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霜天凍月映寒川(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遠遠看著那幅畫面,陸行舟會更理解當年夜聽瀾把徒弟放在凍月寒川的想法。

  太適合了,仿佛這冰川就是為她而生,人神一體,天然的背景。

  如今天色漸晚,一輪圓月漸上東方,悠悠映照著冰川之上,映得一片微光。

  緩步走近,總能感覺一種神性在其中。

  真;冰主。

  似乎她們來這裡,倒也不全是在「離家出走」,似乎她們本就該在這。

  陸行舟小心翼翼地再度接近了寒川中央。

  月色之下,獨孤清漓再度睜開眼睛,紅瞳凝注在他身上,右手握上了劍柄。

  「還真要砍我啊?」陸行舟小心地上前幾步:「你現在是清漓還是凜霜?」

  「你連我們是誰都認不出來,有什麼臉的?」

  「只是確認一下,因為你切換隻在瞬間嘛,隨時變的。起碼剛才揍飛我那一下子,你是清漓。」獨孤清漓手中的劍都快捅出去了,聞言倒是一愣:「你……怎麼知道剛才是我?」

  理論上說,獨孤清漓的修行不具備把陸行舟啪飛的能力,也對陸行舟沒啥怨念,正常都會猜剛才是凜霜出的手才對,結果居然真猜是她,這讓小白毛覺得很難理解。

  陸行舟當然不會告訴她你那「皇帝不是什麼好職業」實在太標誌性了,跟開卷考似的,只是腆著臉道:「我能認不出我家小白毛?」

  「亨………」獨孤清漓猶豫了一下,握劍的手倒是明顯看著鬆了幾分。

  凜霜在魂海里罵:「不就是瞎矇認出你了嗎,就感動壞了?沒義氣,不靠譜,身子給我!不然我看你下一刻就要被他抱懷裡了!」

  「你是不是忘了為什麼給我控制身體?」獨孤清漓鄙視:「你有他的靈魂烙印,才是真正被他一個眼神就要主動跪面前的貨色。丟死人了,以後別跟人說我們一體。」

  凜霜:……我被種下烙印是誰害的,你還敢說!」

  兩人左右腦在互博,陸行舟已經趁機湊近,小心捏著冰劍挪開了少許。

  獨孤清漓覺得既然他一句話能認出自己,心中高興,那劍就剁不下去了,眼睜睜看著他挪開,就要抱過來。

  凜霜在識海里撒潑,獨孤清漓終於無奈地後撤半步:「別動手動腳啊!」

  陸行舟無奈道:「凜霜生我的氣我可以理解,可我哪得罪你了……難道因為沒有婚禮你不高興?」「要你那個破婚禮幹什麼?」

  「那你在生什麼氣?」

  「我不能生氣?」獨孤清漓收了劍,抄著手臂冷冷道:「凜霜固然要軀體,我也不想成天和人共用我的身軀,你不會以為這只是凜霜一個人的事吧?可你呢,說的時候就天花亂墜,做的時候就一身魚味,早知道你是這樣的陸行舟,誰搭理你?」

  陸行舟的臉憋得醬紫,這攻擊力一點沒變,還單押上了……

  她說得對,這不是凜霜一個人的事,也是小白毛的事,她確實有生氣的理由。然而什麼叫一身魚味啊…

  凜霜點了個贊,這要換了自己絕對沒這麼犀利,嘴巴長在小白毛臉上還是有用的。

  陸行舟只能道:「我和姐姐在地府三天是有原因的.……」

  「與我們無關。」獨孤清漓做了個請的手勢:「凜霜不想見你,陛下請回。」

  陸行舟只得「噸」地掏出了蓮放在面前。

  獨孤清漓愣了一下,凜霜也愣了一下,都沒吱聲。

  她們都見過蓮的原版,姜緣苦著臉在考慮怎麼適配凜霜屬性的時候她們當然就在邊上一起琢磨的,那時候這蓮儘是佛光,壓根不像現在這種幽垠之意啊。

  看這個蓮,之前姜緣解決不了的問題似乎已經被解決了,所以他並不是不管不顧?

  陸行舟痛心疾首:「所以說你們既然知道我去地府,為什麼不知道我去幹啥的?」

  「就聽說你和你姐姐躲在蓮三天三夜。別的我們又沒下去,怎麼知道?」

  「可我是為了蓮去的啊。」

  獨孤清漓有點不好意思地哼哼唧唧,聲音都變小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賣身給你姐姐三天,求得她幫忙把蓮屬性逆轉?」

  陸行舟:….」

  非要這麼形容的話好像也沒毛病……

  獨孤清漓的眼神都有了少許同情。


  現在陸行舟可不是以前被親親聽瀾踩胸口的小奶狗了,他現在是帝皇誒,還委屈巴巴地被大姐姐惡狠狠地騎上去的樣子,想想還挺誘人的……

  「獨孤清漓!」識海中傳來凜霜切齒聲:「你要不要把口水擦擦?」

  「哦。」獨孤清漓乾咳一聲,正色道:「你就只需要賣身討好你姐姐,我們無所謂是嗎?」凜霜:「???」

  我讓你說的是這個嗎!我要你問的是我們又不會改造人體,你把蓮帶這裡來有什麼誠意?你在說什麼啊?

