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因為…我只有你了啊
秦衡輕輕用手拭去了梁清溪嘴角的幾顆米飯。
又用紙巾擦了擦。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吃飯總要剩幾粒，留著晚上吃呢？」
「我……」
梁清溪還處於懵逼當中。
思緒卻被拉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的秦衡也是現在這樣，明明只比她大了半歲，卻總是做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對她進行說教。
小小的梁清溪不懂什麼叫玩笑，只是一味的聽話、照做。
以至於後來每次吃完飯，都要仔細的檢查一遍嘴角。
如今，這熟悉的語氣又回來了。
而她卻已長大了。
「我知道啦，下次不會了。」
梁清溪微笑著說道。
還是不要改吧！
下次要是真的不會了，秦衡哪兒還有機會，像現在這般貼心、溫柔的幫她擦拭呢……
吃完飯，趁著還有時間。
秦衡拿出了梁清溪給他的筆記和課本。
梁清溪也十分懂事的開始給他輔導起來。
明明一些早就學過的知識，對於如今的秦衡來說，理解起來卻異常的困難，
而梁清溪也不厭其煩，教了他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講解完一道大題。
兩人一抬頭，卻發現彼此間的距離十分的近。
近到相互間，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溫熱。
秦衡靜靜的看著梁清溪。
少女無瑕的臉蛋，好似剝了殼的雞蛋，又迅速的染上一層荷花粉。
一對水汪的眸子，忽閃忽閃。
挺翹的瓊鼻下，薄唇微微張合。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秦衡有些控制不住，微微低下頭去。
梁清溪一瞬間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腦海中先是一陣空白，隨之而來的慌亂和緊張，席捲了她的全身。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下意識別開了腦袋。
「對不起。」
遲來的道歉。
秦衡聲音有些沙啞和低沉。
最終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不能那麼出生。
看著梁清溪小心翼翼，卻又不敢拒絕的樣子。
此時的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逼斗。
秦衡從來都不是什麼朝三暮四的人。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上一世足足追求了林秋秋九年之久。
既然這一世，他下定決心給梁清溪更好的人生，那就絕對不能這麼草率和魯莽。
「對不起。」
秦衡揉了揉梁清溪瑟縮的小腦袋。
「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太快了。」
梁清溪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不快的，一點都不快的。
十多年的人生，她的生命中只有秦衡一個人。
不管是喜怒哀樂，還是最困難的那段時光，全都是秦衡陪著她走過來的，所以……一點都不快。
她只是缺乏了一些勇氣罷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秦衡柔著聲音。
梁清溪微微點了點頭。
「傻瓜，我又不會跑掉。」
「梁清溪！」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只有你了啊。」
少女的聲音晦暗不明，似有光明，也有著對失去的害怕。
「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秦衡輕輕抱住了少女顫抖的嬌軀。
「我們說好要一起上大學的。」
「嗯……」
少女的低吟，讓人感覺十分的心疼，好似下一秒就要碎掉似的。
今天的這個晚自習，秦衡學的十分認真。
身旁的許傑看著他，跟見鬼了似的。
「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我哥們身上下來！」
「……」
秦衡沒搭理他。
許傑自討沒趣，一個人看了會兒書之後，又將一個小本本推向了秦衡。
「秦衡，ooxx來不來？」
「誰要跟你ooxx？」
秦衡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下棋啊。」許傑理所當然：「你o我x！」
「不來，懶得跟你玩，典型的碳基生物思維。」
「？？？」
時間快進到晚自習結束。
秦衡收拾好背包，卻發現梁清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
因為他的座位離門口近一些，所以一般都是他等梁清溪。
轉頭一看，正有兩個女生圍繞在她的身邊。
「梁清溪，這道題你能跟我講解一下嘛，我不太會。」
「還有我這個，琢磨了一晚上也沒弄懂。」
