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干預的幅度太大了？
文字間的激動，幾乎要溢出屏幕。
柳青甚至能想像到，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此刻恐怕也是失態了。
糧食，對於任何一個古代王朝來說，都是命根子。
柳青心中暗爽，效果拔群！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
「仙人」賜寶，總得有點「仙氣」，不能顯得太急切。
而且，種子怎麼給？
這App能傳文字圖片，總不能直接把種子傳過去吧？
他想了想，回復道：
「二鳳兄稍安勿躁。此等神物，非凡品，其降世亦需天時地利。」
「小子可將此糧種之形貌、習性告知於你，你可命人按圖索驥，或留意四海番邦之進貢，或許機緣巧合之下，便能尋得。」
他這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先把作物的樣子描述一下，比如土豆是塊莖，紅薯是藤蔓結薯，玉米是高稈結穗。
至於李世民能不能找到，找到的是不是原版，那就看運氣了。
萬一真找到了，那就是「天命所歸」。
找不到，也不能怪自己。
「至於要求......」柳青頓了頓，繼續打字，「小子一介方外之人，身無長物，唯好觀古今之變，覽前人遺墨。若二鳳兄方便，可否賜下些許宮中珍藏的古籍善本、名家法帖，供小子品讀即可。」
和跟秦始皇要「奇石異土」一個路數，要些看似「風雅」但實際可能有大價值的東西。
唐朝可是書法和文化的巔峰，隨便流出點王羲之、顏真卿的真跡啥的，放到現代，那價值......
柳青想想都覺得心頭火熱。
發送！
這一次，李世民的回覆更快，而且充滿了感激和敬意。
【李世民】：先生高義！世民明白了！先生放心，朕立刻命人繪製圖形，遍傳天下，嚴令各地官府留意此等神種！宮中藏、秘閣珍藏，任先生挑選！待尋得神種之日，必有厚報！
柳青滿意地點點頭。
這條線，也算是穩住了。
秦始皇的水泥，李世民的糧種，朱元璋那邊雖然暫時鬧掰了，但也埋下了關於後世子孫的引子。
開局似乎還不錯。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幾下，亮度變得有些不穩定。
歷史朋友圈App的界面也卡頓了一下，才恢復正常。
柳青的心猛地一跳。
又來了！
這種不穩定的感覺，比之前更明顯了。
是App本身的問題？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干擾，或者說......在監測？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四周。
出租屋裡空蕩蕩的，窗外是城市的喧囂。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卻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柳青皺緊了眉頭，手指在手機屏幕邊緣無意識地敲擊著。
剛才那幾下屏幕閃爍和界面卡頓，絕非偶然。
第一次和嬴政聊完水泥配方後，系統提示歷史進程可能偏轉時，似乎也有過一瞬間的信號波動，但遠沒有這次明顯。
難道......是自己和李世民聊「天賜糧種」，又或者惹毛了朱元璋，干預的幅度太大了？
他點開手機設置，檢查了一下網絡連接，信號滿格，WiFi穩定。他又試著打開其他App，瀏覽器、視頻軟體，全都流暢無比。
問題不在手機本身，也不在網絡。
那就是「歷史朋友圈」App自身的問題？
或者是......系統提示里提到的，「歷史矯正力場」？
柳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這個名詞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度或關鍵性的干預會引發注意......自己又是給水泥，又是給高產作物信息，還試圖劇透趙高和明朝後代，這算不算關鍵性干預？
他嘗試著再次點開和李世民的聊天框，界面加載依舊有些遲滯，但總算能看清內容。李世民最後那條充滿激動和渴求的信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再點開嬴政的。同樣有些慢，但也能打開。
最後是朱元璋的。灰色的對話框，一片死寂，像是徹底斷開了連接。
看來，惹怒歷史人物，真的會導致連接中斷。
而和嬴政、李世民的連接雖然還在，但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干擾。
這「歷史矯正力場」，難道是通過干擾App運行來起作用的？限制自己繼續干預？
柳青感到一陣後怕。幸好剛才沒有頭鐵繼續給朱元璋劇透，否則後果難料。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前看來，秦始皇的水泥驗證成功，獎勵即將發放。李世民對高產糧種極度渴望，也承諾了古籍善本。這兩條線暫時是安全的，而且潛力巨大。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App的運行機制，以及那個所謂的「歷史矯正力場」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嬴政承諾的「奇石異土」，會以什麼「特殊方式」送達？
他正思索著，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那張有些凌亂的書桌。
書桌靠牆角的位置，放著一個他平時用來墊顯示器增高架的空紙箱。
此刻，那個紙箱裡，似乎......多了點東西？
柳青記得很清楚，那紙箱昨天還是空的。
他狐疑地站起身，慢慢走近書桌。
一股淡淡的、混雜著泥土和某種礦物質的腥氣，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他探頭往紙箱裡看去。
只見紙箱底部，鋪著一層大約半指厚的、顏色灰敗、質地粗糙的粉末狀物質。粉末旁邊，還散落著幾塊拳頭大小、奇形怪狀的石頭，一塊是灰白色的，帶著明顯的石灰質感，另一塊是紅褐色的，像是某種鐵礦石，還有幾塊是黃褐色的粘土塊。
最顯眼的，是這些東西中間，還放著一小塊已經凝固的、灰撲撲、硬邦邦的塊狀物。
柳青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止。
這......這難道就是......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拈起一點那灰敗的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觸感細膩，但又帶著沙礫感。
再拿起那塊凝固的硬塊，入手沉甸甸的，表面粗糙，但異常堅硬。
水泥！這是最原始、最粗糙的水泥粉末和凝固後的水泥塊！
還有旁邊的石灰石、鐵礦石、粘土......這不正是他告訴嬴政的水泥配方的主要原料嗎？！
柳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跨時空傳輸！
柳青甚至能想像到，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此刻恐怕也是失態了。
糧食，對於任何一個古代王朝來說，都是命根子。
柳青心中暗爽，效果拔群！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
「仙人」賜寶，總得有點「仙氣」，不能顯得太急切。
而且，種子怎麼給？
這App能傳文字圖片，總不能直接把種子傳過去吧？
他想了想，回復道：
「二鳳兄稍安勿躁。此等神物，非凡品，其降世亦需天時地利。」
「小子可將此糧種之形貌、習性告知於你，你可命人按圖索驥，或留意四海番邦之進貢，或許機緣巧合之下，便能尋得。」
他這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先把作物的樣子描述一下，比如土豆是塊莖，紅薯是藤蔓結薯，玉米是高稈結穗。
至於李世民能不能找到，找到的是不是原版，那就看運氣了。
萬一真找到了，那就是「天命所歸」。
找不到，也不能怪自己。
「至於要求......」柳青頓了頓，繼續打字，「小子一介方外之人，身無長物，唯好觀古今之變，覽前人遺墨。若二鳳兄方便，可否賜下些許宮中珍藏的古籍善本、名家法帖，供小子品讀即可。」
和跟秦始皇要「奇石異土」一個路數，要些看似「風雅」但實際可能有大價值的東西。
唐朝可是書法和文化的巔峰，隨便流出點王羲之、顏真卿的真跡啥的，放到現代，那價值......
