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選現場：憤怒的女歌手！
京海市人民醫院。護士長張妍端著一份病歷走進了林旭的病房。
她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驚訝。
「林大爺！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護士長看向林旭，滿眼讚嘆。「您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各項檢查指標都在變好！」
林旭倒是並不意外，因為他清楚：這都是系統加持的作用效果。
但是梁境如眼睛亮了起來：「恭喜你，林大爺！你迴光返照了…呸…是快要康復了！」
林旭：……
梁境如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護士長又轉向梁鏡如，語氣更加激動。
「對了小梁！跟你說個好消息！」
「我剛接到電話，《歌手之路》節目組的人聯繫咱們醫院宣傳科了！」
「說是看到了你豆音上那個視頻，反響特別好！」
「他們想正式邀請你去參加海選呢！」
護士長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梁鏡如暈乎乎的。
節目組……親自邀請？
林大爺的「囑託」。
節目組的正式邀請。
這兩重「誘惑」和「助攻」疊加在一起。
徹底擊潰了梁鏡如最後的猶豫防線。
她緊緊咬著下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終於，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水光，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心。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林大爺，護士長，我去試試！」
林旭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轟然落地。
成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虛弱地點點頭。
隨後幾天，林旭憑藉腦中零碎的藍星記憶，斷斷續續地提點了梁鏡如一些舞台表現、氣息運用的小技巧。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卻往往一針見血。
幾天後。
梁鏡如特意請了半天假。
她沒有穿護士服，換上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
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乾淨的針織開衫。
樸素，卻透著一股乾淨清爽的氣質。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寫著《勇氣》詞曲的便簽紙，紙張邊緣已被摩挲得有些捲起。
她站在林旭病床前，深吸一口氣。
「林大爺，我去了。」
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忐忑，還有一絲豁出去的激動。
林旭靠在床上，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去吧，拿出你的勇氣。」
目送著梁鏡如帶著夢想和緊張離開病房的背影。
林旭緩緩閉上眼睛。
心中默默計算著：
《歌手之路》的海選、京海衛視的平台。
這一波影響力，應該足夠了吧？
【健康值：6/10】，只要再來4點……
他就能站起來了！
林旭感受著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生機，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京海衛視大樓後台，空氣中瀰漫著髮膠、香水和快餐混合的複雜氣味。
人頭攢動，像個熱鬧的集市。
各種打扮時髦、妝容精緻的男女穿梭其中，臉上帶著滿滿自信，或者故作輕鬆的表情。
有人對著牆壁小聲練聲，音調忽高忽低。
有人拿著平板，和身邊像是助理或經紀人模樣的人，緊張地核對著什麼。
梁鏡如因為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化妝，素麵朝天，只用清水拍了拍臉。
在這群爭奇鬥豔的孔雀中，她像一隻誤入其中的小鵪鶉，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炫目的光，晃得她有些暈眩。
周圍的喧囂仿佛隔著一層玻璃，嗡嗡作響。
她攥緊了褲縫，手心裡全是濕冷的汗。
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一個穿著亮片緊身裙，妝容妖嬈，眼線挑得快飛到太陽穴的女選手，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走路帶風，下巴抬得老高，目光隨意掃過，像女王巡視領地。
這名女歌手叫吳墨籌，之前靠搞怪跟噱頭，小紅過一把。
今天，她準備通過這次海選，正式出道，所以對其他歌手敵意滿滿。
當她的視線落在角落裡局促不安的梁鏡如身上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呵。」
她對著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卻像針一樣精準地扎進了梁鏡如的耳朵。
「現在這《歌手之路》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湊熱鬧？」
「長得那碧樣，也妄想一步登天當歌星？」
梁鏡如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血色盡褪。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用力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安靜，安靜！「
後台的喧囂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暫時壓下。
「各位來賓，各位評委老師，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歌手之路》京海賽區海選現場！」
聚光燈驟然打亮了舞台中央，一位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笑容滿面地登場。
舞台側方的評委席上，三道身影已經落座。
最左邊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略顯不羈的中年男人，正是這個世界搖滾樂壇的代表人物之一：王峰。
中間則是一位氣場強大，眼神銳利的霸氣女人，歌壇公認的大姐大：娜鷹。
最右邊坐著的，是一位打扮時尚，笑容親和，但眼神中透著專業嚴謹的國際范女歌手：李汶。
三位評委的表情各異，王峰帶著一絲審視的玩味，娜鷹則顯得直接而坦率，李汶則保持著的微笑。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第一位選手——吳墨籌！」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後台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吳墨籌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如同驕傲的孔雀，昂首挺胸地走向舞台。
她身上的亮片裙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濃重的眼妝讓她看起來攻擊性十足。
