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局一個坑，蠻騎全栽倒！
繃緊的粗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幾乎要勒進凍土裡去。
下一瞬，隨著一聲沉悶的號令，數十雙手臂猛然發力！
「轟隆——！」
谷道中央，枯草偽裝下的大地猛地張開了黑洞洞的口子！
沖在最前面的蠻騎連人帶馬，如同下餃子般栽了下去。
戰馬悽厲的悲鳴撕破夜空，緊接著是骨頭碎裂的脆響混雜著人的慘叫，瞬間讓後面的騎兵亡魂大冒。
「媽的！有坑！」
「勒馬！快勒馬！」
蠻軍陣腳大亂，衝鋒的勢頭硬生生被遏制，人馬在狹窄的谷道中擠作一團。
但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點火！」
又一聲令下，這次是從兩側的山坡上傳來。
無數早已備好的火把，如同流星般砸向谷道兩側浸透了油脂的枯竹林。
「呼——！」
火舌舔上乾燥的竹子，瞬間爆燃！
熊熊烈焰拔地而起，迅速連成兩道炙熱的火牆，伴隨著滾滾黑煙，將混亂的蠻軍徹底分割、困鎖在陷阱和火海之間。
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嗆人的濃煙鑽入鼻腔，戰馬受驚之下瘋狂蹦跳，鐵蹄踐踏，不少蠻兵沒死在敵人手裡，反而先被自己人踩成了肉泥。
「射！給老子狠狠地射！」
馮子厚的聲音已經嘶啞，他揮舞著手臂，狀若瘋狂。
簡陋壕溝後，那些顫抖著卻又死死握緊武器的士兵們，終於等到了反擊的時刻。
點燃的火箭拖著尾焰飛出，還有那些裹著污穢之物的「糞箭」，帶著惡臭，刁鑽地射向蠻兵的面門和傷口。
緊接著，一個個沉甸甸的陶罐被奮力拋出，越過火牆，精準地砸在蠻軍最密集的地方。
「啪嚓！」
陶罐碎裂，裡面的猛火油四處流淌，遇火即燃，將一個個蠻兵瞬間變成慘嚎的火人。
整個寒鴉谷，此刻聽不到別的，只有慘叫、怒罵、兵器碰撞和火焰爆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赤狼目眥欲裂，他胯下的戰馬也焦躁不安地刨著蹄子。
「慌什麼！一群廢物！」他揮舞著彎刀，強行彈壓著幾乎要潰散的部下，「給老子沖！殺了那個小白臉百戶！賞金百兩！」
重賞之下，一些蠻族悍卒紅了眼，仗著一身蠻力，硬是踩著同伴的屍體，頂著稀疏的箭雨和灼人的火浪，衝過了陷馬坑地帶，朝著顧文清所在的營門方向撲來！
數量不多，但個個凶神惡煞。
「頂住！」
顧文清的聲音異常沉穩，他反手抽出那柄繳獲來的橫刀。
這具書生身子底子還是太弱，連握刀的手都有些發顫，但他前世帶來的本能還在。
他迎上一個沖得最快的蠻兵。
對方身材高大，掄著一柄狼牙棒，帶起一陣惡風當頭砸下。
顧文清不退反進，側身矮步，險之又險地讓狼牙棒擦著頭皮過去。
同時，手中橫刀如同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切開了對方握著狼牙棒的手腕！
「呃啊！」
蠻兵吃痛，武器脫手。
顧文清動作不停，腳下發力，欺身貼近，刀鋒順勢上撩，從對方下頜刺入！
噗嗤！
鮮血噴濺！
他甚至沒空去看那倒下的屍體，腳尖一點，已然轉向下一個敵人。
他的刀法談不上精妙，甚至有些笨拙，完全是靠著超越常人的反應和對時機的把握，每一刀都簡潔、致命，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厲。
馮子厚帶著那僅存的二十來個還能一戰的兵卒，怒吼著組成了一道搖搖欲墜卻又無比堅韌的防線。
斷了胳膊的老兵，用牙咬著布條把短矛綁在殘臂上捅刺；瘸了腿的，就靠著土牆用石弩射擊；每倒下一個，後面的人就立刻紅著眼補上缺口。
赤狼看著自己的精銳竟然被這群在他看來如同螻蟻般的殘兵擋住，而且傷亡還在不斷增加，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滾開！」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親兵，親自策馬，如同一頭髮怒的野獸，直衝顧文清而來！
馬蹄踏地，聲如奔雷，手中那柄厚重的彎刀高高揚起，帶著劈山斷岳的氣勢，直斬而下！
「小白臉！死！」
強烈的風壓撲面而來，顧文清瞳孔微縮。
硬接？那是找死！
電光火石間，他腳下猛地向側後方滑出一步，彎刀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落下，「哐當」一聲砍在凍土上，迸起一片碎石。
