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談笑間的危機
小飯館的攤子上，陳莽和雲煙蘭坐在桌前。
董老闆，就是剛剛為首的那個大爺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經過了董老闆的這一番解釋，陳莽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是來謝自己的。
黑市上的這些小商販，說是商人，但也僅僅是餬口的營生而已。
但凡來黑市做生意的，一般都是在外頭混不下去的，才鋌而走險混口飯吃。
這些年政策鬆了，這地方沒啥危險了。前些年政策緊張的時候，這些人朝不保夕，被請進局子是常事。
街上的流氓陳大臉在這裡已經橫行霸道許久了，經常仗著自己有幾個打手就經常欺男霸女的，街坊鄰居們也是被騷擾的苦不堪言。
可到底這街上的人做的都不是正經營生，他陳大臉鬧一鬧，做多使點錢糧打發了就完了，但要是真跟他翻臉鬧大了，被人舉報上去了，這生意可就完了。
生意就是一家人的活路，生意完了，一家子就跟著都完了。
所以不過是各有各的苦衷罷了。
這次陳莽好好的收拾了陳大臉一頓可讓街坊鄰居們出了心頭的這口惡氣。
「陳莽同志，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了！那個陳大臉平時在我們街上橫行霸道的，沒人敢惹他。今天看見你把他給揍了一頓，我這心裡這口氣可出了！」董老闆笑道。
站在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跟著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
「那個陳大臉可算是遭了報應了！」
「陳同志真厲害！」
陳莽原本有些詫異，但聽到了董老闆這麼說，心裡也明白過來。
不想居功，他隨意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大家不要客氣！」
董老闆上下打量了陳莽一眼，突然試探著問道：「不知道陳同志在哪個單位工作？」
「藥研所，我剛入職保安隊。」陳莽笑道。
聽了這話，董老闆的眼睛陡然一亮，眼珠子一轉，笑道。
「原來是藥研所。我記得藥研所的保安隊好像是輪班制？不知道陳同志有沒有心思賺點外快啊！」
「外快？」陳莽的眼睛眯了眯。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董老闆不是平白無故的請自己跟雲煙蘭吃這頓飯的。
雖然人家嘴上說的是為了謝自己幫著大家教訓陳大臉，但陳莽自己也是商人，商人想的是什麼，他可在清楚不過了。
所謂無利不起早，商人的一舉一動，要是跟利益無關，那還叫什麼商人！
所以話說到這裡，陳莽直接笑笑，道。
「董老闆不妨有話直說。」
董維心中一動，這人看著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竟然是粗中有細。
一點都不糊塗。
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那董維也就沒什麼好瞞著的了。
「陳同志，其實我們大家是想讓你有時間的時候多過來我們這條街上轉轉，一是幫著我們震懾一下陳大臉，二是我們這邊確實經常有不少小流氓來騷擾……」
這是……想讓自己看場子？
陳莽的眼睛眯了眯，沒說話。
對面的董維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趕緊補充道。
「當然，報酬這方面，肯定不會讓陳同志吃虧的！一個月30元，你看如何？」
董維實際上是看上了陳莽的這一身腱子肉，就剛才他一個人打七八個人那幾招，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人一個人就能頂的上好幾個。
要是有了這麼一個人坐鎮，那陳大臉應該肯定不敢再亂來了。
「行，我幹了！」
陳莽沒猶豫，直接笑道。
他也看出來了，這董維也是沒辦法，指著他不再受陳大臉的欺負呢。
正好他跟陳大臉還有帳沒算完，何況自己剛租了房子，要是有了黑市這一個進項，手裡的那些錢和票也算是有了來路。
董維一看陳莽爽快答應下來，立刻喜笑顏開。
高興的衝著身後的小商販們喊道：「大傢伙兒聽著，從今天起，咱們黑市就有陳莽罩著了！」
「好！」
