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靈寶,青石古燈!六階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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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靈寶,青石古燈!六階邪祟!

  「青石古燈......不愧為靈寶!」

  「你是何人?」

  就在此時,欽天監鎮守者楊封趕來。

  「你就是欽天監鎮守者楊封吧?」

  曲彥沒有回答,反倒是一副陰冷模樣的反問。

  「你殺了白游?」楊封感受到了四具屍體,其中就有白游。

  「是我殺的,老東西太弱了。」曲彥玩味的看向楊封,「你,不用急,我現在就送你去見老東西。」

  嘩!

  青白元無十環出現,恐怖威壓瞬間降下。

  楊封面色驟變。

  「怕了?」曲彥目露凶芒,「太遲了。」

  言落,青白元無環落。

  轟!

  !!!

  楊封急速躲閃,避開一擊,接著便高速移動,藉助廢墟,意圖靠近懸浮半空的曲彥。

  「還不錯,」曲彥居高臨下,似是能鎖定楊封一般,再次凝聚元術轟出。

  轟!轟!轟!

  劇烈動靜,仿若整個西榮郡都在震動。

  「跑啊!」

  「救命啊.

  「娘哭泣,叫喊,死後,恐懼.:::

  猶如天災驟降,成千上萬的人死去。

  兩人大戰的範圍,已然超出神詭監黑塔範圍,波及到城區。

  而在兩人大戰之際,倒塌的神詭監黑塔下,有黑氣從四面八方匯聚。

  黑氣自死去的人們戶體中誕生,裹挾著血肉匯聚到黑塔之中。

  黑塔下,一團黑色之物以極快的速度增長,表面有無數血色毛管飄動。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顆長滿了血管的黑色心臟。

  伴隨著黑氣匯聚的越來越多,心臟開始出現跳動。

  噗通!噗通!

  像是代替那些莫名死在兩大強者戰鬥餘波下亡魂的心臟跳動。

  轟隆!轟隆!

  黑色心中每跳動一次,塌的黑塔便跟著震動一次。

  仿若間,黑塔擁有了心臟,要活過來一般。

  !!!

  欽天監強者楊封還在與擁有奇異青色石燈的曲彥大戰,死傷的無辜越來越多,整個西榮郡南城好似變成了人間煉獄。

  「這邊,往這邊跑!」

  留守西榮郡的虎甲軍趕到,協助無辜之人逃跑。

  可兩大強者碰撞的餘波就能讓屋舍崩塌,饒是穿著甲胃,凝練氣血的虎甲軍,也是一隊接一隊的死去。

  死去的虎甲軍屍體中,逸散出更多黑氣,匯聚到黑塔。

  西榮郡郡府。

  「老蕭,你不能去!」沈昱一把拉住郡守蕭訶,「整個南城,都已經成了廢墟!」

  「於將軍,魏將軍已經帶人趕去了。」

  「項統帥那邊也通知了。」

  「老蕭!老蕭!」

  這位老郡守聽到整個南城變成廢墟,本就日夜操勞的身體再也撐不住,意識模糊,一頭就要栽倒。

  「沒...沒事.....

  還好沈昱反應快,扶住了蕭訶。

  「自天下大亂,西榮郡與漆都斷了聯繫,老蕭你就沒休息過一天,再這般下去,西榮郡沒失守,你身體就要先垮掉!」

  沈昱將蕭訶扶到椅子上,取出丹藥,餵其服下。

  「唉......」蕭訶臉色極差,看起來如同垂暮老人,「我還不能倒....

  「報。」

  「大事不好了。」

  「西榮郡與平中郡交界,發現血煞郡和北雪軍十萬敵軍!」

  「西南面,亦有三萬異軍壓城!」

  「噗一—」氣血攻心,蕭訶直接噴出鮮紅。

  「老蕭!」

  西榮郡南城。


  曲彥持青石古燈,眉頭微,臉上已然沒了先前的輕視,身上各處皆有負傷。

  欽天監洗髓境強者的實力,超出了他預料。

  他凝視著下方,鎖定閃動身影。

  嘩!

  元術轟出。

  !!!

  落空,全部落空!

  刷!

