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鎮宗之寶,鎮族之寶,鎮國之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9章 鎮宗之寶,鎮族之寶,鎮國之寶

  季無疆覺得,楚銘年紀太小,若是得到洗髓境功法,恐會直接修煉,而不是所謂的借鑑推演。

  這時,楚銘抬起頭,朝著季無疆拱手:「謝師祖教導。」

  雖然不能讓季無疆相信自己是為推演而不是直接修煉,但他也算是明確了一件事情,自己花費時間尋找多部功法,合推演這些功法,沒有錯。

  「赤血地龍手套和赤心玲瓏墜收起來吧。」

  「好。」

  季無疆輕輕點頭,一揮手,身前多出一堆功法書冊。

  「師父?」項躍有些錯的看著那些書冊。

  「呵呵,洗髓境功法給不了你,但可以參照下洗髓境之下的功法。」

  季無疆看向那些書冊,道:「這裡有三本能修煉到通脈境下境圓滿,其餘都是能到上境圓滿,

  拿著吧。」

  「啊?」項躍驚住,「師父,您老以前怎麼不給我幾本參照?」

  他推演《虎莽鍛體功》參照的功法,都是自己獲取的,季無疆從未給過半本。

  「你有楚銘的領悟力?」季無疆反看向項躍,隨後又看向楚銘。

  「所謂洗髓境,本質是洗鍊肉身,而肉身又為皮肉血骨,五臟六腑,經脈竅穴。

  「洗髓洗髓,便是讓肉身得到新生。」

  「你若能領悟,必然就能推演出洗髓境功法。」

  季無疆把洗髓的關鍵之處說出來,至於能不能領悟,就要看楚銘自己了。

  楚銘聞言,眼神明亮,似有明悟,恭敬拱手:「謝師祖。」

  「嗯,」季無疆點點頭,「如今的王朝形勢,你們也看到了,不容樂觀。」

  「但其實,王朝局勢,僅是即將到臨的大劫前的和風細雨。」

  「大劫?」項躍和楚銘同時臉色變化。

  「嗯,有些事,書上不會記載。」季無疆神色凝重,「漆王朝之前的朝代為燕,你們知道吧?」

  兩人點頭。

  「燕之前為盛,盛之前為景.::::

  「不論是景皇朝,盛皇朝,亦或是燕皇朝,統治的時間,都為千年。」

  楚銘聞言,眉頭立馬緊皺起來。

  大漆王朝的統治時間,也到了千年。

  「師父是說北雪王?」項躍沉著臉問道。

  季無疆搖頭。

  「並非北雪,也非這潦王朝。」

  「蒼玄西洲三十三國,各國的統治時間,皆會在千年發生一次動盪,或滅或存,就算是存,也會有翻天覆地的變革。」

  「每千年,整個蒼玄西洲會同時迎來一場大變局,即是我說的大劫難!」

  「而這一次的劫難時間,很近了。」

  屋外大雪紛飛,狂風呼嘯,寒氣席捲天地,仿若世間的一切給凍起來。

  項躍和楚銘並肩而坐,沉默不語。

  季無疆盯著茶壺,一言不發。

  饒是在烤火的小雨,小臉烤的通紅,此時也是一動不動。

  就好像,外面的大雪,已然凍到了屋內。

  短暫沉寂,季無疆重新開口。

  「劫難和機緣是相對而生的,有劫難,必然就有機緣。」

  「我與長秦九晏研究過歷朝歷代的劫難,窺得一絲隱秘。」

  長秦九晏即為漆王朝另一位鎮國之境,也就是三百年前金榜題名,挽漆王朝不倒的那位皇子。

  「每一次劫難,似乎就是為了讓蒼玄西洲重新分配資源。」

  「這個資源,是疆域領土,也是......寶物的分配。」

  「寶物?」

  項躍驚疑道,楚銘亦是好奇。

  讓整個蒼玄西洲動盪,會是什麼寶物?

  「嗯,寶物,」季無疆看向屋外,「星辰金榜,即是我說的一種寶物。」

  星辰金榜?!

  金榜百識大比!


  楚銘心中一驚。

  「星辰金榜的玄妙程度,已然超出世人理解範疇,饒是我,也不清楚金榜從何而來,但金榜就是存在。」

  「我與長秦九晏曾得到過一部古籍,上面對星辰金榜的歸述為二流靈寶。」

  二流靈寶?難道還有一流靈寶?

