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這麼硬嗎
霍沉舟聽到老人的這番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沒等他細想原因，白秀秀已經把紅燒排骨給盛進了盤子裡。
花爺爺兩口子立馬被剛出鍋的香味給吸引。
「秀秀不愧是有個在國營飯店的舅舅，跟在那裡吃的看起來已經大差不差。」
白秀秀微微鬆了一口氣，望了還在炸幾塊五花肉的溫棠一眼，這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估計是農村裡的小吃，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過獎了爺爺。」
白秀秀把自己拿來的肉做完後直接下了灶台，霍沉舟接上去炒了幾個素菜。
溫棠專心把控著火候不想五花肉有一點焦黑，沒注意到身邊已經換人，直接側身緊貼著霍沉舟的身體去拿盤子。
誒？這麼感覺觸感這麼不對勁，白秀秀身體有這麼硬嗎。
回過頭一看，只見霍沉舟背挺得筆直地在炒菜，溫棠一個激靈趕忙把肉盛好端上桌。
霍沉舟望著小碎步過去的溫棠，嘴角竟不自覺浮起了笑意……
所有菜已經做好，桌子正中央是兩盤葷菜，這時候買肉不僅要肉票還要排隊才能買，溫棠上次做肉也是因為要給霍奶奶補補身體才透支了肉票。
霍奶奶先不動筷子，看著花爺爺兩口子。
「你們不用客氣，感覺什麼合胃口就多吃，鄰里之間也不用客套。」
花爺爺答應了聲，剛從品相上來看紅燒排骨上面的紅潤色澤像是更勝一籌。
可紅燒排骨哪怕做出花來幾人也是吃慣了的，而這個煎五花肉以前可是見都沒見過。
眾人首先就都嘗了溫棠做的煎五花肉，花爺爺剛入口，嘎嘣脆的一下。
瞬間眼睛就睜大了，從前怎麼沒想過五花肉能這麼吃呢？
肥肉的油膩被完美地中和掉，吃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花奶奶一邊吃一邊望向溫棠。
「你這是怎麼做的？下次也來教教我。」
完全忘記桌子上還有一盤紅燒排骨，溫棠笑了笑。
「很簡單的，花奶奶你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除了白秀秀故作矜持只吃了一塊外，其餘人每人都吃了好幾塊，盤子很快就見了底。
吃了這個飯也就帶著吃得差不多了，其餘人雖然又象徵性地夾了幾塊白秀秀的紅燒排骨吃。
但終究肚子都被填滿，紅燒排骨即使做得並不差，也還剩下一大半盤。
霍沉舟看剛剛奶奶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只以為是溫棠的廚藝還行，但沒想到溫棠的廚藝有這麼好。
忍不住再盛了一碗，溫棠看有人能這麼喜歡自己做的菜也很高興。
看著霍沉舟大口扒飯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就聯想到了在孤兒院裡吃不飽飯的弟弟們。
忍不住把自己碗裡的五花肉也夾給了霍沉舟。
霍沉舟一愣，眼睛甚至都沒停留在溫棠碗裡的那塊肉超過五秒，直接被他吞進嘴裡。
溫棠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做好像有點越界了，但看霍沉舟一個大糙老爺們估計也不太在意，心裡也就不怎麼在意。
只有白秀秀一個人拼命壓制住咯咯作響的牙齒，看著溫棠的樣子，心裡冷笑。
嘴上說著不喜歡，但還在做這種勾引人的事。
有廚藝卻故意隱藏自己，就是想到這時候才來顯擺羞辱別人是吧，這個女人果然心機深沉，把她都給騙了。
溫棠已經懶得去揣測白秀秀的想法了，她算是知道只要她還活在霍沉舟旁邊，白秀秀就對她永遠有止不住的惡意。
等到明天霍沉舟走了以後就好了，溫棠在心裡安慰自己。
看著這一大桌子的飯菜，想要等一會就要自己來收拾，溫棠只感覺到身心疲憊，說自己吃完後先下桌去休息看書去了。
花爺爺非要霍沉舟陪著喝幾杯，霍沉舟在部隊裡菸酒不沾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很想喝酒。
霍奶奶乾脆也不攔著，讓他盡興，反正想著他今天晚上還要住在家裡。
一直到花爺爺喝的酒杯都拿不穩，花奶奶也不客氣，直接就將他拉了出去，霍奶奶讓白秀秀剛好順便送出去再扶他一下。
