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來不了的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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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沈黎睜開眼,查看面板。

  【成長值:32572→33000】

  三日修煉竟然增加了428點成長值,付出的是五千枚妖晶。

  沈黎目光明亮。

  「如此計算的話,5萬枚妖晶3日便能夠提供4000的成長值,只需十萬妖晶便可三日破鏡!」

  「果然沒有最富,只有更富。」沈黎苦笑。

  腰纏萬貫的日子沒有體驗太久。他便又覺得自己窘迫了起來。

  算算日子,今天便是游商到的日子了。

  浪裏白給的捲軸上只有到了龍鱗峽才有詳細的路線,而市集上的妖根本不知道龍鱗峽的具體方位,一切只能寄希望於游商了。

  沈黎走出房門,樹妖正站在門外,看到沈黎出來,樹妖問道:「大人,今日可還需要再續住?價格降了,一日只需五枚妖晶便可了。」

  「不用了,今日便和游商一起出行了。」沈黎心情不錯,多解釋了一句。

  「游商?今日市集之中不會有游商前來了。」

  沈黎是少有的對樹妖有好臉色的妖將,樹妖也大著膽子多說了兩句。

  「焰晶族肆虐的地點恰好就在游商的行進路線之中,來往市集的游商全部改道了,大人如果有需要,需要去萬里外的百花市集才行。」

  「游商什麼時候去的?」

  樹妖指了指市集客棧門口掛著的青隼紋飾木牌,其上紫色的靈光閃閃爍爍。

  「游商三日前便給各大市集發了妖訊,這會只怕已經離去了。」

  妖訊是游商給市集中客棧聯絡的一種通信方式,千里之內,可以通過木牌傳遞信息,木牌是消耗品,製作極其麻煩,價格昂貴,一般游商不會輕易動用。

  「妖訊中都說了些什麼?」

  沈黎心頭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焰晶族生於地火,每一個地火的誕生都代表了焰晶族的出生與死亡。

  若要搶奪地火,需要殺盡地火中的焰晶族人,而游商是泣血谷中唯一一個從來不參與爭鬥的種族,因此往往地火形成之時,游商才會動用妖訊,告知周遭市集,以便交易。

  「地火將成,三年禁商。」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沈黎苦笑。

  「大人…可還續住?」樹妖試探問道。

  「不用了。」

  沈黎搖了搖頭,出了市集。

  他來泣血谷就是為了地火,既然游商來不了,那就只能先去會會焰晶族了。

  ……

  狐族領地。

  海宴和厚土二妖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四肢和脖頸之上都有被灼燒的痕跡。

  二妖面前站著兩位身穿灰白道袍的學宮弟子,瘦高的學宮弟子,面色蠟黃,矮胖的弟子面色赤紅。

  這二位胸前都帶著銀色的圓形徽章,其上刻了一把錘子。

  地火學宮頒發的八品中階陣法師證明!

  在二位學宮弟子的妖力療愈之下,二妖灼傷的皮膚漸漸癒合,臉色也好看許多,立即拱手對著學宮弟子拜了拜。

  「赤峰市集海宴(厚土)謝過二位學宮道友。」

  「地火學宮,伏火弄焰,乃是應有之責,二位執法者客氣了。」

  天邊落下一個俊朗的青年,看氣息只是一境妖將層次,可二位學宮弟子看到此人卻紛紛執弟子禮,口中稱呼道:

  「蜉師叔!」

  「說了多少遍,叫我蜉師弟!」

  青年落地之後,賞了二位九境妖將學宮弟子一人一個腦瓜崩。

  「我名為蜉辰,是這二位師叔的親傳弟子,輩分比較大,讓二位道友見笑了。」

  「哪裡,蜉前輩實乃真性情。」

  厚土開口說道,語氣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敬,反而更加拘謹了。

  蜉辰!以蜉為姓,也只有地火學宮中的蜉蝣一族了。

  聞道者,朝生夕死矣,蜉蝣者,朝生暮死。

  蜉蝣一族族人出生便是妖將,成年就是妖帥,壽命極短,朝生暮死。

  不是傳說蜉蝣一族不能出世嗎?眼前的蜉震是什麼情況?若是學宮派遣蜉蝣一族前來爭奪,那地火只能拱手相讓了。


  厚土心中思緒翻飛。

  蜉辰點了點頭,對著二位學宮弟子說道:「黃龍,赤犬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黃龍是瘦高個,開口說道:「焰晶族人最強者是准妖帥,麾下兩位九境妖將,六位八境妖將,七境妖將已被斬殺殆盡,其餘妖將大大小小數以千計,麾下妖丁無數。」

  蜉辰雙目微亮,「最強者只是准妖將,說明此處的地火是條即將蛻變的八品火脈。只要血肉足夠,便可源源不斷創造出妖丁,倒是筆可觀的資源。赤犬,再說說火脈走向。」

  赤犬袖袍一甩,空中出現一幅狐領地形圖,「火脈自西向東截斷白狐山,目前只能確定火脈在南部偏下的位置,地火口的位置尚且不能確定。」

  「兩位執法者可有什麼想法?若是沒有,我看這白狐山棄了便是。」蜉辰聽完,笑眯眯地看向海宴,厚土。

  厚土看了看蜉辰,就這一會兒說話的功夫,蜉辰身上的氣息已經是二境妖將了。

  蜉蝣者,朝生夕死!

  「蜉前輩說笑了,學宮有伏火弄焰之能,我等作為市集的執法者,有心無力,這白狐山,棄也便棄了,便不參與了。」厚土硬著眉頭,拉著海宴正欲離去。

  一旁的海宴卻將手上的馬槊一震,說道:「都說蜉蝣者,朝生夕死,蜉前輩,再有數個時辰可有妖帥之能?若是有妖帥之能,海宴願為先鋒!」

  蜉辰搖了搖頭,「我並非蜉蝣一族,只是姓氏接近而已,此前用了秘法壓制了修為,如今只是逐步釋放罷了,雖無妖帥之能,但卻有一法可以破敵保全白狐山,只是此法還需執法者配合。」

  「只要能保全白狐山,海宴義不容辭!」厚土看著海宴正的發邪的面孔,也只好苦笑一聲。

  「厚土也甘願為前輩驅使。」

  蜉辰點點頭,看著厚土說道:「你倒是頗有忠義,但…」

  蜉辰說著走上前,狠狠地彈了厚土一個腦瓜崩。

  「叫我蜉道友!」

  ……

  沈黎腳下的赤岩雀只是妖丁層次,幾個晝夜的飛行,總算到了狐族地界。

  熱是唯一的感覺。

  空氣因為高溫灼燒的有些微微形變,在狐族的邊緣地帶可以看到涇渭分明的一條分界線。

  北面狐族領地之上,枝葉雖說都打著卷,但還能看出些綠意,南面卻只有一眼望不到的光禿禿的土地。

  再走近一些,可以看到每隔百丈都有一位妖陣師低頭勾勒陣法抵禦火氣。

  沈黎皺眉,看來一切並非如想像中簡單,正思襯著,海宴的身影從遠方飛到眼前,面上有著疲態。

  「我記得你叫沈黎,是名八品妖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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