  曲彥不得不拉高身位,避開楊封攻擊。

  「不陪你玩了!」

  曲彥見遲遲拿不下楊封,自身多有負傷,元無所剩不多,心中雖怒,卻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

  他僅是無種境第四境的種境,仗著靈寶青石古燈才能與武道第五境洗髓境的楊封打到現在。

  「想走!」

  楊封自是不會輕易讓曲彥離去,渾身氣血鼓動,手中玄寶化為寒光,持續轟擊曲彥。

  曲彥雖能倚仗青石古燈飛行,卻也只能低空飛行,速度也不算快,面對楊封不遺餘力的攻擊,心中生出驚懼。

  「姓楊的,西榮郡即將失守,你還有心思在這追我?」

  失守?

  楊封心中一咯。

  「哈哈,姓楊的,你不會以為,北雪軍對西榮郡發生的事情不知情吧?」

  「如此良機,我要是平中郡北雪軍統帥,定會發動進攻。」曲彥冷笑道。

  不好!

  楊封頓時意識到不對!

  北雪軍故意安排人奪走西榮郡神詭監黑塔鎮壓物,試圖吸引所有人注意,繼而趁機發動進攻!

  轟!

  楊封大怒,長槍呼嘯而出,直奔曲彥刺去。

  曲彥瞬間大驚,急忙倚仗青石古燈逃遁。

  楊封沒有再追。

  「於盛,魏邦,走!」

  西榮郡東面。

  「殺啊!」

  鐺鐺鐺!

  「喉!喉!喉!」

  平中郡方向,血煞軍與北雪軍列陣殺向西榮郡虎甲軍。

  面對十萬敵軍,沒有人數優勢,亦沒有指揮的虎甲軍節節敗退。

  血煞軍與北雪軍壓進的速度非常快,眼見著就要橫推掉虎甲軍。

  大軍後方,血煞軍血將奎儂與北雪軍統帥祝同騎著高大坐騎,慢悠悠走著。

  仿若對二人而言,這裡不是戰場。

  「血煞陣血氣沖天,奎嘧將軍用兵如神啊。」

  坐下雪熊吃著戶體,北雪軍統帥北雪軍統帥祝同悠閒誇讚。

  「無法跟祝統帥比,此戰,全仰仗祝統帥,」奎嘧眼神閃爍,朝著祝同拱手笑道:「拿下西榮郡,祝統帥即是首功,提前恭賀祝統帥。」

  「哈哈...:.奎膿將軍說的哪裡話,沒有血煞教主的計謀,今夜未必能這般順利,同功才是,同功才......

  ,

  噗!

  措不及防間,血器穿過祝同身軀。

  「你...咳咳.....

  噗!

  奎儂抽出血器,輕聲嘲弄:「祝同兄,好走。」

  一掌拍出,北雪軍統帥祝同屍體從巨大雪熊背上滾落。

  噗噗噗!

  血煞軍臨陣反戈,在即將推平虎甲軍之際,竟是殺向北雪軍。

  同時。

  平中郡郡府。

  兩人坐在府中飲酒,一人血紗罩身,一人身著冰色衣袍。

  「邪月妹兒,等拿下西榮郡,哥哥我就跟碩王說,封你為我北雪軍大將,比那勞什子血煞教血侍好多了。」

  「晏將軍,血煞軍就是北雪軍,一樣的,一樣的。」

  「那可不一樣。」晏陽痛飲一壺,「血煞教教主聽命於碩王,而你卻聽命於血煞教教主,以邪月妹子的實力,不是自降身份嗎?」

  「不如與我一般,直接聽命於碩王,地位上血煞教教主同等。」


  「是嗎?」邪月掩面淺笑,眉目中閃過寒意,血紗之下閃過血芒。

  咻!咻!

  兩柄血器激射而出。

  鐺!

  一擊擋住。

  噗!

  第二擊,血器穿過晏陽胸腔。

  「你.....

  鮮紅液體從血窟窿中湧出,晏陽瞬間便陷入重傷。

  血紗輕掃,拂過晏陽面龐,邪月笑如花,撩開血紗裙擺,光澤如雪,一腳踢飛晏陽。

  一腳,幾乎讓晏陽失去反抗力。

  「咳咳....

  北雪軍洗髓境強者晏陽倒在血泊中,又驚又怒的盯著邪月。

  邪月優雅邁步,走至晏陽跟前,俯身蹲下,纖長手指悠悠點在晏陽胸口的血窟窿上。

  沾之血紅,送到紅唇中。

  抿嘴,舔舌。

  「洗髓境的器髒,我還沒嘗過呢....

  言落,凶光畢露,邪月那根沾了血的手指瞬間移到晏陽眉心。

  膨!

