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私底下的為人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12月中旬。
已經安靜一個多月的酒廠，再次熱鬧了起來。
今天是酒廠安排的滑雪活動。
本來是溜冰的。
但是大家平時打打出溜滑還行，真要上去滑冰，還真沒多少人會。
現學也來不及了。
蘇郁白大手一揮，乾脆就改成了滑雪。
反正北三省最不缺的就是雪了。
對於這個，大家都不陌生。
因為是娛樂，所以不限於道具。
雪橇板，大盆，想用什麼用什麼..
第一名的獎勵，是三瓶百果酒和兩個筆記本。
第二名兩瓶，第三名一瓶。
再往後到第十名，就只有象徵意義的安慰獎了。
現在一瓶百果酒，在市面上都是剛一上貨，就被搶空的緊俏貨。
一瓶10塊錢都有人搶著要，更別說黑市中了。
這麼豐厚的獎勵，所以報名的人很多。
「廠長，廠長——」
蘇郁白戴著防風鏡，抱著同樣戴著定製防風鏡的小蘇糖和小蘇恆走過來的時候，眾人紛紛出聲。
「早聽說廠長也要參加，沒想到是真的。」
「我聽說咱們省的二號聽說咱們這裡舉報活動，特意給兩個小傢伙定製了兩個擋風鏡，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我是親眼看到的。」
眾人議論紛紛。
江清婉從蘇郁白手中接過蘇恆：「你真要帶糖糖參加啊？」
蘇郁白：「你還不信你男人的實力？」
江清婉：「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
蘇郁白笑了笑：「早就知道你會反悔。」
「看看那是什麼？」
江清婉順著蘇郁白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兩隻比驢子稍微大一點的駝鹿從遠處走過來。
這是兩隻大駝鹿的崽子，被蘇郁白精心培訓了一段時間。
後面還拖了一個雪橇車。
蘇郁白抱著小蘇糖坐進去：「怎麼樣？」
江清婉有些哭笑不得：「你準備的還挺充分。」
「不是要爭第一嗎？你這成績可不能作數。」
因為怕發生危險，所以是平地滑，沒有坡。
想要贏只能靠力氣..
蘇郁白：「重在參與嘛，你看我閨女也喜歡。」
蘇糖脖子上還繫著紅圍巾，在蘇郁白懷裡一蹬一蹬的，想要去抓雪橇車。
江清婉：「那把你兒子也帶上。」
小蘇恆也在咿咿呀呀的伸手呢。
「必須的！」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
「記得給我們拍照片啊！」
.
比賽在哨聲中響起。
眾人拿著傳統的滑雪杖，一個個沖了出去。
等人都跑完了。
蘇郁白吹了個口哨，兩隻小駝鹿緩緩跑動起來。
速度不快，很穩。
但是已經足夠小蘇糖和小俗稱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傢伙激動了。
看著倒退的景色，並沒有被嚇哭。
反而咿呀咿呀的，似乎在催促快點。
當然，這和蘇郁白也脫不開關係。
這一段時間，他可沒少偷偷帶著兩個小傢伙坐雪橇車。
.
時光如梭，轉瞬即逝。
1961，8月低。
三年的自然災害雖然已經度過，但是這次帶給大家的創傷太大，再加上國際局勢的變化。
糧食危機依舊存在。
中午，家屬院，幾個老頭老太正在樹下乘涼。
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
「大爺您好，方便採訪您一下嗎？」
幾個老頭老太有些懵，從人群中找到一個熟人，連忙問道：
「鄭廠長，這些人是幹嘛的啊？」
鄭懷遠擦了擦頭上的汗：「四九城來的記者同志，他們問什麼，您幾位照實說就是。」
幾個老頭老太聽到四九城，都是有些吃驚。
那可是皇城啊。
女記者拿著一個筆記本，笑著問道：「大爺大媽你們好，你們都是以前石窩村的社員嗎？」
被問話的老頭連忙說道：「我不是，我是跟我兒子過來的，他在這裡分了房子。」
又指了指其他幾個老頭老太：「他們都是。」
女記者笑道：「那您兒子一定很優秀。」
老頭有些驕傲道：「嘿嘿，那可不是，他可是同期最早分到房子的。」
「其他人都還睡宿舍呢。」
女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這才看向其他幾個有些緊張的老人。
「大爺大媽你們別緊張，現在咱們石髓酒廠可是在全國都是響噹噹的招牌。」
「我們是想讓更多的人了解咱們石髓酒廠。」
一個老頭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小妮，不，記者同志你問吧。」
「我聽說咱們石髓酒廠之所以能夠享譽全國，都是因為廠長蘇郁白。」
「很多關鍵決策都是他親自指定的，尤其是之前無私援助重災區..」
「你們對他了解多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說小白啊？那必須是這個！」老頭不解思索的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小白，哪裡還有什麼石窩村，早就餓死了。」
