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惹毛了
「特殊獎勵機制？」他默念著系統提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位洪武大帝果然吃這套！對子孫後代的關心，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五馬分屍？隔著時空，你倒是來試試看。
柳青定了定神，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仔細斟酌著措辭。
直接點名道姓說誰誰誰是敗家子？比如那個幾十年不上朝的萬曆，或者那個熱愛木匠活的天啟？不行，太具體了，容易引起劇烈的歷史反彈，而且也顯得自己目的性太強。
得模糊一點，像個真正洞悉天機的「高人」，只點現象，不點人名。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在虛擬鍵盤上敲擊。
「老朱息怒，小子豈敢胡言？只是窺得一絲未來景象，不忍見你心血付諸東流罷了。」
「所謂奇葩，非指一人一代，乃是一種風氣，一種趨勢。」
「譬如，重文輕武，邊備廢弛，致使外敵叩關；又譬如，宦官弄權，蒙蔽聖聽，擾亂朝綱；再譬如，宗室驕奢，揮霍無度，耗空國庫；更有甚者，為爭權位，骨肉相殘......」
他故意說得籠統，句句都像是能套在歷史上不少朝代，但又隱隱指向明朝中後期的某些弊病。
「小子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在老朱你一念之間。至於小子是誰，並不重要，不過一介閒雲野鶴，偶窺天機罷了。」
發送！
做完這一切，柳青感覺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盯著屏幕，等待著那位暴躁皇帝的回應。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比之前更長。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又亮起，反覆幾次，似乎信號不太穩定。
柳青皺了皺眉，是App本身的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在他疑慮漸生之際，屏幕終於再次亮起，一條鮮紅的通知彈出。
【朱元璋回復了你的評論】
柳青連忙點開。
【朱元璋】：重文輕武？宦官弄權？宗室驕奢？骨肉相殘？！你......你再給咱說詳細點！這些......都是真的？咱那些後世子孫，真就這麼不堪？！咱不信！你若能拿出實證，或者說得更明白些，咱......咱就信你一次！咱這裡有當年平定天下時繳獲的一些......前朝異寶圖錄，或許對你有用！
前朝異寶圖錄？
柳青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心臟砰砰直跳。
這獎勵......有點意思啊！
朱元璋打天下，繳獲的前朝寶貝肯定不少，其中不乏奇珍異寶。如果這圖錄里記載了某些失傳的古董、寶藏的位置，或者某種特殊工藝......那價值可就難以估量了！
比秦始皇那可能只是一堆礦石的「奇石異土」誘人多了！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朱元璋這話，明顯帶著試探。
「你若能拿出實證，或者說得更明白些，咱......咱就信你一次！」
這是讓他拿出更多「乾貨」的意思。
而且，「前朝異寶圖錄」這種東西，朱元璋會輕易給一個來歷不明的「網友」？這位皇帝的吝嗇和多疑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
柳青手指摩挲著下巴，快速思考著對策。
直接說我知道你兒子朱棣要造反，你孫子建文帝要被趕下台？不行，風險太大，歷史進程絕對會劇烈動盪，天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
說土木堡之變？說倭寇之亂？這些都太具體，而且距離洪武朝太遠，朱元璋未必會信，反而可能覺得自己在危言聳聽。
必須找一個既能「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又不會對當前歷史造成太大衝擊，還能讓朱元璋覺得「這事兒有可能發生」的例子。
他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就說明朝中後期，皇帝怠政的問題！這既符合他之前說的「風氣」和「趨勢」，也相對溫和，更容易被朱元璋接受。
