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江清婉給縫的棉坎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白,你出來一下。」

  美美吃了頓火鍋,蘇郁白幫著蘇建國從後院把原本的石頭缸挪到廚房,回到屋正準備上炕歇著,就聽到了江清婉的喊聲。

  「怎麼了嫂子?」

  門口,江清婉拿著一個黑色的棉坎肩,眼眸微垂,輕聲說道:「山上冷,我給你趕了一件棉坎肩。」

  「你試試合適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再改改。」

  蘇郁白接過棉坎肩,摸著上面細密的針腳,絕對不是一時半會能縫出來的。

  江清婉見蘇郁白髮呆,猶豫了一下:「我用的是之前舊被子裡的棉花,你要是嫌棄的話,就讓娘先穿,我給你用新棉花。」

  蘇郁白連忙搖頭:「不會,我怎麼會嫌棄嫂子呢。」

  「我這就去試。」

  回到屋,把身上的棉襖和毛線衣脫下來,只穿著一件單衣,將棉坎肩穿上。

  江清婉跟著進來:「怎麼樣?大小合適嗎?」

  蘇郁白活動了一下手腳:「上面有點緊,不過不礙事。」

  江清婉聞言,腦海中不由地冒出蘇郁白那健碩卻不誇張的倒三角身材。

  心頭微微有些慌亂,將腦海的畫面趕出去,江清婉努力保持平靜:「我拿去改一下,你上山本來就危險,不能影響你活動。」

  蘇郁白之前的衣服也是她做的,只不過做的都習慣偏大一些。

  她也沒給蘇郁白量過身材,家裡也沒那個條件,而且蘇郁白也不喜歡她離得太近,都是目測的。

  不過這個棉坎肩是貼身穿的,所以做得偏貼身了一些。

  蘇郁白低頭看了眼江清婉的小手,凍瘡已經好了很多,但那一道道張開的口子,露出紅肉,看起來還是很猙獰。

  蘇郁白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輕聲說道:「辛苦嫂子了。」

  現在這年代幾乎沒有多少成衣賣,就算有賣的,村里也幾個人捨得買。

  他身上穿的,這一針一線都是江清婉的心血。

  是她犧牲自己休息的時間,早起晚睡給他趕出來的。

  極盡溫柔的聲音,讓江清婉心頭微微一跳,臉頰有些發燙:「沒..沒事,應該的,你今天不出去的話,明天就能好。」

  「我先回去了。」

  蘇郁白望著江清婉急匆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柔色。

  呆立了一會,他才放下門帘。

  「煤油燈太傷眼了,得找個機會給家裡拉上電線了。」蘇郁白躺在炕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無論是母親秦素蘭,還是江清婉,都是勤儉持家的人。

  在他重生之前,兩人就幾乎很少有閒著的時候。

  哪怕冬天的工作很少,她們操持家裡的同時,也都想盡辦法地找活給自己干,都是為了這個家能更好。

  白天忙碌一天,一刻不得閒,晚上坐在炕上縫縫補補是她們的日常。

  蘇郁白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居安思危,是災荒年代的共識,餓怕了的家人,更是將這句話刻在了骨子裡。

  他也不可能把人栓在家裡,就像蘇建國說的那樣,搞特殊,在這個時候就是搞階級分化,總有人會眼紅的。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快速提高家人的生活質量。

  慢慢提高她們的認知。

  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了詳細的規劃,蘇郁白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意念進入空間。

  新的一批玉米已經成熟,一根根宛若黃金珠玉似的玉米棒,就仿佛藝術品似的。

  一念收割後,蘇郁白心頭狂跳。

  畝產800斤。

  比之前的產量提高了200斤。

  「玉米經過靈泉水的滋潤,種子的品質更加優越。」蘇郁白喜笑顏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很快就能實現畝產千斤的目標。

  在這年頭,有錢有權不算什麼,糧食才是硬道理。

  新播種的麥苗和稻苗也想到了膝蓋高,不過因為數量太少,只能用來繼續播種。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禮拜後,他才能實現白面和大米飯自由的目標。


  牧場這邊。

  野兔的數量在這幾天內,已經擴張到了21隻。

  野雞和斑鳩的數量,也雙雙突破了兩位數。

  四隻斑羚羊被蘇郁白設立了限制,此刻已經忘卻了仇恨,悠閒地啃食著牧草。

  各個膘肥體圓的,經過靈泉水和空間牧草的餵養,味道一定更加鮮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幾道不和諧的喊聲,打破了他的美好期許。