  楚銘和項躍心頭震驚。

  「其實,我更願稱之為鎮國之寶,因為....

  「國有鎮國之寶,族有鎮族之寶,宗有鎮宗之寶。」

  「比如,紅焱族的鎮族之寶為紅焱炙火,落羽族的鎮族之寶為落羽祭祀雕像。」

  紅焱族和落羽族都是臣服於漆王朝的部族,實力非常強大。

  「按照那冊古籍,紅焱之火與落羽祭祀雕像,都為一流玄寶,從何而來,亦不得知,就好像本就存在於天地間。」

  「至於鎮宗之寶,有些算得上三流,二流玄寶,有些只是四流,五流。」

  「靈寶...玄寶......

  「三流之下的玄寶,可以煉製,三流之上,無跡可尋。」

  「像我給你們的赤心玲瓏墜,三流、四流吧。」

  赤心玲瓏墜才三流、四流玄寶?

  楚銘暗暗心驚,同時想到自己身上的幾件寶物。

  金片...風靈族族樹樹靈...狼圖族族寶狼圖王冠...九戎國青銅殘片...

  好像,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金片到底為何物,還有多少金色碎片在外,不知。

  風靈族族樹樹靈,大部分時間都在體內修養,不知恢復如初,是否能媲美紅焱族族寶紅焱炙火。

  狼圖族族寶狼圖王冠,與血煞教洗髓境邪月一戰,暗淡破敗。

  九戎國的氣血夔牛青銅殘片,根據其上的夔牛銘文推測,應該為四塊,恐怕組合到一起,才能稱得上所謂的玄寶。

  至於邪月那得到的血錐,應該是比不上赤血地龍手套的,算作五流?

  而像還差一件的銀月套、破碎的血袍、血紗,哪怕修復了,只怕也就跟血錐差不多。

  二流玄寶...一流玄寶...二流靈寶...一流靈寶.....

  全都無跡可尋,如季無疆這等氣海境都覺得不是人為煉製.....

  這般想來,自己雖然已經摸到了洗髓境邊緣,實則好像僅是窺探到這方世界的一角。

  「每千年的劫難,有些寶物消失,又有新的寶物出現,仿若一切都是個循環,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這個循環。」

  季無疆目光不曾離開茶壺,可那種難言的情緒,項躍和楚銘都能感受到。

  若背後有人操控,那他們算什麼?棋盤上的棋子?

  若無人操控,那就更為可怕,冥冥之中的天地規則?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這場劫難並非針對個人,而是對王朝的衝擊,真要有滔天大浪砸下來,

  最先砸的也不會是你們。」

  季無疆安慰了幾句,轉而說到眼前的事情上。

  「項躍,你禁足於此,不怨為師吧?」

  「我從未這麼想過。」項躍面色鄭重。

  「那皇城,我已經有近二十年沒踏入,這般對你,應是想看看我會不會出來。」

  幾句話後,楚銘心中的疑惑算是解了大半。

  季無疆為兩大鎮國境之一,而師尊項躍為季無疆弟子,身份不是秘密,龍椅上那位也應知曉。

  所以,龍椅上那位忌憚的不是虎甲軍統帥項躍,而是季無疆徒弟項躍?

  「要我去一趟嗎?」季無疆看向項躍。

  .」項躍沉默了下,拱手道:「弟子可以解決。」

  「嗯。」季無疆點點頭,轉眸看向烤火的小雨,「我這次來,除了看看楚銘,還為另一件事。」

  「師父請說。」

  「千年劫難起,我作為漆王朝鎮國境之一,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獨善其身,我也該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了。」

  季無疆一邊說著,一邊朝小雨招手。

  小雨乖巧跑過來,紅撲撲的臉蛋對著楚銘三人。


  「小雨很乖,也很聰明,就留在你這裡了。」

  「好。」

  「小雨,你以後就住在這裡,有吃的,有穿的,好嗎?」

  小雨看看季無疆,又看看楚銘和項躍,重重點頭。

  她雖然小,雖然聽不懂大人們剛剛說的那些話,但她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是最正確的。

