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東郊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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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東郊狩獵

  殿外走進兩道身影,一為宣仁殿將軍盧既,一為披著白色雪麒大擎的少年。

  「殿下,楚銘楚侍讀帶到。」盧既拱手。

  「好,有勞盧將軍。」

  「末將告退。」

  「太子殿下,五殿下,七殿下。」

  雪麒大擎少年拱手行禮。

  「免禮免禮,楚侍讀以後來我這宣仁殿,無需行禮。」太子語氣和善。

  以後來宣仁殿都不用行禮?

  五皇子、七皇子心頭更為驚疑,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大哥這般禮待人臣。

  「謝殿下。」

  楚銘還是行了禮,心底卻是有些意外。

  方管家,竟是出現在此。

  「來人,賜座!」

  太子又是大手一揮,幾名宮女端著鋪好裘絨的椅子上來。

  「謝殿下。」

  「坐,坐。」

  楚銘和方嘯落座,並交換了個眼神。

  方嘯看著自家少爺那氣質模樣,心中感慨不已。

  他從來不敢想,僅僅四五個月時間,少爺就從一個大病初癒,根基受損嚴重的少年,成長到站在這漆王朝皇城之中。

  「楚侍讀,今日叫你來,是為兩件事。」太子輕笑著看向楚銘,「第一件事,即是方嘯方統領。」

  「七弟之前跟本殿說過,楚侍讀想要見一見方統領,本殿也一直留意著此事。」

  「方統領。」太子看向方嘯,「你為虎甲軍第七虎營統領,虎甲軍統帥項躍親侍,禁足項府這些日子,委屈了。」

  +

  .:」方嘯心中微動,急忙起身,「末將從無怨言。」

  「呵呵,」太子又笑道:「你的事情,我已經在父皇面前說清楚,從今日之後,你就不用再回項府了。」

  不用回項府?

  這話什麼意思?

  不是只見一面?

  五皇子、七皇子眉頭一掀,眼神各異。

  方嘯心中震動,再次躬身拱手:「謝殿下。」

  楚銘則在短暫意外後,猜到了什麼。

  一夜之間,這位太子態度變化這般大,只有一個原因一一昨夜之事。

  昨夜瞬殺血煞教兩大通脈境後期高手,應是被其知曉了。

  兩大通脈境下境,短時間內,悄無聲息斬殺,太子定是以為,他背後的神秘高手,為洗髓境強者!

  漆王朝之內,兩大鎮國境不出,洗髓境就是最頂尖存在。

  而漆王朝內的洗髓境,幾乎都在那欽天監,欽天監又只聽命於龍椅上那位。

  是故,這位太子看起來是把方嘯放出來,意圖示好自己,實則卻是想要交好洗髓境強者。

  如此倒也合了昨夜的計劃。

  「來人。」太子又是一揮手,三名宮女捧著什麼上殿,表面蓋著大紅綢布,珠光寶玉遮掩不住。

  揭開紅綢,一套奪目甲胃現於殿上。

  「此甲,名雷辰戰甲,以氣血溝通,可有雷霆之威,放在我這是埋沒寶物,便賜予方統領吧。

  氣血溝通,雷霆之威?

