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心裡有愧
從翟老家回去的路上，姚水兒臉紅不止。
姚奶奶打趣：「好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未來生活還長著呢，都是健康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夫妻生活。」
「奶奶！」
「好好好，奶奶不說了。那想想今晚想吃什麼？」
「想吃奶奶做的蒸米糕～」
「那就做蒸米糕。」
奶孫倆歡聲笑語回到家。
回到家時，姚拾月已經把房子收拾好，煤球也出去轉了一圈帶回來好幾隻「發小」。
幾隻狗狗圍著姚拾月，姚拾月在餵它們吃凍干。
還有幾隻姚奶奶餵養的村裡的流浪貓也圍在旁邊討吃的。
被貓貓狗狗包圍的姚拾月，身上冷意褪去一些，整個人顯得柔和不少。
姚奶奶開口：「拾月，你力氣大嗎？」
姚拾月站起身，「還好。」
姚奶奶笑：「水兒想吃蒸米糕，米要磨成粉，我年紀大了推不動石磨，水兒懷著孕也不好推，想麻煩你幫忙呢。」
區區小事，姚拾月點頭應下。
姚奶奶去淘米。
姚水兒和姚拾月清洗石磨。
貓貓狗狗在旁邊打鬧，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蒸米糕是小時候每次到鄉下避暑小住時姚奶奶都會做的，是這條村挨家挨戶都會做的一個家常糕點，用的是自己種的應季水稻碾出來的新鮮米，磨也是用石磨加水慢慢研磨。
其實相較於城裡各式各樣的糕點，蒸米糕味道挺尋常的。
但勝在天然、鮮甜。
姚水兒想吃的時候試過自己弄。
用破壁機將米打成粉，然後再蒸，味道還算不錯，但又不足以說好吃。
米淘好了，石磨也洗好了。
姚奶奶往石磨孔洞裡放下一勺米，對姚水兒開口：「你拿著水瓢給洞裡加水，有水才能磨成米漿，水要慢慢倒，勻速倒。」
「好~」
姚水兒慢慢倒水，姚拾月也轉動石磨。
轉了五六圈後，終於濃白的米漿從石磨之間溢出流到凹槽，又順著凹槽流到姚奶奶準備的瓦盆中。
姚水兒問：「奶奶，加水磨成米漿，和先磨成粉再兌水弄成米漿有什麼區別啊？」
「我也沒試過你說的那種做法。」姚奶奶不像姚水兒，大學就是學甜點的，所以知道很多甜點知識，姚奶奶道，「村里挨家挨戶都是這麼做的，我的媽媽也是這麼教我的。」
姚水兒點頭，心裡沉思。
想了想，開口：「過幾天不是要去參加總決賽了嗎？總決賽的時候，我想做這個蒸米糕。」
姚奶奶吃驚：「那不是蛋糕比賽嗎？米糕和蛋糕差得遠吧？」
姚水兒搖頭：「蛋糕是甜品中的一種，南方的水果撈也算甜品，海南的清補涼也算甜蜜，米糕是甜品，甚至冰淇淋都算甜品。」
「只是甜蜜蜜主要是賣蛋糕、麵包之類的，所以大家比賽，也都偏向做蛋糕。要是比賽中做的蛋糕能被老闆看上，那就有機會成為甜蜜蜜的簽約甜點師。」
「我以前也想當甜蜜蜜的甜點師，所以平時做甜品也是側重蛋糕類。但是做多了各種蛋糕，就覺得，沒辦法進步了……遇到瓶頸了。」
以姚水兒的水平，繼續做蛋糕，不說拿下冠軍，拿個亞軍季軍絕對沒問題。
只是姚水兒突然開始思考，奪冠拿獎，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姚奶奶開口：「你想做，就放手去做。」
姚水兒反問：「米糕味道清淡，如果不被喜歡，連前五名就拿不到呢？」
姚奶奶問：「你想拿獎金？」
「有獎金最好呀，不過現在也不缺錢了。」姚奶奶病好出院後，姚水兒就沒什麼花銷了，加上前段時間半糖生意好，方南給她分了不少錢。
拋開傅家給的紅包黑卡什麼的，姚水兒自己也攢了小兩萬。
兩萬塊錢，可能不如傅梓姍一隻口紅貴，但兩萬塊錢對於低物慾的姚水兒來水，夠用小半年呢。
姚水兒開口：「甜蜜蜜是每個甜點師心中的殿堂，我上學那會，就想有一天能成為甜蜜蜜的甜點師，現在機會來了，只要我能奪冠，就能簽約甜蜜蜜。但是……但是如果我去了甜蜜蜜，半糖怎麼辦？」