柳青想想都覺得心頭火熱。
發送！
這一次，李世民的回覆更快，而且充滿了感激和敬意。
【李世民】：先生高義！世民明白了！先生放心，朕立刻命人繪製圖形，遍傳天下，嚴令各地官府留意此等神種！宮中藏、秘閣珍藏，任先生挑選！待尋得神種之日，必有厚報！
柳青滿意地點點頭。
這條線，也算是穩住了。
秦始皇的水泥，李世民的糧種，朱元璋那邊雖然暫時鬧掰了，但也埋下了關於後世子孫的引子。
開局似乎還不錯。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幾下，亮度變得有些不穩定。
歷史朋友圈App的界面也卡頓了一下，才恢復正常。
柳青的心猛地一跳。
又來了！
這種不穩定的感覺，比之前更明顯了。
是App本身的問題？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干擾，或者說......在監測？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四周。
出租屋裡空蕩蕩的，窗外是城市的喧囂。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卻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柳青皺緊了眉頭，手指在手機屏幕邊緣無意識地敲擊著。
剛才那幾下屏幕閃爍和界面卡頓，絕非偶然。
第一次和嬴政聊完水泥配方後，系統提示歷史進程可能偏轉時，似乎也有過一瞬間的信號波動，但遠沒有這次明顯。
難道......是自己和李世民聊「天賜糧種」，又或者惹毛了朱元璋，干預的幅度太大了？
他點開手機設置，檢查了一下網絡連接，信號滿格，WiFi穩定。他又試著打開其他App，瀏覽器、視頻軟體，全都流暢無比。
問題不在手機本身，也不在網絡。
那就是「歷史朋友圈」App自身的問題？
或者是......系統提示里提到的，「歷史矯正力場」？
柳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這個名詞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度或關鍵性的干預會引發注意......自己又是給水泥，又是給高產作物信息，還試圖劇透趙高和明朝後代，這算不算關鍵性干預？
他嘗試著再次點開和李世民的聊天框，界面加載依舊有些遲滯，但總算能看清內容。李世民最後那條充滿激動和渴求的信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再點開嬴政的。同樣有些慢，但也能打開。
最後是朱元璋的。灰色的對話框，一片死寂，像是徹底斷開了連接。
看來，惹怒歷史人物，真的會導致連接中斷。
而和嬴政、李世民的連接雖然還在，但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干擾。
這「歷史矯正力場」，難道是通過干擾App運行來起作用的？限制自己繼續干預？
柳青感到一陣後怕。幸好剛才沒有頭鐵繼續給朱元璋劇透，否則後果難料。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前看來，秦始皇的水泥驗證成功，獎勵即將發放。李世民對高產糧種極度渴望，也承諾了古籍善本。這兩條線暫時是安全的，而且潛力巨大。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App的運行機制，以及那個所謂的「歷史矯正力場」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嬴政承諾的「奇石異土」，會以什麼「特殊方式」送達？
他正思索著，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那張有些凌亂的書桌。
書桌靠牆角的位置，放著一個他平時用來墊顯示器增高架的空紙箱。
此刻，那個紙箱裡，似乎......多了點東西？
柳青記得很清楚，那紙箱昨天還是空的。
他狐疑地站起身，慢慢走近書桌。
一股淡淡的、混雜著泥土和某種礦物質的腥氣，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他探頭往紙箱裡看去。
只見紙箱底部，鋪著一層大約半指厚的、顏色灰敗、質地粗糙的粉末狀物質。粉末旁邊，還散落著幾塊拳頭大小、奇形怪狀的石頭，一塊是灰白色的，帶著明顯的石灰質感，另一塊是紅褐色的，像是某種鐵礦石，還有幾塊是黃褐色的粘土塊。
最顯眼的，是這些東西中間，還放著一小塊已經凝固的、灰撲撲、硬邦邦的塊狀物。
柳青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止。
這......這難道就是......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拈起一點那灰敗的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觸感細膩，但又帶著沙礫感。
再拿起那塊凝固的硬塊，入手沉甸甸的，表面粗糙，但異常堅硬。
水泥！這是最原始、最粗糙的水泥粉末和凝固後的水泥塊！
還有旁邊的石灰石、鐵礦石、粘土......這不正是他告訴嬴政的水泥配方的主要原料嗎？！
柳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跨時空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