瞬間，身後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董維笑笑，讓大傢伙兒都留在他店裡吃飯，他則拉著陳莽進了後面。
董老闆這店鋪前面跟後面是截然不同，前面看起來是個不大的飯館，但小門一開，到了後面陳莽差點被眼前的一切亮瞎了眼睛。
只見一排排的書籍畫冊整齊排列，其間夾雜著不少的古玩首飾之類的。
原來這董老闆是個古玩商人！
陳莽心中微微一凜，這才驚覺冷汗直流，在這個年代，古玩流通那可是完全禁止的行業，這要是抓住，還不得槍斃好幾百遍。
他不動聲色的瞟了董老闆一眼，心中有些嘀咕。
這人把自己帶到倉庫里來是幹什麼？
隨後就聽到董維笑道：「陳同志，你看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也沒什麼謝你的。不如你就在我這裡隨便挑一件東西，作為我老董的謝禮吧！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著陳莽，且將「自己人」咬的很重。
陳莽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了！
這人估計也是故意把他帶到後面來的，知道他自己乾的買賣不能輕易示人，他才這麼懼怕陳大臉。
好不容易遇見了陳莽，董維又摸不清楚陳莽的來路，這才鋌而走險，將陳莽帶到後面來，說是送東西，其實董維是在保命。
這一件東西到了陳莽手裡，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了。
今天他要是不選的話，怕是出不了這個屋子了！
好心計！
陳莽暗道。
這邊的董維也是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止不住的嘭嘭直跳。
他也是賭，賭陳莽會見錢眼開，不揭自己的老底。畢竟誰都不想用最極端的方式解決眼下的事！
董維的眼神緊緊的釘在陳莽的臉上，生怕錯過他一個表情，等到了一會兒，陳莽突然笑了。
「董老闆要送我一件東西？那我可真就不客氣了！不過你看我一個大老粗，這些東西我也不認得，這大老虎倒是畫的怪好看！」
他隨手一指旁邊的一副《猛虎下山圖》，裝做不認識的樣子笑道。
這話一出，董維緊攥著的手一下子就鬆了。
他還以為這個陳莽是個什麼有背景的，實際上也只是個鄉下糙漢而已嗎！
董老闆，就是剛剛為首的那個大爺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經過了董老闆的這一番解釋，陳莽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是來謝自己的。
黑市上的這些小商販，說是商人，但也僅僅是餬口的營生而已。
但凡來黑市做生意的，一般都是在外頭混不下去的，才鋌而走險混口飯吃。
這些年政策鬆了，這地方沒啥危險了。前些年政策緊張的時候，這些人朝不保夕，被請進局子是常事。
街上的流氓陳大臉在這裡已經橫行霸道許久了，經常仗著自己有幾個打手就經常欺男霸女的，街坊鄰居們也是被騷擾的苦不堪言。
可到底這街上的人做的都不是正經營生，他陳大臉鬧一鬧，做多使點錢糧打發了就完了，但要是真跟他翻臉鬧大了，被人舉報上去了，這生意可就完了。
生意就是一家人的活路，生意完了，一家子就跟著都完了。
所以不過是各有各的苦衷罷了。
這次陳莽好好的收拾了陳大臉一頓可讓街坊鄰居們出了心頭的這口惡氣。
「陳莽同志，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了！那個陳大臉平時在我們街上橫行霸道的，沒人敢惹他。今天看見你把他給揍了一頓，我這心裡這口氣可出了！」董老闆笑道。
站在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跟著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
「那個陳大臉可算是遭了報應了！」
「陳同志真厲害！」
陳莽原本有些詫異，但聽到了董老闆這麼說，心裡也明白過來。
不想居功，他隨意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大家不要客氣！」
董老闆上下打量了陳莽一眼，突然試探著問道：「不知道陳同志在哪個單位工作？」
「藥研所，我剛入職保安隊。」陳莽笑道。
聽了這話，董老闆的眼睛陡然一亮，眼珠子一轉，笑道。
「原來是藥研所。我記得藥研所的保安隊好像是輪班制？不知道陳同志有沒有心思賺點外快啊！」