半糖是方南和姚水兒的心血。
姚奶奶笑道：「你啊，就是敏感多思，平常不要緊，現在懷著孕，可不能讓自己想那麼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心而活才能開心快樂。」
隨心嗎？
隨心……
隨心的話，姚水兒覺得，半糖還是比甜蜜蜜重要的。
「我明白了。那就不管什麼比賽了，我就做米糕！我喜歡吃，我相信大家也會喜歡吃的！奶奶，這兩天你多教教我～」
「好～奶奶都聽你的。」
磨了米漿就開始上鍋蒸。
灶邊熱，姚奶奶不許姚水兒靠近，姚水兒就和姚拾月坐在廚房門口的門檻上等。
她們倆手裡一人半邊蘋果，吃一口，咬一口丟出去餵煤球。
蘋果吃完，姚水兒才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奶奶，我跟媽媽相認了。」
姚奶奶頓住，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她…還記得你？」
「奶奶你知道媽媽她失憶啊？」
姚奶奶嘆了口氣，「姚耀輝把張蓮月娶進家門的時候，我和你爺爺擔心護不住你，想過把你送回她身邊。但是霍憾龍沒讓我和你爺爺見小雅，讓我們待在隔間裡，我們聽到心理醫生給小雅的診斷是不能讓她回憶那些糟糕事。」
「畢竟……畢竟姚耀輝是我兒子，他做出那種渣事，我們當父母的也有責任，是我們沒有教養好，所以自然沒臉見你媽媽……之後，也不敢在你面前提。」
姚水兒連忙進廚房抱住姚奶奶。
「奶奶！姚耀輝做的事跟你和爺爺沒關係！姚耀輝對你們都……只能說他黑心肝！要是爺爺奶奶不會教養，我是你們帶大的，我怎麼能生這麼好呢？」
姚奶奶紅著眼眶笑了，「你呀，夸自己好呢？」
姚水兒點頭：「我覺得我很好！每個人都在愛自己～」
姚奶奶點頭，拍拍姚水兒的手，「不管怎麼樣，母女相認是好事。我心裡有愧，不敢見你媽媽，你就替奶奶多對她好點吧。」
「嗯嗯！」
姚奶奶打趣：「好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未來生活還長著呢，都是健康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夫妻生活。」
「奶奶！」
「好好好，奶奶不說了。那想想今晚想吃什麼？」
「想吃奶奶做的蒸米糕～」
「那就做蒸米糕。」
奶孫倆歡聲笑語回到家。
回到家時，姚拾月已經把房子收拾好，煤球也出去轉了一圈帶回來好幾隻「發小」。
幾隻狗狗圍著姚拾月，姚拾月在餵它們吃凍干。
還有幾隻姚奶奶餵養的村裡的流浪貓也圍在旁邊討吃的。
被貓貓狗狗包圍的姚拾月，身上冷意褪去一些，整個人顯得柔和不少。
姚奶奶開口：「拾月，你力氣大嗎？」
姚拾月站起身，「還好。」
姚奶奶笑：「水兒想吃蒸米糕，米要磨成粉，我年紀大了推不動石磨，水兒懷著孕也不好推，想麻煩你幫忙呢。」
區區小事，姚拾月點頭應下。
姚奶奶去淘米。
姚水兒和姚拾月清洗石磨。
貓貓狗狗在旁邊打鬧，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蒸米糕是小時候每次到鄉下避暑小住時姚奶奶都會做的，是這條村挨家挨戶都會做的一個家常糕點，用的是自己種的應季水稻碾出來的新鮮米，磨也是用石磨加水慢慢研磨。
其實相較於城裡各式各樣的糕點，蒸米糕味道挺尋常的。
但勝在天然、鮮甜。
姚水兒想吃的時候試過自己弄。
用破壁機將米打成粉，然後再蒸，味道還算不錯，但又不足以說好吃。
米淘好了，石磨也洗好了。
姚奶奶往石磨孔洞裡放下一勺米，對姚水兒開口：「你拿著水瓢給洞裡加水，有水才能磨成米漿，水要慢慢倒，勻速倒。」
「好~」
姚水兒慢慢倒水，姚拾月也轉動石磨。
轉了五六圈後，終於濃白的米漿從石磨之間溢出流到凹槽，又順著凹槽流到姚奶奶準備的瓦盆中。