  「好了,就這樣吧,」季無疆一揮手,桌上又多出兩塊潔白玉簡之物。

  「這是冰璃玉簡,可用來傳信,心神溝通便可使用,危機之時,可傳信於我。」

  「謝師父。」

  「謝師祖。」

  季無疆緩緩起身,走向門口。

  屋門打開,大雪漫天,白茫一片。

  「走了。」

  一步踏出,片雪不沾,踏雪無痕,人已不見。

  「師尊,時辰不早,我也走了。」

  「嗯,去吧。」

  楚銘隱匿身形,離開項府。

  雪已經積贊的很厚,一腳下去,淹沒到小腿。

  漆都,內城,楚府。

  「大人回來了。」

  剛入門,宮女素心帶人迎了上來。

  再看府宅,已不似白日初雪時那般冷清,燈火通明,僕從、下人、侍女,有了一百多人。

  這些人,都是宮女素心帶來的,或者說是七皇子賜予的。

  「大人,素心已經備好熱水,暖好了被窩....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楚銘披著白色大擎,自顧走進府中。

  府外,東南,西南方位,中書令陸仕中和唐家人還在,嘴裡不停地抱怨著。

  「那小子去了趟皇城,到現在才回來,早知道找個樓子喝點了。」

  「瑪德,真特麼倒霉,盯那小子的第一天就下大雪!」

  「不如,我們偷偷摸進去,把那庶子給?」

  「你找死別拉著我們!」

  「怎麼?」

  「中書令大人只是讓我們盯著人,稟報動向即可,何時說要除掉人了?」

  另一邊。

  「真他娘的倒霉,漆都十多年沒下過雪,怎麼就正好讓我們碰上了?」

  「別廢話,那小子已經回來,找機會動手。」

  「唐大人不是讓我們等那庶子出了城再動手嗎?」

  「出城?這場大雪還不知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那庶子怕是連府宅都不會出!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麼等下去吧?」

  「這......那府中已經有了守衛,我們要是暴露了行蹤.....

  「此事確實麻煩,沒想到那庶子這麼快就能招到守衛,也不知從哪裡來的。」

  「要不問問唐大人?」

  「也好。」

  更遠些的一處巷子裡。

  「唐滿安排的那三人還沒動?」

  一位身形瘦弱老者站在大雪之下,在他身前,則半跪著三名壯漢。

  「稟松老,沒動。」

  」名為松老的老者沉默了下說道:「那就直接把十年前,是唐旋雇暗影樓滅掉五光宗的消息散布出去,逼那唐滿自己現身。」

  四人,正是太尉裴傾安排的人。

  「裴大人讓我等.

  「這就是裴大人的意思。」松老眼神凌厲。

  「是。」三人不敢再說。

  楚府。

  楚銘坐在屋中,探查著外面幾方人馬。

  裴大人?太尉裴家?

  他有些意外。

  本以為那老者四人是如唐家和中書令陸仕中兩方一樣來蹲守自己的,可對方好像是蹲守唐家那幾人的。

  聽其意思,是為尋一個叫唐滿的?

  暗影樓...五光宗...唐滿....

  唐滿手中,握有裴家的什麼把柄?


  府外,西南,唐家安排的三人有一人動了。

  同時,更遠處。

  「松老,唐滿的人動了。」

  「哦?跟上。」

  「是。」

  府中。

  楚銘眸光微微凝聚,滅掉屋中燈火,身形直接消失。

  屋外。

  素心緊著臉,看著那熄滅的燈火,似乎不是很開心。

  夜幕深沉,萬籟俱寂,唯有漫天飛舞的大雪輕輕飄落。

  大街小巷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打更聲迴蕩在整個城市,提醒人們夜晚的流逝,

  街邊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曳不定,投射出斑駁影子,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寒意。

  屋舍店鋪早已關門閉戶,門窗緊閉,稀疏的火光穿過風雪,照出一片片慢悠悠飄零的雪花。

  是難得一見的美,也是難得一見的悲。

  白雪之下,恐有已經凍僵的戶首。

  漆都,外城,西北方位的一處小院。

  「大人,這場大雪來的太突然了,按照這個情況,恐怕還要下十天半個月,那庶子今日去了趟皇城,回來後那府中就有了守衛。」

  「再這般下去,動手的機會越來越少。」

  唐滿穿著一身貂皮大衣,坐在火爐旁烤著火,而他身前,則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沾惹著白雪的壯漢。

  「有多少守衛?」唐滿問道。

  「粗略估計,至少有五十人。」

  「多大把握?」唐滿又問道。

  「九成把握擊殺那庶子,但想要悄無聲息,很難。」壯漢回道。

  「大人,屬下..