站定在舞台中央，她甚至沒有看評委，直接對著台下拋了個飛吻，引來她自帶粉絲團的一陣尖叫。
音樂響起，一股慵懶又帶著強烈挑逗意味的旋律瀰漫開來。
歌曲的名字叫《癢》。
吳墨籌立刻進入狀態，隨著音樂扭動著腰肢，眼神勾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
她的嗓音帶著刻意的、黏膩的挑逗，時而像羽毛搔刮，時而又帶著一絲野性的嘶啞。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呀，愛情呀，反正有大把愚妄……」
不得不說，她的舞台表現力極強，非常懂得如何抓住眼球，哪怕這種方式顯得有些刻意和用力過猛。
現場觀眾的反應很複雜，前排的粉絲激動尖叫。
後排的普通觀眾和後台的其他選手，不少人卻聽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過於直白和充滿暗示性的表演，在這個文娛相對保守的世界，顯得格外扎眼和出位。
後台，梁鏡如看著屏幕里的吳墨籌，張大了嘴巴。
這種風格……她完全無法想像，也更加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曲唱罷，吳墨籌擺出一個自認為性感的結束姿勢，自信滿滿地看向評委席，等待著讚美。
王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覺得挺有意思。
李汶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措辭。
娜鷹則面無表情，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吳墨籌是吧？」王峰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欣賞。
「很有個性，舞台表現力不錯，我喜歡這種有態度的年輕人。我給你過！」
吳墨籌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挑釁似的瞥了一眼其他兩位評委。
接著是李汶，她拿起話筒，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你的舞台表現力確實很強，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唱歌不是只有技巧和噱頭。」
「你的氣息不穩，很多地方的處理過於刻意，失去了歌曲本身的味道。抱歉，我不能給你過。」
吳墨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最後是娜鷹，她拿起話筒，聲音乾脆利落，帶著一股大姐大的爽直：「花里胡哨的，聽得我腦殼疼！」
「想表現的東西太多，反而什麼都沒抓住。」
「沒唱到我心裡去。」
「不過！」
三位評委的點評，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吳墨籌心上。
一個通過，兩個不通過。
海選失敗！
吳墨籌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從難以置信到憤怒，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她猛地搶過旁邊工作人員遞水的話筒，對著兩位女評委尖聲叫道：
「你們什麼耳朵？！」
「這都聽不出來好壞？！」
「垃圾！不識貨！」
尖銳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演播廳，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說完，她狠狠將話筒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然後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下了舞台，留下一個混亂的開場！
她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驚訝。
「林大爺！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護士長看向林旭，滿眼讚嘆。「您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各項檢查指標都在變好！」
林旭倒是並不意外，因為他清楚：這都是系統加持的作用效果。
但是梁境如眼睛亮了起來：「恭喜你，林大爺！你迴光返照了…呸…是快要康復了！」
林旭：……
梁境如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護士長又轉向梁鏡如，語氣更加激動。
「對了小梁！跟你說個好消息！」
「我剛接到電話，《歌手之路》節目組的人聯繫咱們醫院宣傳科了！」
「說是看到了你豆音上那個視頻，反響特別好！」
「他們想正式邀請你去參加海選呢！」
護士長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梁鏡如暈乎乎的。
節目組……親自邀請？
林大爺的「囑託」。
節目組的正式邀請。
這兩重「誘惑」和「助攻」疊加在一起。
徹底擊潰了梁鏡如最後的猶豫防線。
她緊緊咬著下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終於，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水光，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心。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林大爺，護士長，我去試試！」
林旭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轟然落地。
成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虛弱地點點頭。
隨後幾天，林旭憑藉腦中零碎的藍星記憶，斷斷續續地提點了梁鏡如一些舞台表現、氣息運用的小技巧。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卻往往一針見血。
幾天後。
梁鏡如特意請了半天假。
她沒有穿護士服，換上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
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乾淨的針織開衫。
樸素，卻透著一股乾淨清爽的氣質。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寫著《勇氣》詞曲的便簽紙，紙張邊緣已被摩挲得有些捲起。
她站在林旭病床前，深吸一口氣。
「林大爺，我去了。」
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忐忑，還有一絲豁出去的激動。
林旭靠在床上，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去吧，拿出你的勇氣。」
目送著梁鏡如帶著夢想和緊張離開病房的背影。
林旭緩緩閉上眼睛。
心中默默計算著：
《歌手之路》的海選、京海衛視的平台。
這一波影響力，應該足夠了吧？
【健康值：6/10】，只要再來4點……
他就能站起來了！
林旭感受著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生機，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京海衛視大樓後台，空氣中瀰漫著髮膠、香水和快餐混合的複雜氣味。
人頭攢動，像個熱鬧的集市。
各種打扮時髦、妝容精緻的男女穿梭其中，臉上帶著滿滿自信，或者故作輕鬆的表情。
