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就是人生
趙老婆子雖然看不慣這些人，但不影響她看熱鬧。
里正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馬家良道：「姓馬的，你才搬來柳溪村沒幾年吧，我今天就警告你，倘若你一直這麼不要臉下去，到處額人，那我叫全村人一起將你趕出我們柳溪村。」
里正說著又看向喬二狗：「還有你喬二狗，村里就是你們這些癩皮狗，才將風氣帶壞，多為你的子孫後代著想吧，別壞了孩子們的福報。」
喬二狗一把年紀，比里正小十來歲，被裡正指著鼻子罵，這讓喬二狗一時下不來台。
「李富貴，我怎麼就帶壞風氣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要不是夏寧，我們怎麼會受傷？」
李嬸將里正拉到身後，她對著喬二狗再次破口大罵。
「你他媽可以不上山，不吃菌子啊？是夏寧妹子逼你去的嗎？」
「就是，你們還講不講良心，人家夏氏幫了全村能多種口糧，你們不但不感謝，還如此污衊她，我看，這種人就該趕出村子。」
「對，把他們趕出柳溪村。」
喬二狗和馬家良一看他們的行為引起全村人的反感，臉色一下子惶恐起來。
喬二狗還好，但馬家良是新搬來的外地人。
他在柳溪村還沒站穩腳跟，如果柳溪村的人真團結起來趕他走。
那他就真的沒退路了，現在兵荒馬亂，到處鬧災荒。
他好不容易住進柳溪村這個還算比較富裕的村子，他可不想再過以前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馬家良後退一步，換了副面孔道：「我也沒說一定要夏氏賠償，既然此事和夏氏無關，那就當我沒說好了，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一個村子若是團結起來，任他再壞也不敢壞到哪裡去。
若是大家都看熱鬧沒一個人出來主持公道。
那這些壞人就會更壞，壞到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此刻的馬家良就是這樣，見大家都沒站在自己這一方，他就慫了。
里正似乎耗盡所有力氣，他最後說道：「滾吧，馬家良，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訛人，再有下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馬家良懂了，如果再有下次，里正一定會將他趕出村子。
雖有不甘，但馬家良不得不妥協。
他乾笑兩聲道：「呵呵，不會了不會了，那沒事我就走了。」
喬二狗見出頭的人走了，自己好像也沒臉再待下去。
但他可是村子的老人了，家族雖然不大，但沾親帶故的人也不少。
里正可不敢將他怎麼樣。
李嬸可見不得這種小人嘴臉，她嘲諷喬二狗道：「你還有臉再待下去？還不滾？」
「老子憑什麼走？這裡是你家？」喬二狗雙臂一抱，往院牆上一靠，一副老子就不走的架勢。
里正也不想看見此人，「快滾，如果我孫子被你們這些人耽誤了治療，我保證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喬二狗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夏氏能在你家躲到什麼時候。」喬二狗一副癩皮狗，破罐子破摔。
「誰像你們這些人，一天閒出屁來，人家夏寧妹子是來救大壯的，你以為她是怕你們才躲到里正家的嗎？」李嬸不屑道。
「就她？哈哈哈笑死我了，以為分辨毒菌子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現在連蛇毒也會解了？」喬二狗大笑道。
圍觀群眾也跟著大笑。
「這個夏氏不會真去屋裡給里正的孫子解蛇毒去了吧？我怎麼沒聽說過夏氏會醫術啊？」
「切！沒聽說過，被毒蛇咬了還能救回來的，裡面有從鎮上請來的大夫，連那大夫都進去半天了，也束手無策，她就一農村婦人，怎麼可能會醫術。」
喬二狗聽著眾人不屑的話，神情更加得意。
趙老婆子就是見不得任何人在她面前得意。
她瞪了一眼李嬸，「嘖嘖嘖，夏氏要是會解蛇毒，那我老婆子就給她磕個響頭。」
「磕頭有什麼用？人家夏寧妹子又不稀罕，有本事你給她二兩銀子怎麼樣？這才實在嘛。」李嬸抱著雙臂抬眼說道。
