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穎的叫賣聲
反倒是餅乾廠這邊不一樣，地處城郊，廠子裡工人多，少說也得有四五百人，並且都是正式工人，那就意味著有固定工資可拿，掙了錢不消費幹嘛？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就是，他聽餅乾廠的工人說過，這麼大的廠子竟然沒有食堂。
工人下班後，近一點的都回家吃飯，遠一點的就只能帶飯盒。
這個地方一般是沒有人會舉報的，再加上離縣城有段距離，即便有人舉報，他也有時間收攤跑路。
想到這裡不但有消費市場而且還安全，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找了個適合擺攤的位置，將騾車停好拴到邊上的一棵大樹下。
然後則是將騾車支起來，把做好的涼皮和各種配菜以及調料等東西，都在車上擺好，靜等工人中午下班。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一點三十分，廠子裡的鈴聲響起，隨後便是放起了『東方紅』。
陳冬知道生意要來了，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接第一位顧客！
不一會，廠子的大門打開，工人們陸續的從大門走了出來。
工人們對這個大門口新來的騾車感覺很是稀奇，一邊走著一邊向這邊看，可就是沒有一個主動過來的。
陳冬抓住時機，開始了第一嗓子的大聲吆喝。
「大家快來看看啊！正宗的秦省涼皮，好吃不貴，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兩毛錢一份，你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美味又解暑的大涼皮，大家快來看看啊！」
新奇的吆喝聲在那個年代是沒有的，之所以新奇，所以也引來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看到車上的涼皮和各種配菜調料後，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食慾。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門道。「小伙子！這東西咋賣的？」
「你這是啥東西？我這咋從來沒見過？」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表示沒見過。
陳冬嘿嘿一笑：「沒吃過吧？這東西可好吃了，這大熱的天，一碗涼皮下肚，那可美透了！」
大家圍著騾車一頓看，但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當第一個吃貨。
陳冬接著喊道：「純正的大涼皮，即解暑又解悶，數量有限！」
聽到吆喝，人群後有個穿工作服的男人擠過人群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涼皮嗎？」
看到他興奮的樣子，陳冬一下子確定了第一個吃貨。
因為這人識貨，看那樣子是應該吃過。
「來大哥！正宗的秦省大涼皮，好吃不貴，來一碗不？」
「哎呦！這東西我可好多年沒吃過了。經常夢裡還吃涼皮呢！來一碗！」
旁上的工友看著同事問道：「劉哥，這東西好吃嗎？」
這位姓劉的大哥白了他一眼：「你說呢，不好吃我能總夢到啊！」
說完想了下接著向陳冬問道：「多少錢一碗？」
「放心吧！大哥，好吃不貴。連湯帶料兩毛錢，外加二兩糧票！」
聽到這價錢，大哥沒說話，邊上的人開始議論了。
「這還不貴？兩毛錢還得加二兩糧票！」
「是啊！咱們一個月才掙三十四塊錢的工錢，哪吃得起呀！」
陳冬嘿嘿一笑：「大傢伙先聽我給你們算算啊！這做一份涼皮需要一斤白面，還得是好麵粉，要不然口感不好。」
「現在好白面的價格大家也都知道，一斤普通的麵粉就是一毛六，加上各種調料和配菜，你們還覺得我賣兩毛錢貴嗎？二兩糧票也就是個功夫錢！」
那位劉大哥站在邊上已經急得直流口水了。
看著工友們說道：「這兄弟說的實在，確實不貴，這涼皮我在秦省工作時吃過，特別好吃，而且做起來特別麻煩。」
「先不說了！先不說了！兄弟趕緊給我先來一份！」
「得嘞！哥您稍等啊！馬上就好。」
陳冬說著，立馬熟練地從大茶盤裡取出一張大涼皮，然後放在案板上切成條，放到盆里，拌上配菜和調料，裝入竹筒，最後在上面還倒了一羹匙辣椒油。
伸出雙手遞給這位劉姓大哥，然後又拿了雙筷子遞了過去。
大哥早就迫不及待了，將早就準備好的兩毛錢和一張二兩的糧票交到陳冬手上後，蹲在騾車旁就開始造。