他斟酌著詞句，再次敲擊屏幕：
「老朱，實證麼......天機不可泄露太多。小子只能再點撥一句：後世子孫中，或有數十年不上朝，深居宮中，怠於政務者。屆時，朝綱廢弛，權柄旁落，豈非印證了小子所言？」
他沒有點名萬曆皇帝，只說了現象。
「至於那圖錄，小子對古物頗有興趣，若老朱覺得小子的話有幾分道理，願意分享，小子自然感激不盡。若是不願，也無妨，全憑緣法。」
他表現得不卑不亢，對圖錄既表示了興趣，又沒有強求，將皮球踢回給了朱元璋。
發送！
評論發出後，柳青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一次，朱元璋的回覆幾乎是秒回，但內容卻讓柳青愣住了。
【朱元璋】：數十年不上朝？！荒唐！咱朱家的皇帝，豈能如此懶惰懈怠！簡直是混帳！你這妖人，休要在此胡言亂語，蠱惑人心！
緊接著，又一條通知彈出。
【系統提示：歷史人物[朱元璋]對您的言論產生強烈質疑和憤怒，信任度降低。請注意，過度刺激歷史人物可能導致連接中斷或產生不可預知的負面效果。】
柳青：「......」
草率了！
他忘了，朱元璋本身就是個工作狂、勞模皇帝，最恨的就是懶惰怠政。自己拿這個去戳他肺管子，簡直是自討苦吃！
看著降低的信任度和系統警告，柳青一陣頭大。
這下麻煩了，不僅「異寶圖錄」可能泡湯，甚至和朱元璋這條線都可能斷掉。
他趕緊補救，試圖解釋：「老朱息怒！小子並非詛咒，只是陳述一種可能存在的未來景象，意在警醒，絕無惡意啊！」
然而，信息發送出去後，卻石沉大海，朱元璋那邊再無任何回應。
柳青的心沉了下去。
看來這次是真把這位洪武大帝給惹毛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和歷史大佬打交道，果然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車。
就在這時，屏幕頂端又彈出一個捲軸圖標的通知。
不是朱元璋的，而是......
【系統提示：歷史人物[嬴政]的「神泥」驗證取得初步進展，已成功燒制出少量樣品，其堅固程度遠超預期。[嬴政]對您的信任度提升。】
【系統提示：[嬴政]承諾的「奇石異土」已開始準備，預計將在近期嘗試進行首次跨時空傳輸，請注意查收方式可能較為特殊。】
柳青精神一振！
這位洪武大帝果然吃這套！對子孫後代的關心，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五馬分屍？隔著時空，你倒是來試試看。
柳青定了定神，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仔細斟酌著措辭。
直接點名道姓說誰誰誰是敗家子？比如那個幾十年不上朝的萬曆，或者那個熱愛木匠活的天啟？不行，太具體了，容易引起劇烈的歷史反彈，而且也顯得自己目的性太強。
得模糊一點，像個真正洞悉天機的「高人」，只點現象，不點人名。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在虛擬鍵盤上敲擊。
「老朱息怒，小子豈敢胡言？只是窺得一絲未來景象，不忍見你心血付諸東流罷了。」
「所謂奇葩，非指一人一代，乃是一種風氣，一種趨勢。」
「譬如，重文輕武，邊備廢弛，致使外敵叩關；又譬如，宦官弄權，蒙蔽聖聽，擾亂朝綱；再譬如，宗室驕奢，揮霍無度，耗空國庫；更有甚者，為爭權位，骨肉相殘......」
他故意說得籠統，句句都像是能套在歷史上不少朝代，但又隱隱指向明朝中後期的某些弊病。
「小子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在老朱你一念之間。至於小子是誰，並不重要，不過一介閒雲野鶴，偶窺天機罷了。」
發送！
做完這一切，柳青感覺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盯著屏幕，等待著那位暴躁皇帝的回應。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比之前更長。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又亮起，反覆幾次，似乎信號不太穩定。
柳青皺了皺眉，是App本身的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在他疑慮漸生之際，屏幕終於再次亮起，一條鮮紅的通知彈出。
【朱元璋回復了你的評論】
