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西榮公!繪畫金比!再次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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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西榮公!繪畫金比!再次金榜題名?!

  「請唐師進來。」楚銘猜到什麼。

  請唐師進來?!

  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蕭文、蕭劍心頓時色變。

  「楚銘,我們去迎唐師吧。」七皇子已然起身。

  府宅門口。

  欽天監洗髓境強者唐廣面色威嚴,身後是全副武裝的煌禁軍,足有百人。

  再之後,還有僕從,護衛,宮女等等。

  楚府門前的街道上,幾乎站滿了人。

  更遠處,不少人駐步觀望。

  楚銘等人從府中出來。

  「楚侍讀。」洗髓境強者唐廣拱手拜去。

  啊?!

  唐師給楚銘行禮?!

  這一瞬間,仿若時間停止。

  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皆驚在當場。

  欽天監強者,見了太子都不用行禮,他們這些個皇子見到了還得反行禮。

  可現在,唐師居然對楚銘主動行禮?!

  「唐師。」三位皇子拱手作揖。

  唐廣看了三人一眼,隨之目光又重新落向楚銘,取出聖旨。

  「奉聖承運,楚銘金榜題名,屬我大漆王朝之肱骨棟樑,授公伯之位,賜西榮公稱號,賞三錫寂靜,無比的寂靜,風雪似乎都停了下來。

  在場眾人面容呆滯,如同雕塑。

  剛剛聽到了什麼.....

  金榜題名?

  授公伯?

  賞三錫?

  「西榮公伯。」唐廣雙手遞上聖旨。

  「謝唐師。」楚銘接過聖旨,眼裡有意外,但不多。

  「聶廷。」唐廣一揮手。

  煌禁軍一人躬身上前:「西榮公。」

  聶騎尉?

  三位皇子認得此人。

  「聶廷,從今之後,你將不再是煌禁軍騎尉,而是西榮公虎賁。」唐廣沉聲說著。

  「是。」聶廷依舊躬身。

  「西榮公,聖上等臣復命,臣告退。」

  唐廣拱手離去。

  呼呼呼風雪呼嘯。

  三名皇子,蕭文、蕭劍心望著楚銘手中的聖旨,又看向聶廷率領的百人金甲,似是忘記了什麼。

  「五殿下,七殿下,蕭節使,蕭府守,外面雪大,我們進府吧。」

  耳邊是少年聲音。

  四人機械點頭,跟著進府。

  「三殿下?」又是一道少年聲音。

  處在震盪之中的三皇子猛然驚醒。

  「楚侍......西榮公,」三皇子躬身拜去,「我...我還有事,先行告退,來日再攜禮登門拜訪。」

  一前一後,姿態猶如天差地別,哪還有半點皇子的架勢。

  磕磕巴巴說完這句,三皇子慌慌張張離去。

  回到府中。

  五皇子、七皇子、蕭文、蕭劍心站在廳下,無人敢落座。

  「都坐吧。」楚銘笑著說道。

  蕭文、蕭劍心躬著身子,不敢言語。

  五皇子、七皇子低頭沉默,亦是不似先前那般。

  四人心中,有驚濤駭浪。

  金榜頓悟失敗,授公伯,賞三錫?

  這是什麼道理?

  蕭文、蕭劍心想不通,五皇子、七皇子亦是不能理解。

  難道..

  七皇子猛然想到什麼。

  楚銘...西榮公還能再次金榜題名!

  肯定是這樣,不然父皇不會如此重視。

  「大人,晚宴準備好了。」

  深夜。

  漆都,皇城,西宮,承乾殿。

  「什麼,授公伯,賞三錫?!」

  二皇子聽著三皇子所述,滿目震驚。

  三皇子重重點頭:「二哥,父皇為什麼要這樣做?」

  二皇子捏著黑棋,懸執難落。

  為什麼這樣做,他也想知道!