  3

  「說。」

  「屬下可以殺了那庶子後,帶著高淮、高楠離開漆都,絕不會回來!」

  壯漢名為高永,蹲守在楚府外面的則是其親弟。

  「若是被抓到呢?」唐滿盯著壯漢看去。

  「我們三兄弟從來沒見過大人!」高永嚴詞聲正。

  唐滿沉默了下,取出一沓子銀票,中間還有不少金票:「那就去做吧。」

  「謝大人。」高永大喜。

  他們三兄弟本為紫霄宗武者,經常為唐旋做些清洗的事情。

  只是如今,唐旋被監國府抓了,紫霄宗也因此遭監國府肅查,估計要不了多久,漆都再沒武道宗門紫霄宗。

  故而,高永現在只想搞些錢財,好離開漆都。

  「去吧。」唐滿揮揮手。

  高永接過金票、銀票卻是不動,反而一臉獰笑的盯著唐滿。

  本來,他是想早些完成任務,拿到報仇離開漆都,但在看到這一沓子金票後,他改變主意了。

  唐滿對上那眼神,哪怕烤著火爐,全身也被寒意貫徹。

  他雖也是通脈境,卻與已經是通脈境上境後期的高永有不小差距。

  「高永,你敢?」

  「為何不敢?」高永抽出柄長劍,笑著說道:「唐總司入了監國府,自身難保,唐大人又何必為其賣命?」

  「不如,把唐總司所有金銀財寶都拿出了,我們一起分了?」

  「山高水遠,你我又何必苟縮在這潦都等死?」

  高永知道,唐滿是唐旋的心腹,唐旋被抓,財物現在肯定掌控在唐滿手中。

  「高長老!」唐滿聞言大怒,「不要忘了你們三兄弟是怎麼修煉到通脈境的!」

  「沒忘,沒忘,都是唐總司的支持,」高永眼神陰冷,「所以,唐大人不如讓唐總司繼續支持—下?」

  言落,寒光凌冽。

  鏘鏘鏘!

  二人斗在一起。

  屋外。

  「松老,好像狗咬狗了,要不要......?」

  「等等,不急,留口氣,別讓那唐滿跑了就行。」

  「是。」

  1


  2

  更遠些,大雪茫之下,黑衣青年面容淡漠的站在一處屋檐下,靜靜的看著漫天的雪花。

  忽的,他眸光凝聚,似是發現什麼。

  「應該就是此物了。」

  【劍葫靈識】探查之下,楚銘在唐滿所在的小院地下,發現了埋藏的寶物,寶物中還有個金玉盒。

  盒內放的東西..:

  「血煞之氣?」

  楚銘眉頭微微皺起。

  血煞之氣並沒什麼,他知道唐旋與血煞教有勾結。

  但怪就怪在,盒中之物不僅有血煞之氣,還有其他氣息,不屬於唐滿,也不屬於唐旋的氣息。

  金玉盒應是特製而成,能鎖藏氣息,血煞之氣被鎖在其中,另一道氣血也鎖在其中。

  拿到氣息剛烈渾厚,顯然是武者氣息,且實力不弱!

  唐旋為何要藏著這樣一件東西?

  楚銘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片片雪花落下,很快又化為冰水。

  唐旋入獄...唐滿帶著寶物藏身此地...裴家人尋找唐滿....

  或者,不是尋找唐滿,而是尋找唐滿藏匿的那個金玉盒。

  換句話說,金玉盒中的鎖藏的氣息,跟裴家有關!

  「裴家..

  楚銘腦海中閃過漆都裴家的情況。

  裴復,從一品左前御衛,為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

  裴傾,正一品御前太尉,統領一支獨立的煌禁軍,護佑龍椅上那位的安全,實力傳聞為通脈境下境圓滿,奇經八脈全部貫通。

  裴長空,欽天監洗髓境強者,人稱裴師。

  這三位,即是裴家頂樑柱般的人物,尤其是洗髓境的裴長空,裴家能有如今地位,全靠這位裴師帶領。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身在要位的裴家人,以及天賦、潛力不錯的裴家人。

  比如,文林苑所在,唐白弟子,楚銘的「師姐」,裴依,也是裴家人,且是那太尉裴傾之女。

  金玉盒中一道為血煞之氣,一道為他人氣息,這個「他人」大概率就是裴家人。

  再看跟蹤那紫霄宗高永來此的裴家四人,老者為通脈境下境中期,另三人位通脈境上境中後期,實力很強。

  能派出四位通脈境,其中一位還是通脈境下境中期,說明指派之人在裴家的地位不低,

  所以,金玉盒中的另一道氣息,是裴家某位大人物的氣血,而這位大人物又與血煞教有勾結?

