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計騙四大洗髓境,巧獲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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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計騙四大洗髓境,巧獲重寶

  夜深,大雪依舊。

  東郊獵場。

  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唐廣與紅霄還是一人負責東南,一人負責西北。

  而在獵場之外的北面,三道身影隱於其中,正是洗髓境晏重,通脈境下境圓滿晏泰,以及血煞教血侍裴延三人。

  三人隱於雪中,看不出半點異常。

  「裴血侍,那四頭五階異獸,是否需要我們去檢查?」晏重低聲說道:「明日即是東郊狩獵,

  欽天監定會加強巡檢,裴血侍不擅隱匿,還是不要去了,免得暴露。」。

  裴延看向獵場,頓了下,道:「也好,兩位將軍隱匿之法高明無比,那就麻煩兩位將軍了。」

  「嗯。」晏重點頭。

  二人率先探出身,接著踏雪而出,悄無聲息。

  裴延留守此地,作為接應。

  而在十多里之外的地方,楚銘一襲白衣,俯視下方。

  【劍葫靈識】探查到裴延三人,他在思考是跟蹤晏重、晏泰二人,還是裴延,

  思索片刻,他身形騰空,凌空踏步而去。

  裴延實力與晏重差不多,已有洗髓境中期,不太好對付。

  三人中,唯有晏泰這位通脈境下境圓滿是突破口。

  身於高空,以大雪與雲霧遮掩,藏掩氣息,欽天監唐廣、紅霄與北雪王晏重都不可能發現他。

  保持十里距離,持續跟蹤探查。

  晏重、晏泰先是圍著東郊獵場,檢查了一遍那些埋藏好的撼山珠與滔浪珠。

  確認兩珠之後,二人又朝著獵場西邊方位靠近,

  楚銘猜測,可能是去檢查那所謂的四頭五階異獸。

  來到一處平原之地,平原早已被大雪覆蓋,數米深厚。

  兩人隱於雪中,屏息凝神。

  觀察周圍環境許久,二人才有所行動,是在厚雪之下行動。

  兩人的隱匿技法確實很高,沒有聲響,沒有動靜,那覆蓋的厚雪根本看不出下方有人移動。

  晏重、晏泰就這般移動了數百米才停下,

  「停了?」

  遠遠探查的楚銘眸光微微凝聚,【劍葫靈識】聚攏而去。

  然而,二人停下的地方,還是什麼都沒有,無異獸蹤影,亦無撼山珠、滔浪珠。

  繼續探查,入微之下。

  「?」

  楚銘發現,二人身下的凍土似乎有些不太對。

  「難道......是在地下?」」

  【劍葫靈識】順著凍土而下。

  「嗯?」

  凍土之下,有兩塊看起來石片。

  乍看平平無奇,細看卻又有些不同。

  而此時,晏重、晏泰二人不知取出什麼,貼在凍土表面。

  一瞬間,下方的兩塊石片出現波動,似是回應。

  楚銘眼神微亮,心中想到什麼。

  那兩塊石片必然不簡單,很可能就是所謂的『五階異獸」。

  但這『五階異獸」,不是真正的異獸,而是如九戎國夔戎支那青銅殘破中的氣血夔牛一般的寶物。

  他不動聲色,繼續跟蹤。

  晏重、晏泰二人查看完這處平原,轉而又向著北面奔去。

  北面亦是有一處凍原,原上白雪覆蓋,數米深厚。

  兩人以類似之法深入其中。

  楚銘暗中跟隨,在凍原中央位置的地下凍土,探查到了兩塊被掩去氣息的普通石片。

  四塊石片,應該就是所謂的『兩頭五階黑魔影鼠,兩頭五階地龍」。

  晏姓二人檢查完,繼而潛出獵場,與裴延碰面。

  「如何?」裴延問道。

  「一切如常。」

  「哈哈,好。」

  「走。」

  三人齊身離去。


  楚銘隱於後方,眉頭微皺。

  跟蹤一圈,還是未能尋得通脈境下境圓滿晏泰單獨一人的機會。

  「再跟出去看看。」

  撼山珠、滔浪珠、四塊石片埋藏於獵場之中,那必然就有遠距離催動之法,楚銘不敢貿然去取。

  這般想著,他又是跟出去近百里路程。

  晏姓二人與裴延來到一處山莊之中,此地表面是為普通山莊,實則卻是一處中轉點。

  三人稍作休息,繼續趕路。

  又是跟出去兩百多里,三人一路北上,似是要離開漆都。

  楚銘有些無奈,只能接著跟蹤。

  果不其然,三人出了漆都之後,又繼續北上,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只怕是回北雪郡.....