  不是所有寶物都能氣血溝通,也不是所有武者都能氣血溝通寶物。

  按照師祖季無疆的劃分,能氣血溝通的寶物,即能算是入流玄寶。

  換句話說,太子賜予了方嘯一件通脈境才能使用的入流玄寶,全套的甲胃。

  這等寶物對於楚銘不算什麼,楚銘也給了方嘯不少這個層次的寶物,但拋開楚銘不談,這等寶物在外界,那絕對是大宗的鎮宗之寶了。

  「謝殿下。」方嘯拱手謝禮。

  太子微微點頭,看向下一名宮女,紅綢揭開,是十個白色瓷瓶。

  「龍血丹,以異獸地龍之血煉製的丹藥,對熬鍊氣血頗有益處。」

  異獸地龍成年即可達到四階,因具有龍類血脈,雖然只有一絲絲,但依舊是煉製氣血丹藥的上等寶藥。


  「謝殿下。」方嘯拱手。

  「這塊外殿親衛的金牌子也拿著。」太子看向最後一名宮女托舉之物。

  一塊金色牌子,正面刻有『宣仁」,背面則是親衛二字。

  外殿親衛,即為宣仁殿守衛,不是將領之職,卻享有將領之便。

  跟楚銘的殿前侍讀很相似,大多由達官顯貴家的兒郎擔任,跟皇子、太子一同成長,故而關係密切。

  「憑藉這牌子,你能自由出入這東宮大部分地方。」太子繼續說著。

  「不過,因為項統帥之事還未查清,方親衛暫時不能離開漆都,方親衛為楚侍讀親人,不如這樣,就當楚侍讀的貼身護衛吧。」

  此言一出,五皇子和七皇子恍然明白,不用回項府是什麼意思。

  大哥哪是讓方嘯與楚銘見一面,這是直接把方嘯給救出來,又是賞了一大堆寶物,又是殿外親衛的耐人尋味,耐人尋味啊。

  五皇子本對楚銘不是很感興趣,但現在的眼神,卻變得炙熱。

  七皇子則是從開始的驚喜轉為喜憂摻半,喜的是楚銘得太子重視,憂的也是楚銘得太子重視,

  太重視了,總感覺不太對。

  「謝殿下。」

  這次,楚銘和方嘯同時拱手謝禮。

  太子滿意點頭,又道:「楚侍讀,聽七弟說,你已經解讀了二三十頁的海經內容?」

  「回殿下,目前解讀到二十七頁。」楚銘說道。

  「好!」太子再一揮手,先前那三名宮女退下,然後又上來兩名姿色過人的宮女,手裡同樣端著紅綢蓋著的寶物。

  揭開第一個紅綢,似是一幅畫卷。

  「展開。」太子吩咐,宮女當殿展開,畫卷展露。

  俯瞰,有些眼熟,似是漆都,

  「此畫,名《漆》。」太子笑著說道。

  「《漆》?!」五皇子、七皇子見得此畫,雙目頓時凝光,「大哥,此畫不是.....

  「此畫,為本殿當初登太子之位時,我大漆王朝鎮國之境賜予,畫中蘊有特殊之氣,長期觀摩,不僅能開悟明智,對身體亦有大益處。」

  鎮國之境的畫?

  楚銘望向那幅名為《漆》的畫卷,識海上空有雲霧翻湧。

  此畫不是他探尋的那幅畫卷,卻引起了識海上空的畫卷蒼穹異動。

  「我聽聞你在繪畫上有些天賦,此畫便賜予你吧。」

  「謝殿下。」

  「嗯,」太子指向第二位宮女,揭開紅綢,其上是一烏黑之物,看起來像是某種烏參類寶藥。

  「此物為烏參,別看只是烏參,卻已有三千年份。」

  「聽說你昨日遭賊人劫掠,受了風寒和驚嚇,這根三千年烏參我覺得不錯。」

  「配以肉食烹煮,能填補身體虧空,還有凝練氣血之效,你先吃一根試試,若有效果,本殿再為你尋來。」

  三千年烏參?

  五皇子、七皇子聽得那個臉色精彩。

  千年寶藥已是難尋,一千五百年的寶藥通脈境強者才會使用,再到兩千年份的,他們身為皇子,也捨不得肆意使用。

  至於三千年,五皇子和七皇子心中暗暗算著,自己好像都沒吃過幾根。

  但聽大哥意思,吃完了還有?

  五皇子看著楚銘的眼神更為炙熱,大哥到底看上了那小子身上什麼東西?

  「謝殿下。」楚銘也有些意外。

  千年寶藥他掌中乾坤中有不少,千年到兩千年的亦有不少,三千年的,還真沒幾株。

  三千年的寶藥,按照千年劫難來算,那都經歷過三個朝代才成長起來的,可見其價值。

  「呵呵,楚侍讀的身體關乎著海經的解讀,可不能輕視了。」太子又說道。

  「是。」

  「對了,兩日後一年一度的東郊狩獵開始,方親衛,楚侍讀,你們一同前往,散散心,看看風景。」

  散心?看風景?

  大哥,那是東郊獵場,異獸橫行的地方啊.:::


  七皇子想說什麼,卻聽得太子先一步說道:「安全方面不用擔心,本殿會單獨安排一支護衛保護。」

  單獨護衛保護...