  「三弟,你先回去準備賀禮。」

  「二哥?」

  「讓你去就去。」

  二皇子支走三皇子,來到某處暗室。

  「師父,那庶子不是頓悟失敗了嗎?為何我父皇還要授予他公伯,賞三錫。」

  「授公伯,賞三錫?」盤膝而坐的黑袍冥或睜開眸中,眼中有著驚訝,亦有著嘲弄,「看來,

  猜測沒錯。」

  「什麼沒錯?」二皇子疑惑問道。

  冥或不做回答,屈指彈出,一件黑漆漆長袍飛出,「此物,當做賀禮。」

  二皇子看著長袍,面有不甘,「師父不是說,黑紋袍是為我準備的嗎?」

  「你暫時用不到,我給你準備了新的,比黑紋袍更好。」冥或頓了下,又問道:「讓你查裴家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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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我已經掌握裴家與北雪王勾結的證據。」

  「嗯,準備準備,在大壽之前交給你父皇。」

  「好。」

  漆都,東宮,宣仁殿。

  「西榮公?!虎費?!」

  「楚銘?!」

  太子面色變化不定。

  「五弟,七弟,此事可開不得玩笑。」

  「大哥,唐師親自宣的聖旨,不僅我和七弟在場,三哥、蕭節使也在場。」

  殿內短暫安靜。

  「五弟,七弟,你們可知授公伯和賞三錫同時在一個皇室之外人身上意味著什麼?」太子神色凝重。

  五皇子、七皇子默不作聲。

  太子儘量控制自己:「相當於給予楚銘與長秦王室等同的權力。」

  「如北雪王一般,封地,養軍。」

  「封地養軍!」

  五皇子、七皇子雙目豁然凝光,這才真正明白授公伯,賞三錫意味著什麼。

  他們輔佐太子,為的即是有一日他們的大哥登上皇位,他們自己則能封王封地。

  「大哥,楚銘明明頓悟失敗,父皇為何還要這樣封賞?!」

  「父皇此舉,已經說明,楚銘頓悟沒失敗...

  太子說著,又搖搖頭:「不,若楚銘沒有頓悟失敗,公伯、三錫這等賞賜對楚銘而言也不足為提。」

  「按理來說,金榜頓悟者,皇祖,疆王應該會親自把楚銘帶走,給予我們無法想像的保護與資源培養,而不是父皇的賞賜......」

  太子沉聲分析,忽的眼神明亮:「我知道了。」

  「大哥?」五皇子、七皇子齊齊看去。

  「楚銘今年的頓悟確實失敗了,但......不代表明年還會失敗。」

  「嗯?」五皇子、七皇子心頭一震,「大哥意思,楚銘明年還能金榜題名?」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想通這點,太子反而平靜下來,「星辰金榜為我大漆王朝鎮國之寶,玄妙無比,超乎想像。」

  「父皇也不可能對一個頓悟失敗之人授公伯,賞三錫。」

  說到此處,太子眼神灼熱。

  若楚銘今年金榜題名成功,他們幾乎不可能再與之有多少接觸。

  但一個未題名,可來年很大可能會金榜題名之人,就不同了。

  「五弟,七弟,準備賀禮,楚銘明年很可能會重新金榜題名!」

  金榜題名者,漆王朝歷史上不過五指之數,每一個都能成長到鎮國之境。

  這位太子思路很清晰,趁著還能接觸到楚銘,投其所好,給予好處。

  「等金比結束,五弟,七弟,隨我登門恭賀。」

  ?


  ?

  漆都,三元山,問天樓。

  「樓主,漆都傳來消息,漆皇授楚銘公伯,賞三錫。」萬主事躬身匯報。

  「嗯,那就把暗金甲與延壽丹送去吧。」

  「是。」

  潦都,外城,某處。

  「常主管,漆皇授楚銘公伯,賞三錫。」

  「都說了,在我未踏出那一步之前,不要叫我主管。」

  常白巴嘴上這般說中,臉上卻止不住笑容。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稟主管,我已經打通了關係,到時候自有人把賀禮呈上。」

  「知道了,退下吧。」

  「是。」

  深夜,大雪紛飛。

  楚府。

  楚銘坐於案桌前,提筆弄墨,正在聚神繪畫。

  收筆,畫成。

  這是一幅星辰蒼穹之圖,楚銘臨募星辰金榜所畫。

  「只有形,沒有意....

