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投機倒把
葉靈兒雖說老家就是秦省的，可她覺得老家的涼皮都沒這好吃。這比很多老師傅做的都正宗。
不知是陳冬做的太香還是她太久沒吃了。
你別看她纖瘦的身材，那也是吃了滿滿一大碗。
陳德彪最先吃完，他抹了抹嘴說道：「小五子，你說這玩意，真是你做的？」
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冬急忙咽下口中的涼皮說道：「嗯！真是我做的，咋樣好吃不？」
「嗯！還行！」
陳冬打趣地說道：「還行是行還是不行啊？」
陳娜急的嘴裡的涼皮還沒咽下去呢，就開口說道：「咱爹……那是沒好意思誇你，這……涼皮實在是太好吃了。」
接著把嘴裡的涼皮咽下去後說道：「就你這手藝，估計到縣城裡擺攤都能養活自己。」
陳冬正禿嚕著涼皮，聽到陳娜這話，一下子就停住了。
葉靈兒看到陳冬突然停住，小聲問道：「怎麼了？」
陳冬看了眼葉靈兒，說道：「沒事，就是突然找到了開啟財富的密碼！你吃飽沒？我再給你弄點？」
葉靈兒急忙擺手：「我……我吃飽了！」
午飯過後，趁著歇著的功夫，陳德彪抽著菸袋鍋子說道：「小五啊！你這以後有啥打算沒有？打算咋辦呢？」
「啥咋辦？」
「你看你這和靈兒馬上就成家了，這一天無所事事的總歸不是個事啊！你總得找點事吧？不然等我和你娘老了，你可咋過日子呀！」
「我……」
陳冬剛開口，陳娜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道：「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樣，能幹啥？下地幹活幹不了，去廠子上班又沒門路！你就養著他吧！」
從她的話，陳德彪也聽出來了，此時的他也怪自己太嬌慣這個兒子了，只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葉靈兒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看了眼陳冬。
還別說，真像陳娜說的那樣，陳冬細皮嫩肉的，小臉蛋粉里透著白，再配上濃眉大眼，看著倒是挺好看。
如果再穿上一身好衣裳，那可是一點都不會輸給城裡的年輕小伙的。
看這副皮囊，葉靈兒倒是很喜歡，可轉念一想，又感覺很悲哀！
這是在農村，長的好看頂啥用，又不能當飯吃。
在農村，誰家的男孩子不是主要勞動力，誰的皮膚不是被曬的卻老黑。哪個又不是幹活干到手軟。
單單是那小手，就和村裡的人沒法比，甚至都沒法和自己比。
葉靈兒看看自己的手，估計這老繭他也是沒有的。
也對，整個青龍山大隊，除了他陳冬以外，沒有一個是不下地幹活的。估計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細皮嫩肉的了。
雖然現在他對自己很好，可一想到將來要和這樣一個手不能拿，肩不能扛的貨生活一輩子，葉靈兒就想哭！
要不是自己失了身子，再加上家裡有點特殊原因的話，她還真想一走了之……
葉靈兒正想著，突然聽到陳冬開口了。
「爹！你看我把涼皮拿到縣城裡去賣能咋樣？」
此話一出，陳德彪一下子站了起來，接著嚴厲地說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想好了，這事剛完，你還想投機倒把去坐牢是不是？」
陳冬知道父親說的是啥事，要不是葉靈兒同意和自己扯證，那弄不好自己還真得去坐牢。
「爹！這算啥投機倒把呀……」
陳冬的話還沒說完，陳母徐紅梅跑過來說道：「兒啊，咱可不能再犯渾了啊！你要是真進去了，叫咱們一家人怎麼活呀！」
「你聽娘的，咱就在家種點地，平平安安的。有我和你爹幫襯著，咋也不至於讓你和靈兒餓肚子！」
陳冬看看父母，苦笑著說道：「我只不過是擺個小攤兒，賣點涼皮，那算哪門子投機倒把啊？」
接著轉身看向葉靈兒說道：「對了！靈兒，你看前幾天的報紙沒？」
葉靈兒被陳冬這突然的問話，給問住了，想了想之後才說道：「啥報紙？」
「就是……就是說國家為了解決知青返城待業期間的生計問題，允許這些知青到街頭擺攤！」
葉靈兒想了想，配合地說道：「好像……好像有這麼回事！」
「哎呀！爹，娘，再說了投機倒把案件歸工商行政管理局管，只有情節嚴重或者重大投機倒把案件才會交給公安處理。」
