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敬自由
「啊？」
梁清溪被嚇了一跳，摘下耳機。
「不不不，不用了吧，我都不會的。」
「沒事兒，慢慢學嘛。」
秦衡關上手機。
「等你學會了，再彈給我聽，不好嗎？」
「好……嗎？」
梁清溪有些不太自信。
她可從來沒在外人面前唱過歌。
哪怕是在秦衡面前，這也是第一次。
「當然好了，自信一些。」
秦衡將剛剛錄下的視頻，拿出來播放給梁清溪看。
她那輕柔軟綿的聲線，經過手機的錄製，變的更加空靈和婉轉。
這水平雖然趕不上專業歌手。
但放在業餘組，絕對是頂尖的。
梁清溪有些不好意思，聽了一會兒後，慌張的跑去廚房了。
「我……我去給你熱一下飯菜。」
秦衡站在身後，看著梁清溪小鹿似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原來這麼容易臉紅。
吃過早飯。
秦衡回房間收拾了一會兒，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小溪，我得去上班了，晚點再回來噢。」
「啊？」
梁清溪從客廳的角落裡，探出一個小腦袋來。
陽光打在她的側臉，顯露出白皙的皮膚，以及極其細小的絨毛。
她的表情有些驚訝。
「今天也要去兼職嗎？」
「嗯。」
秦衡點頭。
「別的兼職都不做了，網吧這個暫時還沒辭職。」
以後應該也不會。
但秦衡沒說。
「放心吧，等我下班了，一定第一時間回來。」
「哦~」
梁清溪哦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失落。
她正準備轉過頭，繼續看出。
可卻發現本該出門的秦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
「你不是……」
「你都沒跟我說再見呢。」
秦衡伸出一隻大手，使勁揉了揉梁清溪的腦袋，將一頭的頭髮給揉碎到凌亂不堪。
「再…再見，早點回來哦。」
梁清溪披頭散髮，呆呆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秦衡這才點了點頭。
意滿離。
直到確認秦衡離開了，梁清溪才晃晃悠悠回過神來。
頭頂似乎還殘存著秦衡掌心的溫度。
也許是因為靜電的原因，一簇呆毛也不聽話的立了起來。
她嘗試著用手往下壓，然後將頭髮捋順。
可是連著試了好幾次，卻是絲毫沒有效果。
不信邪的梁清溪來到了鏡子前梳頭髮。
滿頭的秀髮，因為秦衡的蹂躪，開始變的不服帖了起來。
好不容易捋順了一些。
梁清溪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好。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真心的笑過了。
……
星耀網咖。
「早啊，璃姐。」
「不早啦。」
吧檯內，一個穿著JK的女孩子笑著和秦衡打了個招呼。
「我都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怎麼會呢。」
秦衡笑了一聲，轉身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襯衫。
沒辦法，這是他們上班標配的制服。
「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都準備向尹老闆告狀了。」
「別呀。」
秦衡求饒似的看向韓璃。
卻看見她臉上掛著的調侃，鬆了口氣。
眼前的女孩，不僅僅是他的同事，更是他的上司，同時也是這家網咖的店長。
「你今天來這麼晚，是又給那個女孩準備禮物去了？」
店裡現在還沒多少人，韓璃索性就趴在了吧檯上，臉上滿是好奇。
她自然也知道林秋秋的存在。
也知道秦衡這麼辛苦的兼職，是為了養活林秋秋。
雖然替秦衡感到不值，但作為局外人的她也不好說什麼。
「沒有啊，今天單純有點睡過頭了而已。」
秦衡伸了個懶腰。
「我都好久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而且我已經和她絕交了。」
「絕交？」
「是啊，太累了，不當提款機了。」
「發生什麼事了啊？」
因為驚訝，韓璃甚至站直了身子，準備洗耳恭聽。
「還能有啥事啊，就是發現了她是個撈女的本質，然後就敬而遠之了啊，總不能當一輩子舔狗和提款機吧。」
「那可太好了。」
韓璃笑道。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傻下去呢。」
「我看起來很傻嗎？」
「很像冤大頭。」
韓璃轉身，在飲料機上接了兩杯可樂。