「是啊，當初我們一家都準備逃荒了，是小白從鋼鐵廠給我們換來了救命糧..」
女記者：「我們都知道他在工作中表現卓越，一絲不苟，冷靜睿智，那他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頭被問的有些懵：「平時？」
女記者：「對，就是生活中的狀態，也是對自己要求很嚴肅的人嗎？」
「額..」老頭一時間不知道回答。
女記者有些疑惑：「大爺，你怎麼不說話？是有什麼不對嗎？」
老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小白他平時其實很好的，不嚴肅..」
女記者皺了皺眉，難道是上面給的信息有誤，這幾個老人明顯是不敢說實話。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小奶音。
「爸爸，飛..」
「好，飛咯..」爽朗的笑聲響起。
幾個老頭老太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一旁的鄭懷遠也是瞬間滿頭大汗。
「大爺，你們..」女記者注意到幾人的神色變化，正準備問什麼。
就看到街頭跑過來一個人。
穿著短褲大背心，舉著一個穿著小裙子的奶娃跑過來。
小奶娃咯咯直笑。
跑到眾人身邊的時候，蘇郁白來了個急剎？
「老鄭？你怎麼在這？不是去城裡了嗎？」
「紅梅姐讓你給我閨女帶的東西呢？」
「你眼睛抽筋了？」
正在給蘇郁白使眼色的鄭懷遠無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沒事。」
蘇郁白把小蘇糖放在自己肩膀上：「這些人是？」
鄭懷遠有些無力：「記者。」
「哦。」蘇郁白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們忙。」
沒有一點猶豫，抱著蘇糖轉身就走。
腳步很穩，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越來越快。
女記者好像明白了什麼，看著眼神閃躲的鄭懷遠，直接轉頭看向幾個老頭老太：
「大爺，剛才這位同志是？」
鄭懷遠的身份她是了解的，副廠長，正處級幹部。
石髓酒廠沒有幾個比他官還大的，剛才對方稱呼的那麼隨意。
被問話的老頭：「咳咳，我突然想起來，我老伴喊我回家吃飯，我先回去了。」
其他幾人也是顧左而言他。
「我明白了，那位就是蘇郁白，蘇廠長吧？」女記者試探道。
老頭臉色一變：「我可啥都沒說啊。」
已經安靜一個多月的酒廠，再次熱鬧了起來。
今天是酒廠安排的滑雪活動。
本來是溜冰的。
但是大家平時打打出溜滑還行，真要上去滑冰，還真沒多少人會。
現學也來不及了。
蘇郁白大手一揮，乾脆就改成了滑雪。
反正北三省最不缺的就是雪了。
對於這個，大家都不陌生。
因為是娛樂，所以不限於道具。
雪橇板，大盆，想用什麼用什麼..
第一名的獎勵，是三瓶百果酒和兩個筆記本。
第二名兩瓶，第三名一瓶。
再往後到第十名，就只有象徵意義的安慰獎了。
現在一瓶百果酒，在市面上都是剛一上貨，就被搶空的緊俏貨。
一瓶10塊錢都有人搶著要，更別說黑市中了。
這麼豐厚的獎勵，所以報名的人很多。
「廠長，廠長——」
蘇郁白戴著防風鏡，抱著同樣戴著定製防風鏡的小蘇糖和小蘇恆走過來的時候，眾人紛紛出聲。
「早聽說廠長也要參加，沒想到是真的。」
「我聽說咱們省的二號聽說咱們這裡舉報活動，特意給兩個小傢伙定製了兩個擋風鏡，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我是親眼看到的。」
眾人議論紛紛。
江清婉從蘇郁白手中接過蘇恆：「你真要帶糖糖參加啊？」
蘇郁白：「你還不信你男人的實力？」
江清婉：「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
蘇郁白笑了笑：「早就知道你會反悔。」
「看看那是什麼？」
江清婉順著蘇郁白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兩隻比驢子稍微大一點的駝鹿從遠處走過來。
這是兩隻大駝鹿的崽子，被蘇郁白精心培訓了一段時間。
後面還拖了一個雪橇車。
蘇郁白抱著小蘇糖坐進去：「怎麼樣？」
江清婉有些哭笑不得：「你準備的還挺充分。」
「不是要爭第一嗎？你這成績可不能作數。」
因為怕發生危險，所以是平地滑，沒有坡。
想要贏只能靠力氣..
蘇郁白：「重在參與嘛，你看我閨女也喜歡。」
蘇糖脖子上還繫著紅圍巾，在蘇郁白懷裡一蹬一蹬的，想要去抓雪橇車。
江清婉：「那把你兒子也帶上。」
小蘇恆也在咿咿呀呀的伸手呢。
「必須的！」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
「記得給我們拍照片啊！」
.