「外快？」陳莽的眼睛眯了眯。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董老闆不是平白無故的請自己跟雲煙蘭吃這頓飯的。
雖然人家嘴上說的是為了謝自己幫著大家教訓陳大臉，但陳莽自己也是商人，商人想的是什麼，他可在清楚不過了。
所謂無利不起早，商人的一舉一動，要是跟利益無關，那還叫什麼商人！
所以話說到這裡，陳莽直接笑笑，道。
「董老闆不妨有話直說。」
董維心中一動，這人看著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竟然是粗中有細。
一點都不糊塗。
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那董維也就沒什麼好瞞著的了。
「陳同志，其實我們大家是想讓你有時間的時候多過來我們這條街上轉轉，一是幫著我們震懾一下陳大臉，二是我們這邊確實經常有不少小流氓來騷擾……」
這是……想讓自己看場子？
陳莽的眼睛眯了眯，沒說話。
對面的董維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趕緊補充道。
「當然，報酬這方面，肯定不會讓陳同志吃虧的！一個月30元，你看如何？」
董維實際上是看上了陳莽的這一身腱子肉，就剛才他一個人打七八個人那幾招，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人一個人就能頂的上好幾個。
要是有了這麼一個人坐鎮，那陳大臉應該肯定不敢再亂來了。
「行，我幹了！」
陳莽沒猶豫，直接笑道。
他也看出來了，這董維也是沒辦法，指著他不再受陳大臉的欺負呢。
正好他跟陳大臉還有帳沒算完，何況自己剛租了房子，要是有了黑市這一個進項，手裡的那些錢和票也算是有了來路。
董維一看陳莽爽快答應下來，立刻喜笑顏開。
高興的衝著身後的小商販們喊道：「大傢伙兒聽著，從今天起，咱們黑市就有陳莽罩著了！」
「好！」
瞬間，身後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董維笑笑，讓大傢伙兒都留在他店裡吃飯，他則拉著陳莽進了後面。
董老闆這店鋪前面跟後面是截然不同，前面看起來是個不大的飯館，但小門一開，到了後面陳莽差點被眼前的一切亮瞎了眼睛。
只見一排排的書籍畫冊整齊排列，其間夾雜著不少的古玩首飾之類的。
原來這董老闆是個古玩商人！
陳莽心中微微一凜，這才驚覺冷汗直流，在這個年代，古玩流通那可是完全禁止的行業，這要是抓住，還不得槍斃好幾百遍。
他不動聲色的瞟了董老闆一眼，心中有些嘀咕。
這人把自己帶到倉庫里來是幹什麼？
隨後就聽到董維笑道：「陳同志，你看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也沒什麼謝你的。不如你就在我這裡隨便挑一件東西，作為我老董的謝禮吧！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著陳莽，且將「自己人」咬的很重。
陳莽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了！
這人估計也是故意把他帶到後面來的，知道他自己乾的買賣不能輕易示人，他才這麼懼怕陳大臉。
好不容易遇見了陳莽，董維又摸不清楚陳莽的來路，這才鋌而走險，將陳莽帶到後面來，說是送東西，其實董維是在保命。
這一件東西到了陳莽手裡，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了。
今天他要是不選的話，怕是出不了這個屋子了！
好心計！
陳莽暗道。
這邊的董維也是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止不住的嘭嘭直跳。
他也是賭，賭陳莽會見錢眼開，不揭自己的老底。畢竟誰都不想用最極端的方式解決眼下的事！
董維的眼神緊緊的釘在陳莽的臉上，生怕錯過他一個表情，等到了一會兒，陳莽突然笑了。
「董老闆要送我一件東西？那我可真就不客氣了！不過你看我一個大老粗，這些東西我也不認得，這大老虎倒是畫的怪好看！」
他隨手一指旁邊的一副《猛虎下山圖》，裝做不認識的樣子笑道。
這話一出，董維緊攥著的手一下子就鬆了。
他還以為這個陳莽是個什麼有背景的，實際上也只是個鄉下糙漢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