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像嗎
半夏聽見屋內的響動，又瞧見顧昭儀離開時的神色，意思到可能出事後，吩咐杏葉看好門口，旋即一個人走了進去。
周玲依然癱坐在地上，臉上妝容凌亂，這些都透露出剛剛的不愉快。
「主子，地上涼，您先起來。」
半夏伸手想把主子扶起來，但手卻被周玲抓著，她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半夏，我做錯了嗎？」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半夏雖不知但仍然堅定的回答，「主子，你沒錯。」
「是啊，我沒錯，我只是」想要活得好一些。
錯的是顧姝，她太小氣了。
想通了的周玲迅速脫離剛剛的悲傷情緒，不用半夏攙扶，她自己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坐下。
看著鏡中那張無趣的臉，拿起眉筆在眉眼處細細勾勒，許久後她放下筆，原本木楞的眉眼在她的巧手下，眼波流轉間全是風情。
半夏小心上前不敢直視鏡中，一開始她驚嘆於主子的妙手，只是看久了總覺得眉眼處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直到陪主子去了趟永樂殿，見了顧昭儀，她才明白像何人。
「主子，您的手藝讓我這梳妝宮女都羨慕，真好看。」杏葉走進來就看見主子在鏡前描眉，張口就是誇讚。
卻不成想周玲沒有想像中的開心，而是臉色陰沉地將手中的眉筆拍在桌面上，「半夏，打水來。」
杏葉不知何話惹惱了主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也不敢出聲求饒。
半夏很快端著水盆進來，周玲倒沒有急著清洗，而是盯著水中的自己看了許久，「像嗎。」
這種自言自語不需要旁人回答，周玲也不想聽到任何答案，因為她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像極了。
水面清澈但在暗淡的光線下五官模糊，只能看個神韻，那日皇上應該也是如此，看個大概便將她錯認。
她以為事後得到的皇上的愧疚憐惜，卻不成想是厭惡。
今日已經與顧姝撕破臉，來日定是你死我活，但她如今在宮中毫無根基，母族也毫無指望，只能另謀出路。
「半夏，二皇子周歲宴的賀禮換成何老的丹青。」
這可是主子最珍愛的物件，半夏瞪大了雙眼，見主子神情認真，回道，「是。」
儀元殿發生的事自然瞞不過令妃，不過幾個時辰，後宮嬪妃就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御書房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林策一猜就知道因何事所致，喚來進安，「去庫房挑幾件好東西送到永樂殿。」
進安扯了扯嘴角，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他一個做奴才的從不會去質疑主子的決定，況且周嬪在皇上心中沒有分量，連帶的皇嗣也不受重視，進安才不會去提醒皇上這節骨眼賞賜永樂殿給周嬪的難堪。
況且皇上未必不知。
進安想的沒錯，林策是知道這樣做的不妥，插手妃嬪這種小事，毫無帝王氣度。
但他就是咽不下那日的氣，在醉酒模糊間認錯了人，事後就如同嗓子裡的魚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更別提還是在有心的算計下，更讓人噁心。
周玲依然癱坐在地上，臉上妝容凌亂，這些都透露出剛剛的不愉快。
「主子，地上涼，您先起來。」
半夏伸手想把主子扶起來，但手卻被周玲抓著，她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半夏，我做錯了嗎？」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半夏雖不知但仍然堅定的回答，「主子，你沒錯。」
「是啊，我沒錯，我只是」想要活得好一些。
錯的是顧姝，她太小氣了。
想通了的周玲迅速脫離剛剛的悲傷情緒，不用半夏攙扶，她自己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坐下。
看著鏡中那張無趣的臉，拿起眉筆在眉眼處細細勾勒，許久後她放下筆，原本木楞的眉眼在她的巧手下，眼波流轉間全是風情。
半夏小心上前不敢直視鏡中，一開始她驚嘆於主子的妙手，只是看久了總覺得眉眼處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直到陪主子去了趟永樂殿，見了顧昭儀，她才明白像何人。
「主子，您的手藝讓我這梳妝宮女都羨慕，真好看。」杏葉走進來就看見主子在鏡前描眉，張口就是誇讚。
卻不成想周玲沒有想像中的開心，而是臉色陰沉地將手中的眉筆拍在桌面上，「半夏，打水來。」
杏葉不知何話惹惱了主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也不敢出聲求饒。
半夏很快端著水盆進來，周玲倒沒有急著清洗，而是盯著水中的自己看了許久，「像嗎。」
這種自言自語不需要旁人回答，周玲也不想聽到任何答案，因為她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像極了。
水面清澈但在暗淡的光線下五官模糊，只能看個神韻，那日皇上應該也是如此，看個大概便將她錯認。
她以為事後得到的皇上的愧疚憐惜，卻不成想是厭惡。
今日已經與顧姝撕破臉，來日定是你死我活，但她如今在宮中毫無根基，母族也毫無指望，只能另謀出路。
「半夏，二皇子周歲宴的賀禮換成何老的丹青。」
這可是主子最珍愛的物件，半夏瞪大了雙眼，見主子神情認真，回道，「是。」
儀元殿發生的事自然瞞不過令妃，不過幾個時辰，後宮嬪妃就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御書房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林策一猜就知道因何事所致，喚來進安，「去庫房挑幾件好東西送到永樂殿。」
進安扯了扯嘴角，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他一個做奴才的從不會去質疑主子的決定，況且周嬪在皇上心中沒有分量，連帶的皇嗣也不受重視，進安才不會去提醒皇上這節骨眼賞賜永樂殿給周嬪的難堪。
況且皇上未必不知。
進安想的沒錯，林策是知道這樣做的不妥，插手妃嬪這種小事，毫無帝王氣度。
但他就是咽不下那日的氣，在醉酒模糊間認錯了人，事後就如同嗓子裡的魚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更別提還是在有心的算計下，更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