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珞璃挨打
徐肅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此事是明逸做的不好，你放心，方家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一定給方姑娘找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姜珞璃期待的問：
「和徐家一樣的好親事嗎？徐明逸既然去過方家了，總不好再往下選。
方家受不了這個羞辱，表妹也受不了這個打擊的，她性子弱，說不定會鬧出人命。」
徐肅當然不能答應，這不是做白日夢嗎。
「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安排好的。」
「婉婉是我親表妹，我怎麼能不操心呢。我寧願不要這門親事，也要照顧好表妹。」
徐夫人眼珠一轉，笑道：
「既然姜小姐和表妹感情這麼深，那就讓方姑娘給明逸做妾好了，姐妹共事一夫，永遠不用分開，也是一段佳話。」
姜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夫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你休想！」
方氏從府中走出來，憤怒的大喝：
「徐楊氏，你怎麼敢如此羞辱人！方家先祖也曾官拜尚書，如今雖然無人出仕，但也是書香門第。
你怎麼敢讓方家嫡女做妾，你們徐家好大的臉！」
徐夫人不屑的撇了下嘴。
祖上再榮光，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方家三代無人當官，早破落的不成樣子了。
方氏若不是撞上了被下藥的姜鑠，也不可能嫁進姜家。
如今方婉婉有樣學樣，勾搭她兒子，妄想飛上枝頭。
這麼不檢點的女子，還說什麼書香門第的嫡女，呸。
要不是兒子喜歡，方婉婉連給明逸洗腳都不配。
「姜夫人不滿意，那就算了。
珞璃你也看到了，不是徐家不想對方婉婉負責，是你母親不同意。」
方氏眼神陰冷的看向姜珞璃：
「珞璃，婉婉和徐明逸兩情相悅，你非要破壞他們的姻緣嗎？」
「夫人！」姜鑠道，「是徐家上門逼婚，與珞璃有什麼關係？」
方氏不理姜鑠，只質問姜珞璃：
「昨日你答應的好好的，願意成全婉婉和徐明逸，現在想反悔嗎？」
姜珞璃連連搖頭：「女兒不敢。」
方氏：「那你就跟他們說清楚，你絕不搶婉婉的未婚夫！」
姜珞璃低下腦袋：
「是，女兒聽母親的。我絕不……」
「姜夫人！」徐肅高聲打斷，「明逸和珞璃有婚約在先，你怎麼能拆散親女兒的親事，偏幫外甥女？」
方氏冷哼：
「是我拆散他們，還是你們背著徐明逸，在這亂點鴛鴦？
有膽量你們就把徐明逸帶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想娶的人到底是誰？」
徐夫人：「明逸病了……」
「那就把他抬過來。」方氏道，「別跟我說他要死了，你們做父母的，不會如此詛咒他吧？」
徐夫人一時啞口無言。
姜珞璃啜泣道：
「你們別吵了。我心甘情願把親事讓給表妹，此事到此為止吧。」
圍觀眾人這時都同情起姜珞璃。
「兩女爭一夫，確實不好辦啊。姜小姐願意謙讓表妹，真是重情重義的好女子。」
「我看她也是沒辦法，姜夫人擺明了向著娘家外甥女，姜小姐能不聽自己母親的話嗎？」
「要怪就怪徐明逸，和姜小姐有婚約在先，還去招惹她表妹，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他倒是生病躲著不出來，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
見輿論的方向變了，徐肅面色陰沉下來。
鬧到這一步，他逼婚的目的是不成了。
「過幾日明逸病好了，我會讓他親自過來說清楚的。」
徐肅對姜珞璃道：「我們徐家只認你一個兒媳，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說完，他朝姜鑠拱了拱手：
「姜兄，今日叨擾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慢著。」姜鑠冷冷道，「把你帶來的東西都帶走！」
徐肅：「那是給珞璃的賠禮。」
「不稀罕！」姜鑠道，「你們別再出現在珞璃面前，就是最好的賠禮。」
徐肅仿佛毫不在意的一笑：
「好吧，姜兄正在氣頭上，那我改日再來賠罪。」