她們的員工身份，可以免費吃喝。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了秦衡。
「來，敬自由。」
「啊哈哈，謝謝璃姐。」
秦衡接過，喝了一大口。
「真羨慕你們這些學生，沒什麼煩惱和壓力，敢愛敢恨的。」
韓璃喝著可樂，突然羨慕的說道。
她是家中的獨女，高二那年，父親在那種不正規的工地幹活，不慎從腳手架上摔了下來，從此落了個終身殘疾。
憑母親那點微薄的收入，根本支撐不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更別提還要撐起她們的這個家。
所以，懂事的韓璃拒絕了學校的捐款和基金會的援助，選擇了輟學養家。
她是可以憑藉社會的幫助，把書讀完，可是她的家不能，她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所以，秦衡很能理解她這句話中含義。
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還是辛酸。
「得了吧璃姐，整天累的跟狗一樣，啥叫沒壓力啊。」
秦衡打了個哈哈，將話題引向別處。
「今天的人好像不多啊？」
「是啊。」
韓璃轉頭看向空蕩蕩的電競區，只有寥寥幾個會員正在打遊戲。
「反正沒人，你要是想玩的話，我給你開台機子吧，等忙起來了我再叫你。」
「算了。」
秦衡搖了搖頭。
他都好多年沒打過遊戲了。
自從上一世步入社會，開始打工之後，他就對遊戲失去了所有興趣，整天忙的快成孫子了，壓根就沒時間。
唯一的放鬆娛樂，便是在空閒時間，見縫插針的刷一會兒短視頻。
現在就算讓他去玩，他都不咋會了。
「行吧。」
韓璃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卻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那你既然不追求那個女孩了，這份工作也不需要了吧？」
「哈？」秦衡連忙擺手：「需要的需要的。」
他現在可不能走啊。
現在走了，以後尹泰喬不帶他玩了可咋辦。
「需要什麼！」
韓璃雙手叉腰，一副教育的口吻。
「你現在都高三了，不是初三，重心應該放在學習上面，而不是來做這種沒意義的兼職，聽話，回學校好好學習昂。」
梁清溪被嚇了一跳，摘下耳機。
「不不不，不用了吧，我都不會的。」
「沒事兒，慢慢學嘛。」
秦衡關上手機。
「等你學會了，再彈給我聽，不好嗎？」
「好……嗎？」
梁清溪有些不太自信。
她可從來沒在外人面前唱過歌。
哪怕是在秦衡面前，這也是第一次。
「當然好了，自信一些。」
秦衡將剛剛錄下的視頻，拿出來播放給梁清溪看。
她那輕柔軟綿的聲線，經過手機的錄製，變的更加空靈和婉轉。
這水平雖然趕不上專業歌手。
但放在業餘組，絕對是頂尖的。
梁清溪有些不好意思，聽了一會兒後，慌張的跑去廚房了。
「我……我去給你熱一下飯菜。」
秦衡站在身後，看著梁清溪小鹿似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原來這麼容易臉紅。
吃過早飯。
秦衡回房間收拾了一會兒，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小溪，我得去上班了，晚點再回來噢。」
「啊？」
梁清溪從客廳的角落裡，探出一個小腦袋來。
陽光打在她的側臉，顯露出白皙的皮膚，以及極其細小的絨毛。
她的表情有些驚訝。
「今天也要去兼職嗎？」
「嗯。」
秦衡點頭。
「別的兼職都不做了，網吧這個暫時還沒辭職。」
以後應該也不會。
但秦衡沒說。
「放心吧，等我下班了，一定第一時間回來。」
「哦~」
梁清溪哦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失落。
她正準備轉過頭，繼續看出。
可卻發現本該出門的秦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
「你不是……」
「你都沒跟我說再見呢。」
秦衡伸出一隻大手，使勁揉了揉梁清溪的腦袋，將一頭的頭髮給揉碎到凌亂不堪。
「再…再見，早點回來哦。」
梁清溪披頭散髮，呆呆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秦衡這才點了點頭。
意滿離。
直到確認秦衡離開了，梁清溪才晃晃悠悠回過神來。
頭頂似乎還殘存著秦衡掌心的溫度。
也許是因為靜電的原因，一簇呆毛也不聽話的立了起來。
她嘗試著用手往下壓，然後將頭髮捋順。
可是連著試了好幾次，卻是絲毫沒有效果。