陳冬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我這就賣個涼皮，就算被認定是投機倒把，那也頂多是把咱掙的錢給沒收了，咋也不至於坐牢的。」
陳德彪和徐紅梅互相對視了一下，片刻後還是陳德彪開口說道：「那也不行，你看看現在誰敢這麼做，要是真的被抓住，被定為典型，那事可就大了。」
他深知自己的老父親因為會給人看點癔病被定為典型的後果。
「我的親爹呀！剛才我三姐也說了，我農活幹不了，廠子咱還進不去，就這樣下去也確實不是個事啊。你們也不能一直養著我呀！」
見父母不說話，陳冬接著說道：「涼皮這東西在咱們這縣城裡，絕對是個新鮮玩意，主要是價錢不貴，咱們成本也不高。即便真像你們想的那樣，不讓咱幹了，那咱也沒啥大損失啊！」
陳德彪心裡泛起了合計，如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國家允許的話，那倒是可以試試。畢竟這貨確實其他的也幹不了。
想到這他開口說道：「報紙上真是這樣說的？」
「嗯！真是這樣說的，不信哪天我把報紙給你找來看看！」
聽兒子這麼確定地說，陳德彪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經過再三的心裡鬥爭，終於說道：「那行吧……你就先試試，如果人家不讓你賣，你就趁早拉倒。」
「放心吧爹！如果真不讓賣，那我就不賣了，決不給國家找麻煩。」
「別跟我扯這沒用的，你小子不給家裡找麻煩，我和你娘就燒高香了。」
見父母同意了，陳娜看著陳冬問道：「你還真要去賣涼皮啊，這東西能掙錢不？」
「放心吧三姐！指定虧不著！」
陳冬雖然說的保守，但他心裡明白，這年代擺攤兒，要說躺著就能把錢賺了，自己現在是在吹牛比，不過閉著眼睛都能把錢賺了這倒是真的。
其實這個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政策剛出台，有很大一部分人還沒認識上去，總怕碰到『紅線』這樣就導致先出手的就沒有了競爭對手。
並且隨著時代的進步，國家的發展，老百姓家裡有了錢，那生活水平也就越來越高了。
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有了市場。
有了市場還沒有競爭對手，這樣的條件下要是再賺不到錢，那也只能呵呵了！
不知是陳冬做的太香還是她太久沒吃了。
你別看她纖瘦的身材，那也是吃了滿滿一大碗。
陳德彪最先吃完，他抹了抹嘴說道：「小五子，你說這玩意，真是你做的？」
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冬急忙咽下口中的涼皮說道：「嗯！真是我做的，咋樣好吃不？」
「嗯！還行！」
陳冬打趣地說道：「還行是行還是不行啊？」
陳娜急的嘴裡的涼皮還沒咽下去呢，就開口說道：「咱爹……那是沒好意思誇你，這……涼皮實在是太好吃了。」
接著把嘴裡的涼皮咽下去後說道：「就你這手藝，估計到縣城裡擺攤都能養活自己。」
陳冬正禿嚕著涼皮，聽到陳娜這話，一下子就停住了。
葉靈兒看到陳冬突然停住，小聲問道：「怎麼了？」
陳冬看了眼葉靈兒，說道：「沒事，就是突然找到了開啟財富的密碼！你吃飽沒？我再給你弄點？」
葉靈兒急忙擺手：「我……我吃飽了！」
午飯過後，趁著歇著的功夫，陳德彪抽著菸袋鍋子說道：「小五啊！你這以後有啥打算沒有？打算咋辦呢？」
「啥咋辦？」
「你看你這和靈兒馬上就成家了，這一天無所事事的總歸不是個事啊！你總得找點事吧？不然等我和你娘老了，你可咋過日子呀！」
「我……」
陳冬剛開口，陳娜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道：「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樣，能幹啥？下地幹活幹不了，去廠子上班又沒門路！你就養著他吧！」
從她的話，陳德彪也聽出來了，此時的他也怪自己太嬌慣這個兒子了，只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葉靈兒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看了眼陳冬。
還別說，真像陳娜說的那樣，陳冬細皮嫩肉的，小臉蛋粉里透著白，再配上濃眉大眼，看著倒是挺好看。
如果再穿上一身好衣裳，那可是一點都不會輸給城裡的年輕小伙的。
看這副皮囊，葉靈兒倒是很喜歡，可轉念一想，又感覺很悲哀！