徐肅夫婦帶著兩車賠禮，迅速離開了。
圍觀百姓見沒有熱鬧看了，也三三兩兩的散了，臨走時還在相互議論。
想必不出一日，這裡發生的事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等人一散盡，方氏忽然抬手，狠狠扇了姜珞璃一巴掌。
姜珞璃被打的倒退一步，臉上迅速腫脹起來。
「夫人，你做什麼？」姜鑠驚怒。
方氏振振有詞：
「她把徐肅夫婦招惹來，讓外人都來看姜家的笑話，難道她不該打嗎？
她這麼不聽話，夫君還要袒護她到什麼時候？」
「荒唐！」
姜鑠真的被方氏激怒了。
「徐肅夫婦過來逼婚，是因為看不上方婉婉的出身，夫人心裡難道不清楚？
若真要追究責任，也是方婉婉不自量力，徐明逸背信棄義。珞璃何其無辜？」
方氏立刻掉了眼淚：
「夫君終於說出心裡話了，你其實一直就看不起方家，看不起我對不對？
當年我已有婚約，卻因為你……姜鑠，你對得起我嗎！」
姜鑠不知道事情怎麼扯到這上面了。
「我沒有看不起方家，更沒有看不上你。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鑽牛角尖。
珞璃是我們的女兒，你能不能對她公平一點？」
方氏道：「我對她哪裡不公平？你不如問問她做了什麼？」
姜鑠不解：「珞璃能做什麼？」
方氏瞪視姜珞璃：
「昨天婉婉和徐明逸前腳剛走，她就派丫鬟去徐家挑撥離間，徐肅夫婦之所以過來逼婚，就是她請來的。
她不甘心失去這門親事，就在背後搞這種伎倆，半點都不考慮姜家的臉面，我教訓她有錯嗎？」
姜鑠問道：
「珞璃，你真讓人去徐家了？」
姜珞璃實話實說：
「我只是讓紫鶯把徐明逸落下的東西送回去，說清楚事情原委。
徐明逸當著父親的面都敢顛倒是非，把那髒東西說成我送他的，回去之後必定不會說實話。
我不想被背叛之後，還背黑鍋。」
姜鑠頷首：「理應如此。」
方氏道：「她撒謊，若真是這樣，她大可以讓我們做父母的去交涉，何必偷偷摸摸派人去？
她就是不死心，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姜珞璃，你在外面長歪了，回來這麼久仍是惡性不改，謊話連篇，我對你真是失望透頂！
今日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以後還不知會變成什麼德性！」
「此事是明逸做的不好，你放心，方家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一定給方姑娘找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姜珞璃期待的問：
「和徐家一樣的好親事嗎？徐明逸既然去過方家了，總不好再往下選。
方家受不了這個羞辱，表妹也受不了這個打擊的，她性子弱，說不定會鬧出人命。」
徐肅當然不能答應，這不是做白日夢嗎。
「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安排好的。」
「婉婉是我親表妹，我怎麼能不操心呢。我寧願不要這門親事，也要照顧好表妹。」
徐夫人眼珠一轉，笑道：
「既然姜小姐和表妹感情這麼深，那就讓方姑娘給明逸做妾好了，姐妹共事一夫，永遠不用分開，也是一段佳話。」
姜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夫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你休想！」
方氏從府中走出來，憤怒的大喝：
「徐楊氏，你怎麼敢如此羞辱人！方家先祖也曾官拜尚書，如今雖然無人出仕，但也是書香門第。
你怎麼敢讓方家嫡女做妾，你們徐家好大的臉！」
徐夫人不屑的撇了下嘴。
祖上再榮光，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方家三代無人當官，早破落的不成樣子了。
方氏若不是撞上了被下藥的姜鑠，也不可能嫁進姜家。
如今方婉婉有樣學樣，勾搭她兒子，妄想飛上枝頭。
這麼不檢點的女子，還說什麼書香門第的嫡女，呸。
要不是兒子喜歡，方婉婉連給明逸洗腳都不配。
「姜夫人不滿意，那就算了。
珞璃你也看到了，不是徐家不想對方婉婉負責，是你母親不同意。」
方氏眼神陰冷的看向姜珞璃：
「珞璃，婉婉和徐明逸兩情相悅，你非要破壞他們的姻緣嗎？」
「夫人！」姜鑠道，「是徐家上門逼婚，與珞璃有什麼關係？」
方氏不理姜鑠，只質問姜珞璃：
「昨日你答應的好好的，願意成全婉婉和徐明逸，現在想反悔嗎？」
