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三白
溫棠騎著自行車，剛到家挺好，沒想到一股飯香從後廚傳來。
心裡大概有了猜想，但還不敢確定，進了門，到了廚房。
「霍沉舟？」
男人答應了一聲，又像是在解釋自己的這番行徑。
「嗯，奶奶說她想吃我做的飯。」
溫棠沒多做懷疑，看來奶奶還是吃不慣她做的。
說著就要放下東西幫霍沉舟打下手，飯香已經從鍋里傳來。
溫棠看著火候，殊不知灶台前的霍沉舟也在默默看了她。
濃煙滾滾，柴火聲噼里啪啦作響，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今天白秀秀來找我了。」
溫棠抬起頭，一臉的理所當然，男女主見面還不正常。
「哦。」
霍沉舟看她的情緒未見一絲波瀾，對兩人發生了什麼事一點都不好奇，莫名地多了絲煩躁。
「你從哪來的試卷？」
他心裡猜到了幾分，今天廠里的廠長兒子他認識，這女人為什麼放著一個好好的營長不問去問外人。
溫棠知道這個話題聊得越多只會暴露的越多。
「你剛剛說白秀秀找你幹嘛來者？」
霍沉舟一邊炒著菜一邊冷聲說。
「她一直看的《文學》雜誌正在面向大眾投稿，她想問你參不參加。」
溫棠雖然不相信白秀秀會有這麼好心，但她可不會放過白到手的機會。
「我參加。」
霍沉舟聽著溫棠斬釘截鐵的語氣怔了一下，像是她一定能拿下一樣，這可是蘇城最大的雜誌，競爭異常激烈。
「我還沒說完，這次徵文跟以往都不一樣，不分組所有人同台競技。」
溫棠微哂：「白秀秀也要參加？」
霍沉舟以為她害怕了，畢竟白秀秀是眾所周知的才女，高中的時候還有一篇徵文得了市裡的一等獎。
「對，不僅如此，本著自願報名的前提，會將所有參賽者的文章進行公示，前十會登上報紙由大眾評選。」
「所以不參加也沒關係，可以先從小的慢慢練……」
溫棠沉默了一會，倒不是害怕這個徵文，而是想著霍沉舟為什麼跟她解釋這麼多。
霍沉舟看著女人望著他不說話，還以為是在怪他明知道不行還告訴她這個信息。
「我只是覺得你有知情的權利。」
溫棠回過神來，她剛想什麼呢，這肯定是白秀秀讓他說的，總不能是有別的心思吧。
「謝謝你告訴我，我還是想參加試試，就當作鍛鍊機會了。」
「對了，徵文有限制什麼範圍嗎？」
她也沒閒錢去買一本雜誌來看，只好問這唯一的信息源。
霍沉舟沒想到她真要參加，丟下鏟子。
「等我一下，你先掌一下勺。」
溫棠依言，直到霍沉舟拿出一本名為《文學》的雜誌出現在她眼前。
「後面介紹有，順便看看上面的例文，參加了就要好好寫。」
溫棠不置可否，以為他的意思是寫不好她作為霍沉舟的妻子會讓他丟臉。
從霍沉舟的手中拿到書就直接翻到徵文那一面。
要求以「……的一天」為標題，半命題作文，三千字，倒也沒太刁難人。
再翻到封面，上面寫著白秀秀的名字，不用猜也知道這本書又會是她下一次到來的藉口。
霍沉舟還要去執行任務，連飯都沒吃就走了，溫棠又拿起保溫桶騎著自行車前往霍奶奶那。
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路上遇見了她現在最不想遇見的人。
溫海跟姐弟兩人的母親，兩人本來是往溫棠家趕的，沒想到路上就遇見了溫棠。
溫棠本想當做沒看見直接走開，沒想到溫海直接攔在了車子前面。
路上行人眾人，溫棠不想跟他們吵起來，下車把車子停好。
「怎麼了？媽，你這麼熱的天過來幹什麼？」
溫母把溫海的頭假裝用力地拍了一下。
「還不快跟你姐道歉，渾蛋玩意，怎麼幫著你姐做那種事？」
聲音不小，有愛看熱鬧的人立馬圍了上來，看到人群中央是個美女，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溫海不情不願地撇了撇嘴。
「姐，對不起。」
以往他只要服個軟，溫棠立馬就硬氣不起來，因為他是老溫家的獨苗，一家人都得為他著想才行。
溫母看溫棠面無表情，撐著一張笑臉上前。
「小棠啊，不能有了男人就忘了弟弟，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小海的姐姐，你們才是一家人。」
