「項統帥在哪?」

  「項統帥這會兒應該在郡府。」小珊答道。

  「好。」

  心念微動,元然盾梭飛出,腳踏盾梭,御空而去。

  西榮郡,郡府。

  「老沈,項統帥,都轉移走了嗎?」蕭訶顫顫巍巍的走出來。

  「老蕭你怎麼出來了,外面下雪了,快回去,別著了寒。」沈昱去扶蕭訶。

  「蕭郡守,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項躍跟著勸慰道。

  「咳咳...放心...放心.....

  嘴上這般說著,蕭訶卻直接坐到旁邊椅子上,顯然是不打算回屋。


  「來人,快把門關上。」沈昱喚下人關門。

  可就在堂門半掩之際,一道厚重聲音傳來。

  「項統帥。」

  原煌禁軍偏將,現虎甲軍明面上的正副統帥李司、祁興走進來。

  「兩位統帥不在前線,反而親自來,定是有什麼急事了?」項躍沉聲說道。

  「楊師之命,請項統帥過去商量邊疆布防以及收復平中郡事宜。」

  祁興略微拱手,態度算不得多好。

  他們如今統帥虎甲軍,楊師卻要跟項躍商量,兩人自是覺得有些掛不住臉。

  「邊防與收復平中郡?」項躍收起情緒,面上現出鄭重。

  「項統帥,邊防部署與收復平中郡是大事,黑塔邪崇之事,我來辦。」沈昱急忙說道。

  「項統帥...咳咳...快去吧。」蕭訶跟著說道。

  項躍頓了下,微微點頭,踏步出去。

  「師尊。」

  剛走出堂,迎面走來一白袍少年。

  師尊?

  李司、祁興愣了下,沒有聽懂白衣少年在叫誰,轉而又躬身行禮。

  「西榮公。」

  楚銘沒有看二人,直接走到項躍身側:「師尊。」

  這回,李司、祁興聽得真切,臉色一下變化。

  西榮公何時拜了項躍為師父?

  項躍成了西榮公師父,那地位豈不是....

  兩人心中頓時生出羨慕,嫉妒,不解,甚至是憤恨等各種情緒。

  項躍也是愣了下,沒想到楚銘會當眾喊他師尊。

  「西榮公...:.:」他欲言又止,似是不願暴露楚銘身份。

  楚銘面帶笑容,輕聲說道:「師尊,我於今晨突破,準備去試試對付那頭六階邪票。」

  刷!

  項躍目光驟然凝聚,轉而又滿目疑惑。

  這句話,似乎只有他能聽到,走出來的沈昱、蕭訶、李司、祁興都沒有多大表情波動,顯然是沒聽到。

  「他們聽不到。」楚銘給出了答案。

  「師尊』二字是他刻意讓李司、祁興聽到,為的是震鑷二人。

  至於對付邪,以防意外,他覺得只告訴項躍一人比較好,是故散開【書意畫境】,屏蔽了聲音。

  「真聽不到?」

  項躍嘗試性開口對著李司、祁興罵了幾句。

  兩人一臉疑惑,對嘴型好像是在罵人,卻也沒有證據,只能暗暗握拳。

  「這是什麼手段?」項躍驚奇的看向楚銘,下一瞬又想起什麼,「不對,你說你要對付那頭六階邪崇?!」

  楚銘微微點頭。

  「你突破到烈士第六境了?」

  「嗯。」

  .」項躍面目頓時僵住。

  無士第六境,等同於其師父季無疆那樣的鎮國之境,楚銘達到了?

  這這.....

  項躍望著白衣少年,心中如有驚濤駭浪,

  許久。

  「西榮公,楊師請項統帥前去商議邊防部署。」李司、祁興小聲說道。

  「師尊,我走了。」

  楚銘撤走【書意畫境】,在項躍驚錯的目光中走出郡府,朝著南城踏去。

  南城。

  空蕩的街道上散亂著破爛的竹籃,小攤小鋪倒在路邊,

  沒有人影,沒有生氣。

  寒風吹過,雪花卷著破敗之氣落下,更為這南城添了幾分森寒荒寂。

  繼續往前走,街道崩裂,屋舍倒塌,前幾日兩大高手大戰,毀了近乎整個南城的街區。

  薄薄白雪覆蓋之下,依稀看見乾涸發黑的血跡和粘在廢墟上的血肉。

  而在更深處,三三兩兩,已有殘肢斷臂和戶體出現,有男人,有婦孺,有孩童,有老人。

  郡府和虎甲軍本想運走這些屍體安葬,奈何,屍體上滋生黑氣,黑氣為邪崇之氣,活物靠近等同送死。


  邪崇之氣....