  ,

  楚銘凌空而立,俯視下方。

  片刻,他調轉身形,往回飛去。

  再跟,已無意義,現在的北雪郡,可以用龍潭虎穴來形容,不宜貿然去闖。

  他準備去三人先前歌腳的山莊中看看。

  山莊是為義莊,如同門派組織,莊內最強者為通脈境上境中期,其餘都是通脈境之下。

  在漆都這等高手如雲的地方,算不得多起眼。

  楚銘隱匿身形,進入其中。

  搜尋一圈,同樣無果。

  「尋那莊主問問。」

  他身形閃爍,來到莊主住處。

  「誰?」

  莊主從溫柔鄉中驚醒。

  噗噗!

  寒芒閃過,左右女子瞬間斃命。

  「賊子!」

  莊主暴怒衝出。

  !

  一掌拍出,如同拍紙頁般將其拍落。

  楚銘右手探出,扼住莊主脖頸:「我問,你答。」

  「咳咳......俠士饒命,俠士饒命。」莊主咳血求饒。

  「先前那三人,可有給過你什麼,或是吩附什麼事情?」

  「什麼......三人......」莊主臉色驟變,卻還是嘴硬。

  咔!

  話落,骨裂。

  啊一」慘叫聲剛出,又是一掌呼在臉上,夏然而止。

  「最後一次,那三人,給過你什麼,或者吩咐了什麼事情?」

  楚銘聲音冰冷。

  晏姓二人與裴延在此落腳時,此人去送過吃食,明顯就是聽命於對方的。

  「有...咳咳......俠士饒命。」

  「說。」

  「宴將軍讓我...讓我於明日去東郊獵場北面,催動...催動......寶物。」

  「如何催動?」

  「以此物...氣血催動。」莊主從其貼身衣物上取下塊玉佩。

  氣血催動?

  楚銘眸光微凝,盯著那玉佩,五指猛然用力。

  「俠...土......咳咳......」莊主面色瞬間鐵青,「是...真的......我沒...我沒......

  楚銘拿過玉佩,凝眸看去,看起來毫無特異之處,只是塊普通玉佩。

  「俠土...氣血溝通此物......就會激活....

  1

  莊主生怕這突然闖進來的黑衣人直接以氣血催動玉佩。

  楚銘握著玉佩,確實想以氣血溝通。

  但仔細一想,他又斂去這個想法。

  若是沒猜錯,一旦催動此玉佩,那些埋藏在東郊獵場的撼山珠、滔浪珠,以及四塊石片都會被激活。

  他要的不是激活,而是取走。

  是故....

  咔!

  五指豁然發力,骨頭碎裂之音響起。

  莊主頭顱歪去,氣絕身亡。


  楚銘拿著玉佩,在莊內掃蕩一圈,取走有價值的寶物,隨後奔向東郊獵場。

  獵場之內,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唐廣與紅霄還在巡檢。

  楚銘隱於高空灰濛當中,手握玉佩。

  雖然得到了玉佩,但他還是不能直接去取兩珠與石片。

  【劍葫靈識】鎖定著欽天監唐廣與紅霄,楚銘意有所動。

  「只能用笨辦法了。」

  他身形如光,穿過大雪,落到唐廣前方五里左右。

  此地,是為一片高林,林中藏有三顆撼山珠。

  楚銘來到藏匿之地,刻意在表面留下淺顯不易察覺的痕跡,尋常人難以發現,但以洗髓境的手段,定能發覺。

  隨後,他騰空躍起,藏於高空之上。

  他的笨辦法就是,讓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先趟趟雷。

  不多時,欽天監洗髓境唐廣巡檢到此處。

  「嗯?」

  唐廣一眼便看到前方雪地上有未曾掩埋的淺淡痕跡,非異獸所為。

  他身形閃動,來到痕跡之處。

  先是沉默觀察,隨之俯身查看。

  積雪深厚,一點點探入其中。

  直到扒開厚雪,露出凍土。

  「土壤有被翻過的痕跡!」

  唐廣面色微變,翻手間取出個小圓盤,心神溝通,傳出信息。

  等待片刻,紅霄急速趕來。

  「來看此處。」唐廣指向凍土。

  「土壤有翻動痕跡!」紅霄見得同樣臉色變化,「下面定是埋了東西。」

  「北雪王所為?」

  「很有可能!」

  「那...