這是在農村，長的好看頂啥用，又不能當飯吃。
在農村，誰家的男孩子不是主要勞動力，誰的皮膚不是被曬的卻老黑。哪個又不是幹活干到手軟。
單單是那小手，就和村裡的人沒法比，甚至都沒法和自己比。
葉靈兒看看自己的手，估計這老繭他也是沒有的。
也對，整個青龍山大隊，除了他陳冬以外，沒有一個是不下地幹活的。估計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細皮嫩肉的了。
雖然現在他對自己很好，可一想到將來要和這樣一個手不能拿，肩不能扛的貨生活一輩子，葉靈兒就想哭！
要不是自己失了身子，再加上家裡有點特殊原因的話，她還真想一走了之……
葉靈兒正想著，突然聽到陳冬開口了。
「爹！你看我把涼皮拿到縣城裡去賣能咋樣？」
此話一出，陳德彪一下子站了起來，接著嚴厲地說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想好了，這事剛完，你還想投機倒把去坐牢是不是？」
陳冬知道父親說的是啥事，要不是葉靈兒同意和自己扯證，那弄不好自己還真得去坐牢。
「爹！這算啥投機倒把呀……」
陳冬的話還沒說完，陳母徐紅梅跑過來說道：「兒啊，咱可不能再犯渾了啊！你要是真進去了，叫咱們一家人怎麼活呀！」
「你聽娘的，咱就在家種點地，平平安安的。有我和你爹幫襯著，咋也不至於讓你和靈兒餓肚子！」
陳冬看看父母，苦笑著說道：「我只不過是擺個小攤兒，賣點涼皮，那算哪門子投機倒把啊？」
接著轉身看向葉靈兒說道：「對了！靈兒，你看前幾天的報紙沒？」
葉靈兒被陳冬這突然的問話，給問住了，想了想之後才說道：「啥報紙？」
「就是……就是說國家為了解決知青返城待業期間的生計問題，允許這些知青到街頭擺攤！」
葉靈兒想了想，配合地說道：「好像……好像有這麼回事！」
「哎呀！爹，娘，再說了投機倒把案件歸工商行政管理局管，只有情節嚴重或者重大投機倒把案件才會交給公安處理。」
陳冬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我這就賣個涼皮，就算被認定是投機倒把，那也頂多是把咱掙的錢給沒收了，咋也不至於坐牢的。」
陳德彪和徐紅梅互相對視了一下，片刻後還是陳德彪開口說道：「那也不行，你看看現在誰敢這麼做，要是真的被抓住，被定為典型，那事可就大了。」
他深知自己的老父親因為會給人看點癔病被定為典型的後果。
「我的親爹呀！剛才我三姐也說了，我農活幹不了，廠子咱還進不去，就這樣下去也確實不是個事啊。你們也不能一直養著我呀！」
見父母不說話，陳冬接著說道：「涼皮這東西在咱們這縣城裡，絕對是個新鮮玩意，主要是價錢不貴，咱們成本也不高。即便真像你們想的那樣，不讓咱幹了，那咱也沒啥大損失啊！」
陳德彪心裡泛起了合計，如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國家允許的話，那倒是可以試試。畢竟這貨確實其他的也幹不了。
想到這他開口說道：「報紙上真是這樣說的？」
「嗯！真是這樣說的，不信哪天我把報紙給你找來看看！」
聽兒子這麼確定地說，陳德彪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經過再三的心裡鬥爭，終於說道：「那行吧……你就先試試，如果人家不讓你賣，你就趁早拉倒。」
「放心吧爹！如果真不讓賣，那我就不賣了，決不給國家找麻煩。」
「別跟我扯這沒用的，你小子不給家裡找麻煩，我和你娘就燒高香了。」
見父母同意了，陳娜看著陳冬問道：「你還真要去賣涼皮啊，這東西能掙錢不？」
「放心吧三姐！指定虧不著！」
陳冬雖然說的保守，但他心裡明白，這年代擺攤兒，要說躺著就能把錢賺了，自己現在是在吹牛比，不過閉著眼睛都能把錢賺了這倒是真的。
其實這個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政策剛出台，有很大一部分人還沒認識上去，總怕碰到『紅線』這樣就導致先出手的就沒有了競爭對手。
並且隨著時代的進步，國家的發展，老百姓家裡有了錢，那生活水平也就越來越高了。
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有了市場。
有了市場還沒有競爭對手，這樣的條件下要是再賺不到錢，那也只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