  還沒等凜霜反應過來,陸行舟已經抱住了獨孤清漓:「這不是趕著來討好我家小白毛了嗎?」獨孤清漓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唇就被堵住了。

  這堵都堵了,獨孤清漓直接就不掙了,棄了劍反摟過去,回應得很是滿足。

  身軀又不是她要,雖然不爽也沒凜霜那麼難受,原諒得自然也就快得多了,何況他剛才都能認得出我……嗯。

  小白毛吻得可開心了。

  凜霜:…………」

  當年就不該投降你們這些狗男女,這小白毛號稱的義氣簡直比陸行舟的褲襠都松。

  但能怎麼辦,直接奪了身軀控制權?豈不是等於送上門被啃?而且獨孤清漓之前說的沒錯,她靈魂認主的,只需要陸行舟心念一動,她就得乖乖被啃,掙扎都沒用。

  可被獨孤清漓被吻著,她凜霜也是有感覺的啊,沒法一直熬下去啊!

  小白毛正在陶醉,眼前一黑,身軀已經被搶了。

  凜霜奪了身軀,第一件事就是上下牙一合,想要咬陸行舟伸進去的舌頭。

  結果還沒動牙呢,陸行舟先退了出來:「凜霜?」

  凜霜:「?」

  怎麼可能?這牙還沒咬啊,什麼都還沒幹,他閉眼在吻呢也沒看見眼睛變紅,所以這是怎麼瞬間認出來的?

  多少能體會一些孤獨清漓剛才的感覺了,這能被認出來的心裡確實有些麻麻的,惱怒真會被打消很多。獨孤清漓在識海里踢踢踢:「放我出去,你說好了不搶控制權的!」

  凜霜咬牙:「誰叫你沒羞沒臊,再這麼下去我怕你們在這風雪冰天就能直接搞起來!」

  獨孤清漓氣道:「是我的話還可以拒絕,你反倒不行。就等著實現這句話吧!」

  凜霜深深吸了口氣,咬著牙冷冷道:「主人要強迫我侍奉麼?」

  陸行舟再退一步,嘆了口氣:「就算那時候我也沒強迫過你這種事啊。」

  凜霜冷笑。

  「你在意這個?」陸行舟忽地伸手,點在她的天靈上。

  凜霜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陸行舟在自己靈魂里下的烙印已被抽走,她自由了。

  凜霜愣在那裡。

  識海里踢踢踢的小白毛差點崴了腳。

  兩個人一起目瞪口呆。

  能夠奴役一位無相之魔隨便你玩弄,你就這麼放棄了?

  再說了,原先奴役就是因為這是魔啊,有心靈枷鎖控制,她才會是一個忠貞護衛。失去了這層控制,連凜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陸行舟怎麼敢的?不怕她拔腿就走?

  「怎麼?」陸行舟笑笑:「不會被強迫了,你看著還挺失落?」

  「誰、誰失落了!」凜霜怒喝一句,下一句聲音就小了七八分:「你……不怕我是魔?」

  「小黑也是魔,現在多萌啊。」陸行舟隨意道:「沒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清漓的紅瞳魔意一直藏在她心裡,那可不完全是你。同樣的,你眼裡的冰藍純淨,那也不是完全屬於清漓的,也屬於你。」凜霜不吱聲了,神色還是呆愣愣的。

  陸行舟忽然指了指冰川之下:「底下的北海城,當時國王說了,他們是被摩訶坑的,具體如何?」凜霜沉默片刻,低聲道:「我和摩訶對敵,他們全城被摩訶拉著擋了我的絕招,我也是因此失手被天巡封印。」

  「也就是說,他們本質不是被你害的。」

  「不是。」凜霜頓了頓:「我雖有本源的破壞欲,也不是見什麼都破壞。」

  「那麼我們一起去了卻這段因果,好麼?」陸行舟很是自然地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白髮:「當超度那殘留的滔天恨意,你也未必還能稱魔了。」

  凜霜忽地拍開他的手,發起怒來:「我為什麼不當魔,我不但當魔,我還立刻叛變!誰叫你膽敢撤銷靈魂烙印!」


  「哦知道了。」陸行舟手被拍開垂落,就順手拉住了她的手,「滋溜」一聲踏破如今並不凝實的冰層,鑽進了冰底。

  「放開我!」

  「不放。」

  獨孤清漓在識海之中抄著手臂,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號稱怒意沖天絕對沒有可能輕易原諒他的冰魔,嘴巴上說著放開,實際一點力氣都沒有,跟蹌著被拉進了冰底。

  本來還以為你因為靈魂烙印要被控制,結果這什麼,高估你了……沒有靈魂烙印,你不也是被單手控?冰凜本源果然不是什麼好規則,我獨孤清漓之所以栽得快,都是前身和師父害的。

  【未完】

  PS:前些天掃墓+上海活動,來回奔波,雖然有點時間也確實懶著不想動,如今回來安定了,番外開始更順手推幾本書吧,大家書荒可以看看。

  一,《模擬成真:我真不是你們前世道侶》:這本書作者是老書友了,寫的是多女主後宮拉扯修羅場那掛的,筆力還挺成熟,劇情節奏很舒服,各個女主的人設還挺鮮活的,比一般的小作者要強上一些,還是個高三生,書友們支持支持,或者兩個月後再支持……

  二,《他聖光怎麼是紅色的》,「穿越超能力泛濫的世界,你告訴我超級英雄也有斬殺線?」萬定老作者九命肥貓新書,質量有保證。

  二,《仙子養成攻略》:許尋是一名網文作者,因不可抗拒因素,被迫切書。

  正當他準備休息幾天的時候,許尋模糊看見有個如鄰家少女般的仙子,在他臥室里,細手挽長劍,青衫羅裙,款款而立,一臉嫌棄的正在電腦桌前湊近觀看。

  許尋大驚,難道是讀者打進來了?

  「不是,你誰啊?」

  「詩棠梨,你書里的人物。」

  許尋:???

  「所以你就這樣寫我,是嗎?」

  「誤會,書已經切了,你還沒出場呢……」

  所以說看這個簡介,我已經不需要別的介紹了對不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