有人對著牆壁小聲練聲，音調忽高忽低。
有人拿著平板，和身邊像是助理或經紀人模樣的人，緊張地核對著什麼。
梁鏡如因為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化妝，素麵朝天，只用清水拍了拍臉。
在這群爭奇鬥豔的孔雀中，她像一隻誤入其中的小鵪鶉，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炫目的光，晃得她有些暈眩。
周圍的喧囂仿佛隔著一層玻璃，嗡嗡作響。
她攥緊了褲縫，手心裡全是濕冷的汗。
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一個穿著亮片緊身裙，妝容妖嬈，眼線挑得快飛到太陽穴的女選手，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走路帶風，下巴抬得老高，目光隨意掃過，像女王巡視領地。
這名女歌手叫吳墨籌，之前靠搞怪跟噱頭，小紅過一把。
今天，她準備通過這次海選，正式出道，所以對其他歌手敵意滿滿。
當她的視線落在角落裡局促不安的梁鏡如身上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呵。」
她對著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卻像針一樣精準地扎進了梁鏡如的耳朵。
「現在這《歌手之路》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湊熱鬧？」
「長得那碧樣，也妄想一步登天當歌星？」
梁鏡如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血色盡褪。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用力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安靜，安靜！「
後台的喧囂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暫時壓下。
「各位來賓，各位評委老師，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歌手之路》京海賽區海選現場！」
聚光燈驟然打亮了舞台中央，一位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笑容滿面地登場。
舞台側方的評委席上，三道身影已經落座。
最左邊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略顯不羈的中年男人，正是這個世界搖滾樂壇的代表人物之一：王峰。
中間則是一位氣場強大，眼神銳利的霸氣女人，歌壇公認的大姐大：娜鷹。
最右邊坐著的，是一位打扮時尚，笑容親和，但眼神中透著專業嚴謹的國際范女歌手：李汶。
三位評委的表情各異，王峰帶著一絲審視的玩味，娜鷹則顯得直接而坦率，李汶則保持著的微笑。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第一位選手——吳墨籌！」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後台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吳墨籌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如同驕傲的孔雀，昂首挺胸地走向舞台。
她身上的亮片裙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濃重的眼妝讓她看起來攻擊性十足。
站定在舞台中央，她甚至沒有看評委，直接對著台下拋了個飛吻，引來她自帶粉絲團的一陣尖叫。
音樂響起，一股慵懶又帶著強烈挑逗意味的旋律瀰漫開來。
歌曲的名字叫《癢》。
吳墨籌立刻進入狀態，隨著音樂扭動著腰肢，眼神勾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
她的嗓音帶著刻意的、黏膩的挑逗，時而像羽毛搔刮，時而又帶著一絲野性的嘶啞。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呀，愛情呀，反正有大把愚妄……」
不得不說，她的舞台表現力極強，非常懂得如何抓住眼球，哪怕這種方式顯得有些刻意和用力過猛。
現場觀眾的反應很複雜，前排的粉絲激動尖叫。
後排的普通觀眾和後台的其他選手，不少人卻聽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過於直白和充滿暗示性的表演，在這個文娛相對保守的世界，顯得格外扎眼和出位。
後台，梁鏡如看著屏幕里的吳墨籌，張大了嘴巴。
這種風格……她完全無法想像，也更加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曲唱罷，吳墨籌擺出一個自認為性感的結束姿勢，自信滿滿地看向評委席，等待著讚美。
王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覺得挺有意思。
李汶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措辭。
娜鷹則面無表情，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吳墨籌是吧？」王峰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欣賞。
「很有個性，舞台表現力不錯，我喜歡這種有態度的年輕人。我給你過！」
吳墨籌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挑釁似的瞥了一眼其他兩位評委。
接著是李汶，她拿起話筒，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你的舞台表現力確實很強，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唱歌不是只有技巧和噱頭。」
「你的氣息不穩，很多地方的處理過於刻意，失去了歌曲本身的味道。抱歉，我不能給你過。」
吳墨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最後是娜鷹，她拿起話筒，聲音乾脆利落，帶著一股大姐大的爽直：「花里胡哨的，聽得我腦殼疼！」
「想表現的東西太多，反而什麼都沒抓住。」
「沒唱到我心裡去。」
「不過！」
三位評委的點評，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吳墨籌心上。
一個通過，兩個不通過。
海選失敗！
吳墨籌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從難以置信到憤怒，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她猛地搶過旁邊工作人員遞水的話筒，對著兩位女評委尖聲叫道：
「你們什麼耳朵？！」
「這都聽不出來好壞？！」
「垃圾！不識貨！」
尖銳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演播廳，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說完，她狠狠將話筒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然後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下了舞台，留下一個混亂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