白秀秀也不好意思拒絕霍奶奶的請求，本來還想趁著霍沉舟喝醉了之後再在霍家待一會兒，現在也沒了理由，臨走時只是瞪了一下房間裡的溫棠。
在房間裡構思內容的溫棠看到大廳里的人都走後便過來準備收拾碗筷。
看著桌子上臉已經紅撲撲的霍沉舟，溫棠心想他一定是喝醉了，準備先把他給弄到床上去。
沒想到霍沉舟也打算跟著她和霍奶奶一起收拾碗筷。
臉上的容貌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華貴，但五官好像有了一點迷離，行走的步伐隱隱約約不是直線。
霍奶奶笑著跟溫棠說：「這孩子從小喝酒都很可以，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什麼原因，總是到過後的一段時間他的酒勁才發作。」
溫棠點點頭，只要現在能幫她一起洗碗，那不管喝不喝酒都是好人。
沒想到等兩人把飯碗盤子碟子都壘到一起，堆在洗碗的地方時候，霍沉舟聲音又變得像是在訓人時的那樣不容置疑。
「你在旁邊坐著。」
溫棠剛在池子裡放好水，聽著這句話先是一愣。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霍沉舟把手指向一旁的板凳。
「坐好。」
溫棠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還是那個一句話說出口別人都不敢反駁的霍營長嗎？
但面前這張帥的在月光下也很難不注意到的側臉分明是霍沉舟無疑，溫棠也不想跟一個喝醉的人爭辯。
乾脆把化學書拿出來複習，檐下燈光不夠亮，霍奶奶又默默給溫棠點了一支蠟燭，看著專心洗碗的霍沉舟不自覺流了淚。
輕聲對溫棠說。
「他父母對他嚴厲，從他很小就讓他自己洗碗，還必須是天黑一個人……」
溫棠不理解霍父霍母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忽然以往冷冽的聲音卻傳達了未曾說過的語氣。
「你看！」
語氣上昂就像一個孩子，溫棠看著霍沉舟用修長的手指舉起剛刷乾淨的盤子，天上的白玉盤與手中的交相輝映。
溫棠忽然就像是看到了孤兒院裡看到過無數一樣人的孩子一樣，她彎起眼角。
「真棒！」
但沒等他細想原因，白秀秀已經把紅燒排骨給盛進了盤子裡。
花爺爺兩口子立馬被剛出鍋的香味給吸引。
「秀秀不愧是有個在國營飯店的舅舅，跟在那裡吃的看起來已經大差不差。」
白秀秀微微鬆了一口氣，望了還在炸幾塊五花肉的溫棠一眼，這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估計是農村裡的小吃，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過獎了爺爺。」
白秀秀把自己拿來的肉做完後直接下了灶台，霍沉舟接上去炒了幾個素菜。
溫棠專心把控著火候不想五花肉有一點焦黑，沒注意到身邊已經換人，直接側身緊貼著霍沉舟的身體去拿盤子。
誒？這麼感覺觸感這麼不對勁，白秀秀身體有這麼硬嗎。
回過頭一看，只見霍沉舟背挺得筆直地在炒菜，溫棠一個激靈趕忙把肉盛好端上桌。
霍沉舟望著小碎步過去的溫棠，嘴角竟不自覺浮起了笑意……
所有菜已經做好，桌子正中央是兩盤葷菜，這時候買肉不僅要肉票還要排隊才能買，溫棠上次做肉也是因為要給霍奶奶補補身體才透支了肉票。
霍奶奶先不動筷子，看著花爺爺兩口子。
「你們不用客氣，感覺什麼合胃口就多吃，鄰里之間也不用客套。」
花爺爺答應了聲，剛從品相上來看紅燒排骨上面的紅潤色澤像是更勝一籌。
可紅燒排骨哪怕做出花來幾人也是吃慣了的，而這個煎五花肉以前可是見都沒見過。
眾人首先就都嘗了溫棠做的煎五花肉，花爺爺剛入口，嘎嘣脆的一下。
瞬間眼睛就睜大了，從前怎麼沒想過五花肉能這麼吃呢？
肥肉的油膩被完美地中和掉，吃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花奶奶一邊吃一邊望向溫棠。
「你這是怎麼做的？下次也來教教我。」
完全忘記桌子上還有一盤紅燒排骨，溫棠笑了笑。
「很簡單的，花奶奶你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除了白秀秀故作矜持只吃了一塊外，其餘人每人都吃了好幾塊，盤子很快就見了底。