溫棠當然知道溫海找來他媽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工作嗎，當即也調大音量。
「媽，你不是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嗎，彩禮你們拿了，嫁妝也不給我，這工作你讓我上哪找？」
溫母沒想到溫棠竟然敢反駁她，以往她說一溫棠絕不敢說二，畢竟從小隻要不聽話溫母就打她，原主已經對夫妻倆產生了生理性恐懼。
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溫母的眼睛又變成瞪視的模樣，下三白顯露，以往她只要做出這個表情溫棠再犟嘴也會直打哆嗦，警告她乖乖聽她的話。
沒想到溫棠非但不害怕，反倒越靠越近，直到直視上溫母的眼睛。
「媽，弟弟沒本事就算了，不要賴上我。」
「對了，沉舟他說如果再讓他看到我弟，就要跟我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在農村可是大忌，溫母當即就瞠目結舌，感覺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能離婚，你離婚的話你弟弟怎麼辦，家裡也沒你住的地方……」
溫棠聽著溫母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心裡替原主不值，原主雖然對不起霍沉舟，但對娘家可謂是忠心耿耿。
沒想到到頭來連回家住的地方都沒有，以往她在電視上看下鄉的姐姐或者妹妹回城，在城裡的兄弟不僅不願意讓姐妹住更是大打出手還不相信。
現在親眼所見，只覺諷刺，就像她哪怕知道溫母會為了彩禮讓她嫁給老頭，但還是會對從未有過的母愛抱有幻想。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冷冷地丟下一句。
「不想我離婚就讓溫海滾，越遠越好！」
溫母被溫棠的轉變氣昏了頭，她感覺什麼東西在隱隱掙脫她的掌控。
跟以前不順心一樣，當即就是一巴掌。
「啪！」
心裡大概有了猜想，但還不敢確定，進了門，到了廚房。
「霍沉舟？」
男人答應了一聲，又像是在解釋自己的這番行徑。
「嗯，奶奶說她想吃我做的飯。」
溫棠沒多做懷疑，看來奶奶還是吃不慣她做的。
說著就要放下東西幫霍沉舟打下手，飯香已經從鍋里傳來。
溫棠看著火候，殊不知灶台前的霍沉舟也在默默看了她。
濃煙滾滾，柴火聲噼里啪啦作響，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今天白秀秀來找我了。」
溫棠抬起頭，一臉的理所當然，男女主見面還不正常。
「哦。」
霍沉舟看她的情緒未見一絲波瀾，對兩人發生了什麼事一點都不好奇，莫名地多了絲煩躁。
「你從哪來的試卷？」
他心裡猜到了幾分，今天廠里的廠長兒子他認識，這女人為什麼放著一個好好的營長不問去問外人。
溫棠知道這個話題聊得越多只會暴露的越多。
「你剛剛說白秀秀找你幹嘛來者？」
霍沉舟一邊炒著菜一邊冷聲說。
「她一直看的《文學》雜誌正在面向大眾投稿，她想問你參不參加。」
溫棠雖然不相信白秀秀會有這麼好心，但她可不會放過白到手的機會。
「我參加。」
霍沉舟聽著溫棠斬釘截鐵的語氣怔了一下，像是她一定能拿下一樣，這可是蘇城最大的雜誌，競爭異常激烈。
「我還沒說完，這次徵文跟以往都不一樣，不分組所有人同台競技。」
溫棠微哂：「白秀秀也要參加？」
霍沉舟以為她害怕了，畢竟白秀秀是眾所周知的才女，高中的時候還有一篇徵文得了市裡的一等獎。
「對，不僅如此，本著自願報名的前提，會將所有參賽者的文章進行公示，前十會登上報紙由大眾評選。」
「所以不參加也沒關係，可以先從小的慢慢練……」
溫棠沉默了一會，倒不是害怕這個徵文，而是想著霍沉舟為什麼跟她解釋這麼多。
霍沉舟看著女人望著他不說話，還以為是在怪他明知道不行還告訴她這個信息。
「我只是覺得你有知情的權利。」
溫棠回過神來，她剛想什麼呢，這肯定是白秀秀讓他說的，總不能是有別的心思吧。