  擁有洗髓境強者的裴家需要與血煞教有勾結嗎?

  有這個可能,但不夠準確。

  楚銘猜測,裴家更可能勾結的是......血煞教背後的那位北雪郡之主,北雪王。

  如此,好像就通了。

  「裴家與北雪王......」楚銘臉上浮出笑容,「那金玉盒.....

  心念微動,他身形已然從屋檐下消失。

  大雪飄零之下,似有黑影向著小院靠近,雪地上卻不留一絲痕跡片刻,楚銘來到小院。

  屋內,唐滿與高永還在爭鬥。

  屋外不遠處,裴家松老四人不急不躁等待。

  楚銘淡然一笑,身形現於雪下,穩步踏入院內。

  這一次,他故意不做隱匿。

  「不好!」通脈境下境的松老瞬間臉色大變。

  有人入院,他竟毫無感知!

  「上!」

  不敢再逗留,四人轟然衝出。

  然而。

  松老只見得漫天白雪之下有赤色殘影掠過,接著就像是有千萬鈞之力般襲來。

  !

  三人倒飛出去,口中吐出的熱血澆紅了雪地。

  松老驚險閃過,看起來沒受多大傷。

  轟!

  下一瞬,院子似被一拳轟爆。

  狼藉之下,高永和唐滿如死狗般趴在雪中,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松老凝眸看去,見那黑影一掌轟開地板,接著大手一揮,好像取走了什麼東西。

  隨之,那黑影轉過身,看向松老。

  那眼神...淡漠...冷寒.....

  剎那間,松老只感渾身冰寒,好似有大手要強行抽離他靈魂一般。

  楚銘得到東西,冷眸掃視幾人一眼,輕踏雪花,消失於茫茫白雪之中。

  臨至深夜,雪越來越大,落得越來越密集。

  松老如一株蒼松,直愣愣站在原地。

  許久,他像是才找回靈魂。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熱騰的白汽。

  松老望著那廢墟一片,已被白雪覆蓋的小院,整個人忽然一激靈。

  慌亂下,三兩步衝到廢墟中,一頓翻找。

  什麼也沒有!

  東西,不見了!

  松老那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此刻好像比天地間的白雪還要蒼白。

  「唐滿!」

  環顧一圈,他又從雪中扒出一人。

  人沒死,但丟了大半條命。

  「唐滿,東西呢?!」松老拎起唐滿,滿目怒容。

  「咳咳....

  唐滿面露死志,除了有鮮紅之物從口中溢出外,不聞半個字。

  他寧死也不會告訴松老任何事情。

  「許滿,你可知,當年五光宗遭暗影樓屠滅,是受唐旋指使!」

  許滿即是唐滿,武道宗門五光宗少宗主,當年滿門被屠,唯有許滿被唐旋救下,故而改姓唐。

  「咳咳.....」唐滿略微抬起眸子,有那麼一瞬間驚疑了下,隨之又重新垂下眸子,

  顯然,他不信松老所言。

  「哼,認賊作主,許滿,你五光宗活該被滅!」

  松老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什麼。

  那是一封契書,書中,有兩道鮮紅印記。

  唐滿見得印記,整個面目驟然扭曲。

  一個印記,為暗影樓的惡鬼面具,而另一個印記,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唐旋的印記!

  他瘋狂掙扎,似要奪下契書查看。

  松老冷笑,鬆開手掌,扔下契書。

  唐滿抓起契書,顫抖的檢查。

  「真的,是真的.....

  自滿門被滅,他就一直在尋找仇人,一直在探查暗影樓。

  契書上暗影樓的印記是真的,他侍奉了十年之久的唐旋印記也是真的。

  雪花落在契書上,很快就把字跡掩蓋。

  「噗.....

  號似是無法接受,唐滿噴出一口熱血,雪地鮮紅刺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