「什麼？二兩銀子？要給也是里正家給，我憑什麼給？再說了，說得好像夏氏真能解蛇毒似的，她要是救不了大壯，讓她給我磕一個怎麼樣，我老婆子也不要她的銀子，這不過分吧？」趙老婆子笑道。
她就是為了給她寶貝大孫子出一口惡氣。
此時顧小四和顧小五也擠進人群，他們沒看到自家娘親。
但聽到趙老婆子和李嬸是為了自家娘親吵架。
他倆聽半天才聽明白，原來李大壯被毒蛇咬了，而娘親居然要給大壯解蛇毒。
他娘會解蛇毒？
顧小四覺得這事有點大，他怕娘親出事。
「小五，你在這守著娘親，我去找大哥過來。」
「嗯嗯，快點去吧四哥，我在這等著。」小五點頭道。
小五不明白什麼情況，她只知道大哥來了，她們好像更有安全感了。
李嬸可不敢替夏寧打這個賭。
「夏寧妹子可沒功夫給你扯這些。」
趙老婆子切了一聲道：「她哪是沒功夫，是不敢吧！」
外面的吵鬧聲，裡面的夏寧和墨大夫聽得清清楚楚。
墨大夫笑看了夏寧一眼，「你不生氣？」
「氣什麼？我確實沒說過我會解蛇毒啊？」夏寧雖然有九成把握，但她可不能保證什麼。
「可是，那個婦人怎麼那麼確定你一定能解？」
「因為李嬸子對我很好。」夏寧笑道。
墨大夫倒不在乎夏寧在村裡的生活處境，他只關心夏寧怎麼解蛇毒。
「另一個婦人那麼不相信你，你就不出去證明一下給她們看看？」墨大夫依然極力將話題往蛇毒上引。
夏寧卻給墨大夫講起了柳溪村的八卦。
尤其是村子裡誰家孩子打架了，引起兩家大人的爭吵，或是誰家女人跑了，被人發現偷人了云云。
明明夏寧和墨大夫也才見了兩面，但卻是夏寧穿來古代這個地方，唯一能聊得來的人。
主要是墨大夫也是自來熟，他們夏寧相處的方式，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夏寧和這老頭聊天就覺得很放鬆。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夏寧一邊注意著李大壯的情況，一邊給墨大夫講著趣事。
聽得墨大夫咂舌不已，「你們村子真熱鬧。」
「呵呵，哪個村子不都是這樣？今天你是別人嘴裡的八卦，明天別人就成了你嘴裡的趣事，這不就是人生嗎？」夏寧淡笑一聲道。
夏寧簡簡單單一句話，聽得墨大夫一愣。
里正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馬家良道：「姓馬的，你才搬來柳溪村沒幾年吧，我今天就警告你，倘若你一直這麼不要臉下去，到處額人，那我叫全村人一起將你趕出我們柳溪村。」
里正說著又看向喬二狗：「還有你喬二狗，村里就是你們這些癩皮狗，才將風氣帶壞，多為你的子孫後代著想吧，別壞了孩子們的福報。」
喬二狗一把年紀，比里正小十來歲，被裡正指著鼻子罵，這讓喬二狗一時下不來台。
「李富貴，我怎麼就帶壞風氣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要不是夏寧，我們怎麼會受傷？」
李嬸將里正拉到身後，她對著喬二狗再次破口大罵。
「你他媽可以不上山，不吃菌子啊？是夏寧妹子逼你去的嗎？」
「就是，你們還講不講良心，人家夏氏幫了全村能多種口糧，你們不但不感謝，還如此污衊她，我看，這種人就該趕出村子。」
「對，把他們趕出柳溪村。」
喬二狗和馬家良一看他們的行為引起全村人的反感，臉色一下子惶恐起來。
喬二狗還好，但馬家良是新搬來的外地人。
他在柳溪村還沒站穩腳跟，如果柳溪村的人真團結起來趕他走。
那他就真的沒退路了，現在兵荒馬亂，到處鬧災荒。
他好不容易住進柳溪村這個還算比較富裕的村子，他可不想再過以前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馬家良後退一步，換了副面孔道：「我也沒說一定要夏氏賠償，既然此事和夏氏無關，那就當我沒說好了，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一個村子若是團結起來，任他再壞也不敢壞到哪裡去。
若是大家都看熱鬧沒一個人出來主持公道。
那這些壞人就會更壞，壞到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此刻的馬家良就是這樣，見大家都沒站在自己這一方，他就慫了。