「謝謝你告訴我，我還是想參加試試，就當作鍛鍊機會了。」
「對了，徵文有限制什麼範圍嗎？」
她也沒閒錢去買一本雜誌來看，只好問這唯一的信息源。
霍沉舟沒想到她真要參加，丟下鏟子。
「等我一下，你先掌一下勺。」
溫棠依言，直到霍沉舟拿出一本名為《文學》的雜誌出現在她眼前。
「後面介紹有，順便看看上面的例文，參加了就要好好寫。」
溫棠不置可否，以為他的意思是寫不好她作為霍沉舟的妻子會讓他丟臉。
從霍沉舟的手中拿到書就直接翻到徵文那一面。
要求以「……的一天」為標題，半命題作文，三千字，倒也沒太刁難人。
再翻到封面，上面寫著白秀秀的名字，不用猜也知道這本書又會是她下一次到來的藉口。
霍沉舟還要去執行任務，連飯都沒吃就走了，溫棠又拿起保溫桶騎著自行車前往霍奶奶那。
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路上遇見了她現在最不想遇見的人。
溫海跟姐弟兩人的母親，兩人本來是往溫棠家趕的，沒想到路上就遇見了溫棠。
溫棠本想當做沒看見直接走開，沒想到溫海直接攔在了車子前面。
路上行人眾人，溫棠不想跟他們吵起來，下車把車子停好。
「怎麼了？媽，你這麼熱的天過來幹什麼？」
溫母把溫海的頭假裝用力地拍了一下。
「還不快跟你姐道歉，渾蛋玩意，怎麼幫著你姐做那種事？」
聲音不小，有愛看熱鬧的人立馬圍了上來，看到人群中央是個美女，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溫海不情不願地撇了撇嘴。
「姐，對不起。」
以往他只要服個軟，溫棠立馬就硬氣不起來，因為他是老溫家的獨苗，一家人都得為他著想才行。
溫母看溫棠面無表情，撐著一張笑臉上前。
「小棠啊，不能有了男人就忘了弟弟，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小海的姐姐，你們才是一家人。」
溫棠當然知道溫海找來他媽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工作嗎，當即也調大音量。
「媽，你不是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嗎，彩禮你們拿了，嫁妝也不給我，這工作你讓我上哪找？」
溫母沒想到溫棠竟然敢反駁她，以往她說一溫棠絕不敢說二，畢竟從小隻要不聽話溫母就打她，原主已經對夫妻倆產生了生理性恐懼。
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溫母的眼睛又變成瞪視的模樣，下三白顯露，以往她只要做出這個表情溫棠再犟嘴也會直打哆嗦，警告她乖乖聽她的話。
沒想到溫棠非但不害怕，反倒越靠越近，直到直視上溫母的眼睛。
「媽，弟弟沒本事就算了，不要賴上我。」
「對了，沉舟他說如果再讓他看到我弟，就要跟我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在農村可是大忌，溫母當即就瞠目結舌，感覺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能離婚，你離婚的話你弟弟怎麼辦，家裡也沒你住的地方……」
溫棠聽著溫母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心裡替原主不值，原主雖然對不起霍沉舟，但對娘家可謂是忠心耿耿。
沒想到到頭來連回家住的地方都沒有，以往她在電視上看下鄉的姐姐或者妹妹回城，在城裡的兄弟不僅不願意讓姐妹住更是大打出手還不相信。
現在親眼所見，只覺諷刺，就像她哪怕知道溫母會為了彩禮讓她嫁給老頭，但還是會對從未有過的母愛抱有幻想。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冷冷地丟下一句。
「不想我離婚就讓溫海滾，越遠越好！」
溫母被溫棠的轉變氣昏了頭，她感覺什麼東西在隱隱掙脫她的掌控。
跟以前不順心一樣，當即就是一巴掌。
「啪！」