  這待遇「是。」楚銘、方嘯拱手。

  「時辰不早,本殿準備了些午膳....

  殿外大雪飄飛,殿內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金樽交錯,氣氛融洽。

  宴席吃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楚銘與方嘯剛出宣仁殿,後面又有人急忙追來。

  「楚侍讀,方親衛。」是七皇子身邊的侍衛。

  「五殿下有請。」

  楚銘和方嘯頓了下,跟著侍衛去了五殿下宮殿。

  「來人,賜座。」

  剛入殿,五殿下便命人上座,七皇子在旁笑吟吟看著。

  午膳之後,五皇子便找上七皇子,讓七皇子把楚銘請來。

  「五殿下,七殿下。」

  楚銘心中有些無奈,表面不動聲色。

  「坐,坐,」五皇子輕輕拍手,「楚侍讀解讀海經有功,上賞!」

  跟在宣仁殿時差不多,好幾個宮女端著大紅綢子送上來。

  揭開綢子,寶甲,兵器,丹藥,是賜予方嘯的。

  另有衣袍,千年寶藥,給了楚銘。

  「楚侍讀,大哥已經賞賜於你,我本來不用多此一舉,但想了想,我覺得還是要賞,你可知為何?」

  五皇子笑容從未有過的和善。

  楚銘配合搖頭。

  「哈哈,因為本殿下與七弟一樣,在西榮郡時就頗為欣賞你。」五皇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大笑道。

  「七弟,你說是吧?」

  是嗎?

  七皇子微微側目。

  自己這位五哥是否欣賞楚銘,他比誰都清楚。

  今日這般,完全是因為大哥突然對楚銘態度轉變。

  「楚侍讀,這些丹藥雖不如大哥的那株三千年烏參好,但也是難得的寶藥,你每日服用,別怕吃完,本殿下再命人煉製。」

  這話,聽著有些熟悉....

  「七弟,你不是也有話要對楚侍讀說嗎?」

  賜了寶物,五皇子自覺說自己有事,便先行離開。

  七皇子頓了下,領著楚銘和方嘯來到一處偏殿。

  殿中有火爐溫熱,空氣中瀰漫著墨香。

  左右擺有書架,案桌上放有筆墨紙硯等物,看起來像是七皇子的書房。

  不似殿外的天寒地凍,書房內感受不到絲毫寒氣。

  「坐吧。」

  七皇子沒有如太子、五皇子那般,整一套皇、臣之間的東西,而是隨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楚銘應聲落座,方嘯則有些放不開。

  「方親衛也坐吧。」

  七皇子又說了聲,方嘯才志忘坐下,心中已在暗暗猜測這位七殿下與少爺的關係。

  「楚侍讀,」七皇子望著楚銘,道:「我要不要也拿出點寶物來?」

  「七殿下這件雪麒大擎很暖和,還有那楚府,素心管理的井然有序。」

  一句話,道出三個賞賜,雪麒大擎,府宅,近婢。

  七皇子輕聲一笑:「這些東西,最多也就抵得上五哥的千年寶藥,算不得什麼。」

  「我本來也想著再給你點什麼,但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沒什麼能給你的。」

  七皇子心中有些苦澀。

  為了給端太后購置慶壽的幽黎海韻霞泥,他基本上把家底給掏了個空。

  但這話,他顯然是不會對楚銘說的。

  「叫你來,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七皇子欲言又止。

  「殿下請說。」楚銘拱手。

  七皇子頓了下,神色嚴肅道:「昨日大雪,你去了梅安山石料廠?」

  「嗯,微臣見雪下得很大,擔憂石料廠出事,故而去了一趟。」楚銘編了個理由。


  「在石料廠遭遇血煞教襲擊?」七皇子眉頭微皺。

  「嗯,得盧既將軍出手相救。」

  「除了盧既將軍,還有其他人嗎?」七皇子又問道。

  「其他人?」楚銘裝出迷惑模樣,「微臣醒來已在床上,聽素心說是盧既將軍救我回來,並不知曉其他人。」

  名

  .」七皇子頓了下,雙目如鷹般盯著楚銘,隨後又收回目光,沉聲道:「沒事了,外面雪下的更大了,早些回去吧。」

  「是。」

  楚銘與方嘯起身拱手,然後便離開此處.:::