「有點門道，但今天你必須死！」赤狼獰笑一聲，蠻橫地一帶馬頭，彎刀再次橫掃而來。
顧文清深吸一口氣，全身的力氣都仿佛凝聚了起來。
就在彎刀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不退反進！
他猛地向前一個矮身突進，幾乎是貼著馬腹竄了過去，同時，將手中那柄唯一的橫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赤狼持刀的手臂，奮力擲出！
這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赤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劈出的彎刀上，根本沒料到這個看似文弱的百戶敢如此行險，更沒料到對方會棄刀！
等他察覺到寒光襲來時，已經晚了！
噗嗤！
旋轉的橫刀帶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扎進了赤狼粗壯的右臂，刀刃深陷，幾乎將他的臂膀卸了下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戰場！
劇烈的疼痛讓赤狼眼前一黑，身體劇震，再也握不住彎刀，「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人也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好機會！射他娘的！」
一直死死盯著這邊的馮子厚，見狀狂喜，扯著嗓子吼出了最大的音量！
早已引弓待發的零星弓箭手，立刻將箭矢瞄準了那個失去武器、重傷的巨大身影。
咻咻咻！
幾支羽箭帶著復仇的火焰，精準地釘進了赤狼的胸膛和脖頸！
赤狼瞪圓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箭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無力地、重重地從馬背上摔落。
塵土飛揚。
戰場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緊接著，是蠻兵那邊爆發出的巨大恐慌。
下一瞬，隨著一聲沉悶的號令，數十雙手臂猛然發力！
「轟隆——！」
谷道中央，枯草偽裝下的大地猛地張開了黑洞洞的口子！
沖在最前面的蠻騎連人帶馬，如同下餃子般栽了下去。
戰馬悽厲的悲鳴撕破夜空，緊接著是骨頭碎裂的脆響混雜著人的慘叫，瞬間讓後面的騎兵亡魂大冒。
「媽的！有坑！」
「勒馬！快勒馬！」
蠻軍陣腳大亂，衝鋒的勢頭硬生生被遏制，人馬在狹窄的谷道中擠作一團。
但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點火！」
又一聲令下，這次是從兩側的山坡上傳來。
無數早已備好的火把，如同流星般砸向谷道兩側浸透了油脂的枯竹林。
「呼——！」
火舌舔上乾燥的竹子，瞬間爆燃！
熊熊烈焰拔地而起，迅速連成兩道炙熱的火牆，伴隨著滾滾黑煙，將混亂的蠻軍徹底分割、困鎖在陷阱和火海之間。
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嗆人的濃煙鑽入鼻腔，戰馬受驚之下瘋狂蹦跳，鐵蹄踐踏，不少蠻兵沒死在敵人手裡，反而先被自己人踩成了肉泥。
「射！給老子狠狠地射！」
馮子厚的聲音已經嘶啞，他揮舞著手臂，狀若瘋狂。
簡陋壕溝後，那些顫抖著卻又死死握緊武器的士兵們，終於等到了反擊的時刻。
點燃的火箭拖著尾焰飛出，還有那些裹著污穢之物的「糞箭」，帶著惡臭，刁鑽地射向蠻兵的面門和傷口。
緊接著，一個個沉甸甸的陶罐被奮力拋出，越過火牆，精準地砸在蠻軍最密集的地方。
「啪嚓！」
陶罐碎裂，裡面的猛火油四處流淌，遇火即燃，將一個個蠻兵瞬間變成慘嚎的火人。
整個寒鴉谷，此刻聽不到別的，只有慘叫、怒罵、兵器碰撞和火焰爆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赤狼目眥欲裂，他胯下的戰馬也焦躁不安地刨著蹄子。
「慌什麼！一群廢物！」他揮舞著彎刀，強行彈壓著幾乎要潰散的部下，「給老子沖！殺了那個小白臉百戶！賞金百兩！」
重賞之下，一些蠻族悍卒紅了眼，仗著一身蠻力，硬是踩著同伴的屍體，頂著稀疏的箭雨和灼人的火浪，衝過了陷馬坑地帶，朝著顧文清所在的營門方向撲來！