姜珞璃連連搖頭：「女兒不敢。」
方氏：「那你就跟他們說清楚，你絕不搶婉婉的未婚夫！」
姜珞璃低下腦袋：
「是，女兒聽母親的。我絕不……」
「姜夫人！」徐肅高聲打斷，「明逸和珞璃有婚約在先，你怎麼能拆散親女兒的親事，偏幫外甥女？」
方氏冷哼：
「是我拆散他們，還是你們背著徐明逸，在這亂點鴛鴦？
有膽量你們就把徐明逸帶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想娶的人到底是誰？」
徐夫人：「明逸病了……」
「那就把他抬過來。」方氏道，「別跟我說他要死了，你們做父母的，不會如此詛咒他吧？」
徐夫人一時啞口無言。
姜珞璃啜泣道：
「你們別吵了。我心甘情願把親事讓給表妹，此事到此為止吧。」
圍觀眾人這時都同情起姜珞璃。
「兩女爭一夫，確實不好辦啊。姜小姐願意謙讓表妹，真是重情重義的好女子。」
「我看她也是沒辦法，姜夫人擺明了向著娘家外甥女，姜小姐能不聽自己母親的話嗎？」
「要怪就怪徐明逸，和姜小姐有婚約在先，還去招惹她表妹，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他倒是生病躲著不出來，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
見輿論的方向變了，徐肅面色陰沉下來。
鬧到這一步，他逼婚的目的是不成了。
「過幾日明逸病好了，我會讓他親自過來說清楚的。」
徐肅對姜珞璃道：「我們徐家只認你一個兒媳，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說完，他朝姜鑠拱了拱手：
「姜兄，今日叨擾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慢著。」姜鑠冷冷道，「把你帶來的東西都帶走！」
徐肅：「那是給珞璃的賠禮。」
「不稀罕！」姜鑠道，「你們別再出現在珞璃面前，就是最好的賠禮。」
徐肅仿佛毫不在意的一笑：
「好吧，姜兄正在氣頭上，那我改日再來賠罪。」
徐肅夫婦帶著兩車賠禮，迅速離開了。
圍觀百姓見沒有熱鬧看了，也三三兩兩的散了，臨走時還在相互議論。
想必不出一日，這裡發生的事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等人一散盡，方氏忽然抬手，狠狠扇了姜珞璃一巴掌。
姜珞璃被打的倒退一步，臉上迅速腫脹起來。
「夫人，你做什麼？」姜鑠驚怒。
方氏振振有詞：
「她把徐肅夫婦招惹來，讓外人都來看姜家的笑話，難道她不該打嗎？
她這麼不聽話，夫君還要袒護她到什麼時候？」
「荒唐！」
姜鑠真的被方氏激怒了。
「徐肅夫婦過來逼婚，是因為看不上方婉婉的出身，夫人心裡難道不清楚？
若真要追究責任，也是方婉婉不自量力，徐明逸背信棄義。珞璃何其無辜？」
方氏立刻掉了眼淚：
「夫君終於說出心裡話了，你其實一直就看不起方家，看不起我對不對？
當年我已有婚約，卻因為你……姜鑠，你對得起我嗎！」
姜鑠不知道事情怎麼扯到這上面了。
「我沒有看不起方家，更沒有看不上你。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鑽牛角尖。
珞璃是我們的女兒，你能不能對她公平一點？」
方氏道：「我對她哪裡不公平？你不如問問她做了什麼？」
姜鑠不解：「珞璃能做什麼？」
方氏瞪視姜珞璃：
「昨天婉婉和徐明逸前腳剛走，她就派丫鬟去徐家挑撥離間，徐肅夫婦之所以過來逼婚，就是她請來的。
她不甘心失去這門親事，就在背後搞這種伎倆，半點都不考慮姜家的臉面，我教訓她有錯嗎？」
姜鑠問道：
「珞璃，你真讓人去徐家了？」
姜珞璃實話實說：
「我只是讓紫鶯把徐明逸落下的東西送回去，說清楚事情原委。
徐明逸當著父親的面都敢顛倒是非，把那髒東西說成我送他的，回去之後必定不會說實話。
我不想被背叛之後，還背黑鍋。」
姜鑠頷首：「理應如此。」
方氏道：「她撒謊，若真是這樣，她大可以讓我們做父母的去交涉，何必偷偷摸摸派人去？
她就是不死心，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姜珞璃，你在外面長歪了，回來這麼久仍是惡性不改，謊話連篇，我對你真是失望透頂！
今日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以後還不知會變成什麼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