  ,

  他搖搖頭,揮墨兩筆,一幅堪比大師的畫作就這般毀去。

  抬頭凝望前方,楚銘雙目變得深邃。

  【劍葫靈識】散開,覆蓋楚府以及之外。

  府內,那洗髓境強者唐廣帶來的煌禁軍百人,以騎尉聶廷為首,在府中住下,方嘯安排的。

  府外,藏有一道強大氣息,足有洗髓境後期,已然完成了皮肉筋骨、五臟六腑的重塑。

  若是沒猜錯,應該就是師祖季無疆說的落羽族長老落羽晉,暗中保護自己的。

  此人幾乎在自己回府的同時便出現,府外蹲守的血煞教與暗影樓都不知去向,想必是被這位強者給清理掉了。

  輕輕搖頭,楚銘有些無奈。

  兩方人馬,本來是留著探查更多信息的,看看能否引出更強者。

  「有高手保護在身邊也是麻煩....

  沒人上門送寶不說,楚銘行動起來還不方便。

  「明日繪畫金比,答應紅纓的,不能食言。」

  「只能委屈下方管家了。」

  輕揮衣袖,掌心多出一幅畫,是為《雪漆》。

  楚銘心念微動,周身氣韻白芒分化成縷縷飄帶,浸入《雪漆》之中。

  「應該能維持一日時間。」

  此舉,是以氣韻白芒注入畫作,偽裝自身氣息。

  如此的話,再讓方管家易容成自身模樣,應該就能避免被外人發現。

  翌日。

  漆都,外城,青火鐵匠鋪。

  「紅纓姐,如何,可有感悟?」一襲黑衣的楚銘早早到來。

  紅纓今日退去了那一襲紅袍,反倒穿上了一身頗為簡單的衣物,雖還是紅色,卻沒那麼顯眼。

  紅纓見得楚銘,頓時欣喜,「你給的那本煉器之法,高明玄妙,我感覺,這次大比,我就算不能殺入前十,也能前二十!」

  「那提前恭喜紅纓姐了。」楚銘輕聲一笑。

  他給紅纓的煉器之法,若完全參悟,別說前十,拿下弟第一都有可能。

  但時間太短,紅纓悟性擺在那,能自信前二十已經很不錯了。

  「你知道嗎,昨日金比,有個少年金榜題名了!」

  「還是西榮都的,你說巧不巧?」紅纓說道。

  「真的嗎?好巧。」楚銘笑道。

  「唉......只可惜,那少年運氣不好,天大的機緣被小人破壞。」

  紅纓感慨道:「那少年叫楚銘,我之前在西榮郡就聽過,有著西榮郡百年第一才子的美稱,年紀好像還不到十七。」

  「希望別因此打擊消沉。」

  「我也聽過此人,他不會就此消沉的。」

  「嗯,希望吧。」紅纓垂下眼臉,語態突然低沉,「來漆都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尤其是在你送予我那般珍貴的煉器之法後,我心裡愈發愧疚。」


  「紅纓姐?」

  「我讓你以紅均之名,在繪畫金比上擊敗唐白弟子,是為出口氣。」

  「可現在我覺得已經不需要了......」紅纓抬起眸子,那是雙閃動如星的眸子,在這一刻恍然變得明亮。

  「你給的那本《紅焱熔鑄煉器法》,比之紅焱族的《紅焱鑄煉法》高明幾倍、幾十倍不止,我若是能完全領悟......」

  「必能成為煉器宗師,饒是紅焱族那些宗師都不一定能比得了。」

  紅纓對楚銘給予的《紅焱熔鑄煉器法》認可度非常高。

  「到了那一步,我就能為娘和弟弟重新立碑,娘和弟弟也不用留在紅焱族。」

  紅纓娘親因為與唐白私生情,誕生二子,不知遭受了多少屈辱。

  是故,紅纓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能從紅焱族帶走起娘親和其弟的牌匾,遠離那個痛苦的地方。