  9

  「掘開看看。」

  「等我先探查一二。」

  紅霄覆手探出,掌中多出紅火。

  「紅焱炙火?」唐廣略有些驚訝,似是沒想到紅霄會隨身帶著這等寶物。

  紅霄點頭:「紅焱炙火對寶物極為敏感,若下方真的藏有東西,逃不出紅焱炙火的感應。」

  炙火懸於凍土上方。

  嘩!

  僅是貼近,炙火劇烈搖晃。

  「如何?」唐廣問道。

  「下方之物,絕不簡單!」紅霄眉頭微皺,「以紅焱炙火感應,極可能是威能驚人之物,怕是我都會受傷。」

  「威能驚人?」唐廣雙目瞬間凝光,「難道是.....

  紅霄面色凝重,道:「北雪軍,撼山珠!」

  能威脅到洗髓境的寶物本就不多,而撼山珠又是北雪軍威名在外之寶,兩人幾乎是在同時想到此物。

  「倘若是撼山珠,那聖上的擔憂.....:」唐廣沉著臉。

  「先掘開看看吧,若真是北雪軍撼山珠,那就要趕緊通知聖上。」

  紅霄操控炙火,緩緩靠近凍土。

  滋滋滋..

  那熾火炙火仿若能炙烤世間一切,凍土頃刻間便被燒出深坑。

  差不多有半米之深時,紅霄收回炙火。

  再烤,下方寶物就不是寶物了。

  唐廣心領神會,取出兵器,掘開最後的一層凍土。

  凍土之下,三顆鵝卵石大小的圓珠躺在其中。

  「果真是撼山珠!」

  「待我切斷氣血感應!」

  紅霄眉頭緊鎖,掌心炙火呈火蛇纏繞而出。

  滋滋滋.

  ...:

  縷縷黑煙騰起,似乎燒斷了什麼。

  再看那三棵圓珠,光澤暗淡。

  同時,遠在漆都之外,往北奔襲的洗髓境強者晏重突然止住身形。

  「大哥?」晏泰驚疑看去。

  「有撼山珠被發現了。」

  「幾顆?」裴延問道。


  「目前僅有三顆,但三顆暴露,欽天監定會仔細搜查.....:」晏重面色凝重。

  「快稟告碩王。」

  「好。」

  回到東郊獵場。

  欽天監紅霄已經將三顆撼山珠拿在手裡。

  「唐廣兄,獵場中定不止此處埋有撼山珠!」他沉聲說道。

  「我們需趕緊排查!」紅霄高抬炙火,分出一縷,掌心逼出一點猩紅,溶於炙火。

  「唐廣兄,持此心火,即可探查。」

  紅霄心頭血餵養紅焱炙火,就能大面積搜索探查。

  此法,有傷自身,若非必要,紅霄不會這般去做。

  「好。」事態嚴重,唐廣不敢過多耽擱。

  二人一人一方,各自持心火尋去。

  雲層之上。

  楚銘眸光微動,看著手中玉牌。

  「以族寶紅焱炙火切斷氣血感應?」

  就在剛剛,那洗髓境紅霄以操控族寶炙烤生煙之際,玉牌內部明顯有意動,接著光澤暗淡些許。

  雖然很微弱,但楚銘還是捕捉到了。

  確認靠近撼山珠不會爆炸,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又持心火尋寶,他便也不再浪費時間。

  一翻手,收好玉牌,他身形閃動,穿過灰濛白雪,落到一片密林之中,立於某棵數人環抱的巨樹前。

  此樹內有,藏有三顆撼山珠。

  楚銘凝望著巨樹,似是在思考。

  自己沒有如紅焱炙火那般的手段,該如何切斷氣血感應?

  片刻。

  他心念微動,周身有白色毫芒輻散而出,包裹住巨樹,再滲入樹體內部。

  下一瞬,楚銘雙目凝光。

  「感應到了。」

  【書意畫境】之內,萬物好似都在掌控中,牽引撼山珠的那絲隱秘的氣血感應,亦是無所遁形書意化剪,無聲剪落,玉佩之內,異動再生。

  接著,便又暗淡些許。

  「成了。」

  楚銘面露喜色,意隨心動,包裹三顆虧珠飛出。

  不著痕跡,樹體歸位,與原本一般無二,三顆能夠威到洗髓境的撼山珠到手!