（東北話：吃的意思！）
觀望的工友們都看著他吃，都想從他的表情里看出這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劉大哥低著吃著，也沒注意這麼多人在看著自己吃。
一邊吃著還不忘誇讚陳冬：「兄弟，你這手藝行啊，這味道還真是絕，比我之前吃過的還好吃。」
說完他抬頭看一眼陳冬，這一抬頭看不要緊，被圍觀的工友嚇了一跳。
「你們都看我幹啥？」
這位劉哥是廠子裡有名的吃貨，不好吃的東西，再貴他都得給扔掉，而眼下看他吃的這麼香。
大家也都咽了咽口水。
「好吃不？」其中一個中年人問道。
劉哥嘴裡的涼皮還沒咽下去，擺了擺手說道：「張哥！你相信我，好不好吃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嘗嘗就知道了。」
陳冬就是笑，站在那也不吱聲，也不吆喝了，因為眼前這些人要是都買的話，他今天帶的量都不夠。
「真的這麼好吃？給我來一份！」
「大劉說的指定沒錯，給我也來一份……」
「還有我……」
大家都舉著錢和票，示意讓陳冬先收著。
就這樣，在這位劉姓大哥的帶領下，八十張涼皮，不一會的功夫就全部賣了出去。
最後還甚至有些人都沒排上隊。
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等工人們吃完了，陳冬又將竹筒和筷子收了回來，待回家洗乾淨後，明天出攤接著用。
約定好明天這個時間還在這裡賣涼皮後，陳冬才套上騾車準備出發。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再去購置一些調味品。
坐在騾車上開始分揀兜里的毛票和糧票。
等清點完後，陳冬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二八一十六，賣了整整16塊錢，外加16斤糧票！
這收益是他之前就算好的，不過這錢和糧票一到手，感覺還是無比的興奮。
陳冬說的，有一樣是真的，那就是白面一毛六一斤，可一斤白面實際上能出五張涼皮，而一份涼皮就賣到了兩毛錢，五份就是一塊錢。
而配菜和調料之類的加一塊，頂大天了說，一份加兩分錢進去，也就是說用了一毛八分錢賣出了一塊錢的天價，利潤那可就是820%啊！
百分之八百二，那是啥概念？
並且這生意不用房租，也不用電，水在大井裡打就可以，而且連個服務員都不用。
這就跟撿錢有啥區別！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就是，他聽餅乾廠的工人說過，這麼大的廠子竟然沒有食堂。
工人下班後，近一點的都回家吃飯，遠一點的就只能帶飯盒。
這個地方一般是沒有人會舉報的，再加上離縣城有段距離，即便有人舉報，他也有時間收攤跑路。
想到這裡不但有消費市場而且還安全，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找了個適合擺攤的位置，將騾車停好拴到邊上的一棵大樹下。
然後則是將騾車支起來，把做好的涼皮和各種配菜以及調料等東西，都在車上擺好，靜等工人中午下班。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一點三十分，廠子裡的鈴聲響起，隨後便是放起了『東方紅』。
陳冬知道生意要來了，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接第一位顧客！
不一會，廠子的大門打開，工人們陸續的從大門走了出來。
工人們對這個大門口新來的騾車感覺很是稀奇，一邊走著一邊向這邊看，可就是沒有一個主動過來的。
陳冬抓住時機，開始了第一嗓子的大聲吆喝。
「大家快來看看啊！正宗的秦省涼皮，好吃不貴，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兩毛錢一份，你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美味又解暑的大涼皮，大家快來看看啊！」
新奇的吆喝聲在那個年代是沒有的，之所以新奇，所以也引來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看到車上的涼皮和各種配菜調料後，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食慾。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門道。「小伙子！這東西咋賣的？」