梁清溪的成績很好，所以時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她一般不會在這上面浪費時間，精準的圈出書上的知識點，讓他們自行理解之後，便會毫不留情的離去。
但今天不一樣，她甚至連知識點都不想給兩人圈。
因為一抬頭，就看到秦衡正站在不遠處等著自己。
正想起身離去，卻看到秦衡朝她揮了揮手，走了過來。
「梁清溪，正好我也不怎麼會，要不你給我們講一下吧。」
夜色下的瀟城一中。
晚上九點整。
除了高三年級的教室還亮著燈，其餘區域皆是漆黑一片，只餘下一些路燈照亮著學生們回家的路。
不過很快，其餘班級的燈光也接連熄滅，只留下高三一班，也就是秦衡他們所在的班級。
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整個教室里，就只剩下秦衡他們幾人，以及不遠處，林秋秋正在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東西。
她是看見秦衡還沒走，故意留下來的。
為的，就是給秦衡創造機會。
她覺得，秦衡這兩天都沒有來找自己，肯定是放不下面子。
當然，她也不可能主動去找秦衡。
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給秦衡一個道歉和認錯的機會。
林秋秋始終覺得，秦衡已經舔了自己兩年，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而且，他可是親口說過，會喜歡她一輩子的。
這就是林秋秋的底氣。
而梁清溪這邊，因為有秦衡在的緣故，她講解的也無比細緻入微。
甚至就連旁聽的秦衡都聽懂了，不斷的點頭。
那兩個女生，秦衡沒有多大印象。
只依稀記得一個姓韓，一個姓李。
很快，兩個女生就收起了課本，滿臉驚喜。
「謝謝你梁清溪，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弄明白。」
「是啊是啊。」
另一個跟著附和。
她們之前不是沒有找過梁清溪，可是被她那清冷的表情給嚇退了。
梁清溪的身上，似乎隨時都有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卻沒曾想，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甚至還對她們搖了搖頭。
「不用謝。」
「那我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面對這個問題……梁清溪猶豫了，轉頭看向了秦衡。
又用紙巾擦了擦。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吃飯總要剩幾粒，留著晚上吃呢？」
「我……」
梁清溪還處於懵逼當中。
思緒卻被拉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的秦衡也是現在這樣，明明只比她大了半歲，卻總是做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對她進行說教。
小小的梁清溪不懂什麼叫玩笑，只是一味的聽話、照做。
以至於後來每次吃完飯，都要仔細的檢查一遍嘴角。
如今，這熟悉的語氣又回來了。
而她卻已長大了。
「我知道啦，下次不會了。」
梁清溪微笑著說道。
還是不要改吧！
下次要是真的不會了，秦衡哪兒還有機會，像現在這般貼心、溫柔的幫她擦拭呢……
吃完飯，趁著還有時間。
秦衡拿出了梁清溪給他的筆記和課本。
梁清溪也十分懂事的開始給他輔導起來。
明明一些早就學過的知識，對於如今的秦衡來說，理解起來卻異常的困難，
而梁清溪也不厭其煩，教了他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講解完一道大題。
兩人一抬頭，卻發現彼此間的距離十分的近。
近到相互間，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溫熱。
秦衡靜靜的看著梁清溪。
少女無瑕的臉蛋，好似剝了殼的雞蛋，又迅速的染上一層荷花粉。
一對水汪的眸子，忽閃忽閃。
挺翹的瓊鼻下，薄唇微微張合。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秦衡有些控制不住，微微低下頭去。
梁清溪一瞬間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腦海中先是一陣空白，隨之而來的慌亂和緊張，席捲了她的全身。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下意識別開了腦袋。
「對不起。」
遲來的道歉。
秦衡聲音有些沙啞和低沉。
最終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不能那麼出生。
看著梁清溪小心翼翼，卻又不敢拒絕的樣子。
此時的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逼斗。