不信邪的梁清溪來到了鏡子前梳頭髮。
滿頭的秀髮，因為秦衡的蹂躪，開始變的不服帖了起來。
好不容易捋順了一些。
梁清溪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好。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真心的笑過了。
……
星耀網咖。
「早啊，璃姐。」
「不早啦。」
吧檯內，一個穿著JK的女孩子笑著和秦衡打了個招呼。
「我都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怎麼會呢。」
秦衡笑了一聲，轉身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襯衫。
沒辦法，這是他們上班標配的制服。
「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都準備向尹老闆告狀了。」
「別呀。」
秦衡求饒似的看向韓璃。
卻看見她臉上掛著的調侃，鬆了口氣。
眼前的女孩，不僅僅是他的同事，更是他的上司，同時也是這家網咖的店長。
「你今天來這麼晚，是又給那個女孩準備禮物去了？」
店裡現在還沒多少人，韓璃索性就趴在了吧檯上，臉上滿是好奇。
她自然也知道林秋秋的存在。
也知道秦衡這麼辛苦的兼職，是為了養活林秋秋。
雖然替秦衡感到不值，但作為局外人的她也不好說什麼。
「沒有啊，今天單純有點睡過頭了而已。」
秦衡伸了個懶腰。
「我都好久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而且我已經和她絕交了。」
「絕交？」
「是啊，太累了，不當提款機了。」
「發生什麼事了啊？」
因為驚訝，韓璃甚至站直了身子，準備洗耳恭聽。
「還能有啥事啊，就是發現了她是個撈女的本質，然後就敬而遠之了啊，總不能當一輩子舔狗和提款機吧。」
「那可太好了。」
韓璃笑道。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傻下去呢。」
「我看起來很傻嗎？」
「很像冤大頭。」
韓璃轉身，在飲料機上接了兩杯可樂。
她們的員工身份，可以免費吃喝。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了秦衡。
「來，敬自由。」
「啊哈哈，謝謝璃姐。」
秦衡接過，喝了一大口。
「真羨慕你們這些學生，沒什麼煩惱和壓力，敢愛敢恨的。」
韓璃喝著可樂，突然羨慕的說道。
她是家中的獨女，高二那年，父親在那種不正規的工地幹活，不慎從腳手架上摔了下來，從此落了個終身殘疾。
憑母親那點微薄的收入，根本支撐不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更別提還要撐起她們的這個家。
所以，懂事的韓璃拒絕了學校的捐款和基金會的援助，選擇了輟學養家。
她是可以憑藉社會的幫助，把書讀完，可是她的家不能，她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所以，秦衡很能理解她這句話中含義。
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還是辛酸。
「得了吧璃姐，整天累的跟狗一樣，啥叫沒壓力啊。」
秦衡打了個哈哈，將話題引向別處。
「今天的人好像不多啊？」
「是啊。」
韓璃轉頭看向空蕩蕩的電競區，只有寥寥幾個會員正在打遊戲。
「反正沒人，你要是想玩的話，我給你開台機子吧，等忙起來了我再叫你。」
「算了。」
秦衡搖了搖頭。
他都好多年沒打過遊戲了。
自從上一世步入社會，開始打工之後，他就對遊戲失去了所有興趣，整天忙的快成孫子了，壓根就沒時間。
唯一的放鬆娛樂，便是在空閒時間，見縫插針的刷一會兒短視頻。
現在就算讓他去玩，他都不咋會了。
「行吧。」
韓璃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卻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那你既然不追求那個女孩了，這份工作也不需要了吧？」
「哈？」秦衡連忙擺手：「需要的需要的。」
他現在可不能走啊。
現在走了，以後尹泰喬不帶他玩了可咋辦。
「需要什麼！」
韓璃雙手叉腰，一副教育的口吻。
「你現在都高三了，不是初三，重心應該放在學習上面，而不是來做這種沒意義的兼職，聽話，回學校好好學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