「你這是啥東西？我這咋從來沒見過？」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表示沒見過。
陳冬嘿嘿一笑：「沒吃過吧？這東西可好吃了，這大熱的天，一碗涼皮下肚，那可美透了！」
大家圍著騾車一頓看，但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當第一個吃貨。
陳冬接著喊道：「純正的大涼皮，即解暑又解悶，數量有限！」
聽到吆喝，人群後有個穿工作服的男人擠過人群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涼皮嗎？」
看到他興奮的樣子，陳冬一下子確定了第一個吃貨。
因為這人識貨，看那樣子是應該吃過。
「來大哥！正宗的秦省大涼皮，好吃不貴，來一碗不？」
「哎呦！這東西我可好多年沒吃過了。經常夢裡還吃涼皮呢！來一碗！」
旁上的工友看著同事問道：「劉哥，這東西好吃嗎？」
這位姓劉的大哥白了他一眼：「你說呢，不好吃我能總夢到啊！」
說完想了下接著向陳冬問道：「多少錢一碗？」
「放心吧！大哥，好吃不貴。連湯帶料兩毛錢，外加二兩糧票！」
聽到這價錢，大哥沒說話，邊上的人開始議論了。
「這還不貴？兩毛錢還得加二兩糧票！」
「是啊！咱們一個月才掙三十四塊錢的工錢，哪吃得起呀！」
陳冬嘿嘿一笑：「大傢伙先聽我給你們算算啊！這做一份涼皮需要一斤白面，還得是好麵粉，要不然口感不好。」
「現在好白面的價格大家也都知道，一斤普通的麵粉就是一毛六，加上各種調料和配菜，你們還覺得我賣兩毛錢貴嗎？二兩糧票也就是個功夫錢！」
那位劉大哥站在邊上已經急得直流口水了。
看著工友們說道：「這兄弟說的實在，確實不貴，這涼皮我在秦省工作時吃過，特別好吃，而且做起來特別麻煩。」
「先不說了！先不說了！兄弟趕緊給我先來一份！」
「得嘞！哥您稍等啊！馬上就好。」
陳冬說著，立馬熟練地從大茶盤裡取出一張大涼皮，然後放在案板上切成條，放到盆里，拌上配菜和調料，裝入竹筒，最後在上面還倒了一羹匙辣椒油。
伸出雙手遞給這位劉姓大哥，然後又拿了雙筷子遞了過去。
大哥早就迫不及待了，將早就準備好的兩毛錢和一張二兩的糧票交到陳冬手上後，蹲在騾車旁就開始造。
（東北話：吃的意思！）
觀望的工友們都看著他吃，都想從他的表情里看出這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劉大哥低著吃著，也沒注意這麼多人在看著自己吃。
一邊吃著還不忘誇讚陳冬：「兄弟，你這手藝行啊，這味道還真是絕，比我之前吃過的還好吃。」
說完他抬頭看一眼陳冬，這一抬頭看不要緊，被圍觀的工友嚇了一跳。
「你們都看我幹啥？」
這位劉哥是廠子裡有名的吃貨，不好吃的東西，再貴他都得給扔掉，而眼下看他吃的這麼香。
大家也都咽了咽口水。
「好吃不？」其中一個中年人問道。
劉哥嘴裡的涼皮還沒咽下去，擺了擺手說道：「張哥！你相信我，好不好吃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嘗嘗就知道了。」
陳冬就是笑，站在那也不吱聲，也不吆喝了，因為眼前這些人要是都買的話，他今天帶的量都不夠。
「真的這麼好吃？給我來一份！」
「大劉說的指定沒錯，給我也來一份……」
「還有我……」
大家都舉著錢和票，示意讓陳冬先收著。
就這樣，在這位劉姓大哥的帶領下，八十張涼皮，不一會的功夫就全部賣了出去。
最後還甚至有些人都沒排上隊。
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等工人們吃完了，陳冬又將竹筒和筷子收了回來，待回家洗乾淨後，明天出攤接著用。
約定好明天這個時間還在這裡賣涼皮後，陳冬才套上騾車準備出發。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再去購置一些調味品。
坐在騾車上開始分揀兜里的毛票和糧票。
等清點完後，陳冬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二八一十六，賣了整整16塊錢，外加16斤糧票！
這收益是他之前就算好的，不過這錢和糧票一到手，感覺還是無比的興奮。
陳冬說的，有一樣是真的，那就是白面一毛六一斤，可一斤白面實際上能出五張涼皮，而一份涼皮就賣到了兩毛錢，五份就是一塊錢。
而配菜和調料之類的加一塊，頂大天了說，一份加兩分錢進去，也就是說用了一毛八分錢賣出了一塊錢的天價，利潤那可就是820%啊！
百分之八百二，那是啥概念？
並且這生意不用房租，也不用電，水在大井裡打就可以，而且連個服務員都不用。
這就跟撿錢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