  「紅纓姐.....:」楚銘不知如何安慰。

  「《紅焱熔鑄煉器法》很珍貴,堪比鎮族之寶,方兄,我紅纓今後定會全力償還。」

  紅纓心中很是愧疚,原本他是打算用紅焱族煉器之法《紅焱鑄煉法》為報酬,讓其參加繪畫大比。

  可走到如今這一步,她才發現,所謂的《紅焱鑄煉法》,對於眼前的黑衣青年而言,什麼也不是。

  「紅纓姐,《紅焱熔鑄煉器法》是以《紅焱鑄煉法》而來,沒有紅纓姐的幫助,就沒有此法。

  「所以,什麼償還不償還的,不必再說。」

  「時辰不早,該出發了。」

  ......好。」」

  漆都,皇城。

  紅纓與楚銘走到某處。

  「紅均,繪畫金比的浮畫殿在左邊,煉器金比的精工殿在右邊。」

  「紅纓姐,加油。」楚銘轉身走向右邊「嗯。」

  兩人一左一右離去。

  走出兩條宮道,楚銘眸光忽的微動。

  【劍葫靈識】探查,紅纓遇到了些許麻煩。

  「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紅纓啊。」

  右前方,有四人出現。

  一為中年人,另三人為青年。

  言語嘲弄之人是名女子,從其裝扮和紅髮可以看出,此人是紅焱族。

  「紅纓,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隨便跑,可是會掉腦袋的。」另一名青年男子譏消道。

  紅纓見著二人,臉上頓時湧出怒氣,轉而又強行壓下去,視若無睹,垂下頭繼續往前走。

  「紅纓,我師尊在此,你竟敢不行禮?!」另一名青年冷嘲道,

  此人頭髮如常,沒有紅色,看起來倒不像是紅焱族。

  「紅纓,唐師兄在跟你說話呢!」起先嘲弄的那名女子攔住紅纓去路,「你不給我們行禮就算了,紅灼長老你也不敬嗎?」

  紅纓被迫停下腳步,藏在袖中的雙手已然入血肉。

  「紅丹,紅彬,唐岩,此地是皇城,休得大聲喧譁。」

  紅丹即是最先嘲弄紅纓的紅焱族女子,紅彬是紅焱族青年。

  唐岩則是最後冷嘲的青年男子,唐家人,在煉器上頗有天賦,故而拜了紅焱族長老紅灼為師。

  三人皆是來參加今年的煉器金比。

  紅焱族長老紅灼冷漠的看了紅纓一眼,隨之大袖一甩,踏步而去。

  「紅纓,你一個擦著邊進煉器金比的人,就不要來丟人現任了。」

  紅丹走到紅纓身邊,「丟你自己的臉也就罷了,別丟我們紅焱族的臉!」

  話裡有話!!

  此女說的丟臉之事,是指紅纓娘親私生!

  「紅丹!」紅纓無法抑制的低吼一聲。

  她可以忍受侮辱,但決不能容忍有人侮辱娘親。

  拳頭應聲砸出。

  膨!

  紅丹倒飛出去。

  「紅纓!」紅彬大怒,欲要還擊。

  唐岩抱臂看戲,紅焱族長老紅灼冷眼旁觀,


  紅纓不過煉髒境,而紅彬已經通脈,那一拳若是砸下去,紅纓不死也得重傷。

  此時。

  「住手!」

  無盡威壓伴隨著一道冷喝聲落下,直接壓得紅彬動彈不得,饒是長老紅灼亦是面色大變。

  不遠處,一人穩步走來,正是欽天監洗髓境強者,紅焱族紅霄。

  「族老!」紅灼急忙行禮。

  紅丹從地上爬起,跟著行禮。

  「哼!此地為皇城,誰再敢造次,殺無赦!」

  紅霄散去威壓,紅彬後背已然汗透。

  「煉器金比即將開始,還愣著幹什麼?」

  紅霄又是一聲叱喝,嚇得紅灼急忙帶著紅丹三人離去。

  紅纓雙手依舊緊,心頭怒火難消。

  「紅纓,」紅霄走至紅纓身前,輕嘆口氣,「回來,也不看看外祖公。」

  紅霄是紅纓的外祖公。

  紅纓輕咬牙關,不言不語,心中燃燒的怒火比之前更為猛烈。

  紅霄是她親外祖公不假,可亦是她最痛恨之人!