姚水兒問：「奶奶，加水磨成米漿，和先磨成粉再兌水弄成米漿有什麼區別啊？」
「我也沒試過你說的那種做法。」姚奶奶不像姚水兒，大學就是學甜點的，所以知道很多甜點知識，姚奶奶道，「村里挨家挨戶都是這麼做的，我的媽媽也是這麼教我的。」
姚水兒點頭，心裡沉思。
想了想，開口：「過幾天不是要去參加總決賽了嗎？總決賽的時候，我想做這個蒸米糕。」
姚奶奶吃驚：「那不是蛋糕比賽嗎？米糕和蛋糕差得遠吧？」
姚水兒搖頭：「蛋糕是甜品中的一種，南方的水果撈也算甜品，海南的清補涼也算甜蜜，米糕是甜品，甚至冰淇淋都算甜品。」
「只是甜蜜蜜主要是賣蛋糕、麵包之類的，所以大家比賽，也都偏向做蛋糕。要是比賽中做的蛋糕能被老闆看上，那就有機會成為甜蜜蜜的簽約甜點師。」
「我以前也想當甜蜜蜜的甜點師，所以平時做甜品也是側重蛋糕類。但是做多了各種蛋糕，就覺得，沒辦法進步了……遇到瓶頸了。」
以姚水兒的水平，繼續做蛋糕，不說拿下冠軍，拿個亞軍季軍絕對沒問題。
只是姚水兒突然開始思考，奪冠拿獎，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姚奶奶開口：「你想做，就放手去做。」
姚水兒反問：「米糕味道清淡，如果不被喜歡，連前五名就拿不到呢？」
姚奶奶問：「你想拿獎金？」
「有獎金最好呀，不過現在也不缺錢了。」姚奶奶病好出院後，姚水兒就沒什麼花銷了，加上前段時間半糖生意好，方南給她分了不少錢。
拋開傅家給的紅包黑卡什麼的，姚水兒自己也攢了小兩萬。
兩萬塊錢，可能不如傅梓姍一隻口紅貴，但兩萬塊錢對於低物慾的姚水兒來水，夠用小半年呢。
姚水兒開口：「甜蜜蜜是每個甜點師心中的殿堂，我上學那會，就想有一天能成為甜蜜蜜的甜點師，現在機會來了，只要我能奪冠，就能簽約甜蜜蜜。但是……但是如果我去了甜蜜蜜，半糖怎麼辦？」
半糖是方南和姚水兒的心血。
姚奶奶笑道：「你啊，就是敏感多思，平常不要緊，現在懷著孕，可不能讓自己想那麼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心而活才能開心快樂。」
隨心嗎？
隨心……
隨心的話，姚水兒覺得，半糖還是比甜蜜蜜重要的。
「我明白了。那就不管什麼比賽了，我就做米糕！我喜歡吃，我相信大家也會喜歡吃的！奶奶，這兩天你多教教我～」
「好～奶奶都聽你的。」
磨了米漿就開始上鍋蒸。
灶邊熱，姚奶奶不許姚水兒靠近，姚水兒就和姚拾月坐在廚房門口的門檻上等。
她們倆手裡一人半邊蘋果，吃一口，咬一口丟出去餵煤球。
蘋果吃完，姚水兒才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奶奶，我跟媽媽相認了。」
姚奶奶頓住，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她…還記得你？」
「奶奶你知道媽媽她失憶啊？」
姚奶奶嘆了口氣，「姚耀輝把張蓮月娶進家門的時候，我和你爺爺擔心護不住你，想過把你送回她身邊。但是霍憾龍沒讓我和你爺爺見小雅，讓我們待在隔間裡，我們聽到心理醫生給小雅的診斷是不能讓她回憶那些糟糕事。」
「畢竟……畢竟姚耀輝是我兒子，他做出那種渣事，我們當父母的也有責任，是我們沒有教養好，所以自然沒臉見你媽媽……之後，也不敢在你面前提。」
姚水兒連忙進廚房抱住姚奶奶。
「奶奶！姚耀輝做的事跟你和爺爺沒關係！姚耀輝對你們都……只能說他黑心肝！要是爺爺奶奶不會教養，我是你們帶大的，我怎麼能生這麼好呢？」
姚奶奶紅著眼眶笑了，「你呀，夸自己好呢？」
姚水兒點頭：「我覺得我很好！每個人都在愛自己～」
姚奶奶點頭，拍拍姚水兒的手，「不管怎麼樣，母女相認是好事。我心裡有愧，不敢見你媽媽，你就替奶奶多對她好點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