  血器射出。

  手指點綴位置,眉心多了一點殷紅。

  晏陽瞳孔渙散,不甘斷氣。

  刺啦-

  纖白五指凝爪,扯出鮮紅心臟。

  咯咕...咯哎...

  府中響起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之音。

  「噴嘖.

  西榮郡,郡府。

  「老蕭,怎麼樣,感覺好點嗎?」

  沈昱守在床頭,見蕭訶醒來,急忙關切問道。

  「水...」

  「我去倒。」

  「咳咳.

  喝了幾口,蕭訶臉上好了些。

  「守住了嗎?」他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詢問西榮郡是否守住。

  「守住了,守住了。」沈昱趕忙說道:「北雪軍已經退兵了。」

  「好...好...

  「老蕭你先休息吧。」

  「嗯。」

  郡府大堂。

  沈昱剛入內,幾道身影刷起身。

  「沈長史,蕭郡守如何了?」

  從揚嘉城趕回來的項躍急急問道。

  「暫時沒有大概,長久無休,加上年紀大了,氣血虧空嚴重,好好休息,再吃些補物,慢慢就能恢復。」

  「那就好,那就好。」項躍長舒一口氣。

  「既然無事,」這時,坐於堂上的欽天監鎮守者楊封沉聲開口,「我們說下昨夜之事吧。」

  「於盛,魏邦,李司,祁興,你們先說說損失。」

  四人皆來自煌禁軍,亦是漆皇安排替代項躍掌管虎甲軍的四位通脈境大將。

  「昨夜,平中郡敵軍趁我們不備之際,發動偷襲,五萬負責駐守的虎甲軍猝不及防,

  死傷慘重.....

  實力最強,已是通脈境下境的祁興欲言又止。

  「說,具體傷亡多少人?」楊封冷聲道。

  「三萬五千多人。」

  啪!

  項躍瞬間怒從心起,一掌拍碎身下大椅。

  他統領虎甲軍幾十年,從未出現過這般大的傷亡。

  三萬多虎甲軍,三萬多兄弟,就這般戰死,項躍怎能不怒。

  「項統帥!」楊封冷聲呵斥,以勢壓人,「坐下!」

  項躍僅是通脈境下境,自無法抵抗洗髓境楊封的威壓,只能被破坐下。

  「是否查清平中郡敵軍突然退兵?」楊封又問道。

  於盛拱手:「稟楊師,應是血煞軍臨陣倒戈所致。」

  「哦?」楊封眸光凝聚,「繼續說。」

  「楊師,平中郡如今,已被血煞軍占領,北雪軍一夜間潰敗退走。」


  「我猜測,是血煞教反出北雪王,欲要獨占平中郡。」

  「楊師,那血煞軍不過三萬之數,北雪軍退走,現在就是收復平中郡最好的機會。」魏邦急忙拱手。

  李司與祁興也都齊齊看向楊封。

  「哼!」項躍卻是冷哼一聲,「平中郡原有敵軍十萬,血煞軍三萬,北雪軍七萬。」

  「兩者差距之大,哪怕血煞軍反叛偷襲,也不可能讓七萬北雪軍退走,其中必然有我們不知曉之處。」

  「貿然攻打平中郡,別說收復,幾位將軍能否活著回來都未可知!」

  「你!」

  魏邦幾人頓怒:「我虎甲軍三十萬,難道....