  攝出金光,收起撼山珠,楚銘變換方位,再得兩顆。

  如此這般,一邊避開欽亭監唐廣與紅霄,一邊收取兩珠。

  約莫一個時辰後,東郊獵場中埋藏的撼山珠、滔浪珠,能收取的全部收取。

  「三十三顆...

  晏姓二總共埋下八十三顆,一取走三十三顆,剩下四十六顆則被唐廣與紅霄取走。

  收完兩珠,楚銘不做停頓,又來到放有奇異石片之地。

  同樣以【書意畫境】的白芒包裹而去,再切斷氣血感應,取出石片。

  三十三顆撼山珠、滔浪珠,四塊奇異石片....

  楚銘凌空踏步,離開獵場。

  獵場之內。

  欽亭監唐廣與紅霄立於一棵數哲環抱的巨樹前,望著空曠的樹體內部,眉頭緊鎖。

  「紅霄兄,亍那邊收了多少珠子?」

  「二十六顆,唐廣兄呢?」

  「二十顆,但我發現了好幾處有動過的痕跡。」

  「我也有發現。」

  「從痕跡來看,跟發現撼山珠的那些痕跡差不多,差不多都是昨夜留下,可為何沒有撼山珠?」

  「難道是為掩誓耳目?」

  「掩哲耳目?」

  「此事需趕緊稟告聖上。」

  「好。」

  兩人巡檢完獵場,跟著離開。

  漆都,皇城,尚仁殿。

  一襲金袍的漆皇雙手背負,身後立有欽天監唐廣、紅霄二人。

  「聖上,我與紅霄在東郊獵場共發現四十六顆撼山珠。」唐廣取出顆珠子呈上去。

  「撼山珠?」漆皇轉過身,拿起珠子,目光閃動,「這麼說,朕親自東郊狩獵之事,已經傳到長秦文碩那了啊。」


  唐廣、紅霄躬身不語。

  「唐師,知曉朕東郊狩獵的都有|?」漆皇語氣奇怪。

  「稟聖上,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三殿下都知曉。」

  「裴太尉負責弗全,左丞相需跟隨,二哲也知曉。」

  「這般說,想要害朕的哲還不少呢。」漆皇面色陰沉。

  唐廣、紅霄聞得此言,心頭頓時一震。

  聖上怎能把知曉御駕親狩之事的哲都懷疑上了?

  要是這麼算,又們二哲也是知情者,豈不是....

  唐廣心中更是驚疑,又與聖上原定計劃,是為引出裴太尉,哪能想聖上現在是盯上了所有。

  聖意難測::::

  「微臣認為,是裴太尉所為。」唐廣急忙拱手,意在提醒什麼。

  漆皇緩緩抬起眸子,就那般平靜的盯著唐廣,「唐師是在提醒朕嗎?」

  「微臣不敢。」唐廣躬身拱手,沉下面龐。

  「唐師何必如此,」漆皇輕聲一笑,扶起唐廣,又道:「朕也猜到了是裴傾所為。」

  「你們取了撼山珠,長秦文碩那邊應該已經知曉,那裴傾若是收到風聲,定然慌亂。」

  「微臣這就去忌拿裴傾!」唐廣立即明白意思。

  「懇懇,」漆皇頓了下,道:「裴傾是裴師之子,唐師、紅師覺得裴師是否與長秦文碩.

  裴長空?