數量不多，但個個凶神惡煞。
「頂住！」
顧文清的聲音異常沉穩，他反手抽出那柄繳獲來的橫刀。
這具書生身子底子還是太弱，連握刀的手都有些發顫，但他前世帶來的本能還在。
他迎上一個沖得最快的蠻兵。
對方身材高大，掄著一柄狼牙棒，帶起一陣惡風當頭砸下。
顧文清不退反進，側身矮步，險之又險地讓狼牙棒擦著頭皮過去。
同時，手中橫刀如同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切開了對方握著狼牙棒的手腕！
「呃啊！」
蠻兵吃痛，武器脫手。
顧文清動作不停，腳下發力，欺身貼近，刀鋒順勢上撩，從對方下頜刺入！
噗嗤！
鮮血噴濺！
他甚至沒空去看那倒下的屍體，腳尖一點，已然轉向下一個敵人。
他的刀法談不上精妙，甚至有些笨拙，完全是靠著超越常人的反應和對時機的把握，每一刀都簡潔、致命，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厲。
馮子厚帶著那僅存的二十來個還能一戰的兵卒，怒吼著組成了一道搖搖欲墜卻又無比堅韌的防線。
斷了胳膊的老兵，用牙咬著布條把短矛綁在殘臂上捅刺；瘸了腿的，就靠著土牆用石弩射擊；每倒下一個，後面的人就立刻紅著眼補上缺口。
赤狼看著自己的精銳竟然被這群在他看來如同螻蟻般的殘兵擋住，而且傷亡還在不斷增加，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滾開！」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親兵，親自策馬，如同一頭髮怒的野獸，直衝顧文清而來！
馬蹄踏地，聲如奔雷，手中那柄厚重的彎刀高高揚起，帶著劈山斷岳的氣勢，直斬而下！
「小白臉！死！」
強烈的風壓撲面而來，顧文清瞳孔微縮。
硬接？那是找死！
電光火石間，他腳下猛地向側後方滑出一步，彎刀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落下，「哐當」一聲砍在凍土上，迸起一片碎石。
「有點門道，但今天你必須死！」赤狼獰笑一聲，蠻橫地一帶馬頭，彎刀再次橫掃而來。
顧文清深吸一口氣，全身的力氣都仿佛凝聚了起來。
就在彎刀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不退反進！
他猛地向前一個矮身突進，幾乎是貼著馬腹竄了過去，同時，將手中那柄唯一的橫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赤狼持刀的手臂，奮力擲出！
這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赤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劈出的彎刀上，根本沒料到這個看似文弱的百戶敢如此行險，更沒料到對方會棄刀！
等他察覺到寒光襲來時，已經晚了！
噗嗤！
旋轉的橫刀帶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扎進了赤狼粗壯的右臂，刀刃深陷，幾乎將他的臂膀卸了下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戰場！
劇烈的疼痛讓赤狼眼前一黑，身體劇震，再也握不住彎刀，「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人也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好機會！射他娘的！」
一直死死盯著這邊的馮子厚，見狀狂喜，扯著嗓子吼出了最大的音量！
早已引弓待發的零星弓箭手，立刻將箭矢瞄準了那個失去武器、重傷的巨大身影。
咻咻咻！
幾支羽箭帶著復仇的火焰，精準地釘進了赤狼的胸膛和脖頸！
赤狼瞪圓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箭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無力地、重重地從馬背上摔落。
塵土飛揚。
戰場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緊接著，是蠻兵那邊爆發出的巨大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