秦衡從來都不是什麼朝三暮四的人。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上一世足足追求了林秋秋九年之久。
既然這一世，他下定決心給梁清溪更好的人生，那就絕對不能這麼草率和魯莽。
「對不起。」
秦衡揉了揉梁清溪瑟縮的小腦袋。
「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太快了。」
梁清溪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不快的，一點都不快的。
十多年的人生，她的生命中只有秦衡一個人。
不管是喜怒哀樂，還是最困難的那段時光，全都是秦衡陪著她走過來的，所以……一點都不快。
她只是缺乏了一些勇氣罷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秦衡柔著聲音。
梁清溪微微點了點頭。
「傻瓜，我又不會跑掉。」
「梁清溪！」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只有你了啊。」
少女的聲音晦暗不明，似有光明，也有著對失去的害怕。
「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秦衡輕輕抱住了少女顫抖的嬌軀。
「我們說好要一起上大學的。」
「嗯……」
少女的低吟，讓人感覺十分的心疼，好似下一秒就要碎掉似的。
今天的這個晚自習，秦衡學的十分認真。
身旁的許傑看著他，跟見鬼了似的。
「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我哥們身上下來！」
「……」
秦衡沒搭理他。
許傑自討沒趣，一個人看了會兒書之後，又將一個小本本推向了秦衡。
「秦衡，ooxx來不來？」
「誰要跟你ooxx？」
秦衡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下棋啊。」許傑理所當然：「你o我x！」
「不來，懶得跟你玩，典型的碳基生物思維。」
「？？？」
時間快進到晚自習結束。
秦衡收拾好背包，卻發現梁清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
因為他的座位離門口近一些，所以一般都是他等梁清溪。
轉頭一看，正有兩個女生圍繞在她的身邊。
「梁清溪，這道題你能跟我講解一下嘛，我不太會。」
「還有我這個，琢磨了一晚上也沒弄懂。」
梁清溪的成績很好，所以時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她一般不會在這上面浪費時間，精準的圈出書上的知識點，讓他們自行理解之後，便會毫不留情的離去。
但今天不一樣，她甚至連知識點都不想給兩人圈。
因為一抬頭，就看到秦衡正站在不遠處等著自己。
正想起身離去，卻看到秦衡朝她揮了揮手，走了過來。
「梁清溪，正好我也不怎麼會，要不你給我們講一下吧。」
夜色下的瀟城一中。
晚上九點整。
除了高三年級的教室還亮著燈，其餘區域皆是漆黑一片，只餘下一些路燈照亮著學生們回家的路。
不過很快，其餘班級的燈光也接連熄滅，只留下高三一班，也就是秦衡他們所在的班級。
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整個教室里，就只剩下秦衡他們幾人，以及不遠處，林秋秋正在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東西。
她是看見秦衡還沒走，故意留下來的。
為的，就是給秦衡創造機會。
她覺得，秦衡這兩天都沒有來找自己，肯定是放不下面子。
當然，她也不可能主動去找秦衡。
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給秦衡一個道歉和認錯的機會。
林秋秋始終覺得，秦衡已經舔了自己兩年，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而且，他可是親口說過，會喜歡她一輩子的。
這就是林秋秋的底氣。
而梁清溪這邊，因為有秦衡在的緣故，她講解的也無比細緻入微。
甚至就連旁聽的秦衡都聽懂了，不斷的點頭。
那兩個女生，秦衡沒有多大印象。
只依稀記得一個姓韓，一個姓李。
很快，兩個女生就收起了課本，滿臉驚喜。
「謝謝你梁清溪，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弄明白。」
「是啊是啊。」
另一個跟著附和。
她們之前不是沒有找過梁清溪，可是被她那清冷的表情給嚇退了。
梁清溪的身上，似乎隨時都有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卻沒曾想，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甚至還對她們搖了搖頭。
「不用謝。」
「那我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面對這個問題……梁清溪猶豫了，轉頭看向了秦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