比賽在哨聲中響起。
眾人拿著傳統的滑雪杖，一個個沖了出去。
等人都跑完了。
蘇郁白吹了個口哨，兩隻小駝鹿緩緩跑動起來。
速度不快，很穩。
但是已經足夠小蘇糖和小俗稱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傢伙激動了。
看著倒退的景色，並沒有被嚇哭。
反而咿呀咿呀的，似乎在催促快點。
當然，這和蘇郁白也脫不開關係。
這一段時間，他可沒少偷偷帶著兩個小傢伙坐雪橇車。
.
時光如梭，轉瞬即逝。
1961，8月低。
三年的自然災害雖然已經度過，但是這次帶給大家的創傷太大，再加上國際局勢的變化。
糧食危機依舊存在。
中午，家屬院，幾個老頭老太正在樹下乘涼。
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
「大爺您好，方便採訪您一下嗎？」
幾個老頭老太有些懵，從人群中找到一個熟人，連忙問道：
「鄭廠長，這些人是幹嘛的啊？」
鄭懷遠擦了擦頭上的汗：「四九城來的記者同志，他們問什麼，您幾位照實說就是。」
幾個老頭老太聽到四九城，都是有些吃驚。
那可是皇城啊。
女記者拿著一個筆記本，笑著問道：「大爺大媽你們好，你們都是以前石窩村的社員嗎？」
被問話的老頭連忙說道：「我不是，我是跟我兒子過來的，他在這裡分了房子。」
又指了指其他幾個老頭老太：「他們都是。」
女記者笑道：「那您兒子一定很優秀。」
老頭有些驕傲道：「嘿嘿，那可不是，他可是同期最早分到房子的。」
「其他人都還睡宿舍呢。」
女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這才看向其他幾個有些緊張的老人。
「大爺大媽你們別緊張，現在咱們石髓酒廠可是在全國都是響噹噹的招牌。」
「我們是想讓更多的人了解咱們石髓酒廠。」
一個老頭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小妮，不，記者同志你問吧。」
「我聽說咱們石髓酒廠之所以能夠享譽全國，都是因為廠長蘇郁白。」
「很多關鍵決策都是他親自指定的，尤其是之前無私援助重災區..」
「你們對他了解多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說小白啊？那必須是這個！」老頭不解思索的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小白，哪裡還有什麼石窩村，早就餓死了。」
「是啊，當初我們一家都準備逃荒了，是小白從鋼鐵廠給我們換來了救命糧..」
女記者：「我們都知道他在工作中表現卓越，一絲不苟，冷靜睿智，那他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頭被問的有些懵：「平時？」
女記者：「對，就是生活中的狀態，也是對自己要求很嚴肅的人嗎？」
「額..」老頭一時間不知道回答。
女記者有些疑惑：「大爺，你怎麼不說話？是有什麼不對嗎？」
老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小白他平時其實很好的，不嚴肅..」
女記者皺了皺眉，難道是上面給的信息有誤，這幾個老人明顯是不敢說實話。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小奶音。
「爸爸，飛..」
「好，飛咯..」爽朗的笑聲響起。
幾個老頭老太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一旁的鄭懷遠也是瞬間滿頭大汗。
「大爺，你們..」女記者注意到幾人的神色變化，正準備問什麼。
就看到街頭跑過來一個人。
穿著短褲大背心，舉著一個穿著小裙子的奶娃跑過來。
小奶娃咯咯直笑。
跑到眾人身邊的時候，蘇郁白來了個急剎？
「老鄭？你怎麼在這？不是去城裡了嗎？」
「紅梅姐讓你給我閨女帶的東西呢？」
「你眼睛抽筋了？」
正在給蘇郁白使眼色的鄭懷遠無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沒事。」
蘇郁白把小蘇糖放在自己肩膀上：「這些人是？」
鄭懷遠有些無力：「記者。」
「哦。」蘇郁白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們忙。」
沒有一點猶豫，抱著蘇糖轉身就走。
腳步很穩，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越來越快。
女記者好像明白了什麼，看著眼神閃躲的鄭懷遠，直接轉頭看向幾個老頭老太：
「大爺，剛才這位同志是？」
鄭懷遠的身份她是了解的，副廠長，正處級幹部。
石髓酒廠沒有幾個比他官還大的，剛才對方稱呼的那麼隨意。
被問話的老頭：「咳咳，我突然想起來，我老伴喊我回家吃飯，我先回去了。」
其他幾人也是顧左而言他。
「我明白了，那位就是蘇郁白，蘇廠長吧？」女記者試探道。
老頭臉色一變：「我可啥都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