  話未說完。

  「現在只有二十六萬五千了。」項躍緊著臉,「另外,我提醒幾位將軍。」

  「二十六萬五千虎甲軍,有二十萬需駐守西面,防守九戎國進攻,五萬駐守南面,抵禦荊越國。」

  「現在能夠調用的,只有一萬五千剛剛經歷過死戰的虎甲軍!」

  這些話,他本不願與一群躲在漆都,沒打過幾場仗的短視之人多說,但為了虎甲軍,

  他還是說了出來。

  「而且,西南面,還有三萬異軍壓城!」

  「幾位將軍是想隻身殺入平中郡,還是再想給平中郡血煞軍送去幾萬虎甲軍性命?」

  一針見血,字字珠璣。

  幾人喉嚨蠕動,想反駁,卻終是沒說出口。

  當前西榮郡局勢,確實如項躍所說這般,哪怕平中郡內亂,他們也不太可能分出兵力攻打。

  「項統帥說的沒錯,在沒有弄清楚平中郡血煞軍情況前,不得動兵。」楊封發話。

  「是。」

  堂內短暫沉默。

  「還有一事。」沈昱出聲,「昨夜,南城之事。」

  此言一出,堂內更為寂靜。

  昨夜不僅虎甲軍傷亡慘重,還有那些住在南城的普通人。

  「無妄之災,八千多人身死,五千多人失蹤,傷殘一萬有餘。」沈昱看著楊封說道,

  不畏不懼。

  造成這等慘狀的,即是欽天監鎮守者楊封與那另一人大戰導致。

  於盛幾人對此閉口不談,沒想到沈昱在這時說了出來。

  「此事,等穩定西榮郡後再議。」楊封看了沈昱一眼,隨口帶過。

  「楊師作為西榮郡鎮守,難道不應該給那些枉死之人一個說法嗎?」沈昱拱手堅持。

  自看到蕭訶累到,他心中便生出要為蕭訶分憂的想法。

  而當前可以他能分擔的,即是替蕭訶安頓南城那些普通人。

  但連番大戰,西榮郡郡府早就沒了存銀,以郡府之力,根本不可能安置好上萬普通人。

  於是,他便想到了造成南城災禍魁首的欽天監楊封。

  他雖無法想像洗髓境有多強,可他知道,洗髓境若是有意,完全能將戰場轉移到城外事實卻是,欽天監鎮守者楊封沒這樣做。

  沈昱這樣質問,是為日日操勞至累到的蕭訶不忿,亦是為南城那些普通人。

  洗髓境強者,隨便漏點寶物,都足以補償安頓南城數萬人。

  可,他這樣想,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讓洗髓境強者給一群普通人交代?

  別說洗髓境,就是在通脈境眼裡,普通人也不過蟻之輩。

  可笑。

  這是在場除沈昱、項躍在外,所有人的下意識想法。

  「沈長史想要我楊封給什麼交代?」

  楊封眸光冰冷,威壓從四面八方湧向沈昱。

  眼見沈昱就要撐不住,項躍急忙解圍:「楊師,沈長史為民心切,一時說錯話。」

  「哼!」楊封卻是沒有收起威壓,似是要給沈昱哥教訓。

  沈昱胸口翻滾,喉嚨甜,就要噴出鮮紅。

  瀕臨崩潰之際。

  嗡!

  那恐怖威壓突然像是遭到壓制一般,如潮水般退去。


  楊封大驚,恐懼的看向堂外。

  剛剛,他釋放的威壓,竟是被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壓給鎮壓下去。

  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僅是為了救沈昱。

  片刻。

  堂外響起輕微腳步聲,接著便看到一白衣俊朗少年穩步走來。

  楊封先是瞳孔皺縮,隨之又滿目疑惑。

  進來少年,氣息尋常如普通人,步伐沉穩卻少了武者之勢,除了確有幾分俊俏之外,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書生。

  那股恐怖威壓,是這白衣少年?

  「楚銘?」他認出了少年。

  「西榮公。」

  沉疑之際,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西榮公?

  楊封面色微變,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名為楚銘的白衣少年,金榜題名雖失敗,卻依舊封為公伯,封號『西榮公」

  公伯,地位只在漆皇之下,受文官百官朝拜,饒是欽天監,也得尊稱西榮公。

  「西榮公。」心中不屑,但楊封還是起身行禮。

  「西榮公。」於盛等人急忙跟著行禮。

  西榮公?

  項躍頓了下,眼神閃爍,神色變得複雜。

  倒是忘了,這小子金榜題名,得授三錫,封西榮公的事情..:::

  「西榮公。」項躍躬身行禮。

  「西......榮公。」沈昱跟著行禮。

  楚銘面色平靜,腳步平穩,走到堂上,立於楊封身前。

  楊封愣了下,讓出身位。

  楚銘坐於主座上,只是掃視眾人一眼,便一言不發。

  那種上位者的氣勢,無聲散開。

  楊封幾人保持躬身姿勢,心有不爽,卻也沒有當眾冒犯。

  好小子,漆都沒白去,皇家那一套都學會了。

  項躍心中好笑。

  片刻。

  「都坐吧。」白衣少年撣了撣衣袖。

  「謝西榮公。」

  楊封重新尋了個下方座位落座,繼而拱手道:「恭喜西榮公從九戎國歸來。」

  聽起來是恭賀,實則卻是嘲弄白衣少年被九戎國擄走之事。

  若是少年金榜頓悟成功,尊稱『西榮公』,他心悅誠服。

  但一個頓悟失敗的少年,手無縛雞之力,饒是封了公伯,也不過是一介書生。

  「如何恭喜?」楚銘看向楊封,「楊師為洗髓境強者,漆王朝的棟樑,不會只是口頭祝賀本公伯歸來吧?」

  .」楊封愣了下,顯然是沒想到少年會這麼說,「西榮公,我這就傳信漆都,

  聖上定會......