里正似乎耗盡所有力氣，他最後說道：「滾吧，馬家良，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訛人，再有下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馬家良懂了，如果再有下次，里正一定會將他趕出村子。
雖有不甘，但馬家良不得不妥協。
他乾笑兩聲道：「呵呵，不會了不會了，那沒事我就走了。」
喬二狗見出頭的人走了，自己好像也沒臉再待下去。
但他可是村子的老人了，家族雖然不大，但沾親帶故的人也不少。
里正可不敢將他怎麼樣。
李嬸可見不得這種小人嘴臉，她嘲諷喬二狗道：「你還有臉再待下去？還不滾？」
「老子憑什麼走？這裡是你家？」喬二狗雙臂一抱，往院牆上一靠，一副老子就不走的架勢。
里正也不想看見此人，「快滾，如果我孫子被你們這些人耽誤了治療，我保證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喬二狗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夏氏能在你家躲到什麼時候。」喬二狗一副癩皮狗，破罐子破摔。
「誰像你們這些人，一天閒出屁來，人家夏寧妹子是來救大壯的，你以為她是怕你們才躲到里正家的嗎？」李嬸不屑道。
「就她？哈哈哈笑死我了，以為分辨毒菌子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現在連蛇毒也會解了？」喬二狗大笑道。
圍觀群眾也跟著大笑。
「這個夏氏不會真去屋裡給里正的孫子解蛇毒去了吧？我怎麼沒聽說過夏氏會醫術啊？」
「切！沒聽說過，被毒蛇咬了還能救回來的，裡面有從鎮上請來的大夫，連那大夫都進去半天了，也束手無策，她就一農村婦人，怎麼可能會醫術。」
喬二狗聽著眾人不屑的話，神情更加得意。
趙老婆子就是見不得任何人在她面前得意。
她瞪了一眼李嬸，「嘖嘖嘖，夏氏要是會解蛇毒，那我老婆子就給她磕個響頭。」
「磕頭有什麼用？人家夏寧妹子又不稀罕，有本事你給她二兩銀子怎麼樣？這才實在嘛。」李嬸抱著雙臂抬眼說道。
「什麼？二兩銀子？要給也是里正家給，我憑什麼給？再說了，說得好像夏氏真能解蛇毒似的，她要是救不了大壯，讓她給我磕一個怎麼樣，我老婆子也不要她的銀子，這不過分吧？」趙老婆子笑道。
她就是為了給她寶貝大孫子出一口惡氣。
此時顧小四和顧小五也擠進人群，他們沒看到自家娘親。
但聽到趙老婆子和李嬸是為了自家娘親吵架。
他倆聽半天才聽明白，原來李大壯被毒蛇咬了，而娘親居然要給大壯解蛇毒。
他娘會解蛇毒？
顧小四覺得這事有點大，他怕娘親出事。
「小五，你在這守著娘親，我去找大哥過來。」
「嗯嗯，快點去吧四哥，我在這等著。」小五點頭道。
小五不明白什麼情況，她只知道大哥來了，她們好像更有安全感了。
李嬸可不敢替夏寧打這個賭。
「夏寧妹子可沒功夫給你扯這些。」
趙老婆子切了一聲道：「她哪是沒功夫，是不敢吧！」
外面的吵鬧聲，裡面的夏寧和墨大夫聽得清清楚楚。
墨大夫笑看了夏寧一眼，「你不生氣？」
「氣什麼？我確實沒說過我會解蛇毒啊？」夏寧雖然有九成把握，但她可不能保證什麼。
「可是，那個婦人怎麼那麼確定你一定能解？」
「因為李嬸子對我很好。」夏寧笑道。
墨大夫倒不在乎夏寧在村裡的生活處境，他只關心夏寧怎麼解蛇毒。
「另一個婦人那麼不相信你，你就不出去證明一下給她們看看？」墨大夫依然極力將話題往蛇毒上引。
夏寧卻給墨大夫講起了柳溪村的八卦。
尤其是村子裡誰家孩子打架了，引起兩家大人的爭吵，或是誰家女人跑了，被人發現偷人了云云。
明明夏寧和墨大夫也才見了兩面，但卻是夏寧穿來古代這個地方，唯一能聊得來的人。
主要是墨大夫也是自來熟，他們夏寧相處的方式，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夏寧和這老頭聊天就覺得很放鬆。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夏寧一邊注意著李大壯的情況，一邊給墨大夫講著趣事。
聽得墨大夫咂舌不已，「你們村子真熱鬧。」
「呵呵，哪個村子不都是這樣？今天你是別人嘴裡的八卦，明天別人就成了你嘴裡的趣事，這不就是人生嗎？」夏寧淡笑一聲道。
夏寧簡簡單單一句話，聽得墨大夫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