  「老蘇家的,老蘇家的——」

  蘇郁白睜開眼睛,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不過還是披著衣服離開了溫暖的炕頭。

  秦素蘭也走出來:「好像是楊繼業的聲音,他喊你做什麼?」

  「我去看看。」蘇郁白搖了搖頭,他也是思索了好一會,才從記憶的角落裡挖出了一點零星的信息。

  「是楊哥嗎?怎麼了?」

  踩著院裡厚厚的積雪打開門,只是幾米的距離,蘇郁白頭上衣服上就已經落了一層雪花,可見這場雪有多大。

  蘇郁白望著門口的兩個雪人問道。

  楊繼業快速說道:「小白,一家出一個人,隊部集合,村裡有人上山一晚上沒有下來,大隊長已經帶著人先上去了。」

  楊繼業是村支書楊平山的大兒子,現在是村裡的驢車司機。

  蘇郁白眉頭皺了皺:「你先走一步,我拿上東西就跟上來。」

  楊繼業也沒有停留,朝著下一戶家裡有壯勞力和男丁的人家跑去。

  蘇郁白回到房間,就看到江清婉也出來了。

  秦素蘭有些擔憂:「這大雪封山的,要不讓你爹去吧..」

  顯然是聽到了蘇郁白和楊繼業的說話。

  蘇郁白哭笑不得:「我爹還帶著酒勁呢,您真放心他跟著上山?」

  「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會跟好大部隊。」

  秦素蘭點了點頭,心裡卻打定主意,這半個月不讓蘇建國上炕了。

  什麼時候喝不行?偏偏選今天喝..

  這麼大的雪,她們不想蘇郁白去冒險,可這是石窩村歷來的規矩,這也是石窩村明明不是宗族性質的村子,卻比其他村子更加團結的原因。

  蘇郁白穿戴好衣服帽子,把柴刀別在後腰,在身上套了一捆繩子,拎著獵槍就準備出門。

  「等一下,集合也需要時間,帶點水上去!」江清婉拿著兩個粗竹筒從外面進來,拿起桌上的暖壺給兩個粗竹筒倒滿了熱騰騰的靈泉水。

  秦素蘭連忙點頭:「對對,聽你嫂子的,帶點這個水上去。」

  如果真在山上遇到了事情或者短時間下不來,這水可是能救命的。

  「謝謝嫂子。」蘇郁白接過溫熱的竹筒,心中更是暖洋洋的。

  江清婉不敢和蘇郁白對視,小聲叮囑道:「你在山上小心點,遇事別逞強。」

  「我知道了,爸媽辛苦你照顧了。」蘇郁白臉上洋溢起一抹微笑。

  望著蘇郁白的背影,江清婉眼中閃過一絲恍惚。

  秦素蘭目送蘇郁白離開,轉頭正好看到江清婉的模樣,怔愣了一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隊部。

  蘇郁白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

  都是和蘇郁白差不多的裝扮,除了趁手的傢伙事,身上都背了一捆繩子。

  都在圍著楊平山詢問情況。

  有的人神色平靜,有的人則是一臉緊張地和身邊的人討論,也有人一臉不忿地小聲咒罵李坡子。

  畢竟這種惡劣的天氣,沒幾個人真心愿意上山,搞不好自己也得栽在上面。

  蘇郁白聽了一會,也了解到了發生了什麼事。

  上山的是村西頭的李坡子和他兒子李平志。

  李坡子原來是村裡的獵戶,後來在山上被野豬撞斷了腿,因為治療不及時落下了殘疾。

  這次之所以上山,還是因為蘇郁白這兩天帶回來的野狼和野兔。

  李坡子家裡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孫子。

  知道大雪即將到來,山裡的動物活躍,就想著上山碰碰運氣。

  和李坡子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其他人不管有沒有收穫,都平安回來了。

  李坡子父子倆是昨天下午進的山,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等人來了差不多了,楊平山提高了嗓門:「這次上山,李大川是你們的領隊,大家一定要跟緊,不要掉隊。」

  「廢話就不多說了,救人要緊。」

  「進山!」

  十幾號人雖然神色各異,但沒有人挑在這時候說什麼,連那幾個剛才在小聲咒罵李坡子父子的人也是如此。

  一腳深一腳淺地朝著後山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