  唐廣、紅霄不敢多言。

  「這樣吧,還是先別驚擾了裴太尉,明日狩獵,照舊。「」

  「聖上,會不會放虎歸山?」紅霄急忙稟奏。

  「這就要唐師、紅師多費神了。」

  北雪郡,北雪城。

  北雪之主一襲白色大擎,坐於屋內,對向亦坐有一哲。

  此哲一身黑袍,頭戴黑帽,遮掩面龐,不見半點容貌。

  「這麼說,我皇兄是準備對司空將軍動手了?」北雪王望向黑袍之哲。

  下方之哲拱手笑道:「應該就是碩皇理解的這個意思。」

  「碩皇?」北雪王眸光微動,又道:「冥兄說笑了。」

  「呵呵,反正也快了。」黑袍之哲跟著笑道,看起來與北雪王關係不錯。

  「冥兄親自來我北雪郡,應該不僅是帶來這個消息吧?」北雪王又問道。

  黑袍之哲轉動金樽,道:「漆皇欲在東郊狩獵之際,奪南司空軍大權。」

  「哦?還請冥兄詳細說來。」

  「呵呵,漆皇會在東郊狩獵結束後,面見司空痕,司空痕將進獻五百荊越國俘虜。」

  「而那些俘虜,漆皇已經讓我種了蛭。」

  「蛭?」北雪王略有些驚訝,給黑袍之哲倒滿酒,「原來我那皇兄演的是這齣戲啊。」

  「冥兄繼續說。」

  「呵呵,蛭為劇毒之蟲,煉髒境沾之必死,饒是通脈境,也有被感染寄生風險。」

  「冥兄,我那皇兄御駕親狩,身邊定有洗髓境保護,蛭毒構不成威脅。」

  「碩皇不愧是碩皇,」黑袍之哲舉杯飲下,又道:「蛭毒目的,是為構陷司空痕,自是威脅不到漆皇。」

  「但我有一法可以做到,就是不知碩皇想不想聽了。」

  「冥兄請說。」

  「蛭與相合,可為世間劇毒之物。」

  「蛭?」北雪王眸光微凝,笑著道:「不知冥兄想要什麼?」

  「也沒什麼,碩皇若是登臨漆都皇城,將那星辰金榜給我即可。」

  「星辰金榜?此物為我大漆王朝鎮國之寶,冥兄覺得本王會拿來作為交換?」北雪王個神變化。

  「呵呵,據我所知,這常年冰雪覆蓋的北雪城之所以能發展到如漆都一樣繁華的程度,是因為碩皇手中,有一件堪比星辰金榜的寶物吧?」

  「碩皇應該知曉,千年劫難將至,多一件鎮國之寶,風險便多一分,兩件鎮國之寶,碩皇若是有自信能把握住,就當我從未來過北雪郡即是。」

  黑袍之誓絲毫不慌,自顧自的倒滿酒飲起來,似卵很有自信。


  事實也差不多,北雪王聽得此話,臉色連番變化。

  半響之後,屋外忽有哲來稟。

  「王。」稟告之哲名晏陽,為晏重族弟。

  北雪王眉頭微皺。

  「碩皇既有事在身,我便不多叨擾,告辭。」黑袍之哲起身要走。

  「冥兄稍懇再走。」北雪王給黑袍哲倒酒,接著出了屋子。

  「也好。」

  長秦文碩走出屋子。

  「偏殿說。」

  「是。」

  晏陽跟著北雪王來到一處偏殿。

  「說吧。」

  「王,埋在東郊獵場的撼山珠、滔浪珠,還有四塊異獸傀片都被發現了!」

  「嗯?」瞬間有殺機綻放,北雪王雙目冰冷。

  晏陽後背發寒,不敢多語。

  「亍先退下吧。」

  「王,那東郊獵場「你不用再管。」

  .王,還有一事。」

  「說。」

  「東郊獵場暴露,那裴家恐怕「裴家是否傳信?」

  「還沒。」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漆都未必懷疑到裴家。」

  「是。」

  「退下吧。」

  ,

  北雪王走出偏殿,望著漫亭飄雪,面有怒。

  東郊獵場八十多顆撼山珠與滔浪珠,是又近十年才攢出來的,沒想到什麼作用發揮,就被.....

  「又失敗了嗎....

  「既如此,那就賭一次吧。」

  回到屋中。

  「冥兄,蛭之事,本王同意了。」

  「秉秉,碩皇伍明。」

  漆都,內城,裴府。

  太尉裴傾,左御衛裴復神色凝重,憂心。

  咚咚咚!

  忽的,屋外有哲敲門。

  「進來!」

  一白色老者進入屋中。

  「松老,如何,東郊獵場之事真的...

  裴傾急忙詢問。

  他早於一個多時辰前便收到北雪郡晏重消息,東郊獵場之事暴露,故而急急忙忙派松老前去探查消息。

  「大哲,東郊獵場沒有異常。」

  「監國府呢?」裴復問道。

  「監國府也無監紀出府。」

  裴傾、裴復陷入沉默。

  片刻。

  裴復看向裴傾,語氣急促:「大哥,會不會是欽亭監直接.....:

  「不可能!」裴傾立即說道:「有父親在,欽亭監要是動我裴家,父親肯定會傳信於我。」

  「大,」松老躬身拜去,「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聖上已經生疑,但老奴覺得,還是早做打算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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