  兩人離開後沒多久,五皇子到來。

  「七弟,這麼說,楚銘確實不知道背後有神秘高手保護?」

  「楚銘眼神清澈,面有疑惑,不似作假。」

  「那跟大哥說吧。」

  「好。」

  皇城,尚仁殿。

  漆皇正在金桌前批閱奏章。

  「聖上。」

  暗處有人走出,是欽天監洗髓境強者唐廣,

  「說吧。」潦皇頭也不抬。

  「聖上,昨日一品寒門寒士楚銘遭血煞教襲擊。」唐廣恭聲稟告。

  漆皇如同未聞,繼續批閱奏摺。

  「此子未死,得盧既所救。」

  「方嘯與此子,表面為主僕,實為親人。」

  漆皇聽到此處,筆墨頓了下,隨意問道:「這麼說,無始昨夜是為這個叫楚銘的寒士?」

  長秦無始,即為太子本名。

  「稟聖上,應該是如此,今日,太子殿下招楚銘入宮,不但賞了寶甲寶藥,連那幅畫卷《漆》

  都賞賜給了楚銘。」

  「哦?」漆皇抬起眸子,似有精光掠過,「看起來,這個寒士身上藏著的秘密不小啊,可曾查到什麼?」

  唐廣拱手:「稟聖上,此子背後,疑有高手保護。」

  「高手?」漆皇重新垂下眼臉,「能讓無始重視,那應是洗髓境了。」

  唐廣不語。

  「呵呵,是哪個不出世的老東西,還是外面來的?」

  「臣還未查到。」唐廣躬身說道。

  「那就繼續查吧,能用就留著,不能用...:.:」漆皇捏著的筆有濃墨滴下,「可惜了這奏摺。」

  隨手扔掉,好似扔的不是大臣奏摺,而是垃圾,

  「是。」唐廣領會。

  「東郊狩獵一事安排的怎麼樣了。」漆皇又問道:「昨日有血煞教襲擊寒士,是不是意味著,

  東郊立場裡也有血煞教潛入了?」

  ..」唐廣頓了下,道:「聖上,東郊獵場方圓三百里,本就高樹林裡,異獸橫行,如今又大雪紛飛.....

  「怎麼,唐師管不過來?」

  「微臣恐有疏漏....

  。

  「那就讓紅師也去盯著吧。」

  「謝聖上。」

  漆都,內城,楚府。

  府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一為披著雪麒大擎的俊朗少年,一為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的老者。

  「少爺......

  方嘯看著如今的少爺,再回想著還在百原縣楚家以及柳鎮小院時的少爺,心中五味雜陳。

  「方管家不試試那件雷辰戰甲?」楚銘指著太子賜予的戰甲。

  方嘯看了眼,隨意揮手,似有灰芒閃過,戰甲消失不見,轉而是一件暗金色甲胃。

  「少年給予的這件黑金戰甲,可比那什麼雷辰戰甲高級多了。」

  此甲,正是楚銘之前為方管家特意煉製的。

  至於那灰芒,則是楚銘給予方管家的掌中乾坤寶物。

  「少爺,」方管家盯著楚銘,雙目波動,「怎麼感覺您變白了?」

  「大擎襯的。」楚銘輕聲一笑,不在此話題上多糾結,轉而說到當前情況:「你從項府出來,


  師尊怎麼說?」

  「項統帥說是好事,出來一個算一個。」

  年列是師尊之說的話。

  「項統帥讓少爺不用擔心。」

  「嗯。」楚銘點點頭。

  師尊項躍有個鎮國之境的師祖,雖然不愛管事,但也絕不會看著自己徒兒遭人陷害,暫時確實不用太擔心師尊。

  「少爺,我聽說,這裡原本叫崔府,是營司崔業的府宅,少爺來漆都沒幾天,就把此人給辦了,然後得了這宅子?」

  1

  這話聽著,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

  「此府之前是為崔府,營司崔業犯了貪污勾結之罪,被監國府查辦,七殿下便把此宅給我住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隱約能看到一道女子身影。

  「大人才從外面歸來,素心特意準備了些熱水、熱酒、熱菜。」素心在外說道。

  「不用了。」楚銘擺擺手,退去此女。

  方管家卻是眼神轉動,笑著道:「素心,名字倒是不錯,聽聞還是宮裡的,以前侍奉七殿下。

  「少爺,您馬上到十七,也是該..