吃了這個飯也就帶著吃得差不多了，其餘人雖然又象徵性地夾了幾塊白秀秀的紅燒排骨吃。
但終究肚子都被填滿，紅燒排骨即使做得並不差，也還剩下一大半盤。
霍沉舟看剛剛奶奶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只以為是溫棠的廚藝還行，但沒想到溫棠的廚藝有這麼好。
忍不住再盛了一碗，溫棠看有人能這麼喜歡自己做的菜也很高興。
看著霍沉舟大口扒飯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就聯想到了在孤兒院裡吃不飽飯的弟弟們。
忍不住把自己碗裡的五花肉也夾給了霍沉舟。
霍沉舟一愣，眼睛甚至都沒停留在溫棠碗裡的那塊肉超過五秒，直接被他吞進嘴裡。
溫棠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做好像有點越界了，但看霍沉舟一個大糙老爺們估計也不太在意，心裡也就不怎麼在意。
只有白秀秀一個人拼命壓制住咯咯作響的牙齒，看著溫棠的樣子，心裡冷笑。
嘴上說著不喜歡，但還在做這種勾引人的事。
有廚藝卻故意隱藏自己，就是想到這時候才來顯擺羞辱別人是吧，這個女人果然心機深沉，把她都給騙了。
溫棠已經懶得去揣測白秀秀的想法了，她算是知道只要她還活在霍沉舟旁邊，白秀秀就對她永遠有止不住的惡意。
等到明天霍沉舟走了以後就好了，溫棠在心裡安慰自己。
看著這一大桌子的飯菜，想要等一會就要自己來收拾，溫棠只感覺到身心疲憊，說自己吃完後先下桌去休息看書去了。
花爺爺非要霍沉舟陪著喝幾杯，霍沉舟在部隊裡菸酒不沾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很想喝酒。
霍奶奶乾脆也不攔著，讓他盡興，反正想著他今天晚上還要住在家裡。
一直到花爺爺喝的酒杯都拿不穩，花奶奶也不客氣，直接就將他拉了出去，霍奶奶讓白秀秀剛好順便送出去再扶他一下。
白秀秀也不好意思拒絕霍奶奶的請求，本來還想趁著霍沉舟喝醉了之後再在霍家待一會兒，現在也沒了理由，臨走時只是瞪了一下房間裡的溫棠。
在房間裡構思內容的溫棠看到大廳里的人都走後便過來準備收拾碗筷。
看著桌子上臉已經紅撲撲的霍沉舟，溫棠心想他一定是喝醉了，準備先把他給弄到床上去。
沒想到霍沉舟也打算跟著她和霍奶奶一起收拾碗筷。
臉上的容貌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華貴，但五官好像有了一點迷離，行走的步伐隱隱約約不是直線。
霍奶奶笑著跟溫棠說：「這孩子從小喝酒都很可以，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什麼原因，總是到過後的一段時間他的酒勁才發作。」
溫棠點點頭，只要現在能幫她一起洗碗，那不管喝不喝酒都是好人。
沒想到等兩人把飯碗盤子碟子都壘到一起，堆在洗碗的地方時候，霍沉舟聲音又變得像是在訓人時的那樣不容置疑。
「你在旁邊坐著。」
溫棠剛在池子裡放好水，聽著這句話先是一愣。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霍沉舟把手指向一旁的板凳。
「坐好。」
溫棠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還是那個一句話說出口別人都不敢反駁的霍營長嗎？
但面前這張帥的在月光下也很難不注意到的側臉分明是霍沉舟無疑，溫棠也不想跟一個喝醉的人爭辯。
乾脆把化學書拿出來複習，檐下燈光不夠亮，霍奶奶又默默給溫棠點了一支蠟燭，看著專心洗碗的霍沉舟不自覺流了淚。
輕聲對溫棠說。
「他父母對他嚴厲，從他很小就讓他自己洗碗，還必須是天黑一個人……」
溫棠不理解霍父霍母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忽然以往冷冽的聲音卻傳達了未曾說過的語氣。
「你看！」
語氣上昂就像一個孩子，溫棠看著霍沉舟用修長的手指舉起剛刷乾淨的盤子，天上的白玉盤與手中的交相輝映。
溫棠忽然就像是看到了孤兒院裡看到過無數一樣人的孩子一樣，她彎起眼角。
「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