柳青連忙點開。
【朱元璋】：重文輕武？宦官弄權？宗室驕奢？骨肉相殘？！你......你再給咱說詳細點！這些......都是真的？咱那些後世子孫，真就這麼不堪？！咱不信！你若能拿出實證，或者說得更明白些，咱......咱就信你一次！咱這裡有當年平定天下時繳獲的一些......前朝異寶圖錄，或許對你有用！
前朝異寶圖錄？
柳青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心臟砰砰直跳。
這獎勵......有點意思啊！
朱元璋打天下，繳獲的前朝寶貝肯定不少，其中不乏奇珍異寶。如果這圖錄里記載了某些失傳的古董、寶藏的位置，或者某種特殊工藝......那價值可就難以估量了！
比秦始皇那可能只是一堆礦石的「奇石異土」誘人多了！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朱元璋這話，明顯帶著試探。
「你若能拿出實證，或者說得更明白些，咱......咱就信你一次！」
這是讓他拿出更多「乾貨」的意思。
而且，「前朝異寶圖錄」這種東西，朱元璋會輕易給一個來歷不明的「網友」？這位皇帝的吝嗇和多疑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
柳青手指摩挲著下巴，快速思考著對策。
直接說我知道你兒子朱棣要造反，你孫子建文帝要被趕下台？不行，風險太大，歷史進程絕對會劇烈動盪，天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
說土木堡之變？說倭寇之亂？這些都太具體，而且距離洪武朝太遠，朱元璋未必會信，反而可能覺得自己在危言聳聽。
必須找一個既能「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又不會對當前歷史造成太大衝擊，還能讓朱元璋覺得「這事兒有可能發生」的例子。
他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就說明朝中後期，皇帝怠政的問題！這既符合他之前說的「風氣」和「趨勢」，也相對溫和，更容易被朱元璋接受。
他斟酌著詞句，再次敲擊屏幕：
「老朱，實證麼......天機不可泄露太多。小子只能再點撥一句：後世子孫中，或有數十年不上朝，深居宮中，怠於政務者。屆時，朝綱廢弛，權柄旁落，豈非印證了小子所言？」
他沒有點名萬曆皇帝，只說了現象。
「至於那圖錄，小子對古物頗有興趣，若老朱覺得小子的話有幾分道理，願意分享，小子自然感激不盡。若是不願，也無妨，全憑緣法。」
他表現得不卑不亢，對圖錄既表示了興趣，又沒有強求，將皮球踢回給了朱元璋。
發送！
評論發出後，柳青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一次，朱元璋的回覆幾乎是秒回，但內容卻讓柳青愣住了。
【朱元璋】：數十年不上朝？！荒唐！咱朱家的皇帝，豈能如此懶惰懈怠！簡直是混帳！你這妖人，休要在此胡言亂語，蠱惑人心！
緊接著，又一條通知彈出。
【系統提示：歷史人物[朱元璋]對您的言論產生強烈質疑和憤怒，信任度降低。請注意，過度刺激歷史人物可能導致連接中斷或產生不可預知的負面效果。】
柳青：「......」
草率了！
他忘了，朱元璋本身就是個工作狂、勞模皇帝，最恨的就是懶惰怠政。自己拿這個去戳他肺管子，簡直是自討苦吃！
看著降低的信任度和系統警告，柳青一陣頭大。
這下麻煩了，不僅「異寶圖錄」可能泡湯，甚至和朱元璋這條線都可能斷掉。
他趕緊補救，試圖解釋：「老朱息怒！小子並非詛咒，只是陳述一種可能存在的未來景象，意在警醒，絕無惡意啊！」
然而，信息發送出去後，卻石沉大海，朱元璋那邊再無任何回應。
柳青的心沉了下去。
看來這次是真把這位洪武大帝給惹毛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和歷史大佬打交道，果然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車。
就在這時，屏幕頂端又彈出一個捲軸圖標的通知。
不是朱元璋的，而是......
【系統提示：歷史人物[嬴政]的「神泥」驗證取得初步進展，已成功燒制出少量樣品，其堅固程度遠超預期。[嬴政]對您的信任度提升。】
【系統提示：[嬴政]承諾的「奇石異土」已開始準備，預計將在近期嘗試進行首次跨時空傳輸，請注意查收方式可能較為特殊。】
柳青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