  力不等方嘯說完,楚銘起身,走到案桌前坐下:「方管家如今已是煉髒境強者,老當益壯,不如.....

  ,

  「小珊那妮子怎麼樣?」

  「挺好的,現在跟沈昱老哥住在西榮郡郡府.....

  一老一少就這般敘著舊。

  明明只有幾月不見,但方嘯總感覺隔了幾年,十幾年之久。

  屋外大雪飄飛,屋內燈火搖曳。

  「方管家,我今夜要出去一趟。」

  楚銘看著夜已深,準備探一探那東郊獵場。

  「方嘯頓了下,鄭重看著楚銘,道:「我就不當拖油瓶了,少爺小心。」

  「嗯。

  東郊獵場位於漆都東邊,深山老林,河流山溪,異獸橫行,方圓三百里之大。

  大雪之下,所見白芒,森寒陰冷,冰風呼嘯。

  深夜,本該是強大異獸捕獵之際,但今夜的深林中,除了黑漆與白雪,不見半個異獸蹤影。

  籟.....

  忽的,濃密高樹上有殘雪滑落,接著便是一陣森寒狂風。

  看起來,是寒風致雪落。

  但若是細看,可見高樹之上,正有兩道身影負手而立。

  「唐廣兄。」

  「紅霄兄。」

  二人乃是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強者唐廣與紅霄。

  紅霄,紅焱族強者,也就是紅師。

  「我負責東、南二面,紅霄兄負責西、北二面?」

  「好。

  兩人簡單交流幾句,各自尋一方向,不著痕跡,踏雪而去。

  同時,在東郊獵場另一處,亦有兩道身影悄無聲息行進。

  兩人先是來到一處山嶺之地,取出幾顆圓珠埋下,埋的很深很隱秘,接著潛伏在附近細細觀察半響,沒有半點動靜。

  「大哥,此處放置下五顆撼山珠,就剩西南方位的湖澤放置滔浪珠了。」

  「嗯,再等待片刻,確保痕跡掩埋掉。」

  「好。」

  說話二人,皆感受不到分毫氣息,隱藏在白雪之中,更是看不到半點蹤跡,哪怕有人正好站在此處,也絕難看出身下藏有人,可見兩人隱匿之法的高明。

  片刻之後。

  「走。」

  「好。」

  兩人踏雪無痕,似風掠過,離開此處。

  再現身,已是在東郊獵場西南方位的湖澤之地。

  湖面如鏡,白雪覆蓋。

  二人一襲白色,好似融入環境,來到湖面中央。

  亦是不知取出五顆鵝卵石大小的圓珠,放置在凍冰之上。


  等待雪花覆蓋,二人才從此處離開。

  一路北上,直到出了東郊獵場。

  「晏重將軍,晏泰將軍。」

  剛出,便見一帶著血色面具之人現身。

  「裴延。」

  血色面具之人,正是血煞教血侍裴延。

  「晏重,晏泰兩位將軍已經放好撼山珠和滔浪珠了?」裴延低聲問道。

  「嗯,」晏重看向裴延,道:「不知那幾頭異獸是否送進去?」

  「兩位將軍放心,兩頭五階黑魔影鼠,兩頭五階地龍,都送進去了。」

  「是嗎?」晏重似有些不信,又道:「我聽聞,血煞教昨夜派出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擄掠一名庶子,最後雙雙失敗。」

  「其中一人,是參與此次計劃的白老頭吧?」

  .」裴延頓了下,回道:「兩位將軍放心,白老頭身上並未攜帶任何關於此次計劃的東西。」

  「哼,沒有最好,若是因一個庶子導致此次計劃失敗,碩王不會放過你血煞教。」

  「是是......」裴延賠笑著。

  很顯然,晏重地位猶在裴延之上。

  「走吧,明夜再來巡查一次即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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