  楚銘走在破敗凋零的路中間,面容平靜,周身隱隱有白色光芒散開。

  白芒逸散之處,黑氣避讓。

  走過五六條街道,遠遠看去,神詭監黑塔顯現。

  只是,如今的黑塔,早沒了當初的神秘詭。

  塌的黑塔,像是被砍倒的大樹,倒在飄雪下,如同南城街區一樣的破敗。

  寒風呼嘯,黑塔中響起鬼哭狼豪一般的陰森聲音。

  不知是黑塔的不甘,還是黑塔下邪崇吞噬了整個南城血肉發出的暢快聲音,直讓人毛骨悚然。

  咻!咻!

  元然盾梭應聲飛出,楚銘腳踏盾梭,懸空而立,

  刷!

  身側,元器黑刃,金劍,以及五階元器極寒冰魄刀飛出。

  他垂眸俯視,雙目無波,骨節分明的右手抬起,虛空一點。

  咻!咻!咻!

  六柄盾片,金劍,黑刃,極寒冰魄刀同時破空而出。

  鐺!鐺!鐺!

  激撞黑塔,火花四射。

  攔腰傾塌的黑塔沒有抵擋楚銘催動元器的威能,但那黑塔,已然不是原本的神詭監黑塔,

  楚銘的攻擊似是喚醒了黑塔下的邪崇,黑霧瞬間傾涌而出,包裹住黑塔。

  隆隆隆.....

  時間似乎倒流,黑塔那些崩塌滿地的部分在黑氣的裹挾下返回到黑塔身上。

  楚銘欲再次攻擊,卻修然頓住,側目看向東方。

  但也僅是看了一眼,他便重新凝目,操控元器攻擊黑塔。

  六階邪崇,可附著到任何物事之上,黑塔復原,並非時間倒流,而是因為邪崇附著,黑塔有了生命。

  黑塔之內,原本長滿血管的黑色心臟,在吸收了萬人的血肉,已然蛻變成足有三個磨盤大小。

  那些血管也不再血管,而是如同毛髮一般張牙舞爪。

  噗通!

  龐大心臟跳動的頻率降低,但跳動的動靜,好似洪鐘大呂。

  轟隆。

  伴隨著黑色心臟的跳動,黑塔猛然膨脹收縮,塔身好似要崩裂。

  但那不是崩裂,而是重組。

  噗通!

  又是一次黑心跳動,重組後的黑塔化為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恐怖之物。

  那大口漆黑無底,仿若人間黑淵般降臨。

  霧時間,光線潰散,黑暗凌頂,似要吞噬整個西榮郡南城。

  浮空而立的白衣少年面色平靜,氣韻白芒逸散而出,好像是無盡黑夜下的唯一星光。

  而那星光,似乎能裂變。

  元術,三十三極星隕。

  三十三個星環,懸浮在白衣少年左右。

  星環如星光,白衣少年如皓月。

  「去。」

  楚銘虛空輕點。

  刷!刷!刷!

  如群星隕落。

  三十三星光墜落黑淵。

  轟!轟!轟!

  天地變色,震耳發。

  嗚鳴鳴....