  正是因為紅霄的默許,才讓她娘親在族中受盡屈辱。

  哪怕死後,也未能入得了族地陵園,只留牌匾。

  而牌匾,她帶不出來,也是因為紅霄。

  「喉......」又是一聲嘆息,「我知你恨外祖公,但我為一族族老,需顧全大局,你娘.....」

  「別再說了!」

  紅纓雙目已經赤紅,不願再聽紅霄敘說,低頭急步跑去。

  紅霄望著紅纓,面色恢復如常,接著身形閃動,原地消失。

  另一百年,浮畫殿前。

  楚銘立在殿前,雙目深邃。

  【劍葫靈識】探查下,紅纓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在眼底。

  「既如此......那就再給紅纓姐點幫助吧。」

  心中沉吟一句,楚銘走入浮畫殿,殿內已有不少人。

  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或是低聲議論,或是探討畫技,相互之間多少都認識。

  中間靠前位置,有兩人很熟悉,正是文林苑的齊晨與裴依。

  在兩人中間,還坐有一人,儒袍長衫,頭戴綸巾,眉宇間與唐白有幾分相似,想來應該就是那號稱最有可能金榜題名的唐哲。

  一襲黑衣的楚銘走入殿內,吸引來不少目光,但幾乎都僅是掃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紅均這個身份,可以說是默默無聞,在場沒人認得。

  楚銘選了個大殿後方位置坐下,轉而散開【劍葫靈識】,查看紅纓情況。

  紅纓情緒調整的還算不錯,已經去到精工殿,選好了位置。

  紅丹、紅彬怒視著紅纓,唐岩則依舊在旁看好戲。

  至於那名紅焱族長老紅灼,並不在精工殿。

  繼續探查才得知,此人是煉器金比的監官之一,擁有著對煉器結果評判的權力。

  楚銘眸光微動,心中嘆息。

  若是沒有意外,紅纓哪怕擁有前二十的煉器技藝,也很難進入前二十。

  那紅灼明顯對紅纓不善,這次大比,對紅纓而言,本就是不公的。

  是故,就只能製造些意外了。

  楚銘面色不動,分出心神,沉入識海。

  畫卷蒼穹在剛進入浮畫殿時便有異動,似是因為距離星辰金榜更近所致。

  「金榜題名......金柱灌頂。」

  楚銘的意外,便是給紅纓來一次金榜題名。

  他對星辰金榜的掌控不算多,但已經能做到控制金柱灌頂-

  很快,繪畫與煉器金比幾乎同時開始。

  「以雪為主題作畫,限時兩個時辰。」

  金比內容跟昨日的詩詞金比差不多,都是以雪為主題。

  煉器金比那邊也是以兩個時辰,煉製寶物。

  楚銘端坐其中,提筆作畫。

  他畫的不算多快,【劍葫靈識】注視著前頭唐哲。

  片刻。

  「畫技高超,似乎真的悟出了屬於自己的畫道。」

  一番觀察,那唐哲的畫藝確實遠遠超出在殿眾人。

  「差不多了。」

  摸清唐哲水平,楚銘不再關注,筆墨勾勒的速度加快。

  不出半個鐘頭,一幅雪中漆都躍於紙上。

  又過去半個時辰,前殿的唐哲作畫完成,亦是一幅雪中漆都。

  接著,齊晨、裴依相繼停筆。

  殿外。

  「昨日詩詞金比,楚銘金榜題名,只可惜被人破壞,希望今日能再有金柱落下!」禮部尚書齊南開望著大殿,眼神灼熱。

  學林閣大學士盧金重重點頭:「唐大人三名弟子,唐哲天賦異稟,年紀輕輕既能悟出自己的畫道,齊晨、裴依亦是罕見天才,定能金榜題名。」

  這次繪畫大比,由禮部尚書齊南開,工部尚書上官康,學林閣大學士盧金、皇甫謙以及唐白五人為監官。

  「說到昨日之事,我就想到左丞相。」皇甫謙神色沉重,「左丞相竟縱容那陸錫......唉!」

  「聽聞聖上因此大怒,誅了左丞相家滿門。」

  「滿門?」工部尚書上官康搖搖頭,「齊尚書,盧大人,皇甫大人,依靠看,誅滿門都不夠。

  「那陸錫毀的不是楚銘的機緣,而是我大漆王朝的氣運!」

  齊南開、盧金、皇甫謙同時沉默。

  雖未開口,但基本上都默認了工部尚書上官康這句話。

  「對了唐大人,楚銘好像入了文林苑吧,算起來,還是你弟子。」上官康看向唐白。

  唐白一襲白袍,雙手背負,望著大雪飄飛的天空,一言不發。

  「上官尚書,別說了。」齊南開小聲提醒。

  「好...好......」上官康這才意識到不對。

  時間飛快,兩個時辰很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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