  「楊師,」不等楊封說完,楚銘揮手打斷,「聖上的聖意是聖上,你的恭賀是你的。」

  1

  .」楊封不願多說,翻手間掌心多出兩瓶丹藥,「這是養氣丹,對.....

  「楊師,養氣丹不過下下品,值不了幾個碎銀。」楚銘又說道。

  貪!

  於盛等人心中這般想著。

  楊封頓了下,又取出兩株寶藥,「兩株千年..::

  「千年啊...」楚銘接過寶藥,掂了掂,「輕,真輕。」

  兩株千年寶藥還輕?

  於盛等人心臟抽搐。

  通脈境平常服用的丹藥也不過是五百年,千年寶藥也就捨得在突破瓶頸時服用。

  千年寶藥,已是千金難求。

  楊封心中瞬間竄起怒火,眸底深處已有寒芒。

  但,也只能藏在心裡。

  白衣少年為何能在十七歲成為公伯,他非常清楚,明年,對方很可能再次金榜題名,

  重新金榜頓悟。

  這意味著,白衣少年終將會成為大漆王朝的鎮國之境。


  未來的鎮國之境,他哪敢真的得罪。

  嘩!

  他一翻手,臉上擠出笑容,再取兩株寶藥遞上去:「西榮公,這是兩株兩千五百年份寶藥。」

  兩千五百年?!

  饒是項躍都難免心驚。

  差不多了。

  楚銘接過兩株寶藥,沒有再掂量。

  「楊師的恭賀,我心領了。」說著收起寶藥。

  心領還收?

  項躍嘴角抽了抽。

  「前線戰事吃緊,楊師又有職責在身..::,,」楚銘又說道。

  驅人之意很明顯了。

  楊封躬身拱手,甩袖離去。

  「西榮公,我等也告退了。」於盛幾人跟著行禮離去。

  待眾人走後,堂內剩下楚銘、項躍、沈昱三人。

  「沈老哥,拿著。」楚銘將四株都給了沈昱,「應該能換不少銀子。」

  他知道沈昱此番,是為南城那些普通人,是故讓那欽天監楊封出了點血。

  「西榮公:::

  」

  沈昱看著寶藥,神色複雜。

  楚銘一翻手,又取出兩瓶丹藥,「每日一粒,給蕭郡守服下,半月內應該就能恢復。」

  「南城受損嚴重,蕭郡守肯定心急,沈老哥快去吧。」

  ..好。」沈昱感激的看了楚銘一眼,拱手離去。

  「西榮公,噴噴..:」項躍眸光閃動,「末將有職責在身,告退。」

  ::.師尊。」楚銘起身,那種無形的上位者氣勢轟然散去,「南城神詭監黑塔下有邪崇誕生。」

  項躍聞言,頓時收起調侃之意:「確定?」

  「嗯,很強,」楚銘神色有些凝重,「恐怕有六階。」

  他之所以沒有隨項躍先一起來郡府,就是感應到了神詭監黑塔下的邪崇,是故去查探了一趟。

  六階邪祟,非士第六境嬰境難以對付,武者第六境氣海境之下,若是遇到,幾乎都會被吞噬。

  這等邪崇出世,不僅是西榮郡,若誅殺不及時,整個漆王朝都有可能遭難。

  漆王朝有兩大鎮國之境,可是否有第六境嬰烈境士,楚銘不知。

  據他所了解的,大概率沒有。

  「六階邪崇?!」項躍臉色驟變,「神詭監黑塔下怎會有六階邪崇?!」

  「應該是本就鎮壓在那,昨夜大戰,黑塔崩塌,鎮壓之物丟失,數萬人身死,血氣沖天,邪崇復甦。」

  楚銘說出心中猜測。

  「並且,那邪崇還在增強。」

  還在增強?!

  項躍握拳,腦海中閃過種種,試圖找到解決這等邪票的辦法。

  但,他只是武者,不是士,面對這等邪祟,又怎可能找到對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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