  鬼哭狼喙的聲音越來越弱。

  黑淵散去,光明重現。

  一切,似乎有歸於平靜。

  時間重置回了白衣少年凌空懸浮,黑塔傾塌滿地的時候。

  寒風呼嘯,雪花飄零,街道破敗,廢墟覆雪。

  似乎,剛剛的大戰,並沒有對周圍造成任何破壞。

  事實也是如此,黑淵凌頂,三十三極星隕落下,看似天地色變,震耳欲聾,實然卻僅限於黑塔那破敗殘體上。

  外界,又豈會有動靜。

  唯一能證明剛剛的戰鬥驚天動地,是那白衣少年面色有些許蒼白。

  三十三極星隕,為楚銘突破無士第六境嬰烈境為消耗無湖元器不斷凝聚星環而創造。


  威能,如他預料的一樣,三十三極星隕齊出,足以鎮殺六階邪票。

  楚銘看著黑塔,又看向東方。

  「快來了,」他輕飄飄落到黑塔上,「先把六階元器材料取走。」

  深入黑塔之低,白衣少年尋到了一個黑漆漆之物,形狀跟黑塔很像。

  此物,即是六階元器材料。

  確認材料無誤,楚銘將其收起,接著便盤坐塔下,恢復元。

  元術三十三極星隕很強,卻也頗為消耗元。

  若不是府中有如紅日般的嬰、無種之樹,以及識海精純元補充,他也不敢隨意使用。

  恢復之際,西榮郡東面,正有兩道身影悄無聲息靠近。

  待至摸到南城,兩人止住身形,躲在暗處「風師弟,我感受了強烈的元波動。」冥或皺眉說道。

  冥風亦是面色陰沉:「確實很強,應是施展某種強大元術所致。」

  「有人捷足先登!」冥或心中著急。

  「冥或師兄,能施展此等元術的,絕對是高手,不好對付。」

  冥風萌生退意。

  他來此,是為助冥或取寶,而非為了己身,自是不願太過冒險,

  「風師弟,只要我能得到六階元器材料,那青石古燈,就是囊中之物!」冥或在旁蠱惑。

  ::」冥風沉默不言。

  青石古燈是好,但也不是為他自己尋的啊。

  「風師弟,我還知道一件事。」冥或見冥風猶豫,咬著牙又說道:「聽聞,得青火仙人寶物,

  即有機緣得青火仙人傳承!」

  吲!

  冥風猛然看向冥或:「青火仙人傳承?」

  冥或點頭。

  此時,不光冥風震驚,黑塔下的白衣少年也有些意外。

  青火仙人傳承?

  楚銘眸光微凝,身形一閃,從黑塔消失。

  「風師弟,這等機緣,若是能為墨塵長老尋到,長老不僅不會怪罪冥夢師妹身死之事,恐怕還會賞下重寶!」

  冥或又說道:「你我,說不定也有機會接觸那青火仙人傳承!」

  」冥風在旁聽著,面色變換不定。

  話雖如此,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

  先助冥或奪取六階元器材料......再為長老奪青燈......最後是為免除責罰?

  不!

  他雙目猛然變化。

  那青火仙人的傳承,為什麼要獻給師父?

  倘若我能得青火仙人傳承,還怕什麼責罰?

  通了。

  「冥或師弟說的對,」冥風眼神明亮,「走,我們這就去搶了那六階元器材料,再去平中郡奪青石古燈!」

  「走!」冥或大喜。

  兩人剛要現身。

  「兩位。」一道少年聲音突兀響起。

  嗯?!

  冥風、冥或瞬間驚懼,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一身著白色大擎少年緩緩飄落,冷峻的面龐配上深邃的眸子,似能看都人心靈般讓兩人膽寒。

  他們竟然沒有感應到有人靠近!

  冥或見得少年面容,先是愣了下,隨之臉上湧出無限震驚。

  「你是楚銘?!」

  此時的楚銘沒有做任何掩飾。

  「楚銘?金榜題名!」冥風驚醒。

  「不對,楚銘雖然金榜題名,但其本身還只是個書生,怎麼可能御空.

  「是我。」楚銘笑容平和,落到兩人身前,拿出六階元器材料,「你們想要這個?」

  「剛剛的元波動是你?!」

  「你殺了六階邪崇?!」

  冥風、冥或神色連番變化,心中更是生出驚悸之感。

  咻!咻!

  下一瞬,二人幾乎是同時祭出元器,意圖趁白衣少年不備偷襲。


  楚銘依舊保持笑容,不躲不閃,任憑那兩柄元器落下。

  轟!轟!

  所在街道瞬間爆炸崩裂。

  祭出元器的冥風、冥或二人面色陰沉,死死盯著爆炸之處。

  塵霧散去,兩人瞳孔驟然收縮,

  白衣少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灰塵不染。

  「嬰境初期,加上六階元器......威力大概在元術三十三極星隕的二十星隕左右.....

  白衣少年沉吟著,看起來是在跟冥風、冥或二人說話,實則不然。

  楚銘沒有率先動手,只不過是想通過冥風、冥或試試自身創造的元術實力幾何罷了。

  咻!咻!

  冥風、冥或一擊未成,再次攻擊。

  然而這一次,白衣少年動了。

  只見楚銘骨節分明的手掌抬起,掌心凝聚出刺眼星環。

  也就在同一瞬間,其周身亦有幾十個星環凝聚而出。

  元術,三十三極星隕。

  霧時間,冥風、冥彧二人心頭蹦出無限驚悚與恐懼。

  時間停止,空間封鎖,兩人竟是連生出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我是黑白神...:..」冥風張張嘴,試圖搬出自己的身份。

  可。

  轟!

  三十三極星環如群星隕落。

  兩人看到了一生中從未見過的耀眼星辰,此生也再無機會看到。

  伴隨著星隕,兩人身體化為星光的一部分。

  白衣少年踩著星光,走到方才的星隕中心,拾起幾樣遺留物。

  隨之,腳踏盾梭,轉身飛回殘破黑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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